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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少将X书生完&许斟X小麦 番外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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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一早,书生给孩子们念了首诗便让他们回家了,自己去了集市买回少将爱吃的饭菜。
早早的把饺子包好,书生往灶里添火,就等着少将回来饺子下锅。
直到傍晚,天上飘起了雪花。
书生干脆不管灶火,站在门口痴痴等着少将的身影,身子在大雪中冻的瑟瑟发抖不自知,只对着远处城门方向着急。
“怎么还不回来?”
天色渐晚,雪越下越大,书生在门口冻得有些神智不清了,远远的似乎听见有人说少将已死,送来了一份亡书。
书生意识不清醒,抖着身子将要晕倒,突然落入一人怀中。
“我回来了。”
书生听见声音立马站直身子,回身看着少将,轻抚他冻得干裂的嘴唇,问道:“怎么才回来?饺子早就包好了。”
少将把脸贴在书生耳边轻声道:“我差点就死了。”
书生急忙挣扎,却被少将牢牢按在怀中,“幸好有金枪护着我。对面刚投下降书我就上路了,赶了三天三夜,终于在小年回来了。”
书生紧紧抱着少将,“活着回来就好。”
二人一时间无话,只在雪中静静站着,任凭大雪打湿了发丝,仿佛这一刻珍贵如玉。
等到大街上没了吆喝声,各家都亮起了灯火,书生才道:“饺子还等着下锅呢,小年夜得吃饺子啊。”
少将松开书生,转而牵起书生的手,“走,咱们去吃饺子。”
屋里亮起烛火,不一会儿烟囱里就传出了饺子的香气。
……
青蛇靠在石楼上犯懒,这一幕早就看在眼里。
“唉,你说这人啊,非要弄些节日,就为了团聚,可到最后不还是得分开。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谁还能记得谁?”
许斟打着哈欠说:“人知道自己寿命只有几十年,当然珍惜这点情分。”
青蛇坐在许斟身边,“许斟,你亲生爹娘在你出生那天就走了,你会想他们吗?”
许斟说:“我知道,可娘亲只是对我尽了生育之任,是爹爹把我养大的,我只记得爹爹。”
青蛇不语,看着天上的月亮心中默道:“姐姐,许仙,小年快乐。”
许斟跟着书生在学堂刚上了两年的课,书生就考上了进士,当年少将就和书生一起加官进爵,去了京城,再也没回紫竹林。
许斟不再上学堂,每日读书写字的事又归法海管,倒是让法海和混魔有事可做了。
“爹爹,下午混魔爹爹要教我禁锢术。”
法海黑着脸,“那是魔道的法术,你跟他学作甚。”
“可你教我的也是禁锢之道啊,都是放笼子加结界,混魔爹爹说这些都是互通的。”
法海不语,起身拉着许斟,“今天不学法术了,爹爹带你去山下玩。”
许斟想了想说:“好啊,顺便给小麦做身嫁衣。”
“嫁衣?”
许斟点头,“下个月我就成年了,小麦说等我成年之后就嫁给我,到时候我就能和小麦亲亲啦!”
法海算了算日子,果然许斟要加冠了。
“即如此,那今日爹爹带你去找些法器来。”
许斟皱眉:“那不下山了吗?”
法海挑眉:“去狐媚岛。”
二人相伴,飞到狐媚岛,却见小麦正跟黄九郎在一起。
法海轻咳两声,“小麦在这呢?”
小麦回身,见是法海急忙起身行礼,“大法师。”
黄九郎招招手把许斟拉过去坐下,“小女娲要成年了,咱们小麦也要过门了。”
法海走过去看了看桌上摆的几件东西,尴尬移开视线,“下个月的事,你现在教给孩子作甚。”
黄九郎拿起木棍随口道:“等许斟一成年,一夜的时辰就能从手指头变擀面杖,我若是不教,难不成你教?”
法海呛了一口口水,摆摆手走了。
走进大殿,混魔正对着一屋子的法器皱眉沉思。
“干嘛呢?”
混魔抬头见是法海,急忙把他拉到几案前,指着桌子道:“这几件东西是我挑出来的,你看看哪个适合许斟?”
法海拿起降魔弓问:“女娲当年是降妖除魔来着?”
混魔想了想把降魔弓扔了,拿起紫金环,“太上老君那弄来的!”
“女娲后人用区区一个文官的东西?”
扔了紫金环,混魔拿起一段绸带,“九天仙女的宝物!”
“……你抽时间给还回去。”
混魔撇撇嘴收进怀里。
二人商量了半个时辰,桌上的东西全都扔了。
混魔摸着下巴:“女娲到底是个什么神仙?”
“不知道。”
“她是干嘛的?”
“补过天。”
混魔凝眉,“现在天好好的啊。”
“还捏过泥人。”
“那要不咱给他弄盆泥去?”
法海盯着混魔看了许久,混魔尴尬笑笑,“不合适哈……”
两人如此商量了一个下午,最终决定:好好教会许斟法术是上策。
出了大殿,黄九郎竟然还在讲,手中还多了两个木头人正在摆弄。
许斟在一旁看得入迷,小麦却早已脸色发青。
法海喊道:“许斟小麦,回家了。”
许斟依依不舍的看着黄九郎,黄九郎道:“明天再来,法海不带你我让混魔去接你。”
“好!”
当晚,小麦翻来覆去睡不着,悄悄抱着枕头去了青蛇的屋子。
“小青,我想跟你聊聊。”
青蛇从早上睡到了晚饭,此时稍微有些精神,点头让他进去了。
“聊什么?”
“聊……洞房。”
“……”
第二天一早小麦从青蛇身边坐起来,把法海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
小麦黑着眼圈道:“昨晚我睡不着,过来找小青聊天。你一直都没醒,还打呼噜。”
法海道:“我打呼噜?”
青蛇在枕头上蹭蹭,“你一直都打,我没跟你说罢了。”
“我……我那是做梦念经呢。”
小麦抱着枕头回到自己房里,看着还是孩童模样的许斟瘪着嘴。
“你要是永远不长大多好啊!”
说罢回身锁了房门,悄悄掀开许斟被子脱了裤子,盯着某物愁眉苦脸。
片刻后喊道:“怎么还要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