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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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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魔听后突然站起身，对着青蛇作势要发招，被青蛇走至身前拦下了双手。
“别以为我还会拿你当那个榆木脑袋对付。”
混魔冷哼一声，挣脱了青蛇又要再次发招，青蛇变出蛇尾狠狠抽打在了混魔手上。
“好好听我说话！”
混魔咽了口口水，“你说。”
“既然你是法海的心魔，我也不必跟你讲什么仁义礼智信忠孝悌俭让，世间万物总归有善恶两面。”
“……是。”
青蛇上下打量了混魔一遍：“你穿的这是什么？原来的袈裟呢？”
混魔直起腰身别开眼，“我一介魔头，要袈裟作甚。”
青蛇眯起双眼，“你给我买的那身白衣呢？”
混魔随口道：“在柜子里。”
青蛇下身化成蛇尾，顷刻间扭动到了柜子前，未等混魔做出反应先一步打开了柜子。
扒开面前的一堆古怪衣裳，青蛇在最里头发现了一件白色袈裟，打开衣领一角，青蛇的那身白衣被袈裟严严实实的裹在里头。
青蛇眼眶微微湿润，悄悄擦去泪水转过身，“死过一次我才知道，人最虚弱的时候害怕的东西就是他此生的软肋。”
青蛇扭动身子来到法海身前，“而你当时亲手将我杀死，我只觉得那是你离我而去。这一段日子里，我过的浑浑噩噩，可现在，我不怪你。”
混魔被说的哑口无言，质问道：“你到底要作甚？”
青蛇轻轻趴在混魔肩头，“无论是心魔还是好人，你们都是法海，我跟谁睡，都是跟法海。”
混魔喉头松动伸手回抱住青蛇，“你为何还不懂，那个法海对你根本没有感情，如果没有我，你们怎么可能走到一起。”
青蛇说：“你又怎么知道如果没了你他会不要我？”
混魔说：“我们本是一体，是法海的恶意心魔才破了戒，堕入凡尘俗情，没了心魔，他只是一个冷血的榆木头。”
青蛇笑着说：“我不信。”
“他现在对你有一丝眷恋只是因为有我在，若是我消失了，他也就对你无所眷恋了。”
青蛇说：“怎么证明？”
“只要用他心头之血淬了匕首，无论碰到我哪，我都会灰飞烟灭。”
青蛇眼眶突然瞪大一圈，紧紧抱住混魔不让其看到表情，“你说真的？”
混魔搂住青蛇腰肢，闭上双眼仔细闻了闻青蛇身上的气味，“没错。”
青蛇忍住笑容站起身，“你放心，我绝不会害你的。”
混魔见青蛇双眼泛花流波动容，凝眉后退了半步，“你刚恢复，回去休息吧，我让人把你门口的守卫撤了，清静些。”
青蛇变回双腿，想了想，在混魔脸颊亲了下，走了。
混魔看着青蛇离去，咬紧了后牙，眼眶泛红。
“区区心魔，便是当了妖魔之王，也对付不了天庭。”捂着空洞的心口，“法海，我知错了，你我终究不是一体。你不是我，我也永远不是你。”
……
青蛇急忙回到许斟房内，门口的守卫果然已经撤了。
“许斟！我知道怎么灭了混魔了！”
许斟靠着小麦坐起身，“小青叔叔，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刚用了招投怀送抱，那魔头一时糊涂，被我诈出来了！”
小麦说：“门口的守卫也是你让他下令撤走的？”
“这是他自己要撤走的，说让我清静清静。刚好许斟现在身子弱，你们好生歇息着。我这就去想办法灭了他！”
“小青叔叔，你小心啊。”
青蛇点点头。
出了许斟房门，青蛇突然发觉自己衣衫不整内里一片空荡，去了混魔房里打算找他要回衣裳，谁知混魔不在。
“去哪了……罢了，不在也好，我自己取衣裳。”
青蛇换下衣服，把那身红衣随手搁下，出了魔界。
只是奇怪，魔界原本应该热热闹闹，今日却出奇的安静，一群妖魔正往混魔的店里走去。
“大哥，这是作甚去？”
被青蛇抓住的小妖连看都没看就说：“混魔说捉住了女娲后人，要把精气分给每个被他收入麾下的妖魔，只要助他攻打天庭成功就能每人一份。”
说完，小妖甩开青蛇的手急忙走了。
青蛇心头咯噔一下，“看来必须尽快了。”
青蛇飞出妖魔界，来到人界紫竹林，从石楼里找了两把匕首带上，直飞南天门。
“来者何人！”
青蛇对二郎神跪拜道：“在下紫竹林青蛇，前来找法海取心头血，用于消灭大魔头混魔。”
杨戬眯起三只眼：“我如何信你？”
青蛇抬头望着杨戬，“刚刚混魔无意中说出，只要取法海真身心头血淬了匕首，只要碰其随意一处便可让他灰飞烟灭。只是在下临出妖魔界时，混魔已用女娲后人的精气为诱，聚集了妖魔界所有大大小小的妖魔鬼怪，打算攻打天庭。”
“哼，攻打天庭？有我杨戬在，他能拿天庭如何？”
青蛇道：“双拳难敌四手，还请杨将军三思。”
杨戬仔细思量了片刻，对青蛇挥挥手：“跟我来。”
青蛇面露喜色：“谢杨将军！”
青蛇跟着杨戬来到擎天柱前，见法海浑身是血，长发披肩，内脏正被天狗啃食，心疼至极。
“法海！”
杨戬说：“你们快些，我在门口候着。”
青蛇扑到法海身边赶走了天狗，仔细捧起法海的脸，“你怎么……”
“小青……”
青蛇鼻头泛酸，用衣袖帮法海擦干净了脸上的血，“你怎么这样了？”
法海说：“那个混魔，设计陷害我，带着我的真身独自一人来天宫挑衅，被天兵围住之后便逃了，天兵便把我的魂魄带着真身一起，被玉帝降罪于此。”
青蛇擦擦脸颊的眼泪，“许斟说时我还不敢信，只是这样子千万不能被他看见。”
“你来这作甚？玉帝答应放我走了？”
青蛇急忙取出匕首，“混魔自己漏了消息，只要用真身的心头血淬了匕首刺到他身上，他就能灰飞烟灭！”
法海点点头，“你来的倒是及时，晚些天狗就要把我心脏吃了。快用刀沾上心头血。”
青蛇撩开破烂的衣裳，大惊道：“玉帝为何要降下如此大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