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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人命关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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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桃夭嚎啕了几句以后总算是冷静了下来,涨红着脸,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吆喝卖东西的小贩,看热闹的百姓,凶悍的捕头大哥……“这是哪个朝代啊,看周围这商贾穿着这圆领长袍,小贩穿着短褐是宋朝?唐朝?”宋桃夭垂下眼睛嘀咕,为今之计只能先搞清楚状况,然后小心行事了。“咳咳,这位小姐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么就请你下车随我去衙门一趟吧。”身材高大的捕头大哥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宋桃夭,两只眼睛不怒自威的看着宋桃夭说到。宋桃夭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衙役点点头,“哦好的大人我这就下车。”说完麻溜的从车上跳下来,“嘶,好痛,我的腿”,宋桃夭痛苦的蹲在地上,纤细的眉毛拧在一起,看起来还有几分楚楚可怜,“该死的我的腿怎么这么痛。”宋桃夭揉揉传来酸胀感的右腿,感觉好像有点肿了,“算了,看你这样子就算走到天黑也走不到衙门,你还是坐在牛车上,我拉你回去吧,”李青看着眼前这女子浑身脏兮兮的,脸蛋上也都是污垢,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也着实怪可怜,可身上穿着的衣服随脏,但也不难看出材质是上乘的,哎八成是哪家小姐偷跑出玩了。“如此,便多谢捕头大哥了”宋桃夭一瘸一拐的挪到牛车上,“哎,脏是脏了点,但好歹不用自己走路了。”
李青拉着牛车往衙门走去,宋桃夭坐在牛车上仰头看着这晴空万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努力吆喝的小贩,行色匆匆的旅人,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眼前的一切这是真实的吗?我真的穿越了吗?还是在做梦?”可是腿上传来瞪得痛感提醒她这不是做梦。
“姑娘,请问你姓甚名谁,为何一人躺在这牛车上?”李青朝后看了发呆的宋桃夭一眼问道.“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宋桃夭回过神来,定了定神小声说道,“在情况还没搞清楚之前我还是不要过多的暴露自己,自己长什么样都不还不知道,身上穿这古代的衣服,估计是有马甲的,万一瞎说到时候马甲爆了可不好。”宋桃夭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长衫襦裙,摸摸自己脏兮兮的脸是和以前不一样的感觉心想到。“好吧,哎姑娘等会到了衙门,大人问你什么你如实回答便好了。”李青簇簇眉好意提醒道。宋桃夭抬起脸,仰头看着身材高的衙役问道:“捕头大哥,还不知道你贵姓我该怎么称呼你?”“免贵姓李,单名一个青字,你叫我李青便可。”李青朝后随意摆了摆手,并未回头。“李大哥,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我想问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宋桃夭揪了揪屁股底下的稻草漫不经心的问道。李青回过头看了一眼宋桃夭,随即转过头,“姑娘,我是这福明县的捕头,自然是有人报案我才会带你去衙门的。”“报案?”宋桃夭疑惑的问道?“什么鬼,这原主的手看起来细皮嫩肉的,衣着不凡肯定娇生惯养的,怎么还和案子扯上关系了。”“呵呵,姑娘不必太担心,如若和你无关,我们大人肯定会还你一个清白的,等会到了衙门你就知晓了,现在情况不明在下也不能妄自揣测。”李青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让紧张的宋桃夭稍微送了口气,“呼,去了在说吧,也不知道这古时候的衙门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不一样。”
没过多久,李青便拉着牛车穿过市集来到了县衙门口,车停了下来,宋桃夭扶着牛车慢慢从车上挪了下来,只见两座威严的石狮子威风凌凌的坐落在县衙门口,“福明县衙”宋桃夭看着头上的牌匾,轻舒了一口气,“这好像是金猊?难道是明代以后了?”“姑娘请把。”李青走到宋桃夭,作势请送宋桃夭请进去。
宋桃夭一瘸一拐的跟着李青走进县衙,只见堂中跪着一名老妇,两边站着高大威猛的衙役,庭上端坐这一名身着绿袍,头梳高髻戴乌纱的青年,这青年面容清俊,剑眉清冽,高鼻抿唇,神色严肃唯有一双桃花眼含笑。“啧,长的如此好看的大人,看起来像是男主配置。”宋桃夭不由地多撇了几眼,长的好看的人自然是让人想多看几眼的,但是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是尽量低调不要引起其他人的关注才好,尽量透明。“堂下何人?”一声温厚纯净却不失威仪的声音从庭上传来,宋桃夭十分迅速的跪下磕头趴好,一气呵成,动作熟练并回答道:“回大人我也不知我姓甚名谁,睁眼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便只听捕头大哥传我来堂上,不知所为何事?”
“哦?你说你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
“好,你先抬起头,看你刚才进来似乎腿脚不便,不用跪着了起来吧。”
“多谢大人。”宋桃夭撑着地,有些吃力的站了起来,往旁边挪了挪心想“大人的声音可真好听。”不由地又偷偷抬头想多看几眼,刚好迎头对上庭上的两道探究的目光,“额,尴尬了被发现了。”宋桃夭赶紧低下头,便没注意到庭上之人在看到她脸的时候,神色一顿。
“大人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堂上跪着的妇人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大人啊,我那可怜的儿媳妇这年纪轻轻就被这骗子害了姓名,可怜我儿年纪轻轻就没了媳妇,我那刚出生的孙儿便没了母亲啊!”哭着哭着那妇人突然扯开了自己的发髻,捶胸顿足看起来悲痛万分,声泪俱下,在场的人无不感到悲痛
宋桃夭听着这妇人的控诉也替她感到伤心,“原来是儿媳妇去世了,哎真惨啊。”正动容的时候那妇人突然向她扑过来,脸色凶狠。宋桃夭猝不及防的被推到在地,“嘶,好痛。”右脚踝又传来阵阵刺痛,“这下惨了,又扭到了。”宋桃夭还未来得及从地上起来,那老妇突然要去撕扯宋桃夭的头发,吓得宋桃夭赶紧往旁边翻滚了一圈。
“住手,公堂之上岂容你放肆。”李青上前将那妇人抓住,扣压在地,“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骗子替禾儿报仇。”那妇人还边哭嚷边挣扎着要起来,扭过头恶狠狠的盯着宋桃夭。宋桃夭此刻正缩在一旁,蹲在地上,心有余悸“不是吧,一来就和人命案扯上关系,这下什么都不记得,可真是砧板上的肉了,想怎么剁怎么剁了。”
“放肆,四婆这是公堂,你岂可如此胡来,你如有冤情说出来即可,我自会还你一个公道。”林慕皱起眉头,眼神严肃了起来。
“大人,如果真是我害死了着妇人的儿媳妇,我认罪,但是如果没有,也请大人还我一个清白。”宋桃夭跪下,神色严肃的说道。“虽然不知道原主是怎么样的人,但是为何要去害人姓名,更何况着妇人看似悲恸不已,但是每每哀嚎之时便要偷摸地撇撇旁人的眼像是要确认别人相信她没有,此事肯定有鬼。”
“四婆,凡是要就讲究证据,不知你有何证据表明是这位姑娘害死了你的儿媳妇。”林慕打量着堂下哭哭啼啼的妇人,和跪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宋桃夭问道。
“回禀大人,我儿媳妇禾儿,前些日子刚出月子,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便要我儿去请大夫过来看一看。我儿便在前几日去县里请大夫去了,恰逢前几日大雨,进村的桥被雨水冲垮了,我儿便被堵在了村口进不来。我自是心急如焚,禾儿身体不适,我儿又被困在村外,我一老婆子,又要照顾刚出生不久的孙子,又要操持家里的家务。便闻这几日村里来了位神医,治好了村里王大娘的咳疾。我别无他法便听信他人的话,上门去请那位所谓的神医去替我禾儿看病,哪里知晓,知晓,呜呜呜…….”四婆说着说着又大哭了起来,旁人纷纷面露悲色,真是凄惨啊。四婆看了一圈周围人的神色,和衙门口不知何时聚集而来的百姓,看着大家都面露悲色,便继续梗咽着往下说:“起初这骗子给我儿媳妇开了几副药,喝下去却是好了起来,我便安了几分心,每天好吃喝的伺候着这骗子,我们家禾儿和这骗子相处了几日更是对她的话深信不疑,本来身体不好不宜下床,也不听我的劝,说她只相信神医的话,执拗着要去屋外走走我拗不过她,只能扶着她慢慢走几步。”四婆说完恶狠狠的瞪了瞪宋桃夭。
宋桃夭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内心想着,“我听你说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如此说来,你这儿媳妇可真的十分信任这位神医啊,不听你的劝,只相信这只接触了几日的神医。”林慕似笑非笑的打断了四婆的话。
四婆正讲得起劲,闻言也不觉得尴尬,抬头看了看林慕继续说道:“大人您听我说完,雨停了,村里正在修桥,我儿马上便能带着真正的大夫回来了,这骗子肯定急了,她终于露出了她的真面目,当天晚上我听到孙儿的啼哭声,想起来去我儿媳妇的屋子看看什么情况,便看见我禾儿她,她倒在一片血泊中,屋子里乱的不成样子,禾儿她娘留给她的加装个全都不见了,我惊恐万分,追出屋去,可哪里还有这骗子的踪影。第二天,桥修好了我儿回来,我没法和他交代啊,索性老天有眼,这骗子不知怎地昏倒在村口,被人看见用牛车运了回来,我儿听到禾儿的去世的消息,瘫倒在地,看见这骗子更是怒火中烧,想要杀了她为我禾儿报仇,可怜的的儿啊,呜呜呜,我怕我儿闯下大祸,便特来县衙报官,还望大人,能够严惩这恶人,为我禾儿报仇啊。”
四婆说完便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磕的声音响亮,听着就很疼,宋桃夭看着周围人传来不友善的目光满脸黑线,心想这声泪俱下的,自己不知道什么情况,可不是被拿捏住了,真是凄凄惨惨戚戚,完蛋了,一来就得蹲大牢,小命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