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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不二番外 满月酒 ...

  •   小良和小辰满月,按照中国习俗,杏子也做完了月子,打电话来通知我去吃小孩子的满月酒时,兴奋的似乎刚从监狱里放出来,那种全封闭似的日子对于活泼杏子来说还真的跟坐监狱有一拼,直称自己现在跟女鬼有一拼。
      大二开学没两个月,有一天杏子慌慌张张的给我打电话,支支吾吾的话也说不清楚,浪费了将近十分钟,终于说出正题,希望我陪她去医院做检查。都能让她难为情了,事情我大概也猜到了一部分……
      检查结果一出来,杏子果然中奖了,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抿着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看样子她果然不敢让家长们和手塚知道,否则现在陪她来做检查的就是手塚了,相信只要她说出理由,手塚立马就会放下德国的一切赶回来和她来做检查。
      杏子一直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医生,研究神经内科,所以尽管才大二,可是她对于神经方面的知识了解已经快赶上研究生了,无疑这个孩子的来临不再她的预料之中……
      趴在我身上大哭一场后,她像是做出了巨大的决定一般,满脸的坚决与认真,我只有在她决定考东大医学部的时候看到过她这副表情,有不好的预感,这丫头恐怕……

      一进手塚本家的客厅就看见手塚爷爷和天草爷爷一人怀里抱着一个小家伙,正笑得欢畅,看见我们进来,都献宝似的推荐自己怀中的婴孩。两位老人完全不负平时冷冽的形象,笑得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满脸的皱纹此刻也洋溢着喜意。
      小良是哥哥,性子就是手塚的翻版,不哭不闹,一张圆润粉嫩的小脸冷冰冰的绷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随着屋子里的人走动,任尔东南西北风,他就是冷冰冰的不理你;小辰是弟弟,性子则完全是杏子的翻版,小手小脚不安分的动来动去,嘴里咿咿呀呀的,只要一逗他,立马张着没牙的嘴把眼睛笑没。
      因为天草家这一代只有杏子这一个女儿,所以随了母亲性子的小辰从了母性,姓天草;小良自然乖乖的姓本姓。
      原来我们这些人中,手塚是最先当爸爸的,所以大家争着要当干爸爸,面对两个小家伙极尽讨好之能,迹部更是夸张的拉来一车的玩具!杏子本着资本家就要敲诈的原则,顺利替两个儿子讨来冰帝贵族学院从幼稚园到高等部均免费入学的利益。
      小良和小辰是双胞胎,名字是杏子自己起得,要她的话来说就是“我要再生两个女儿,说死也要凑齐良辰美景!”也只有她敢说这样的话,完全不顾手塚在旁边微红的脸颊。
      小良和小辰差一点就被他们狠心的老妈扼杀在胚胎期。
      自从知道自己怀孕后,杏子就下定决心在家人察觉之前把孩子做掉,她哀求我不要告诉她的家人和手塚,我其实知道,杏子她自己也舍不得,可是在某些方面她真的和手塚很像,为了理想可以舍弃别人不能舍弃的,就像当初力劝手塚去德国留学一样……
      每个星期都会陪她去做检查,为确保最适宜的手术时间,我也在煎熬,为她不舍,也为那个刚刚成型的孩子,还有对手塚的愧疚。怎么看不出她的挣扎,日子越长她的悲伤就越多,在医院的长廊上等待时,经常看见她出神的盯着别的孕妇挺大肚子,手则无意识的抚着自己仍旧扁平的小腹。
      最后一次检查的时候,医生把我们都叫进去,她面露难色的看我俩,“真的不要再考虑考虑了吗?据现在观察,应该是双胞胎,两个小生命啊……”意味深长的扫了我一眼,语气再说到双胞胎的时候,明显带着心疼的味道。
      “双胞胎!”杏子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瞬间眉毛又死死的皱在一起,眸子里再次聚起了雾气,“双胞胎……两个呢……”低头喃喃的自语着,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似的。站起身来,轻轻把她揽在怀里,“杏子,我们去妇产科那边看看吧,说不定会有很好的的结果呢……”
      隔着明亮的玻璃,里面的小人或睡或醒,还有一个扳着自己的脚丫子在啃,粉团团的小模样,肉肉的小身体……
      “不二哥……谢谢你!”眼泪汪汪的样子,脸上还有泪水流过的痕迹,只是嘴角的微笑却是自从怀孕以来最舒心的。
      轻轻的拍拍她的头,“打电话给手塚吧……”一个男人当得知自己要当爸爸时会是什么表情呢,听说智商都会下降的惨不忍睹,手塚能例外吗?真想还和全国大赛得胜时一样,能把手中的表情录下来,肯定会更有趣……

      孩子的满月酒到最后就成了大人们的聚会,但一伙人议论的焦点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杏子手塚窝在身边,开心的和大家说说笑笑;手塚依旧不善言语,可是脸上幸福的浅笑却表明了他为人父的骄傲;这两个人还和原来一样……明明个性相差甚远,反而相得益彰!
      杏子生产过后虽有减肥,但和原来相比还是要胖很多,但这样反而更多了一种女性风韵散发着母性的光辉。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幸福小女人,我的思绪开始了漫长的回忆之旅……
      第一次看见杏子的时候,她在干什么呢?
      放学后准备去社团练习,比赛渐渐展开了,大家的训练都翻开了一个新的篇章,激情四射。可是我的激情呢?只有当乾拿出特质蔬菜汁的那一刻我才是兴奋的,网球对于我……喜爱但却不能让我投入全部精神……
      路上碰到越前,网球部最受瞩目的新人,他低低的叫了一声不二前辈,微笑地点头示意后便一起往网球部走去。我不是喜好言谈的人,他也不是,所以一路安静地走着,氛围对于我们两个来说都还很不错。
      路过篮球部的室外训练场时,越前突地停住了脚步,转头盯着篮球场,好奇心人皆有之,我也不例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巧看到至今回想起来仍觉得分外洒脱流畅的身影:身材高挑纤长,别扭的女生校服被她穿出了轻灵的味道,青青翠翠的,碧竹一般;她的脚步轻巧,蜻蜓点水般,只是用脚掌的前半部分点地而奔,因此看起来速度很快,如一阵风般,快速朝篮  球架略去;一步、两步、三步,优雅从容,她把三步上篮演绎得如同绝美的舞蹈!
      越前称她做天草学姐,杏子你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了我的生命中,不带一丝预兆……自信的微笑,变化多端的表情,不似我的微笑面具,也不似手塚的千篇一律的冷面。
      女生最先吸引人的无疑是优秀的外貌,而杏子算是个中翘楚:一双黑亮的杏眼,里面总是闪着不同的光彩,时而轻快明亮,时而薄雾轻浮煞是迷茫,万千种情绪均可只靠眼睛表达出来,是个单纯的人呢;一张晶莹饱满的菱形小口,泛着动人水蜜桃色,一张一合或勾或抿,不消声音也能把情绪灵动的表现出来;停止的小鼻子,撒谎的时候会动一动;白皙的皮肤,不似一般女生,因为运动的关系,泛着健康的粉红色,……
      不习惯拒绝好朋友,因此对英二见面一扑没有任何怨言,只是可怜兮兮地看向大石;如山涧小溪流动的声音,唱起歌来松松软软;我最喜欢的漂亮的手指,纤细合度,指肚留有浅浅的薄茧……
      找了一千条理由来告诉自己爱你,又再次找了一千条理由告诉自己不能爱你,平平淡淡的这些年也这样过来了……只有自己知道,能像现在这样安心地送给你和手塚幸福,过程是多么艰辛!

      两个小家伙被爷爷们抱了过来,你和手塚一人接过一个,你的模样看起来还算轻松,但是手塚的样子却让大家笑弯了眉眼,小心翼翼的抱着,仿佛是世上最易碎的宝贝,大家谁也没见过这样有人情味的手塚,一大一小两张冷峻的脸,就连不苟言笑的真田都泄露了微许笑意。如果一开始就告知你我的心意,现在情况会不会有变呢……现在做在你身边的会不会是一大一小两张笑弯眉眼的脸呢……不想了,不想了……
      大伙再次围了过去,我半蹲下身子逗着你怀中的小辰,小家伙不理会其他试图吸引他注意的人,只是冲着我挥舞着粉嫩嫩的小胳膊,咧着没牙的嘴奶声奶气的咯咯笑着。迹部看见小辰没有理会华丽的他,一张脸很不华丽的垮掉了,“不华丽的小孩!”真不知道谁一第眼看到小辰的时候恨不能抱回自己家去!不过小辰和他妈妈还真是一个秉性,都喜欢惹迹部变脸……
      两只似无骨的小肉手突地上来抓住两鬓略长的头发,拿手指一圈一圈的卷着,被他这样拽着还是有些疼,忍不住愈加靠向他,婴儿特有的奶香味浓烈起来,软软的小嘴贴了上来,“噗噗”两声,脸上全是小家伙的唾沫,他笑的似乎更欢了,没理会别人的笑意,我也凑了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小家伙笑的更是欢畅了,嘴里咿咿呀呀的说着他自己的语言。
      接到杏子电话的第一时间,手塚就出现在了杏子的面前,二话没说,冲上来抱住就转了两圈,像是想起什么又紧张的把她放下,一张冰冻三尺的脸此刻却异常的小心翼翼,眼里的温柔颠覆了他网坛冷帝的光辉形象。
      轻轻笑着,我悄悄的隐去了,这是他们的时间了,我,是个外人……以前是,以后就更是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不二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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