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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七章 谁是受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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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个熟悉的医院名我就应该想到,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幸村也住在这里,而且不动峰的大佛也在。因为和橘杏名字里有重字,为了那不知所谓的尴尬,所以我尽量避开了和橘杏见面的时间和地点。而今天不二告诉我他们集训回来了,所以橘杏会带不二来看哥哥,还会碰到切原和桑原,场面激烈。
为了避免和他们撞到面,我把爸爸留在了爷爷那里,预备到医院的后院等到他们都离开后再回来。柳生知道了爷爷生病的事,指不定就来看看,而我就是情愿做一只缩头乌龟,对于他就只想躲!
在医院的后院见到了几个玩球的孩子,其中就有上次看见的那个男孩。这孩子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还在住院呢?那孩子显然也看见了我,欢快的叫着姐姐就跑了过来。
“姐姐很会玩球哦!”他指着我兴奋的对着伙伴们说,“姐姐说要教我打球的,可是姐姐上次却跑掉了,我也不知道姐姐住在哪个病房……”边说着边失望地垂下小脑袋。
反正发呆也是等着,陪他们玩也是等着,不如让这些小孩子们快乐一些。“那姐姐教你们打球好不好?”我拍拍那颗失望的小脑袋,揉了揉手腕,活动活动脚腕。
“姐姐说的是真的吗?”小家伙们很快围了过来,一张张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了兴奋。我挤挤眼点点头,引来一片欢呼。
我教了他们正确的传球和接球姿势,本想从基础开始教起的,可是就一个球,还是这个能让大家都参与进来。不过,为了让那几个以前没见过的小鬼服气,我又耍了几下花式篮球。
幸村和真田站在医院楼顶的天台上,看着后院里玩得兴高采烈的杏子和孩子们,都没有说话,刚才说到得伤心话题也似乎被这笑声冲淡了不少。直到队友们都来了,才打破这种和谐的气氛。文太搞怪的行为把大家弄得哭笑不得,真田的思绪再次被原来的话题牵住,一个人先行离开了。
玩笑了一会儿,众人就准备走了,幸村叫住也欲同大家一起离开的柳生,示意他单独留下。柳生因为答应了奶奶要去天草爷爷那去探望一下,所以对于被幸村留下心里有些焦急。幸村看出了柳生的急切,有点犹豫要不要带他去后院看看,但一想起仁王对自己提到柳生在天草那踢到钉板的事,就化犹豫为坚持了。
果然,在后院她还领着一群孩子玩球玩得正欢,一张小脸红红的汗汗的,眼睛里神采飞扬。幸村回头看向柳生,虽然被反光的眼镜遮住了眼睛,但是欣喜的表情却被他给捕捉住了。既然踢过一次铁板了,不免会踢到第二次,叹了一口气,这部长真不好当啊。
“天草君!”出声呼唤玩性正浓的杏子,陪她一起玩球的孩子们看到了自己,喊着“精市哥哥!”停下了手中的活动。
那个本是一脸灿烂笑容的女孩在见到自己和柳生后,一张小脸迅速垮了下来,仿佛看见了天大的麻烦。看着这么生动表情,幸村尽力忍住笑,“天草君,好久不见!”
“幸村学长好!柳生学长好!”很有礼貌的鞠了一躬,礼貌的让人感觉有点假。
看见幸村突然想起,明天是决赛的日子不也正是这位美人要动手术的日子吗?想到这里,不禁对他有了几丝同情。虽然手术会成功,可是他现在却不知道,一个15的年纪却选择面对不知凶险的手术,能成为一部之长,气度果然不是盖得!越想越觉得这位病美人了不起,顺带着看他也就没那么像看瘟神了。
把球扔给孩子们示意他们自己去玩,我便走近了他俩,结果发现幸村真是越看越好看,“幸村学长将来的妻子肯定压力特别大!”很中肯的对他说,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愿意把真田大叔和幸村美人配在一起呢,太搭了!
“为什么?”听到这么莫名其妙的话,幸村不禁疑惑的皱了皱眉。
“需要忍受丈夫比自己还漂亮啊!这对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心理压力啊!”我很是一本正经地说,外带使劲点点头加重可信度。
幸村难堪地微握拳挡嘴咳了两声,看来仁王说的没错,天草现在的思维鬼马得够可以。看着柳生装出来的沉着镇静,幸存无奈的摇摇头,柳生和天草的结还是让他俩自己去解吧。找了个借口幸村转身准备离去,把空间留给他俩。
“幸村学长其实是很担心明天的手术吧?”清亮的声音在转身的一刻响起,让他生生止住了前进的步伐。这下连柳生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毛,她怎么知道?
幸村看着那个一脸温柔笑意的女孩子,她的笑让他感觉到明天手术肯定可以成功,后天就能出院,原来还有这种能让人充满勇气的笑。
“幸存学长听过凤凰浴火的传说吗?一只凤凰必须要经过烈火的焚烧才能够得到真正的重生。众人只是见到了凤凰重生后的美丽,却不知火中的严苛以及它在火中所做的努力。幸村学长要做浴火的凤凰哦!加油!”希望这几句话可以减轻他对未知的恐惧。
“谢谢!”幸村知道自己的这个谢谢里包含着多少真诚。
我摆摆手,示意不用谢,“幸村学长,外面天凉,我送您回去吧!”
柳生满脸郁闷,六月的天这正是不冷不热的最好时候,她竟能睁眼说瞎话,就那么想离自己远点吗?递给幸村一个眼神,“杏子,我不知道爷爷住在哪个病房里?”
“那是我爷爷,您不用叫得那么亲热。”凉凉地回了一句,再次让柳生浑身充满无力感。
“天草,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还是带比吕士去探望天草爷爷吧。”不等杏子说话,幸村就快速离开了。自家队友还是要关心的,不过,凤凰浴火吗?幸村自从住院后就一直淡淡忧愁的脸上,第一次有了充满信心的笑,自己从来最不缺的就是勇气!
撇撇嘴,“走吧,希望爷爷不会把你赶出去。”又是这个语调,柳生有些庆幸自己是戴眼镜的了。
果然,爷爷对柳生的态度冷淡的够可以,根本就没正脸看过他,绅士再沉着冷静也禁不住这一老一小的含沙射影的语言照料。没一会儿就告辞出来了,爸爸见这样也不太好,只好迎着爷爷不赞同的目光,让那个在病床边有一口没一口喝果汁,快要悠闲成精的女儿去送送这个可怜的孩子。
哀怨地看了爸爸一眼,只得起身送瘟神。
“你似乎很盼着我走?”这一脸恨不能放烟花庆祝的表情实在太明显了。“你不认为我们之间有误会吗?”
“我和您没有误会啊!”再次很认真的告诉他,该死的,我为什么要活在那家伙惹下的阴影里。“柳生学长,梦里的风不会停留,风里的梦不必挽留。以前年幼不懂事,给您造成了困扰,对不起!但是,过去的事就请您忘记吧!”
“为什么要转去青学?”
“人逃避伤害的本能。”
“逃避伤害?你要逃避什么伤害?那你给立海大某些学生留下的伤害呢?”柳生不觉有些讽刺,她转去青学居然是为了逃避伤害?“年幼无知不是理由。”
柳生看着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哑口无言的杏子,却没有胜利的感觉。她怎么不说话了,自己原来就这个话题责问她时,她不是说很欣赏别人害怕的样子吗?为什么现在不说了?“你变了,自从车祸以后你就不一样了,对不对?幸村告诉我时我不信,妈妈告诉我时我还是没有信,直到现在我终于愿意选择相信了……”
“杏子!”妈妈的声音传来,走近了摸摸我的头。
“书香阿姨好!”很完美的礼仪。
“比吕士来看杏子爷爷吗?”
“是,”看了一眼仍没有还魂的杏子,他暗暗叹了一口气,“阿姨那我先走了!”
“等一等比吕士!”妈妈出声喊住欲行的柳生,“杏子,先把这个给爷爷送去好吗?”说完交给我一个饭盒,贴在我耳边悄声说,“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女孩子的眼泪是很好的武器哦!”说完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就带柳生到一边去说话了。
苦笑了一下,捧着饭盒就回去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