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甜杏子-网王同人》三木风

18、第十八章 我认识你吗

　　柳生注意到了杏子的离开，那样满脸的疲惫与忧伤，是以前的天草绝对不会有的表情。
　　脑中不自觉的又浮现出母亲和幸村对自己说过的话，天草好像确实不一样了。那天自己看到她时，对待立海大的众人是疏离和礼貌，相反当转头去看冰帝众人时却难掩小女孩特有的调皮和友好。眼神清澈见底，只要一眼就能知晓她所有的心思，或喜或嗔，明媚如春。
　　这次也一样，他可以明显感觉到青学的众人在她身后所流露出来的担心。就自己的了解，青学网球部的众人不像是好坏不分的人，还有迹部和忍足他们，只一个侧身就足以表现出对她的维护。她是怎么做到的？
　　留意了一下她离去的方向，接着思绪又回到了手塚和迹部的比赛上。

　　当球场上，手塚捂住肩膀跪倒在地，嘴里无法抑制的痛呼出声时，场上场下的气氛一时凌乱。看着重新进行的比赛，不二隐约的好像知道了杏子一直在躲避的是什么，她早就预料到了手塚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刻了吗？所以才一再的躲避这场比赛，是啊，即使她提前把这样的结果告诉手塚，手塚也不会停止与迹部的对决。这就是杏子所说的“预知未来，明知受伤也会去打得比赛”吗？
　　不二转头又看了一下杏子离开的方向，接着皱紧了眉头看这场让杏子极力逃避的比赛。当最后手塚的削球没有过网，一切成为定局以后，所有的都化为了一声叹息……

　　双方替补的比赛开始后，越前的实力让柳生知道胜利是属于青学的以后，便向真田说了一声，沿着天草离开的方向走去。心里隐隐地感觉到她并没有离开，一定是在球场的某个地方。存有这种想法让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好像有多么了解她似的。
　　漫无目的走着，只知道这是她曾经走过的路。在一个路口不经意的一撇 ，就看到远处那个本应该熟悉现在却很陌生的小小身影。她把身子圈成一团，脸埋在腿上，好像睡着了的样子。
　　树的绿和草的绿连在了一起，隔着叶子的间隙，阳光透过出斑驳的影子，肆无忌惮的洒在她的身上，使绿色的制服变得阴暗不明。她的后背上仿佛生出了透明的翅膀，迷离失所的样子似迷路的妖精，孤独无助。那幅画面让柳生第一次不确定起来——自己真的认识她吗？
　　柳生第一次有了迟疑，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是不是该上前去安慰她，可是去安慰她，又该说些什么，站在什么立场呢？看着坐得近在咫尺的天草，柳生靠在一棵树上，皱紧了眉头……直到察觉好像有人走近，这才回过神来，略一闪身。看出来人穿的是青学的制服，异常坚毅的身影更是让人不会错认这位青学的帝王。

　　一直到越前的比赛结束，杏子都没有再回到比赛现场。手塚有些心不在焉地看完越前的比赛，虽然人在赛场可是心思却放到了不见了的杏子身上。
　　赛后向龙崎教练报告了以后，手塚和部员们一起离开了赛场。经过一个路口时，熟悉的感觉让他停住了脚步，示意他们先离开，自己沿着上次两个人走过的路线缓缓地慢行，脑中浮现出她那时脸上丰富的表情，不自觉笑了起来。
　　在上次坐过的地方，一个看起来异常无助的女孩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杏子！”手塚几步就冲了过去，单膝跪在她身边，一手搂住她的肩膀，一手搭在她腿上。那张抬起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珠，眼睛红红的跟只小兔子，迷迷愣愣地看着自己，又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模样，可是这个模样却让他有了从未有过的恐慌。
　　待看清眼前的人是这些日子让自己担心的冰山后，我忍不住揪住他胸前的衣服，再次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都往他身上抹，哭得好不痛快！直到感觉好像被人抱在了怀里才回过神来，急忙挣脱开了，顺手抓来他外套的衣角，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两把。
　　　　“你吓到我了……”手塚顺势也坐了下来，看着旁边这个已经恢复过来女孩，心里也平稳了下来，“我一直想看清楚你究竟有多少个不同的面孔，可是你刚才的那一面却不是我想看到的。”
　　“你话今天真多！”看了一眼他那件被我糅虐的制服，“呐，衣服我不会帮你洗哦！”
　　“我有说让你洗吗？”
　　“你胳膊还好吧？”说完我真想抽自己个巴掌，要是好能让他破功吗！
　　“你是在关心我？”
　　“臭美！你也为你是谁！比冰帝的那朵水仙花还自恋！”
　　“冰帝的水仙花？”手塚十分好奇这个奇怪的称呼是说谁，
　　“迹部景吾啊，这你都不知道！”
　　手塚想到水仙的花语，不自觉的笑起来。
　　“我先回家了！”站起来拍拍屁股，不打算理这个让人烦心的家伙。
　　“我送你！”
　　“不要！……好…好吧！”刚才那个眼神还真吓人，该死的，我为什么要害怕啊！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柳生默然不语。
　　刚才他们的对话他都听见了，手塚不像手塚，天草不像天草。跟真田的黑脸有一拼的手塚什么时候学会融冰了；还有天草，感觉越来越陌生了，有点胡搅蛮缠不讲理，手塚一瞪，接着又乖乖的了，还有形容迹部的话，让他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回到家以后，柳生仍不能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思绪一直缠绕满满的都是这两次见面时看到的天草的笑。吃饭时，柳生夫人看着儿子魂不守舍的状态，心里确实有些担心，但一想肯定又会和她完全不了解的网球有关，也就放下了担忧。
　　“妈，我今天看到天草了……她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柳生紧皱的眉毛说明了他这时的困惑。
　　原来是因为见到了杏子那丫头啊，柳生夫人忍不住捂嘴浅笑了一下，“我后来又看到过那孩子几次，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你还记得天草爷爷吗？”
　　“那个性情古怪的老爷爷？”柳生印象里好像有这么一个人，一天到晚板着脸，威慑力堪比真田家那个练剑术的爷爷。
　　“杏子现在能让那个爷爷对她维护有加！”低头沉思了一会，“比吕士，妈妈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最起码，你能和杏子的父母缓和一下关系。虽说当时你要求退婚时，他们没有说什么，可是毕竟对女孩子的面子还是有影响的。”
　　“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
　　“听书香说，杏子下周六在立海大有比赛，书香邀我一起去为杏子加油，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也一起来吧。”
　　有比赛？明天回学校去问问莲二下周六学校里有什么比赛，他那本标有“秘”的笔记本一直是大家试图偷窥的对象。不过想到那天见到天草后，莲二那一闪而逝的惊异，他就知道讨要来答案，结果也不会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