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猎人同人）》腹白白

76、Chapter 3 方舟幻象

　　We can easily forgive a child who is afraid of the dark. The real tragedy of life is when men are afraid of the light. ——Plato

　　孩子害怕黑暗，情有可原；人生真正的悲剧，是成人害怕光明。——柏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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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眼看见卡奥斯，我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亲近感，他看上去是那么的和善，那么的平和，那么的……无害。
　　坐在屋子里喝着妈妈泡的茶，我时不时便抬头看一眼团长和他，我一边看，一边想：这两个人身上有那么多相似的地方，却又有那么多不同。
　　库洛洛，从他出现开始，便象征着一种无法磨灭的存在感。
　　而卡奥斯，则代表着一种宁静感。好像只要看着他，周围的世界就禁止了，不再有声息……

　　那一夜，我们聊了很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卡奥斯虽然眼睛看不见，可他和库洛洛一样，是个博学的人，特别是对于名字。
　　他说左拉（Zola）象征着富饶的大地，摩根（Morgen）则是对未来美好的希冀。
　　他说库洛洛（Kulolo）是一种甜点的名字，而鲁西鲁（Lucifer）则是给世界带来光的天使。
　　然后他解释卡奥斯（Chaos），他说那是世界形成之前的一片混沌，在那片混沌里，没有光，也就不会有黑暗。

　　我一边听他说着，一边看着他额头上那华丽的蝴蝶刺青，然后我想到库洛洛的额头上也有一个华丽刺青，于是我问：“团长，是不是所有聪明人头上都有漂亮的花纹？”
　　库洛洛摸摸我的头，很认真地问我：“酷拉皮卡，也替你刺一个，好吗？”
　　点头，然后我看到卡奥斯向我招了招手。
　　轻盈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我朝着卡奥斯的方向跨了两步，看着他嘴角清淡的笑容扬了扬，然后他俯下身，柔软的唇轻轻地擦过我的额头，浅浅地烙下了一个吻。

　　“这是什么？”我抬起头问他。
　　摸了摸我的脑袋，卡奥斯告诉我：“是天使的祝福。”

　　他说“天使”的时候，我突然就想到了左拉从前和我说过的话：
　　长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也有可能是鸟人。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

　　那时候我问她：“唐僧是什么？”
　　“一个和尚的名字。”
　　“和尚是什么？”我继续问她。
　　她先是很鄙视地看了一眼，随之若有所思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和我说：“所谓和尚嘛，其实是一种好人的别称。”
　　“哦，原来和尚就是好人的意思。”那一刻，我大彻大悟了。
　　拍了拍我的肩膀，左拉极其认真地对我说：“是这样的，酷拉皮卡，所以你长大了一定要做个和尚。”
　　“恩，我长大了一定要做一个和尚。”我信誓旦旦地学了一遍舌……

　　每一个孩子，在成长的起点，都是那么不会保护自己，无论是对于谎言还是危险。
　　大概是因为他们不懂恐惧是什么，所以他们只会接受，不会逃避。

　　可恐惧到底是什么？我一遍一遍问自己。
　　是那些躲在黑暗中时刻准备着吃人的怪物，还是天空中嘶声吼叫的雷鸣，或者，是眼前这个衣着华丽，笑容恬静的男子。
　　……

　　那一天，来得很平静。世界是被隔绝在玻璃球外的幻影，真实，却不具有冲击力。
　　我看着眼前一片所谓的屠戮，讽刺地听着身旁13个人的闲谈。

　　“泡尸体的福尔马林浓度应该是多少？”
　　“37%-40%的甲醛溶液。不过不能直接泡，会影响色泽。”
　　“哦？那应该怎么做？”
　　“要先……”

　　“错了，这个眼球应该配那边那个，这样才是一对。”
　　“有什么关系，看上去不是都一样。”
　　“还是有一点差别的。”
　　“你真啰嗦……

　　最终，话题回到了我的身上。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