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猎人同人）》腹白白

68、玩笑

　　Impossible is no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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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克的葬礼过后，酷拉皮卡的计划被全盘推翻，一切都要重新来过。

　　此刻，酷拉皮卡，桀诺，席巴，凯尔，尼特罗，左拉，伊耳谜正围坐在桌边开小会。

　　“去年的一战，会长几乎没有捞到一点便宜，王的实力在当时就已经可想而知。如今过去了两年，王的实力更加不可限量，强行进攻我们不占任何优势。”凯尔一边说着，一边皱眉。
　　“三大直属卫士中虽然死了两个，可王的军师团却在这两年里急剧扩张，其实力一样不不容小觑。”说话的是尼特罗。
　　“实力差距的确是摆在眼前不可逾越的障碍，可是强行进攻也有它的可行性。依照蚂蚁的种族习性，蚁王是一切的中心。只要攻破了王，所有这些军师团就会自行解散。”酷拉皮卡想了想说道。
　　“哥哥，你的意思是‘强行切入’？”左拉看了眼身旁的伊耳谜，有些犹疑地问了句。
　　“恩，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蚂蚁的守卫越到靠近王城的地方越紧密，据说光直属卫士的圆就可以覆盖整个巢穴。所以没有可能在完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潜进去。况且就算潜进去了，潜入的战力也肯定不是王的对手。”桀诺捋了捋胡子，分析道。
　　“选择一条防卫最薄弱的路途，快速强行切入，直攻王城。核心战力留到最后和王一战，非核心战力则负责拖住途中遇到的障碍。”酷拉皮卡详细地解说着，神色却比刚才更加凝重了。
　　“我知道，这样做，途中的伤亡会很惨重，可这仗必须速战速决，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尼特罗的语气里写满了无奈。
　　“我明白。”酷拉皮卡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说话。

　　“头，有三个侵入者。”说话的，是一个灰色短发的男人。
　　其实他只有30岁不到的年龄，可那一头灰色的短发却让他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十岁。

　　鹰眼——捕蛛鸟中的狙击手，放出系念能力者。

　　不同于弗兰克林机关枪般的扫射，他的念弹适合单个敌人的攻击。可一但被他盯上的敌人，存活的可能性为0。
　　鹰眼念弹最长的攻击距离，是绕赤道一周，因而他的念弹有一个相当有趣的名字：赤道滑行。

　　“我去看吧。”左拉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反正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建设性意见。”
　　“我陪你去。”伊耳谜跟着站了起来。
　　“注意安全。”酷拉皮卡朝他们点了点头，对鹰眼也嘱咐了一句：“你也要小心。”

　　左拉觉得自己的哥哥什么都好，只是有时候有些婆婆妈妈，心太细的男生很容易被误解为娘娘腔，特别是长成他那样的。
　　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桀诺和尼特罗，两个老头都没发表什么意见，于是也就当作没看见……

　　“伊耳谜。”
　　“嗯？”
　　“为什么我总觉得同时看到爷爷和会长两个人坐在一起，感觉很奇怪。”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是会长雇爷爷和爸爸来的。”
　　“尼特罗有那么多钱雇揍敌客家这么多人吗？”
　　“猎人协会之后20年每年收入的50%，以及猎人网站的所有情报的免费调用。”
　　“……”左拉顿了顿，随之感慨了一句：“爷爷这下估计晚上做梦都在笑了。”
　　“酬劳的确不错，可这次的对手也真的很棘手，所以爷爷觉得单干不划算。正好这时捕蛛鸟也要攻打王的巢穴，就跑来和作了。”
　　“谁知道会长这时候也跑来要求合作，三家就撞车了。”左拉适当地猜测了一下。
　　“其实也不是，酷拉皮卡一开始就准备和猎人协会合作，所以他之前就已经联系过会长。”伊耳谜很随意的一句回答。
　　左拉却突然瞅出了什么端倪：“为什么你知道的那些，你们之前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伊耳谜不说话了。
　　“混蛋，不甩我是不是，伊耳谜。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们凭什么什么都瞒……”
　　左拉有了些轻微的怒意，伊耳谜却没有给她发泄的机会。
　　浅浅的一个吻，点在唇上，左拉的脸唰地就红了。
　　跟在伊耳谜身后，好久才重新开始说话。

　　“伊耳谜。”
　　“嗯？”
　　“以后你们要是再什么都瞒着我，我一定会生气的。”
　　“嗯。”
　　“以后也不准再骗我。”
　　伊耳谜迟疑了一下，突然转过头，很认真地对左拉说：“左拉，结婚以后，好像是你骗我的次数比较多。”
　　“谁让你以前老是骗我，你还说你们家有个管家被爸爸吊死在院子的一棵树上。”
　　“有吗？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有，你那时候还骗我你们家很好玩。”
　　“我们家真的挺好玩。”
　　“不好玩！！！”
　　“有我在的地方也不好玩吗？”
　　“你……”

　　“咳……咳……”鹰眼突然咳了两下，“抱歉打扰两位，不过现在貌似不是个打情骂俏的好时机吧。”
　　“放心吧，这里附近没有人。”伊耳谜那条敏锐的杀手神经让他可以提早很久感知到危险的到来。
　　“15公里内的确没有，可作为狙击手，从现在开始，敌人已经进入了狙击范围。”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狙击手往往不会过分靠近目标。
　　“对不起，我们会安静的。”朝伊耳谜吐了吐舌头，左拉不再说话了。

　　古人有一句话，叫作：人算不如天算。

　　所以当左拉看到所谓的入侵者时，差点就没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萨尔？”
　　“左拉？”
　　“还有窝金和信长……”
　　“咦，女人，你竟然没死？”信长一脸抽筋状。
　　“哈哈，左拉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天真的窝金不知道从哪个混蛋那里学来这一句蹩脚的比喻。
　　“你们……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说来话长……”

　　伴随着萨尔一句“说来话长”，他们就真的说了很长时间。

　　“自从……之后，旅团就一直处于漂泊不定的阶段里。”萨尔说这话的时候，绿色的眼睛有些浑浊。
　　左拉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所以她只是问了句：“团规里不是说，如果出现这样的事，就在现任团员中挑选一个作为新团长吗？”
　　萨尔点了点头，说道：“团规里的确有这样的规定，可团长那时的意思，只是从现任团员中找出一个作为代队长。”
　　“代队长？”这次提问的是伊耳谜。
　　“嗯，没错。”看了看伊耳谜，萨尔继续说道：“旅团并不是轻而易举就可以进的，旅团的团长自然也不是轻而易举就可以当的。所以早在之前，团长就已经为下一任的团长人选设置了条件。”
　　“条件……”喃喃地说着这两个字，左拉却要禁不住感慨，库洛洛无论做什么事，都带着那么强类的个人风格。
　　旅团是他一手创建起来的，所以他决不会允许旅团落到一个不合格的领导者手里……
　　“至于那个条件，是自从团长抢回哭泣森林后想出来的。”
　　“哭泣森林？”
　　“嗯，哭泣森林——传说中的王者之石，就是团长耳朵上的那两个吊坠。”萨尔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摸出那对王者之石中的一个。
　　原本色泽亮丽的宝石，此刻只是一小块普通的石头。
　　“……”左拉一直不知道原来库洛洛那对夸张的耳坠竟然是那么金贵的东西。
　　“只有能让王者之石变色，并得到王者之剑的人，才有资格成为旅团的团长。”
　　“就凭一块石头变不变色，来决定下一任的团长，是不是太草率了？”
　　“不，让石头变色，是团长候选人的选拔条件。只有经过所有的蜘蛛同意，候选人才算正式成为团长。”
　　全体蜘蛛的同意……还真不是一般苛刻的条件。
　　笑了笑，左拉问萨尔“那么你们又为什么来这里？”
　　萨尔回了她一个温和的笑容，答道：“因为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找到一个能让王者之石改变颜色的人，而乱世多出英雄，所以我和窝金他们就想来这里试试运气。”
　　“那么找到了吗？”左拉有些忐忑地问了句。
　　朝着左拉耸了耸肩，萨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吗。”似有似无地呢喃了一句，左拉说不清是该为旅团停止活动而高兴，还是该为旅团的集体休假而扼腕。
　　萨尔笑了笑，原本就一直挂在嘴角的笑容，此刻却突然被他收了起来。把耳坠伸到左拉面前，他问她：“想看看吗？”——团长的遗物。
　　迟疑地伸出手，却在即将碰到的那一刻停住了：“算了，萨尔。”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不该执着……

　　却听到身后突然传来酷拉皮卡的声音：“左拉，你们没事吧？”
　　左拉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和萨尔聊了这么长的时间。

　　身旁的另两只蜘蛛并不喜欢酷拉皮卡，所以他们只是安静地看着。
　　“萨尔，好久不见了。”客气的招呼，却也代表着彼此间的距离。
　　“嗯，的确。”萨尔回礼般地笑了笑。
　　和蜘蛛，酷拉皮卡从来不会有太多的话，看了看萨尔手中的石头，礼节性地继续着对话：“这是什么？”
　　“王者之石。”萨尔一边说着，一边把石头递了出去，想让酷拉皮卡看个仔细。

　　却在少年碰到那颗石头的霎那，一阵金色的光从石头里散了出来。
　　一头金色的狮子优雅地从阴影处走了出来，仔细地审视了一下眼前金发蓝眼的少年，然后它说：

　　“酷拉皮卡，没想到王者之石会挑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