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专注配角一万年》长歌一笑

41、陆小凤传奇（7）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江源手执长剑，眸色冷淡。

　　背后是叶蕴之满脸不忿的背景。

　　南王，南王。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向西门吹雪下了战贴，还真是有恃无恐啊。江源看着手中剑，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城主......是属下办事不利。”竟然让江湖传出这样的谣言。

　　“我不日将前往万梅山庄。”明面上他与南王还是合作伙伴，不能这么打了南王的脸。西门吹雪那边，需要自己去解释。

　　白云城这边不回应，又没有去找造谣者的麻烦，本质上便是一种认同。西门吹雪必定能够察觉。

　　......

　　“原因。”西门吹雪的话很短，直切主题。虽然对方不是剑客，却也是他认可的对手，怎么会插手这些阴谋。万梅山庄的情报系统已经使得西门吹雪捕捉到了一些痕迹。

　　“万梅山庄的情报系统很不错。”江源道，神色依旧平淡。

　　西门吹雪想起卷宗里的某个存疑消息，已经明白过来。没想到白云城叶氏还真的是前朝皇室后裔。但这并不能完全解释叶孤城会掺合到这中间去。他看得出叶孤城并非汲汲于名利之人，皇位之余他只是麻烦。

　　“我是白云城主。”江源的声音有些无奈，西门吹雪虽然聪明，但某些方面还是太单纯了一些。不过这样才是西门吹雪。

　　白云城主不只是荣耀，更是责任。

　　得到了叶孤城的答案，西门吹雪便不去细问了。他本也不是多言的人，解了心中的结果，便不会去追究。这也是他对于叶孤城的尊重。

　　江源受了西门吹雪的好意，“我们的一战不会有人打扰的。”

　　闻言西门吹雪眼神一亮，这是叶孤城对他的承诺，将拿出自己毫无保留的实力与他一战。

　　这些时间以来，西门吹雪又成长了许多，迫切想要一场淋漓尽致的战斗。能满足西门吹雪条件的人不多，叶孤城无疑是其中一人。

　　江源看着他执着的眼神，忽而有些感叹。西门吹雪可谓是他见过的剑客中最执着的人之一了。却也因这份执着，有些偏移了初心。他太过于走向牛角尖了。但江源自己没有资格去评价西门吹雪。这是西门吹雪的道，纵然寂寞如雪，那也是西门吹雪自己的道。旁人是没有资格去评价的。

　　谁也不能决定别人的未来。江源心里很清楚。另一方面却仿佛灵魂割据成两半一般，高高在上地对西门吹雪做下评价。

　　这种情况并非第一次出现，对清言，对袁湘琴，对尹教授一家，都是如此。他有时会觉得自己伪善，你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轻易定义别人的人生。可是完全控制不住，甚至有时候会机械化地分析下去。一半灵魂虚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芸芸众生，一半灵魂站在土地上能够理解这土地上的人类的贪嗔痴欲。

　　这种混合了矛盾的特质一直根植他灵魂，最初的时候被刻意遗忘，随着入世反而将这矛盾无限放大了出来。

　　他现在处于一个很危险的境界。要不然超脱，要不然坠落。

　　没有人察觉到他的状态。只以为他永远如那天外浮云，风轻云淡，高不可攀。他的下属没有察觉，他的朋友也没有察觉，眼前的西门吹雪亦没有察觉。

　　人总是会对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领域感到茫然，走入思维的误区。所以这个世界不可能有人察觉到。江源也不会有什么意难平的情绪。

　　本就是他自作自受罢了。入世，或许真的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吧。江源偶尔会消极地想。

　　他辞谢了西门吹雪邀他短住的好意，现在的他心乱了，需要冷静一段时间。现在看见西门吹雪，只会更令他陷入这场矛盾的思辨之中。

　　然后他遇见了陆小凤以及花满楼。

　　江源沉默，怎么接二连三撞上这些“熟人”。他看了看酒楼上对着自己摇手摇得欢快的陆小凤，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上去。

　　但陆小凤脸上的笑容太过灿烂了一些。作为朋友，他确实不该太打击他。于是江源踏入了酒楼之中。

　　浅金色长袍的温雅青年脸上挂着令人舒心的笑容，声音温和，“叶城主，久仰。”

　　“花满楼。”江源对花满楼倒是没有太大的特殊情绪，问候了一句之后，他转而对着陆小凤道：“你们是为了我与西门吹雪的决战而来。”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怎么会突然就决定决战了？”他这个朋友也是江湖传开了才知道的好吗。此时陆小凤倒没有原著的紧张感，反正两人也打过了，江源的剑并非有去无回，他的两个朋友都存活下来的几率很高。可也不是完全放心的，两个高手的决战有着太多的可能性。所以他来了。

　　“我也是才知晓的。”江源不介意给南王添点乱。

　　听到他这样说，不仅是陆小凤，甚至花满楼也皱起了眉。这中间的蹊跷太大了。有什么敢利用这江湖中两大顶尖的高手？西门吹雪不解释他很能理解，可是白云城不计较就太可疑了。

　　“你没有解释。”陆小凤提出疑问。

　　江源似乎笑了笑，令陆小凤惊讶地眼皮子跳个不停，很快陆小凤顾不上惊讶了，因为他听见叶孤城说，“我与西门吹雪本就会有一战。”不是小打小闹，而是拼尽全力。

　　陆小凤的注意力几乎被这吸引了过去，甚至没有去计较江源的答非所问。但现场还有一个花满楼，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冒昧一下，叶城主知道是谁在传播你们的流言吗？”

　　谦谦公子如玉，话中的内容十分恳切。江源也没有可拒绝的，“南王。”毫不犹豫地卖了对方。

　　这个时候陆小凤发挥出他极强的推理能力，然后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他......想要谋反。”紫禁之巅这个地点太敏感了。他的这句话近乎耳语，可是以花满楼与叶孤城的耳力仍是清晰捕捉到了。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默认了南王的举止。”南王凭什么敢肯定叶孤城不会拒绝他呢？可是既然叶孤城参与了谋反，那么他怎么会这样轻易地告知他一切！陆小凤只觉得头晕眼花，脑子一片浑沌。

　　“南王以白云城的贸易与水源相逼。”虽然有一部分自己想要看看南王究竟能够做到什么地步的原因在。

　　在场的三人都是当世的顶尖高手，绝对能够保证三人的对话没有旁人能够听得见。江源也就直白地将这告诉了陆小凤。

　　见到陆小凤被打击过度的状态，江源觉得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不少。果然陆小凤这个朋友没有白交。

　　等等，难到朋友对你来说就是这么一个逗趣的角色吗？在这里请允许我们对陆小凤点一根蜡。

　　不管陆小凤如何苦逼，反正江源心里积压的一团火发出去了。虽然治标不治本，但也保证了他目前的心情愉快。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