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出游 难得来一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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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朝的文武百官都发现一向沉着镇定不慌不乱的吴王大人竟然差点就误了早朝，而早朝刚一结束，沉着镇定不慌不乱的吴王大人就匆匆告辞，朝自己府第急奔而去。
当下一群人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不过，要说真的有什么原因，怕是谁也猜不到了，因为让晨渊把小皇帝都晾在一边，急吼吼地跑回去，只是因为——
今天答应了琉离要陪她去市集上转转。
早上的市集总是最繁忙的时候，所以要看热闹也要趁早。晨渊回到吴王府时，发现琉离已经基本打扮好了，弄月正在一旁给她递上披着的大外衣，好挡住她那惹眼的金发。
晨渊回房里换下了朝服，挑了一件他最朴素的外套，再回到大堂时，琉离已经安静地等着他了。
“公主，在外面要小心啊。”弄月关照道。
“嗯，没事的。有晨渊呢。”琉离看了看晨渊，朝弄月笑着。
“咦，弄月你不一起去吗？”晨渊疑惑地看着两人。
“啊呀，我最近身体不太好，急着赶到中原已经很累了，我今天还是在这里休息一天吧。”弄月一边笑着一边把两人往外面推，“好了，你们快去吧，晚了就不好玩了。”
说实在的，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除了刚到这里时参加那个神奇的面试之后稍稍浏览了一下几条街道，晨渊就再也没有好好出去逛过。原本来皇城的时间就不长，平时下了朝，要么给小皇帝教教书，要么窝在自己府里听锄烟讲故事，再不然就是往季翘楚家里跑，过着极其稳定有规律的“三点一线”式生活。
因此这次有个借口跑出来透透气，他倒是显得比琉离更加雀跃不已。
不过两人在吴王府大门口愣了半天，硬是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还是往前走走吧。”好歹琉离在这里呆了十年，依稀还是对皇宫外的世界有些印象的。于是两人沿着王府门前的大道款步前行。
吴王府坐落在整个京城稍稍偏东北部的地方，与张青莲的府第只隔了几条街。不过张府要更北面一点，这次晨渊并没有打算绕过去看看情况。京城整个北部都是属于官宦巨贾等等有钱势的人的地盘，现在天色才刚有些亮，还没有到贵人们活动的时候，所以两人静静地走在宽阔的街上，四周显得有些死气沉沉。
再往南面走，一座座大宅深院逐渐淡出视野，换上了低矮破败的小房屋，但街上却已是一片热闹的景象，放眼望去，卖菜、卖布、或者卖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的，各色人等都沿街在叫卖自己的货物。而上街采买的妇女们走走停停，不时在各个小摊前挑挑拣拣。
“这里就是普通百姓们生活的地方了。”
晨渊点点头。
说到平民，晨渊不禁在心里感叹起来，自己才是个真正的大平民呢。现在却有幸顶了个王爷的帽子，上天还真是不一般的厚爱他啊。不过，晨渊自认为扮起贵族腔调还是有模有样的，难道这也讲天分的吗……说不定自己上辈子就是个王爷呢。
晨渊自嘲了一番，街上的情景让他想到以前看过的古装戏里的大街。通常这些卖菜的卖花的卖啥的……都是不知哪里拉过来的群众演员，据说换身装扮在那里非常不专业地晃两下就有两百块钱，真是不把人家辛苦赚钱的放在眼里……一会儿又想起了那至今都没打完也再也不可能打完的游戏，一般跟这些NPC对话都会得到意想不到的钱或者经验值，这让晨渊突然产生了一种跟每个人都聊一句的冲动。
旁边的琉离看到晨渊有点疑惑又十分兴奋的神情，打趣道：“看你对这里这么陌生的样子，你失忆之后锄烟一定没有带你来过这里吧。以前你总是要‘体察民情’经常带着我偷溜出来到这里玩呢。”
“啊？……嗯。”晨渊回过神，尴尬地应了一声，心里又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他们也有溜出去过啊……锄烟没有说过呢……也是，在锄烟留在晨渊身边之前的事，他怎么可能知道。
还有晚上那些怪异的梦……不——晨渊甩甩头——什么乱七八糟的，那种东西怎么可以真的相信呢！
“晨渊？我们走吧？”琉离轻声问道。
“嗯？哦，好，快走吧。”晨渊说着迈开了步子。
看着晨渊的背影，琉离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忧虑，这几天晨渊似乎老是会突然走神……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有什么东西我也不能告诉吗？难道是因为失忆的关系……
一个令她十分惊恐的可怕想法忽然占据了她的思维，琉离甚至差一点两腿发软，跌倒在地。其实，这个感觉在她刚看到晨渊的时候就已经隐隐有了，只是她一直逼自己把它忽略掉而已。而晨渊告诉她失忆的事更加助长了这个令人害怕的念头。
——晨渊变了。
不，应该说——他不是晨渊。
可是，若他不是晨渊，又会是谁呢。眼前的人的一举一动，甚至一颦一笑，都散发着她熟悉到心痛的令人安心的味道。正因为如此，让琉离万分捉摸不定。
他是晨渊，但又不是晨渊。
总有某些地方，不一样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琉离愣了一下。如果真的不是晨渊的话，那晨渊在哪里？！他又是谁？！
不！不可能的。琉离拼命使自己平静下来。不可能有这种事的。如果他不是晨渊，还有谁会是晨渊？她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怀疑！
甩开恼人的疑惑，琉离跟上晨渊的脚步。
没错，就是这样，让我一直这样看着你，紧紧地跟随你。永远都不要改变。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出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