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记事·残曲》莔神

30、小雨和小珠 男孩和女孩

　　陪着小皇帝一直逛到下午，然后就把他接到我家来吃晚饭。
　　一进家门，小珠就迎了上来。我便把小皇帝介绍给她：“小珠，这位是我的一位朋友的孩子，今天到我们家来作客的。你可以叫他——”
　　“叫我小雨就好了。”小皇帝接上我的话说道。
　　“嗯。小雨，这是小珠，年纪比你稍大一点。我和你叔叔还要准备晚饭的事情，你们自己先玩一起一会吧。”
　　“小珠姐姐是张叔叔的女儿吗？”
　　“唔……可以这么说。她是我的养女。小珠，把你弟弟叫出来你们三个一起玩吧。”
　　“昨天先生布置作业叫他背《三字经》，结果背到很晚。今天一直犯困，于是就提前吃饭，现在已经睡下了。”
　　“那就不要吵醒他了。带小雨好好玩，今天他可是小寿星。”
　　“好。”见到自己的同龄人，小珠显得很高兴。

　　其实今天的特别之处，其中之一就在这顿晚饭上。由我和晨渊亲自下厨为小皇帝烹制生日大餐。但掌勺的还是晨渊，我只是帮忙切切菜，打打下手罢了。并不是说我不会烧菜，只是这古代的灶具我实在是不能习惯。“其实根本就是因为你烧菜不好吃吧。”晨渊当时听到我的这么说时如此回答着。我并没有还口，因为他基本说对了。在现代我工作繁忙，几乎没有时间好好在家里吃饭，不是下馆子应酬就是叫外卖，有时会叫家里的钟点工帮忙烧几个小菜。因此我的厨艺基本就停留在炒青菜、蛋炒饭、番茄蛋汤等几个简单的家常菜上，口味也只能用普通形容。自从吃过晨渊那道牛排之后，我就清楚地认识到我和他在这方面的差距了。
　　而且他能把这古代的厨房用品使得如此得心应手也着实让我吃惊不小。“因为我老家以前也用这种炉灶，曾经用过几次。来到这里之后想在下人面前秀一下厨艺就用过几次，当然很习惯啦。”他这么回答我。
　　试吃过他的那几道菜之后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好好吃哦！你绝对是现代的新好男人啊！”
　　“呵呵。刚好能喂饱你们这几只馋猫罢了。况且——”他笑着说，“这里是古代。”

　　接下来我就和晨渊一起把菜一盘盘端到餐厅，放置好碗筷。去叫那两个孩子吃饭的时候，看见他们正坐在池塘边说话。出于好奇，我便躲在一旁偷听起来。
　　“小珠姐姐，你怎么会成为张叔叔的养女的？”
　　“上次发大水把我的家淹掉了，于是爹娘带着我来京城投奔亲戚。没想到他们在半路上就得瘟疫死了。张大人可怜我就收留了我和我弟弟。”
　　“那场大水很厉害吗？”
　　“是啊。我们全村的房子都被淹了。大家四处避难，有的一家人就这么分散了。打击假没有吃的时就啃树皮，挖树根吃。不少人得病死了……”
　　“你一定很讨厌现在的皇帝吧，是他让你们过得那么辛苦。”
　　小珠摇了摇头：“我一点也不怪他。”
　　“为什么？”
　　“大水和瘟疫是天灾，谁也阻止不了。更何况我听说当今的皇上和你我年纪一般大，还没有能力处理朝中事物，这件事就更不能怪他了。相反，我还有些感谢他。若不是他同意张大人去我的家乡铲除贪官，发放赈灾粮，也许我家乡的人们到现在还在过着民不聊生的生活呢。”
　　“我相信皇上知道你们的情况之后一定会更加努力，将来一定会是一位好皇帝的。”
　　“那当然。有张大人的辅佐，他不想做好皇帝都难。”

　　我心里暖暖的。他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好皇帝的。我这么坚信着……
　　“我想你叫个人怎么去这么久，原来是在这里偷听他们说悄悄话啊。”
　　“晨渊，你别突然在我后面出现好不好？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是你听得太认真了好不好。我很早就在你后面了。”晨渊用很无辜的表情看着我。
　　“算了算了，我这就叫他们吃饭。”
　　当我拉着那俩孩子的手，看着前面晨渊的背影时，不禁在想：不管以前的吴王做过些什么，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重要的是，现在的晨渊绝对不比以前那个差。只要小皇帝信任我们，我们两个现代人一定在他亲政之前尽全力保护好他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