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记事·残曲》莔神

16、可笑的侥幸 黑汗。回鹘

　　事态的发展很顺利，匈奴王听着前方传来的情报，不禁露出了微笑。赫连戎独的表现令单于十分满意，只要再坚持一会儿，一切就结束了。
　　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然而，下一个军报却令匈奴王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单于，回鹘刚刚发来的求援信号，黑汗突袭，回鹘空城撑不了多久了，回鹘的军队已经接到消息，准备撤兵。”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跑出来一个黑汗！回鹘那女人到底搞了什么事！”单于一怒把前来报告的人轰了出去。
　　“真是！净来坏事！”单于一脸不甘心的烦躁，紧皱着眉，图耆在一边嘀咕：“本来就说不要管回鹘那种地方的，女人就只会弄乱子！”
　　单于瞪了图耆一眼：“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来人！”
　　刚才那人迅速又小心翼翼地进来。
　　“叫右贤王收兵！直接转去回鹘，先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事。”
　　下完令后，单于闭上了眼陷入了沉默。尔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犹豫地轻声说：“这些天的军报都不是什么好消息……难道是一切神的意思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沮弥周默默地坐在一边，仿佛自己不存在一般。此时他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单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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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将军！”也不知过了多久，姚锦梓只是一直重复着杀人的动作，仿佛变成了一具傀儡，直到罗蔚的声音再次在旁边响起。“姚将军！快看！”
　　锦梓回过神来。……竟然还活着。他看到自己满手鲜血，呆了一下。不是自己的血……
　　罗蔚有些激动，锦梓回头看向远处——匈奴连绵不绝的火把正匆匆往回倒退，直到逐渐消失。
　　“匈奴似乎突然退兵了！”罗蔚冲锦梓吼。锦梓愣愣的，全身颤栗，罗蔚边吼边替他挡下了飞来的箭。直到周围的匈奴全部倒下，再也没有新的敌人冲过来。
　　匈奴主动退兵。罗蔚牵着战马的缰绳，定定地看着匈奴大军的身影，马儿不安地在锦梓周围踱来踱去。似乎结束了……战场一下子变得静得可怕，只有少许火把还在散乱地发着光，能听到燃烧时发出的些微响声，惨淡的月光洒在血气冲天的战场上，照得遍地尸体愈发悲怆。
　　姚锦梓深深的低着头，发丝散落在面前。没有庆幸，没有喜悦，没有愤怒。只剩下死寂的沉默。罗蔚看不清他的脸。最后，冰冷的泪水划破了脸颊，再也阻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