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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尘封秘辛 谁是谁的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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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谁的仇人?谁是谁的恩人?无知多好,残酷又幸福。
……
【冰遁·碎雪】!
那招式现出的同时香燐一掌拍地,查克拉自地面表层之下飞窜至焱凉身下。
【土遁·土流壁】!
一瞬间铺满空地的冰层冻结了斗篷人的行动能力,却有一道巨大土壁承载失却意识的焱凉飞快升至安全的高处,樱被飞溅碎石逼退几步却不甚在意,紧接着她一拳砸碎冰晶,裂纹自她脚下蔓延整个冰层,被冻结的半截土壁与斗篷人小腿以下,随着同时响起的清脆声音碎成满眼冰晶!
香燐第一反应便是迅速结印,目标竟直至自空中坠落的焱凉!
【土遁·造物术】!
樱微一怔,非探测性忍术的定向查克拉外放?可以做到这么远的距离?
半截未碎裂的石壁转瞬化为一只石鸟,一振翅掠过空地移向后方,然而此时樱发野兽早已腿上蓄力冲至香燐面前!
香燐抬手——【土遁·土陆归来】!
地面翻转成块块石板挡在她身前,袭击者却简单粗暴一拳击碎,樱突破纷飞碎石嘴角扯开到极限——近身战,你毫无胜算!
香燐的神色一直很严肃,没有轻松,更没有慌乱,十指结出完全陌生的印,很快很短暂的一连串动作,却在完成的那一刻让拳风都已欺近的樱脊背一阵恶寒——
【骨遁·修复】。
死人,是这世上最好用的战士。
……
“听说漩涡一族最擅长封印术,”宴安勾着凤眼浅浅地笑,“不知道运用类似尸鬼封印复活的你们是不是也这样?”
“你知道得倒挺多,”凛煌语调平淡地绕着两个人慢慢转圈,混合了两种以上的怪异查克拉开始危险地外放,“还是说焱凉那蠢货多嘴了?”
听见焱凉的名字鸣人愣了愣,宴安就在这时扯住少女袖子拉近背后,“稍微用了点诱导毒香,在他晕过去之前问了几句……他还挺有骨气的。”
红发男人哼了声,“看来打败焱凉的人的确是你。离公主远点,”他冷金的瞳色闪了闪,“否则你下场会很惨。”
鸣人咬住下唇,凛煌是认准了会不死不休的类型,冲突在所难免,偏偏她还没能下定决心帮任何一边……
——为她付出一切的族人,她生于斯长于斯的故乡,叫她怎么选?
漂亮的青年却已先一步笑起来,“我、拒、绝。”
对面漩涡族男人无焦距的目光瞬间凛冽!一个眨眼已瞬身欺近!
“那就死吧——”
……
【土遁·土流壁连阵】!
【骨遁·棘刺】!
土石城墙连成一片构筑成无穷无尽斗篷人的制高点,自衣袍掩映下凸出冲锋的骨刺从四面八方朝被围拢的唯一对手袭去。
樱啧一声,水幕环遍全身由冰冻结,骨刺划过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冰球坚固,可棘刺却好像无穷无尽,两方消耗之际,香燐正慢慢地一步步登上土壁。
她走得不快,每一步迈出骨刺就在冰球上造成一道裂痕,樱持续供给查克拉,脑中也在飞快思索反击对策,对手却不容她喘息不依不饶层层推进,直到红发少女踏出最后一步登上高处,冰球彻底碎裂的一幕恰好被她尽收眼底——
鲜血混杂冰晶四散,让香燐勾起一个极尽恶劣的笑来,碎片丁零当啷清脆落地,一切散去后樱踉跄站稳的身影落入她眼中,到底是撑起暗部半边天的家伙,最后一刻集中全部防御竟几乎挡住了所有攻击。
可惜是几乎,不是全部。
有一根骨刺突破了所有障碍贯穿了樱的右肩,整条右臂都被喷涌的鲜血染红,沾血的嚣张波浪卷更加艳丽,疼痛激出她一头冷汗,却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哈……”香燐挑眉讥讽地笑,“不光丢了人质,自己也身受重伤深陷敌营,你还真够厉害的,春野樱。”
被她俯视的人沉默一会儿,吐掉一口血沫冷哼,“春野……樱?你这样叫我感觉挺奇怪的,原来如此,你已经彻底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人了吗?”
红发少女眼神一沉,“什么意思?”
“太狂妄了,太天真了,你到现在还改不掉这两个毛病啊,呵……”樱全然不顾香燐越发难看的脸色与虎视眈眈的斗篷人,仰头灿烂得笑,“我可是从来不敢忘啊,我根本不属于这里的事实!!”
“什——?!”
“所!以!”樱猛地握住肩上骨刺,咬牙一个用力,“为了留住不属于我的这个世界那个人,我愿不惜一切代价!”
没等香燐发出命令,樱发少女的右臂便被齐根切断!无机质冷蓝渗透眼白甚至蔓延出眼眶,左手握住断臂她尽全力朝正面高处终于失去镇定神色的红发少女扔去!
想知道,为什么他们叫我无血樱花吗?
单手染血结出怪异的半印,飞扬至半空的断臂因为内部查克拉疯狂的流窜而飞快冒出无数大大小小凸起!
三年前你断我一臂,木叶替我接了回来。
今天,我把这只手臂还给你。
【血遁·冰爆】!
……
“利用天生含有剧毒的血液和水属性查克拉创造的血遁,”凛煌瞥一眼被腐蚀掉的衣物一角及衣物下呈现紫黑的皮肤,重新将视线锁定在对手脸上,“克制漩涡一族强盛生命力的鸟居家剧毒,也难怪焱凉会着你的道。”
谁让那家伙,还活着呢。
漂亮面孔被对方土遁与骨刺划开伤口皮肉翻卷,宴安却不在意地笑,“毒不是只针对活人的,会直接作用到查克拉上,所以用查克拉的死人也一样,我受伤越多毒效越强烈,还请你不要挣扎乖乖停手呀~”
不然,他扫一眼身后未曾动作却脸色苍白的金发少女,有人会伤心的啊。
“别开玩笑了。”凛煌表情冷淡,眼中却满是灼灼的怒火,用力一甩骨刺,“停手让你带公主回木叶?想都别想。”
宴安微眯眼,“即便丢掉来之不易的第二次生命?”
凛煌甩开骨刺直接攻上来,“即便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够了!”
【水遁·雨阵】。
凛煌在突然浮现的水幕前生生刹住脚步。
这个世上能让漩涡凛煌开始前冲后还会停下的人,只有一个。
漩涡鸣人结完最后一个印,无神的眼望向红发男人无表情的脸。
“付出那种代价只为了阻止我回木叶?为什么……”那没有焦距的蓝翻涌起丝丝暗色,“你就,那么恨木叶吗?”
凛煌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扯扯嘴角,收起骨刺。
“我为什么不会恨木叶呢?为什么不会恨抛弃了漩涡一族的木叶、抛弃了远亲的千手一族,不会恨一次次从我们火祭者身边夺走公主血脉的他们?”
隔着水幕,他对上金发少女失去焦距的眼,“我为什么,不可以恨这样伤害我最敬爱最重要的您的那些人呢?”
“对九尾容器的歧视已经过去了。”鸣人微颤着声道,“你们放过自己吧……”
“不可能过去的!!”一声暴喝,所有平静的表情全部崩溃,漩涡凛煌面部狰狞地嘶吼,“开什么玩笑?!从千手柱间起担任人柱力的漩涡血脉就没被重视过!我们一族的公主为了和平为了发展嫁到木叶,木叶是怎么对待她们的?又是怎么对待您的?别的部族因为我们的生命力和特殊查克拉群起围攻的时候,木叶在哪儿?那些伤害背叛,说过去就过去了吗!”
鸣人空张了张口,一时却失了言语。
身侧沉默良久的宴安却忽的笑出声。
“木叶和千手柱间背叛漩涡一族?嚯,这和我知道的那个版本,差得还真远啊。”
……
“咳、咳咳……”
香燐从被炸碎的土石间艰难地爬出,边咳边用力挥开呛人的烟尘,断了几根骨头,眼前也沾满自额头流下的黏腻的血。
视野受阻,她却一眼便看见不远处仰面倒在碎石堆间的狼狈樱发人。
她绊了一下,好不容易站起来,跌跌撞撞来到那人面前,脸色难看地揪起满身满脸血的樱破烂的衣领,冲脸就是狠狠一拳!
“你这个、天杀的疯子!!”
樱因为这一击昏沉的意识清醒些许,咳出一口血,她对着眼中摇摇晃晃的红发少女虚影满不在乎地露齿一笑。
“你现在……才知道……?”
“你——!”
香燐深吸口气压下暴怒,松手任她摔回碎石堆里,堪堪稳住站直身子。
“不过,也结束了。咳、你以为,把他们炸成灰、我就修复不了他们了?!别太、小看我了啊——!!”
樱眼神微茫地看她结印,断臂处伤口勉强靠查克拉止住血,却完全没有站起来的力气,脑袋一抽一抽地疼。
冲动了。不过不后悔。
不断聚拢过来的红发人遮蔽了当头照上脸的阳光,破破烂烂的斗篷却已遮不住他们苍白的肤色与身上的刺青。
漩涡一族的……亡灵?
模模糊糊想通这一点,樱眨了眨眼。
“都结束了。”香燐哑着嗓子重复,“都结束了啊,樱!”
“……在那之前……”樱发少女翕动干裂出血的嘴唇,似乎发出无声的嘲笑,“几位……要不要听一个关于木叶千手的……陈年秘密……?”
……
“你以为,漩涡一族的生命力和特殊查克拉,是从哪来的?”
宴安抱着手臂,在鸣人微愕的目光中往前几步,眯起污浊血眸盯住凛煌的脸。
红发男人低吼一声,“什么意思?”
“樱大人打情报战的时候翻出的一笔陈年烂账,”宴安耸耸肩,“关于爱错人又娶错人的一代目火影,和他做出的补偿。”
[伟大的木叶第一代火影,尽管也格外敬重水户公主,却从来没有……爱过她。]
有什么记忆划过脑海,鸣人朦胧抓到一个点,不由惊讶地睁大眼。
“你要为你的胡言乱语付出代价……!”
凛煌的表情简直要吃人,妖精似的漂亮青年失笑,“何不听完再做判断呢?”
红发男人没了声音,隐忍地示意他继续。
“不觉得奇怪吗?拥有最强悍体质的千手柱间大人,为什么没能将这种基因遗传给千手一族呢?为什么反倒是身为远亲的漩涡一族,得到了强盛的生命力呢?”
“凛煌!”鸣人叫住就要发狂的男人,无神的眼死死盯住宴安方向,“说下去。”
宴安于是有恃无恐继续,“为什么,第一次终结之谷之战后,千手柱间亲手杀死挚友宇智波斑,一代忍界之神由此一蹶不振甚至早逝?为什么,终结之谷一战后不久漩涡水户成为了九尾的容器、第一代人柱力?如果凭借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就可以做到这一点,为什么不早点这么做呢?”
鸣人一阵眩晕,为什么……为什么?
千手柱间爱的是谁?要补偿的是谁?
“还不够明显吗?”宴安笑得开心极了,衬着脸上伤痕诡异而美丽,“为了梦想一代火影亲手杀死挚爱,心灰意冷之际又对发妻产生罪恶感,于是把重要的基因移植赠送给可怜可爱的水户公主。或许公主是爱着丈夫的,又或许只是政治头脑和自我牺牲精神作祟,她以自身意志选择成为了第一位尾兽人柱力,就这么简单~”
漩涡凛煌满眼血丝浑身僵硬地战栗,肤色比之先前更加苍白几分,“说谎……你说谎……怎么……可能……”
“我说谎?”宴安一把撑住站立不稳的鸣人,视线触及少女错愕混乱的神色变得柔软而安抚,口中话语却锋利如刀,“我为什么要说谎?千手柱间对漩涡家仁至义尽两不相欠,至于那之后众部族围攻漩涡一族?我只能说当时木叶内部尚且混乱,哪里分得出兵力远赴涡之国支援?自己的家自己保护不好,还怪到别人身上来了?”
“……停下吧。”鸣人一把攥住青年扶着自己手臂的冰凉的手,“拜托你,让他稍微冷静一下。别停下吧……”
宴安挑挑眉,身后忽然一声不轻的响动,对峙三人同时回头,却见摘了兜帽红发散乱的漩涡羽渊,面色灰败地站在那里。
“这就是……真相?”
“这就是真相……”
樱说完一大段自觉恢复一些,借左臂支撑略微坐起来一点,动作抽到额角伤口滑落一道殷红,她不得不闭上左眼,冲对面看不清神色的香燐嘿嘿笑。
“不相信的话我还能找到一些具体记载档案……煽动群众起义……好歹拿到确切情报再说啊……白痴……”
包围她的漩涡族人终于像真正的死人一样一片死寂。
良久,香燐都像石化了一样毫无反应。
樱不屑地哼笑一声,“没用的家伙……就算变成香燐还是没一点长进……喂、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仍然没有反应。
“之前在大蛇丸基地装作你拖延我的红发小子……我看到他的脸了……”
染了尘灰的精致指甲动了动。
“告诉我……”樱盯着香燐陡然闪烁的眼神,冷哑道,“为什么、那家伙会有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