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死神》原秋

32、第三十章

　　“露琪亚，你在里面吧。”看着眼前这扇门，我知道这是我和她相隔的一扇门，不论是在心灵还是在灵魂。

　　“。。。”

　　见她不出声音，我只好自顾自的说着，“我知道你在里面，大家都很担心你，我知道，你是为了志波大人的事，可是你一直都躲在里面有什么用，而且也没有人怪你啊。”

　　“。。。”

　　“呵呵。。。我觉得自己最近的废话越来越多了。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因为自己对吧，因为自己不能原谅自己，要惩罚自己，对吧。。。”低着头突然抬起，对于面前的门突然没由来的一股烦躁，冷笑着，直接把整扇门推倒了，看着屋里跪在一旁的错愕的露琪亚，我低吼道，“你到底是在惩罚别人还是自己！”

　　“怎。。。怎么回事！”朽木家的仆人听到巨响，连忙赶到发声的地方。竟看到一向和蔼的蓝染小姐面无表情的走进那个露琪亚小姐的房里，门倒在她的脚边，不敢想象那比白哉少爷还要高的门竟被瘦小的蓝染小姐推倒了！

　　“出去。。。”我眼不眨的看着露琪亚，却对身后的人们说着话，“出去，不要再让任何人来这个庭院，听。懂。了。没。有。”

　　“是。。。是！”

　　不愧是名门，这么一会竟然都走光了，继续看着眼前的露琪亚，“你在害怕什么？害怕这种事会再发生？害怕会再次对自己熟悉的人挥刀？”

　　“不是的！”她立刻否决道，“不是害怕！”

　　“那是惩罚吗？你到底在惩罚谁呢？真的只有你自己吗！”音调忍不住抬高，“先想想你家队长吧！看着自己的部下就被迫和虚融和，又被杀死却无能为力，不顾身体亲手为他立碑，还要担心你！恋次在最强的十一番队，每天有多少任务，每天都有可能丧命，却还想着你有没有事！小桃运文件的时候因为想着你的事把脚崴了！井鹤虽然和你不是很熟，但是还特地让我去问问朽木大人你有没有事！听浮竹队长说，你们队上的两位新上任的三席一直想要来看看你，却被他拦下了，他知道你要自己好好想想，你就是这么想的吗？！”

　　“不要。。。不要再说了。。。”她双手捂住脸，却能看到眼泪从她指尖流出。

　　“我知道，你伤心，你自责，你难过，但是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志波大人是个好人。你是他的部下，每天朝夕相处，却又是自己亲手了结了他，对你来说，可能你希望死的那个人是你自己。但是你不要忘了，我们是死神，而死神是要有随时都可能死掉的心理准备，有随时可能会看到同伴尸体的心理准备。难道你愿意看着他被那只虚占有着身体，做他不想做的事？他在最后感谢你，因为是你给了他自由，露琪亚，有时候或许死也是自由吧。。。”

　　“为什么！为什么！”

　　她或许在问为什么志波大人会死，或许在问为什么死神要背负那么多，也或许在问为什么死还会是自由。无论哪个问题我都不想回答。我看着她脆弱的表情，不期然地想起了绯真姐姐，绯真姐姐不会露出这种表情吧，她是外柔内刚，而露琪亚却是正好相反。。。

　　“不要再消沉下去了，你身边还有很多人，很多关心你的人，如果志波大人看到你这样也不会到高兴的。”

　　“谢谢你，玲月。。。”她依旧捂着脸，呜咽的声音不时传出。

　　我走上前去，把手绢放到她身旁，“不要再哭了，再这样下去，志波大人会良心不安的。”

　　虽然知道我在找理由，但她还是拿着手绢把眼泪擦干，尽管还是不住的流下。

　　“露琪亚，你记住，这么懦弱的露琪亚不是我认识的。我认识的露琪亚不会崩溃不起，不会因为自责到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出去，当缩头乌龟，更不会觉得背叛了同伴。如果难过就哭出来，如果崩溃就再站起来，如果自责就变强，下一次好好守护身边的人，如果有人指责你，就挺起胸膛，告诉他们你是对的。那才是露琪亚，本性的露琪亚，而不是戴着面具的朽木露琪亚。”说完，我就转身离开了，她会想通的。而我，还要再去找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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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染小姐！少爷他。。。”

　　不顾仆人的阻拦，我拉开了朽木白哉书房的门。

　　“下去吧。”他头也没有抬的淡淡开口道，继续拿着笔，在那写着什么。

　　“是。”

　　我走了进去，把门拉好，跪坐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好久不见，朽木大人。”在他家中，我是不会叫他队长的。

　　“嗯。。。”

　　“呼。。。不知道朽木大人还记不记得当初您收养露琪亚时，我说过的请求？”

　　“嗯。。。”

　　“您记得就好，不过我还是想再给您提个醒。我当初的要求是，请您让露琪亚幸福。”

　　“嗯。。。”

　　“我也明白，以您的性格来说这不是一个小要求。”

　　他终于抬眼看了我一眼，但又转移到桌上的纸了， “嗯。。。”

　　我应该可以理解为他刚刚瞪了我一眼吧。。。“志波大人的事您也知道，露琪亚很自责，我不期望您能给她什么很大很明显的关爱。哪怕只是一点，一句话也好，让她明白，她不是只有自己。”

　　“嗯。。。”这个惜字如金的男人，有时候我真的对他的性格无话可说。。。

　　“我。。。是以。。。朽木绯真朋友的身份请求您的！”我吐出每一个字的时候，都在看着他，只见他听到那个名字时手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慢慢看向我，“朽木绯真吗。。。你是第一个说出这个名字的人呢。。。”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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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您找我。。。”不明白为什么对自己不闻不问的那个名义上的大哥这时候找自己，露琪亚缩在门旁边，偷偷看着那背对她的人。

　　“你。。。”他停顿了一会，“最近怎么样。。。”

　　“阿？”露琪亚一愣，“哦，还。。。恩。。。”

　　“我听说了志波副队长的事。”朽木白哉打断了她的话，“那，不关你的事。”

　　“。。。”从没有想过他会关心自己，眼睛有湿，“谢，谢谢您，大哥。。。”

　　在门外看着屋里的一切，我松了口气，绯真姐姐，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看她自己的了。

　　对不起了，爸爸。。。这是我的决定！

　　向屋里弯腰行礼，嘴里喃喃道，“今天我太过失礼了，很抱歉，请您原谅，朽木大人。”说完我便转身走了，我知道他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