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之桑有狐夜寒》白修零

14、残次品

　　到了洛道，毒尸的情况比两个苗人想象的还要严重，两人忧心忡忡。整个天空都是阴沉沉的，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几人又赶了一段路，便找了一个废弃的地方准备休息，这里四周还有些像是用来造房的残破石块，想必之前曾是有人住在这里，但不知为何人走了，房子也被毁了。
　　几人轮流守夜，轮到叶寒时，却不怎么安宁。寂静的夜里传来阵阵嘶哑的低吼，并不像是人发出的声音。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危险，叶寒脚步轻缓地走向声音来源处。
　　“就到这里了吧，把它处理掉，我们就可以回去休息了。”轻轻拨开草尖，一高一矮两个红衣女子背对着他。那个发出嘶吼的东西被她们挡住，使得叶寒看不清楚。矮个子的有点发抖，声音还有些稚嫩，“姐姐…我…我害怕…”高个子的女子把矮个子想要后退的身体往前推，“怕什么，你这样，也想做阿里曼的信徒吗？！”矮个子听闻，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下挺直了身体，握紧手里一直拿着的匕首，慢慢往前…正在这时，地上的东西仿佛知道自己即将遭受到的悲惨命运，不顾一些的嘶吼起来，大概是受到了惊吓，矮个子手里拿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高个子道，“没用的…”下面的话她却是说不出来了。她低头，只看到自己胸膛露出的半截剑尖随即便失去了意识。叶寒迅速抽出碧寒，架到了没有反应过来的矮个子脖子上。他终于有机会看地上嘶吼着的东西，地上的东西可以说是人，可现在却不能再称呼他为人，说是怪物也不为过。青白的皮肤上是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经腐烂，流出黄色的脓水，面上也差不多，只是眼眶里却只有眼白，手脚的指甲都尖长乌黑，就像那些毒尸，却比那些毒尸要高大健硕几倍。如果…如果…他也变成这样…叶寒努力控制自己不手抖，声音有些艰涩道，“这是什么？”矮个子，或者说是少女终于反应过来，看着死去的女子，她努力控制住想要尖叫的欲望，又开始发抖，但还是回答了叶寒的问题，“是…是…阿萨辛大人炼制出的残次品…有好多…”
　　蓝凤凰睁开眼，却发现少了个人，她下意识地起身往外走了几步。“叶寒？”蓝凤凰拨开草丛便看到了面色阴沉的挟持着一个身着红衣的少女走回来的叶寒。是的，面色阴沉，她从来没有在这个男子面上看到过的表情。
　　第二天李筠和熊凉醒来便发现旁边多了一个可怜巴巴看着他们的少女。但李筠一看到少女的衣着便收起了自己原本就不多的同情心。“现在大家醒了，我们可以好好讨论一下了。”一旁蓝凤凰伸了个懒腰，“这是昨天叶寒带回来的，我想她知道的很全。”随即偏头对少女说，“吃了姐姐的蛊，不听话的话，就会很痛哦~”少女脸色蓦地发白，想是已经体会过了，“我说，我都说！阿萨辛大人在边远地区建造了天堂，将那些贫苦乡村里的壮汉引入天堂，让他们肆意享受荣华富贵和美女醇酒，数日后留下自愿留下的人。阿萨辛大人是如此的仁慈！所以才会有我们响应他的号召，这是多么的荣幸啊！”几人看见少女的表情由一开始的害怕变成狂热，好像入了魔怔一般，都有些无奈。眼见少女还要滔滔不绝地赞美下去，叶寒皱了皱眉，刚想拿剑，一旁的蓝凤凰阻止道，“叶寒，我们还有话没有问完！”“我只是想把她敲醒。”“我有更好的办法！”说着，蓝凤凰便取下腰间的笛子吹了一小段调子。少女头上开始冒冷汗，神情也恢复了正常，却痛的在地上打滚。蓝凤凰停下，蹲下身拍了拍少女的脸颊，“我想你最好清醒一点儿~我们可没有耐心听你吹嘘你的阿萨辛大人！”少女无力道，“阿萨辛大人…会惩罚你们的…”蓝凤凰笑笑，站起身来打算继续吹奏，少女终于求饶道，“求求你们，放过我…”“你说他们是自愿，为什么我得到的消息是阿萨辛得到了一种高效迷幻剂，是他控制你们这些笨蛋的重要工具之一呢？”少女否认道，“不会的！阿萨辛大人不会那么做！”熊凉一脸惋惜地看着少女，“我看她已经被红衣教给完全控制了，没救了，凤凰，我们是问不出什么了。”蓝凤凰皱了皱眉，“阿萨辛是不是跟天一教有勾结？！”
　　“不用问她了，我可以回答你，有。”蓝凤凰一脸疑惑的看向出声的叶寒。“昨天碰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处理一个类似毒尸的东西。”“类似毒尸？”“因为那个东西比一般的毒尸还要大上几倍。而她说，那是阿萨辛炼出的残次品。”说到这里，几乎什么都明白了。蓝凤凰看向地上尽力减少自己存在感的少女，熊凉一把抓起来，从腰间蛊囊里抓出一个带着蓝色荧光的东西贴在少女肌肤上，下一刻蓝光便没入了少女体内。而蓝凤凰将笛子凑在嘴边，吹出了另一段小调，少女由一开始的挣扎变得安静起来。最后眼神呆滞着不动了。蓝凤凰放下笛子道，“我想出了一个好主意。”李筠好奇道，“你给她吃了什么？”叶寒问，“什么主意？”“迷心蛊，五仙特产哦~”一旁熊凉解释道，“迷心蛊，可以在短时间内控制吃了蛊的人做不危及生命的事。”李筠打了个寒颤，熊凉接着道，“你们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不会把这个用到你们身上的。”这边蓝凤凰接口，“我们也许可以扮成红衣教的人混进去！”那边李筠已经对少女道，“来跳个舞给大爷看看！”众人：“……”少女当然没有跳舞，蓝凤凰道，“只有下蛊的人才能控制她。来，带我们去你们的营地。”少女转身，步伐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