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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是服务员一样可以递菜单 很久之前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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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前我就想来这个地方,亚龙湾贝壳馆。现在我终于来了,看到了琳琅满目的珊瑚和小海螺,看到了色彩绚丽的澳洲海扇蛤和鹦鹉螺,也看到了一直想看的紫色贝壳。传说紫贝壳是爱的守护神,拥有紫贝壳的恋人会得到神的眷顾拥有浪漫唯一的爱情,和所爱的人在一起一辈子。
只是这次,我是一个人来的。
我曾经想和我的爱人一起来这里的沙滩捡紫贝壳,最后我一个人来了贝壳馆。我曾一度立志嫁给初恋,也并没有机会实现。
后来我一个人到观日岩看了很美的日出,黄昏的时候在沙滩散步,晚上躺在沙滩上看星星,听潮起潮落。夜晚的海水完全没有凉意,只是海风吹的人生疼。
再后来我去了大东海和蜈支洲岛,大东海比想象中更无边无际,不是深圳的梅沙可以比的,水清澈地见底,太阳也更毒,椰汁也更大更甜,坐香蕉船的时候非常刺激,只是潜水项目实在超出我的能力只好作罢。
到第四天的时候,苏葚终于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因为要和我相亲的那位男士两天后就要去长春出差一个月。
于是我买了第三天上午的飞机,赶在下午参加了我回A市的第一场相亲。
苏葚跟我说的是三个人,我,我的相亲对象,以及她这个介绍人。
但是我俩去了以后发现并不是这样,男方简直是带了一个亲友团来相亲,他大舅,他二舅,他表哥,以及他舅妈。
整场相亲我没有直接跟他说一句话,倒是挺像他家对我的初审,我差不多是把自己的小半人生做了一个详细的回顾给他们,一直到下午五点钟的时候,他说:“我飞机差不多了,今天先到这里吧。”然后我好像拿到了特赦令,终于跟他以及他的亲友团告了别。
半小时后我收到了他的短信:不好意思,今天因为工作状态不好,吃饭的时候没有太热情。
我马上回过去:不会,买单了就算挺热情了,哈哈。
他又发过来:那下次有时间单请你吃饭行吗?
我觉得他的亲友团肯定都给我打了一个分,然后综合给了我一个平均分,不至于太低,于是他愿意再给我一次接触的机会。
等了十秒钟,我回过去:下次看时间吧。
于是他不再回信息。
苏葚仍旧试探着问:“要不试着再接触下?”
见我没有回应,又打起哈哈说,也是,还没怎么样呢,家长都搬出来了,一看就是乖宝宝型的,嫁过去肯定跟婆婆有摩擦……
我无奈摇摇头,这个苏小妹,哪儿跟哪儿呀,简直扯得太远。
新的工作环境仍旧是按部就班,虽然地点换了,但仍旧是那些相同的业务,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压力。
中午的时候苏葚喊我去陪她去医院复检,上星期她在学校的时候被打闹的学生撞到,头磕在柱子缝了5针,我直接就拒绝了,“沈联不是在医院,要我陪你干什么?”
苏葚不依不饶:“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公那么忙,他哪有时间陪我跑这儿跑那儿呀,你就陪陪我嘛。”
说是她老公,但其实苏葚和沈联两人并没有领证,苏葚是A大老师,研究生毕业后留校任教,沈联是A市人民医院骨科的主治大夫,和苏葚是青梅竹马,用苏小妹的话来说,两个人从初中的时候已经是私定终身的关系。另外两个人下个月就要结婚了,而我,刚刚过了两个月的合租生活,马上又会回到独居的日子。
从到达医院直到检查完,沈大夫都一直在手术,我们连他人都没见着一面。等了一会觉得饿了,便架着苏葚请我去医院对面的餐厅吃饭。
等上菜的时候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经过我们隔壁桌,有个30岁左右的男的向我一招手:“服务员麻烦把菜单拿过来。”看起来像是一桌人刚刚坐下的样子,我左右环顾了一下,服务员好像都在忙,正好我右边总台上搁着一份菜单,便伸手取了递给他们,然后朝他们笑笑,然后在他们隔壁桌坐定。
苏葚已经笑开了,“服务员帮我加杯水。”
我耸耸肩:“我这工作服是挺服务员的。”
大概是察觉到了误会一场,接菜单的那个男的马上说到:“不好意思,希望你别介意。”
我回头笑笑:“不要紧,不是服务员一样可以递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