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境司》二七二七

21、妖丹 这日，

　　这日，神帝召六境司来述职。六人近期重心不同，对司里的事也没有尽心处理，自然也就挨了神帝一顿批。
　　“你们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放着司里的事不处理，孤设立六境司难道是闹着玩儿么！”神帝脸色不太好看，凌厉的眼光从六人身上一一扫过。
　　“神帝息怒，都是臣拖累了其他境司办公。”焕颜上前一步神色平静道。
　　“哦？你就这么金贵么！恢复期间需要其他五位境司轮流照顾你？你们伏焱殿是没人了么！”神帝不耐烦地一摆手，显然不接受这种借口。他确实疼爱这个女儿，但是原则就是原则，错了就是错了。
　　“臣知错。”焕颜依旧面不改色。其他五个都有些紧张，这神帝忍心把焕颜绑上诛仙柱，就说明焕颜不是免罪金牌，神帝的行事风格越来越难琢磨。
　　“罢了罢了！孤问你，你灵力控制得怎么样了？”神帝突然转了话题。众人也不惊奇，她们知道神帝派人时刻盯着六境司的动向，自然什么都知道。
　　“臣无能。”焕颜皱了皱眉，这无疑是她的一块心病。神帝听了似乎在意料之中，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半眯着眼望着焕颜。
　　“的确无能。有本事解除封印却没本事控制……”神帝略带嘲讽意味地说道，话还没说完就被烁晗打断了“神帝，焕颜她灵力猛增，怕是一时难控制住了。”神帝瞥了眼烁晗，神色有些不悦，烁晗自知鲁莽不该打断神帝的话，连忙道“神帝恕罪。”神帝也不理她，眼光继续聚在焕颜身上。“孤知道。”烁晗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柱子上，神帝确实知道的不比她们少，她刚才实在太莽撞了。
　　“孤信任你们，也相信你们守得住秘密。”神帝缓缓开口，似乎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六境司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她们能感觉到神帝要说什么大秘密了。
　　“焕颜灵力剧增，应该与千年前漱儿服用妖丹一事有关。”神帝陷入了回忆。“漱儿在怀着焕颜时体内异潮涌动，御医皆束手无策，倒是有一仙翁给孤出了个主意。他说灭妖取胆即可保住神嗣。孤自知漱儿命不久矣，唯有尽力保下焕颜。孤命人抄了妖族，炼制妖丹给漱儿服用。漱儿依旧气虚异常，直至焕颜降世，漱儿又撑了月余才走。这妖丹是至阴至邪之物，漱儿没有吸收它的精魂，结果被焕颜吸取了。这也就注定焕颜一出生就与众不同。这也正是孤让焕颜封印灵力的一个原因。如今封印解除，灵力和妖丹精魂全部释放就难控制了。”神帝暗暗探口气，神情复杂地看着焕颜。
　　焕颜表面上没什么情绪波动，但心里依然是波涛暗涌。“我到底算什么？我是仙是妖？”烁晗现下也终于明白焕颜本性中流露的嗜血杀性从何而来了……
　　“好了，事情原委孤告诉了你们，务必保密。焕颜灵力控制一事，孤会想办法帮她，你们先退下吧。”神帝伸手按着太阳穴，似乎很伤神。
　　“是，臣告退。”众人各怀心事转身离开。焕颜走在最后面，走了几步回头望向神帝。偌大的殿堂之上那个曾经英姿飒爽的伟岸身影如今已有些苍老，显得力不从心，如此落寞。焕颜心里一揪，嘴唇微微抖动想说些什么，可还是定了定神毅然决然转身离开。
　　烁晗故意放慢脚步等了等落后的焕颜，她见焕颜失神的样子，伸手轻轻握了握焕颜的手。焕颜冲她牵强一笑，烁晗也回以微笑，并向她微微颔首，示意焕颜不必担心，事情总会有解决办法的，焕颜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和烁晗一起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之前懒得分段，既然有同学提出来了，那就分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