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Ⅷ.沙琪玛 ...
-
清明节的夜晚,路灯微笑着将疼痛点亮,那么那么的亮。
就像离厢的眼睛,当然是夜晚的眼睛,夜晚的猫的眼睛,是街头的灯光。
深幕的颜色就是浓雾般黑黑的夜幕,没有一颗星星的雕饰,也没有一抹月光的修饰。
就像祎柯的眼睛,就像看到茉莉花凋谢时的绝望,这朵花,也只开了三个小时啊!
清明的晚上格外的冷清,我来的时候散步的人还很多,但现在已经孤身一人了。
可我没想到她会来。
祎柯安静地看着天空,她在想什么呢?
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在这个时间,一定会有人出现。
魔术的司机,灵越的狸语。
——你不冷么?
我对她说我们惯用的开场白,她总是穿长裤,不管春夏。她一定不会冷,我是知道的。
——我好冷啊,烯。
我要怎么回答呢?
——你要怎么回答呢?
她说的话总比我思考的要快,真是。
——你知道么?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
——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我说你哥哥,和那些男人一个样啊。
——什么?怎么了?
——我们的命运,至少是我的生活,都是因为男人而改变的啊,现在也是。
——还没习惯么?软弱的女人啊。
——你自己不是这样?如果他不养着你,你能上的起大学,你可以跟你妈住上房子,你就是他的狗,我老公的狗!
她尽管是嘶吼,还是很安静,能想象么?她一直是这样。
如果别人看了,绝对想不到她的泪已经溅到路旁的草了。
我没说什么,只是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的。
——希望你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吧,不要想我一样啊,嫂子。
事实上,在几天之后,我就不能这么叫她了。
——以后别这么叫我了。
我猜到了一定是乐噬的原因。
——到底怎么了?
——别问了,有意义么?我告诉你,男人都是奴隶,女人都是愚鸡!
愚蠢的ji么?
——如果他做错了什么事,请原谅,这世界上,你只有一个他啊。
——怎么?现在又要我认命了么?我不怪他,因为我真的是知道了,男人是什么东西!
我哭了,真的,至今为止,依旧只有祎柯的话才能让我哭出来,小时候除外。
我的命运,我们的命运,是真的一直为其他人而改变啊。
无奈的心在悬崖边颤抖着,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掉了下去,我看见好多树枝想我伸来,我想要抓住,每次用力,心都要狠狠的再痛一次!
还是找不到一丝生机。
我又挣扎着醒过来,看见房屋里简单白色的格局,这是我的家。
我又梦见柯了,那么那么的真实。
头有些痛,床单已经湿了,应该是我的泪。
这时突然听见震动,是离厢给我发了短信。
她说,她找到了新男朋友,还有一张照片,照片里的男人,头发好像是湿的,脸色白的不可思议,没有任何的架子,却内涵着一种气质,是贵族中的乞丐,穷人中的哲人。
那么那么的熟悉......
我必须去找祎柯了!
我谜一般的走到了梦中的地方,她真的在。
命运的转盘根本不存在\
华丽的乐曲自己奏响\
看看周围的过路人\
准备吃到肚子里么\
自己喂自己\
自己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