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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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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画廊里静悄悄的,每周四是闭馆的日子,她过来陪我画画。
她的手指变得不怎么自然。
--知道么?离厢是我的妹妹。
--哦,对的,你姐妹很多。
我说错话了,这是她的痛处,许多的父亲给她创造了许多的兄弟姐妹。
--抱歉,我……
--可离厢是同父异母,这一点,或许不重要,因为她根本不知道。
为什么能这样的?她所不知道的事就是不重要的!凭什么这样想!
--不!
--是的,她所知道的事情都很重要。因为她什么都知道。
我已经晕了,完全听不懂了,辩论也就没有意义。
--什么都结束了,现在,现在只有我们,不是么?
也许是的,说的真好,现在只有我们了。
我们回到北京了,怎么样了呢?又是,遇见。也许她们是她的诅咒吧,今生难逃。
可是柯却说她们是她的依靠。
我说不要太依赖,人心会变(包括你自己么?)。
柯说的话令我永生难忘。
在海里挣扎的羽毛,在黑暗中哭泣的孤儿,在悬崖边孤独的火花,它们已经不需要依赖任何人,它们已经失去魂魄,它们只剩下坚强的身体和不屈的意志,它们对苦痛没有一丝感觉,它们是活着的僵尸,它们是死去的孩子。
我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