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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重生之拯救双生姐姐(七) 有个叫嬴荡 ...

  •   (七)

      “祁瑾,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只不过是一个梦,有什么好怕的?不管是恶梦还是美梦,醒了,那都是假的,你看看现在,妈一个人忙里忙外,你看得过去吗?我们多帮点衬,妈的担子就轻些!只有一个多月就要升学了,你没见妈为了学费往大姨家跑了几趟了吗?”那张清秀的脸上早就失去了恬淡的笑意,换上的是一股隐忍的暴躁。

      徐雪芹原就觉得自己的两个孩子十分优秀,比其他小孩更懂事,在从两个孩子的中考成绩出来时虚惊了一场后,更让她认识到,就算是砸锅卖铁她也会供两个孩子上学的,在村里,祁家直系的亲属年纪都很大了,他们自己的生活都很清苦,哪还有余钱借给她们家。

      祁瑾看着小脸红扑扑的祁玥,明显气的,确实把她约束紧了。

      马上就要步入高中了,两个孩子的学费对于这个家庭不得不说是个大问题,还记得当初为了两人都能上高中,母亲可是愁白了头,到处借钱,碰了一肚子气回来,还是没解决问题,最后她的上学费用还是祁玥的赔偿费。

      她怎么只想着约束祁玥的活动范围,却忘记了这个,难道真的给袁晓蕊说中了,她不止没带耳朵过日子,连脑子也没带吗?懊恼的锤着头。

      “你干什么?”祁玥抓住这只自虐的手,比刚刚声音还略提高了一分,却多着关心。

      “没什么,只是这样更容易想通一些事情,你找的那份工作还缺人吗,我也去”祁瑾略整理了一下思路,看着祁玥说。

      祁玥放开抓着的手,盯着面前的人,刚还倔着脾气非不同意她找的那份暑假工作,现在又突然话头一转,不仅同意了,她也要去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那店里不会只招一个人吧!”说完,还故意摆出那种受到一万点伤害的样子,脸上写着放大的郁闷两字。

      “不是,还招”祁玥微微一愣,然后轻笑出声。

      如约而至,那天,车祸还是发生了,只不过躺在地上的不是祁玥,是另一个女生,相同的地方,只是人不同罢了,值得欣慰的是,这个女生比当年的祁玥好运多了,司机没有逃逸,120也及时赶到,后来听说人也醒了,大幸。

      这些天,祁瑾都快有点草木皆兵了,时刻跟着祁玥,两人同出同进,紧绷了大半个月的弦突然松了,却没有迎来预想的轻松或一丝喜悦,反而心中莫名的泛起一阵苦涩。

      傍晚的太阳柔和了很多,阳光洒在门前粗壮的梧桐树上,映射下斑驳光影,祁瑾一拍脑袋,忙转身跑进一旁放农用工具的小房里找了一把锹出来。

      最近忙得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

      “小瑾,你在树边挖个坑干什么,是要埋什么吗?”

      她们家的房子和路都属于地势比较高的地方,前面一条河,沿河的地方地势低,路和河的中间有个不算低的差距,基本上每户人家都会选择在这区域上种上树,而祁家这块地上的树都是祁家老辈们种的,长到如今,都是些大树了,在一次祁家两姐妹一次生病,家里一点钱都没有时,2000年,也正是树价开始上涨的时候,没法的徐雪芹看着门前的几棵大树,咬咬牙就卖了,只是梧桐树所处的位置不好砍,后来两孩子高烧也退了,用钱也不那么紧张,这树不好砍也就没砍了,其他树却没有了。

      “挖到你就知道,祁玥,你快去拿个铲子,去那边挖”抬头看了眼少女,指了指树的另一面。

      祁玥虽然有疑惑,但还是笑着说:“好!”

      没记错啊,这棵树树根边不深的地方有好东西,听说当初有人挖到了,还为了东西打了一架,要不也不会传到祁家母女耳中。

      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她们并不知道。

      晚上,饭桌上。

      一家三口也无心吃饭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集中在桌上的显黑泛绿的铜盒上。

      铜盒上的泥土已经被擦拭干净,为此,祁瑾还特意找了个比较柔软的布。

      “这是你做梦,有人告诉你我家树下有东西,然后你俩挖到的!”

      祁瑾和祁玥两人连忙点头,在挖出宝时,两人都欣喜不已,但可能铜盒有些氧化加之密封的时间有点久了,两人使了好大力气,也没将之打开。

      铜盒不大,呈圆形,有点像古代女子的胭脂盒,沿边刻满了精细的花纹,顶部是一幅竹鹤图,底部光滑温润,整个小盒古朴精致。

      这年头,铜的物件可能不值多少钱,但如果沾上‘老’这个字,那价值就不一样了,眼下这小盒子看着就像是个老物件,特别是这几年,玉石古玩市场开始景气,三人均知道这有可能是一笔天将横财。

      徐雪芹用抹布擦了擦手心的汗,看着两双满是渴望的眼睛,又看了看手中的铜盒,吸了一口气,使力一掰,铜盒打开了,铜盒内壁一层厚厚的像油脂一样的东西,看样子是腊,盒内摆放着一对镯子,镯子整体颜色呈绿色,周身光滑圆润,色泽荧光通透,对着日光灯看,能隐隐看到水线流动,让人感觉到丝丝生机盎然。

      祁瑾咽了咽口水,擦了擦嘴唇,她这种不懂古玩的人,都知道这镯子价值不菲,也难怪当年拆迁挖到的人会打起来,不过为什么看着有些眼熟。

      拿起另一只还躺在盒里的镯子,反复打量着,突然脑海里一道闪电劈下,在祁瑾心里炸开了锅,这镯子在后世她见过啊!不过当时网上只提到了一只,并没有说是一对,还有这装着镯子的铜盒,当时这镯子最终拍卖的价格是多少来着?

      对了,二千万!是二千万!当时正在读大学的自己对着视频一顿观摩时,还被舍友吐槽说,就是再漂亮,也就是一个镯子,二千万也就那些土豪们愿意争着买,如果是她,二千块她都不要。

      生活的圈子不同,价值观也有所不同,当年的她也只是偶然看到关于镯子的一小段近景视频,视频拍摄的很有技巧,将镯子华美的那一股生命流动展现的淋漓尽致,她也是那一刻被那只镯子吸引,后来特别关注,才得知这只镯子被一个姓齐的大土豪以二千万竟拍得到,作为个人收藏,一个和她姓氏同音却不同字的陌生人。

      “燕燕于飞,颉之颃之。之子于归,远于将之。瞻望弗及,伫立以泣。长?姊?”

      祁玥看了半天盒盖内面的三竖行小字,簪花小楷的字,字字清晰,而三行小字旁,还有两个字好像是长姐,毕竟字是繁体,虽然刻写之人写得极其认真端正,她现下也只认出大部份,再承上启下,脑海里立马想到了诗经里这首诗。

      一家三口看得虽是一套物件,心中却各有心思。

      “祁玥,你猜妈今天睡得着吗?”抓着身旁之人胳膊当凉枕抱着的祁瑾又开始了她的小葵花点脸手。

      这次的祁玥并没有上次那样生生被戳醒,因为给谁大夏天的身边贴着一个人,也不好安稳入睡,明明风扇已经对着祁瑾吹了,可她还是说热得不行,非得抱着她手才睡,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体温确实比她的要低一些,可再低,也会给她这个高温火炉抱熟了。

      “妈睡不睡得着,我不知道,但是,你为什么还不睡啊!”可能因为已有困意,所以此时的祁玥声音有点低哑,少了白日里一份清脆,多了一份绵糯。

      “祁玥啊,你有点小孩子的样子好不好,难道你就不好奇那镯子值多少钱”祁瑾压着激动,撑起身,小声对着打着哈欠的人说道。

      因为躺在床上,摇的幅度不大,只能算晃了晃脑袋,看随后发现身旁之人已经快脑袋贴到她眼前了,只好无奈的说:“我不是很好奇镯子值多少钱,就光看它们的样子,想想应该也很值钱”,看着上方的人听到很值钱时,用力的点点头,不由轻笑。

      “我其实很好奇镯子背后的故事,你也看到了,那铜盒上的字,燕燕于飞,颉之颃之。之子于归,远于将之。瞻望弗及,伫立以泣。燕子飞翔在天上,它们的身姿忽下忽上,妹妹今天要远嫁他方,相送不嫌路漫漫,瞻望到看不见人影,姐姐满面泪淌,仍还伫立在那里。”

      比起祁玥的认大半猜小半认出整句诗,祁瑾就要认得清楚一些了,繁体对她来说太没有难度了,工作时经常和台湾客户在网页平台打交道,虽说和盒盖上的字还是有些出处,但也不难认出。

      听着祁玥将这首取自诗经里的诗句翻译出来,翻译的不错,诗的大致意思就如祁玥说的,但不知为何听上去总有点怪怪的,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你觉得那镯子是长姐赠于妹妹的出嫁礼物,但也有可能是其他兄弟赠于长姐的出嫁礼物,或者是一个叫长姐的人赠给某个女子的出嫁礼物”

      “嗯”祁玥本就有睡意,被祁瑾这么三句绕口令一样的话一绕,迷糊的点头,轻嗯了一声,显然就要入睡。

      “喂,祁玥,你怎么又睡了!你说那一对镯子是不是一个叫长姐的男子,送给一个女子的礼物,而这个女子是他想娶却娶不到的人。”

      祁玥,没听清后面祁瑾后面说的什么,但她清楚的听到祁瑾说,有个男人叫‘长姐’,困意一下被好奇打败,于是也支起身,两只眼睛睁得贼亮,却又问着迷糊的问题,“小瑾,你听过有哪个男的,叫长姐吗?”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再说了,这送镯子的人肯定是古人,你喜欢看野史杂记的,应该知道秦武王的名字还叫嬴荡呢,所以啊这些名啊字的,叫什么的都有,想来叫长姐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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