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契约·谁与我战》牧师小翼

4、光影轮转生死决 有情人为无

　　有情人为无情伤，
　　无情心成七情绝。
　　水火伴生天地灭？
　　光影轮转生死决！
　　——牧师小翼
　　“小火，在这等我。”森林外，一名男子正叮嘱面前的少年注意安全，这男子身材魁梧，背上背着一柄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巨大利斧，而他面前的少年更是奇特，竟然有着一红一蓝两个不同的眼瞳。
　　“嗯，大哥注意安全。”水火因其奇特的眼瞳而有了这个名字，他是个弃婴，被他现在的大哥炎——也就是面前的男子捡到，扶养到这么大，再过不了几个天，他就要满十二岁了。
　　“哈哈，不要担心，我的实力你不清楚吗？”男子笑着走进了森林。
　　是啊，大哥的实力真的很强，水火曾见过大哥斩杀过获得四种能力的勇者，而他大哥只是个普通人啊！
　　如果有神石让大哥获得强化，大哥一定会是最强的！
　　可惜，他大哥的部落里没有神石，而水火更是什么都没有。
　　水火正为大哥不能获得强化而忧虑，便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起。
　　“小火，先吃几个果子，我去把这只兔子烤一下。”原来是大哥回来了。
　　“嗯，大哥你没受伤吧。”
　　“没有，放心吧。”
　　水火见炎没事，便开始吃大哥带回来的果子。大哥真好，带回来的这果子真甜。
　　“大哥，这果子真甜，你也吃啊。”水火将一个果子递了过去，然而炎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接过果子吃掉，而是摸摸水火的头：“我刚吃了，小火快吃吧。”
　　“嗯，好。”水火继续吃着甜甜的果子。
　　困，好困，是因为太累了吗？
　　“大哥，我想睡一会儿，你……”本想告诉大哥兔子烤好了就先吃，不要等他，但强烈的困意却让水火就这么睡着了。
　　……
　　我……这是……
　　我在哪？
　　水火一惊，他被人绑了起来，准确地说，是被树藤绑了起来。
　　“小火，你醒了啊。”炎看着被树藤缠绕起来的水火，平淡的语气，没有一丝感情。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水火自然看得出他是被自己最敬重的大哥算计了，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大哥要这样做！
　　“我在这里找到了一块神石，但神石有灵藤守护。”
　　“灵藤比我强很多，我没办法得到神石，所以我和灵藤达成了约定，我为它找到祭品助它提升实力，而它会将神石暂借于我。”
　　“小火，你知道我非常需要力量，帮帮我吧，好吗？”
　　“哈哈，不要挣扎了，你吃了迷幻果，什么力量都用不出的，就算你的那种能力很诡异，现在也救不了你。”
　　炎自顾自地说着，却没看到水火脸上的惊慌消失了。
　　“说这么多，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愧疚？”水火打断了炎的滔滔不绝。
　　“什……我只是让你死得明白点。”炎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果然是恐惧吗？你并不能肯定那果子能封住我的‘那种’力量，对吧。”
　　“迷幻果可以限制一切力量。”炎忽然放松了：“你绝对没可能逃掉的。”
　　“没了力量就没办法杀你了吗？”
　　灵藤忽然躁动起来，数道带有利刺的藤蔓忽然如鞭子般抽向炎。
　　“你干什么！你忘了咱们的约定了吗？”然而，灵藤并不理会炎的怒吼，条条藤蔓依旧不断抽向炎。
　　“喝！”炎双手挥动利斧，斩断了数根藤蔓：“别忘了，我可是有神兵在手，我虽然打不过你，但你要杀我也必定付出代价，不如现在收手，咱们还可以继续履行之前的约定！”
　　“约定吗？还没放弃吗？”水火冷冷地看着这位他曾经的大哥：“那么，你就去死吧。我在此宣判，判你死刑！”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挣扎反抗的炎忽然一动不动了，巨斧落地，那躯壳里再没有任何一丝生气。
　　水火拥有着奇特的能力，他可以一句话便定人生死，这是他自己知道的，也是炎知道的，但炎只知道他这种能力每年只能使用一次，却不知道这其实是个谎言，真实的情况是这能力一生只能用十二次，但却并没有一年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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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
　　“我是死神。”
　　“我死了吗？”
　　“不，你还活着。”
　　“活着怎么会见到死神？”
　　“因为你就是我……你就是我选中的神使啊。”
　　“神使？”
　　“是的，我会给你特殊的能力，让你可以一言定人生死。”
　　“这么强？”
　　“当然不是，你一生只能用十二次，好好使用吧，另外……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这个能力。”
　　“那么我需要为你做什么？你总不会白帮我，对吗？”
　　“这……你帮我开宗立教吧，建立一个死神神教。”
　　“可以，但不是现在，我现在没有这个能力。”
　　“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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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七岁时的梦，也许不是梦？自那天后，水火便有了这特殊的能力。
　　然而，他终究没能遵守约定，他在救炎时使用了一言定生的能力，因此炎知道了这个秘密，但水火终究保留了一分，没有将一切都说出去。
　　最后一次的能力，用来杀了曾经最亲密的人，水火心中却一片平静，或者也许用一片死寂来形容要更合适一点。
　　“我的能力都用完了，我现在打不过你了。”这话却是对着灵藤说的，虽然他没与灵藤交流过，但既然炎能与灵藤达成约定，那这灵藤应当会说话。“不杀了我吗？”
　　“请神使大人恕罪，我对大人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那抓我来干什么？”
　　“这实属意外，见到您后我便知道犯了错了，求您看在我没有伤害您，还帮您对付敌人的份上，饶我一命。”
　　“敌人？说的好。我说了，我现在没有能力杀你了。你若不杀我，我便走了。”
　　“多谢大人饶恕。”
　　“这神石我带走了。”
　　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跑到水火手上的神石，灵藤虽有不甘，却也不敢轻举妄动。“本就应献给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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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片森林跟大，水火虽有神石，但未到十二岁的他依旧无法获得神石的强化。现在的他，就是个普通人，甚至连炎的那柄据说是神器战斧他都挥不动。对于这样的水火来说，在森林中想活下去，太难了。
　　不幸中的万幸，再过几天他就到十二岁了，而根据灵藤的说法，这颗神石的属性是在任何时候都可以使用的，而缺点是用这颗灵石觉醒能力，获得的强化不会超过四种。
　　四种，只算是中等，而且一人一生只能觉醒一次。若是有其他选择，他应当不会用这颗神石，但很可惜，他没有选择。
　　……
　　灰色的石头上，苍白的光华流转，水火一手拿着石头，一手却拿着一柄骨刀——他必须保持警惕，任何时候。
　　苍白的光华绽放，四道血红色的纹路出现在神石上，发出了血色的光。而后，三道黑色的纹路出现在神石上，凝重的黑暗似乎要吸收尽一切。再之后苍白色的神石上又布上了三道金色的光，虽然只有三道，却异常耀眼。
　　水火看着这些纹路，虽然不同于正常的单属性，但他这，应该也算是满的十道纹路了吧。
　　仔细去体会，这三类强化的属性便被水火所了解了。
　　血红的，是正常的躯体方面的强化，并且是可以选择的。
　　黑色的，是黑暗属性，是个魔法属性，但却不属于正常的金木水火土五系属性。觉醒的三个能力分别是凝形，腐蚀和诅咒。
　　金色的，是光明属性，同样是魔法属性。觉醒的三个能力分别是凝形，治疗和净化。
　　那么躯体方面要加强哪个方向呢？或者平均地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