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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卖夫求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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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惠和春春楼下喝茶,连续下了几天的大雨,如今晴了,天气甚好,子惠的心情也不错,突然只觉得肩头一重,
子惠和春春皱眉回头一看,居然是秦俊,子惠猛地想起这么一号人物来,现在她身边还有孩子,她心虚的笑笑:“这么巧啊?秦大学士!”
秦俊坐在两人对面,看了一眼春春,只见春春低垂的头不满的呼出:“小叔早!”
秦俊重重的嗯了一声,问起春春来:“你怎么跑出来的?”
春春低头像个犯错的小孩子低喃:“我离家出走了!”
秦俊抬起扇子就敲她的脑袋:“你长没长脑子?这是第几次了,你给我好好算算,这次还跑到京城来了?”
春春侧身但仍是躲闪他的攻击:“小叔,你给我留点面子吧,我都多大了,你还当街训我?”
秦俊继而转头看着子惠脸色微怒:“你有孩子,还是东方翊的妻子?结果却来勾引清清白白的我?”
子惠连忙捂住他的嘴,惊呼:“小心些,是我对不起你,但我是有难言之隐的!”
秦俊“啪”的一下打开扇子:“洗耳恭听!”
子惠想了想,这应该怎么说呢?子惠脑子一转:“我虽然以前是东方翊的妻子,但现在已经被他休了,所以我现在是自由身了,你会不会因此嫌弃我呢?”
秦俊看了她一眼,这丫头鬼主意太多了,一看就没讲真话他也不客气:“当然!”
子惠愣了一下,这秦俊说话这么直接了,她心里邹然紧了一下,紧接着看到秦俊语气轻蔑说道:“我清清白白武英殿大学士,再怎么样也不会降低身份娶一个被休的女人,而且还是东方翊的女人!”
春春有点看不下去了,站起来想骂他,却被子惠拦住了:“我是对不起你,可我有苦衷的,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你要是怨我就怨我吧,但是如果你肯给我机会,我愿意任你打骂!”
秦俊笑笑泯恩仇:“东方翊的妻子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皇后赏赐的淑良女衣,太和殿前你大义灭亲,我怎么会想不到是你?这事是公主的指令,不怪你!”太和殿前那天他也在?她当初怎么没想到呢!
子惠闻言刚想解释:“我不...”但发现自己解释岂不更可耻吗?其实她想告诉他那个主动勾引他的女子,是真心喜欢他的,可是如此一说,这孩子和东方翊前妻的身份这事情就要透漏太多金龙门的事情,这反而更危险!
算了算了,就让他以为这是公主的命令吧!可这是她刚看上眼的大叔呀,就这样扔了?可不扔人家也不要了!
秦俊摇摇头抿了一口茶:“真的,我并不怪你,既然这是公主想要的,而且这件事你也是受害者,跟你比起来,你失去的更多!”这些皇室丑闻他也没少听,但是他奇怪的是,这个东方翊的前妻为什么会如此有兴致撮合公主和他的事情?难道这个女子看似弱不禁风,其实野心更大?
可什么女人会野心大到卖自己老公的?
想不通,想不通!这女子滴溜溜的眼珠子之下满是鬼点子,说不定等下她就在此厚颜无耻的喊起非礼来了!
但怎么说,这个女子还是有几分鬼才的,曾经也救过他一次!那道匿名奏折便是他看不惯嚣张跋扈的魏怀写的,那天如果不是这个女子糊里糊涂的陷害自己丈夫,他也不会这样轻易的逃过,而且对同朝为官的也心怀愧疚!
秦俊叹了口气指着两人训道:“你们两个,一个胡闹,一个胡来!”
子惠闻言,开心的看着他问道:“真的吗?你真的不怪我了吗?”子惠太激动了,抓着秦俊的手扯来扯去的,秦俊指着她的手喊道:“非...非礼了!”
子惠这才好笑的放开他,这个大叔也这么不正经!
秦俊理了理衣服,看了一眼她们桌上的包袱,正色问道:“接下来你们要走?”
子惠点头:“是呀!”眼神故作哀伤幽怨看了四周:“离开这个伤心地,寻找幸福去!”
秦俊用扇柄挑开包袱一脚,本来就露出几张银票的一角,如今赫赫露出一小叠的百两银票,秦俊笑道:“伤心地?我看是敛财宝地吧,难怪你会如此积极撮合公主的事情,合着是卖夫求财呀!”
子惠慌忙站起弯身伸手去够那边的包袱,却被秦俊一手压住让她拿不到:“给我,那是我的钱,我才没有卖夫求财!”
秦俊抽出那一小叠的银票:“这么多呀,果然是很会敛财嘛,只是,这里面是不是应该有我一份呢?毕竟要不是我松口,你的计划也没有这么容易完成!”
什么?敢情是要分赃啊?都说过了要钱不行,要东方翊随便的了,子惠如此贪财如何能让她忍痛白白跟人分享这里面的钱?
子惠扑上去抱住银票:“你想的美,这是我的,你自己的你去找公主要去!”
秦俊见她如此好逗,也伸手去抢:“好啊,你果然是卖夫求财的,我倒想看看东方翊值多少钱?”
子惠见这里那么多人,脑子一转喊了起来:“非礼呀,有人非礼良家妇女了!”秦俊吓得立马松手:“你还真喊呀?”她果然还是喊了!所有人听闻皆看向他们这桌!
子惠将钱快速塞好抱着孩子和包袱快速逃离现场,要分赃?怎么可能!
走出凤云楼,似乎好像漏了什么东西,子惠回头一看,果然是春春,刚才那么闹,她还在吃着,子惠跺着脚叫她:“春春,还吃?”
春春淡定的喝完了一碗豆浆,抓起一个包子,挽起自己包袱,一指愣住的秦俊骂道:“流氓!”引来周围观众对着秦俊指指点点!
这...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子惠雇了一辆车,和春春一起往南方的湛州去,两人在马车上昏昏沉沉的睡着,因为路途遥远,所以干脆到哪儿吃就吃哪儿吧,也就没准备什么,省的拎着累!
可等她们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到了一个陌生的房子陌生的地方,子惠摸着晕沉沉的脑袋打量着眼前的屋子,这屋子摆设整齐干干净净,经常打扫的原因一点灰尘都没有!
子惠问:“这是哪里呀?我们怎么到了这里?是客栈吗?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春春眯着眼睛自己也昏昏沉沉的,给子惠把脉然后说:“恩,我们中了迷药!”,然后倒头就睡,子惠目瞪口呆:“我说,这种情况下,你不担心你的状况,还以为在家里睡呢?”
春春闭着眼说:“正好,我几天没好好睡过了,那个死萧镇爵,让我伤心难眠了好久,反正中了迷药,趁此好好睡一觉!”
子惠佩服得五体投地:“哇,你真是个人才!”
春春没理她,自己睡去了!子惠担忧的看了看小乐乐,小乐乐睡得正香,小孩子闻迷药行不行的?
子惠想到底是谁给她们下了迷药?想干什么?一个村妇带着个孩子,还有一个姑娘,难道是...凤云楼人多嘴杂,她们露财有人抢劫?子惠慌忙去找自己的包袱,里面的银票都还在,她就放心了!
子惠听见有人来了,立刻倒头装睡!
只见门开了,有三个丫鬟端着水果水盆和茶果进来了,将东西摆在桌上,就将子惠和春春摇醒!
子惠看着她们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将我们带到这里!”
其中一个丫鬟小紫回道:“我们是门主派来伺候夫人的,门主让夫人在此等他,不可以随意走出这个宅子!”
是他?子惠跌跌撞撞爬起来抓住那个回话的丫鬟问:“他在哪里?我要见他,他明明说过我可以走的!”
小紫冷冷的学着他的口气:“门主说了,夫人脑子不清楚,外面坏人多很容易吃亏,门主让夫人安心在此好好照顾孩子和自己,不要想别的,这里有侍卫守护,夫人不用担心安全。另外...春药之罪,他记下了!”
子惠欲哭无泪的坐在床边锤着床板说:“东方翊,你...你这哪是放我自由,你这是让我坐牢呀?你个大骗子,你骗了我!”
她还是没能逃出他的掌心,他还是不肯放开她!
东方翊让她在这小院子,一坐就是三个月,一等就是三个月,这三个月她倒是过得轻松惬意,可远在十里之外的京城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公主下嫁,皇帝的病情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更严重了!结果一拖拖了半个月,皇帝还是去了,举国哀恸,百官哭天喊地给皇帝送灵!
皇帝这次去的离奇,连遗旨都没有留下,亲眼看着景帝走的,只有魏公公,魏公公可是哭得了不得呀,皇帝可是他的脊梁骨,这一去,魏公公就没了主心骨了,这奇就奇在,皇帝因为气血上涌气吐血的,可民间纷纷有人传言,皇帝死的时候是七窍流血,这分明就是中毒的现象啊!这也仅仅是传言,并没有得到证实!
还有一奇在内阁,武英殿大学士秦俊莫名其妙被人参奏,说是行为不检点,与侍女偷情,被刑部查处,吏部给他下了罢官文书查抄了他在京城的家,责令他十年内不许进京为官,然后萧镇爵顶上了这武英殿大学士的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