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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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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翊抓起她的手:“我不管什么公主,你想离开,除非死了!”
子惠甩开他的手:“别吵了小乐乐睡觉!”继而用手点着他的胸膛:“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我是上辈子欠你的吗?我连那么好的老婆都给你找了,华阳公主,多好呀,要钱有钱,要貌美有貌美,要身材有身材,要权势有权势,你还嫌少吗?反正公主那边我已经探听清楚了,她是跟定你了,一心想要嫁给你,这个念头从来没放弃过,要怪只能怪你自己长得太好了,迷得女人对你死心塌地!”
他突然伸手按住她的肩头,强制她看着自己语气暧昧:“我只期望你的死心塌地!”
子惠又开始做鬼脸了:“跟你呀?我还不如自刎...”话音刚落,一吻已至,霸道而又痴迷凌乱!
子惠推开他:“我有孝在身,你有伤在身,我警告你别乱来啊!”
他笑笑,伸手触上她娇柔的脸颊,一脸的温柔,却在她一句话后冷得如瞬间掉入冰窖:“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金龙门门主,喜欢上一个女人?这是要找死吗?
子惠故意说出这句话来,就是想要他注意分寸,既然无缘,她要时刻保护自己,至少不让自己随意沦陷,就算对方十分优秀,而且还在不断的挖坑等着她沦陷进去!
东方翊冷冷的撇开脸,子惠缓缓吐出:“所以,看在我照顾你女儿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看在我爹白白死在你手上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行吗?”
“休想!”东方翊起身,走路似乎有些不正,离开了这东厢房!
这么多人都在等着你的决定,迟早的事情,何苦自欺欺人呢?子惠摇头苦笑,摸摸沉睡中的小乐乐的额头,好像有点退烧了!
子惠抱着小乐乐去找隔壁春春女医看病,因为小乐乐病了可砸到她手上,可大可小呀,是人家的孩子,那么相信她才交给她的,她不能让小乐乐有事呀!
春春看了一会儿才点头道:“恩,是中毒了,现在很严重了!”
小乐乐昨天一直是小羽带的,小羽给她吃了什么?子惠惊呼:“怎么可能?这几天一直是小羽照顾她,我偶尔也带带,但是一般都忙着出去,小羽也没必要对一个孩子下毒手吧!”
春春洗了手道:“我只能说这孩子现在的脉象看起来很危险,发热只是征兆,如果再不解毒,一切都晚了!”
子惠看着小乐乐只想哭,都怪她最近一直没有好好照看小乐乐:“春春,这孩子还有救是吗?帮帮我救救她吧,否则我怎么对得起她娘!”
春春搽干净手问道:“你敢让我救?你敢我就敢!”
子惠抹抹眼泪:“你要是把她弄个什么毛病,我一定先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春春听闻摆摆手:“解毒可是小事呢,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有解百毒的良药呀!”
子惠忙问:“是什么?”
春春眨眨眼:“绿豆!”
见子惠一副无语的样子,春春赶紧解释:“你小看我们伟大的绿豆了吧?这绿豆可是好东西呢,很多毒都需要用到绿豆来解毒的,我也只是说说主要是绿豆,当然还有别的几味药!”
春春熬好了解毒汤,一口一口的喂给小乐乐吃,子惠问道:“这样就好了吗?还需要做些什么吗?”
春春皱起纤纤细眉,灵动的双眼一睁:“你怎么这么着急呀?这毒都中了这么长时间了,你现在才问起来,能一下子就解决的吗?再等上几天吧!这几天你要亲自照顾她,别再经手别人了,否则又要给我出难题!”
子惠挑眉:“中了很久时间的毒?多久?”
春春竖起一根手指还是中指,算了,她个古代人,何必计较,子惠问道:“一个月?”
春春点点头!
子惠陷入沉思,一个月前那时候发生大多事情,那时候她大概还在计划逃跑,但是能接触到孩子的只有她和东方翊还有小羽和守卫陈大叔!
虎毒不食子,东方翊应该不会变态到这时候杀自己的孩子吧,所以东方翊应该排除的,陈大叔是东方翊的手下,更是不敢杀门主千金的,那么就剩下小羽了!
小羽她为什么?那个时候她就想着要杀这个孩子?到底是为什么?
不管怎么说,这个事情还是要告诉小乐乐她爸,毕竟人家是亲老豆,有权利要知道,子惠将小乐乐抱回学士府的时候,准备等她爸散衙以后再说的!
可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刚进了垂花门,就有家丁将子惠推进主屋!
这里是东方翊和小羽一直同眠的地方,她这是第二次来这种地方!家丁将小乐乐从子惠怀里抱了出来,然后往她膝盖窝来上一脚,子惠吃痛不得不跪了下来!
子惠抬头看见东方翊抱着小乐乐,身后站的正是小羽,小羽一头珠翠,发髻高耸,耳边垂下珍珠耳环,浓妆艳抹还挺好看的,冷冷看着一眼子惠,俨然一副女主人摸样!
有一名老者仔细的观察着东方翊怀里的小乐乐,而后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东方翊闻言两眼冒火怒拍桌子,将桌子上的茶杯震得腾空几毫:“余子惠,你好狠的心,对一个孩子你也下得了毒手?”
子惠看了看小羽,又看了看东方翊,干脆坐了下来,掏出手帕扇了起来:“说吧,有什么罪名,怎么看出来的,我倒想听听我怎么下了毒手?”
小羽看着子惠,子惠望向她的眼眸,那是一双她几乎不认识的眼睛,里面装满了愤怒不甘和怨恨!子惠完全不知道她是怎么惹得小羽这么大的怨恨,只听见小羽指着她说:“翊,是她,是她亲手给小姐喂的毒药,我劝过她不要这样做的,可她偏要,她说小乐乐是你的女儿,以此为要挟,你一定会放了她爹!”
子惠一拍脑袋:“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这可是个好办法!可如果我真是这样做的话,你为什么要等到今日才告诉他?等到她病入膏肓快没救的时候才出来指责我?照这样看来,你也是同谋吧?”
小羽似乎早就知道她会这样说:“我与小姐从小长大,自然是主仆情深,现如今,我一心只在翊的身上,我不忍眼睁睁看着翊痛失爱女,我已经将小乐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待,我实在不忍心小姐你将孩子作为你复仇的工具!”
子惠扯扯嘴角:“证据呢?”
小羽唤了人进来,家丁将一锅粥捧了进来,小羽抽出一根银针:“这锅粥是小姐一个人亲自熬给小乐乐吃的粥,有毒没毒,用这银针一试便知!”
说完,小羽将银针伸进那锅粥里面,抬起来的时候银针果真变黑,这一套套的做的真够完全的!
小羽又说:“小姐总在我面前说她恨你,她记恨你杀了她的亲爹,她杀不了你,她就将毒手伸向小乐乐,想让你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感觉!翊,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瞒你这么久!”
子惠又问:“你是如何证明这锅里的毒就是我下的呢?”
东方翊将桌子上的两瓶瓷瓶扔到地上,瓷瓶破裂,散落了一地的粉末:“这是从你房里搜出来的!”,东方翊眼色温怒看着子惠:“毒妇,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子惠无语,这动机和证据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她呢,她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可以证明自己真没做过,但是她是无所谓的,只是她还没弄明白小羽为什么要这么做,小乐乐还是有危险的,但现在看来,小乐乐的危险是她带来的,她的存在才是给小乐乐带来的危险!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子惠脖子一伸咬牙承认:“是我做的!”
她居然就这样承认了,小羽有些不敢相信,她还以为子惠会为自己狡辩的,谁知道她真的这么爽快就承认了,这倒是省了她不少功夫!
东方翊摇摇头抬步走了,对这个毒妇不做任何处理,是杀是打?全都没说!小羽心有不甘的看着东方翊走远:“翊,这事情怎么能审到一半就不审了呢?”
东方翊还是没有理她!
子惠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你这怎么回事?连冤枉人都不会,我都替你着急!”
小羽支支吾吾了半天,又你你你的指着子惠说不出话来!
子惠摇摇头:“哎,料也不是你,第一,那锅粥有毒?这学士府那么大,我从来没有限制人进去厨房,你也知道我懒,那锅粥我熬给小乐乐吃,我自己也吃的,我咋没事呢!第二,我要是真的要拿小乐乐威胁东方翊的话,我当初带你和我爹逃跑的时候为什么不挟持小乐乐呢而是将小乐乐留给她爹照顾呢?第三,就算真要威胁,直接拿刀就好,何必下一个月的毒药?我还得数着手指盼着什么时候毒发吗?第四,哪有人这么笨的自己下毒还把证据藏在自己身上,我完全可以藏起来的,或者扔掉,第五,再说你要冤枉我,我到现在还没弄清这毒是怎么个毒法?是每天下一点点,还是一个月下一次?还是每隔十天下一次?毒性是什么样的,你倒是说一说呀,虽然我是被冤枉的,但我很想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