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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六话 潜藏的答案 远处的白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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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白衣翩翩,我望眼而去,青衣倒于桌面,借酒消愁愁更愁。在北国的皇城里我是自由之身,不受约束,只知道和蒙昭南尤如牛郎织女,我不知道贺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来我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不是么?
“尘,你说你为何来?”青衣问之。
“离,你醉了。”白衣淡然的说。
“醉?想你们逃到京宫来,芳儿逝去,你如何的醉,堕落麻木,不惜借用薇儿来遗忘,可是你忘了吗?你会忘吗?爱,我才知爱的可贵啊,可是我们都是懦弱之人,无法随她而去,无法……”青衣悲愤的填下一口酒,我竟不知他爱我如此之深,殊不知我离他那么近。
“够了,离,难道你认为如此她就能回来?你自欺欺人也罢,折磨自己也罢。”白衣隐去表情所透露的一切,依然淡到。
“呵呵……”青衣笑了,那么的惨淡,“我是想她回来,可我能给她什么,纨绔子弟罢了。”
“你何苦自我消愁。”白衣叹息。
“自从被师父救下的那天起,我便不得动情不是吗?我之所以玩弄天下女子,不过是不想流连,它在嗜我的心。它要我一辈子忘记爱,可是我想……”
还没说完,青衣便喷了一口血,捂住心口。
“离。”白衣迅速的点了他的穴道,让他面无血色的脸渐渐好转。“离,放弃一个人很难,真的很难,世上最难过的便是这情关。她没死,她回来了。”
“你说什么?”青衣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我忍住上前的冲动,尽管我想弄清楚这一切,可是我更清楚的是我必须离开,我难过的转身,想抛弃所看到的一些。
“站住。”身后艰难的声音并不打算放过我,“既然来了,又为什么急着走。”
“何必因为我而折磨你自己,不值得。”
“是他原本就在受着折磨,与你何干。”
“没有关系吗?”我猛然转头,“为什么不得动情?为什么玩弄天下女子?难不成你被下了情蛊。”我侃然。
“你怎么知道?”闻言他的脸色更加难看,捂住胸口的手在颤抖,嘴角的血迹被硬生生地擦掉,仿佛被人偷知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我才知道,我随口的一句话竟是事实。情蛊,它不会让你爱任何人,爱等于是催命符,如同在嗜心一般痛苦。
“我……我猜的……”我抱歉的低下头。“你没事吧?”
“猜的?哈哈……”他大笑,“是啊,我竟然会爱上你这种乳臭未干的丑丫头。”
“你……”我气结,到这种时候他还是如此。
“丑丫头还真是得天独厚啊。”
“什么?”
“没死也好,我正想你呢。”他走过来,试图想抱我,却被我躲开,“对不起,乐在离,别那样,我不要你痛苦!”
“丑丫头……”
“为什么会中情蛊,一定可以解的,我们去找解药。嗯?”
“根深蒂固,没用的。”他无奈的摇头,“自幼便是被师父太白道人所救,若不是师父,我早已曝尸山头,师父都只能延缓我的蛊毒,生命或许如同烟火一般消逝。”
“乐在离,你别这样,一定有办法的。”我难过的说。
“有。”他定定的看着我,眼神仿佛要把我吞没,“通心诀。”
“通心诀?通心诀不是一本武功秘籍吗?”我佯装不明所以,他之所以接近我也是为了通心诀吗?只觉难过变质。
“你认为呢?通心诀不仅仅是武功秘籍,也是一批宝藏所在,足以敌国富国的宝藏,更重要的是有解百毒百蛊的‘迁延灵丹’。”
“所以你要助贺薇也是因为‘迁延灵丹’?”难道说君莫尘也有同样的目的?通心诀果然是人人想得,我不自觉的看向翩翩白衣男子刚才所在的位置,却已空无一人。
“嗯,可是我却遇上了你,呵呵,真是世事难料啊。”然后他一把揽过我,轻轻的,似乎要把我软化掉一样。“原来爱一个人是那么容易的事。”仿佛他的玩世不恭已退化,可为什么我没有心动的感觉呢?一直以来他对我而言,是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我爱上他岂不是更难,或许真是天意弄人,希望会有一个天使来守护他,而我只能说抱歉了。
“乐在离,对不起,我只能负你了。”我轻轻的在他耳边吐出话语,感觉到他的身躯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即放开了我,笑道:“丑丫头可真会伤害我幼小的心灵啊。”虽然是淡笑风声,但我也只能无言以对。
我抬头正视着他,“如果可以我会帮你一起找到迁延灵丹。”我没办法偿还情债,就让我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帮助他吧。
“你不怕到时会伤害到你身边的人吗?”他的笑在荡开变得幸灾乐祸一般。
“……”脑袋顿时轰的一阵,会伤害到我身边的人?是啊,我怎么会忘记呢,通心诀牵扯的是我身边的人,聂修齐,你还好吗?通心诀真的是在你手上吗?明里暗里都有人要抢得通心诀,你是否安全?要让我做夹心饼干真的好难过,可是要我看在活生生的人在我面前消失不是更难,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是吗?“乐在离,你和我身边的人都一样是我的朋友!”我坚定的说,“所以我不希望我身边的朋友任何一个有危险,我想尽我所能帮助所有的朋友,尽管我一直都只会拖累他们。”
乐在离的眼变得朦胧,似乎有什么光点在闪烁,只是别开脸,我却笑开了。
“你笑什么笑啊,别笑了,听见了没有,你这个丑丫头……”乐在离抓着我,羞愧难当。
“看你感动的,哈哈……笑死我了,哈哈……”
“再笑,再笑,我就把你吃掉!”乐在离把我固定住,恶狠狠的吓唬我,性感的薄唇却一步步向我靠近。
“我,我不笑了,不笑了……”我赶紧捂住嘴巴。
“你……”他气结。
“不逗你了啦。”我拉起他的手,勾起尾指,“我们拉勾,一辈子都是好朋友。”
“这是小孩子的玩意儿,我才不玩呢。”他要收起手却被我固定住,白了他一眼说,“拉勾上调,一百年不许变!”
“你……”他无语,我却从他的眼里看到了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