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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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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宋星河回到房间,柳道非早就睡下来,听到声响,才迷迷糊糊喊了一声:“星河?”
“吵到你了吗?”宋星河正在换睡衣。
“不是......只是,我一沾枕头就睡了。”换作是平日,柳道非会替宋星河分担一些家务。
“没事,今天我又没吃药了。”刚才宋星河上官网一看,发现粉丝又在担心他的前途,还有些人铁口直断宋星河肯定又没带脑子上台。
柳道非低笑两声:“你头一天知道自己有病吗?”
“那也没办法,话到嘴边就收不回来。”
“总有一天,你会被你这张嘴害死。”娱乐圈是一个充满是非的地方,口舌过多就会招来祸害。
“是吗?明天我们找楚半仙算一次命。”宋星河说。
“当心楚灵师哥给我们算出什麽凶事。”柳道非说。楚灵是演员组的人,平日最爱钻研八字五行,不时会给同事们看面相和掌相,听说还算得挺准,连天晴下雨也能推断出来。
“好吧,反正我最近真的很倒楣。”宋星河是无神论者,不觉得楚灵能算出他的未来。
早上起来,宋星河还真的拉了三个队友去找楚灵算命,刚好楚灵在公司开会,见到四个小伙子兴冲冲围着他,吓了他一跳,幸亏他一向镇定,定了神才问:“你们怎麽了?惹祸之後不是要自省吗?”
“楚师哥,我们找您帮忙算个命。”穆雨时笑嘻嘻说。
“算甚麽命?你们红运当头,桃花正旺。”楚灵不用屈指一算,也知道四个师弟声势之盛。
“能算仔细一点吗?”柳道非问。
“当然可以,把你们的生辰八字给我就好了。”楚灵说。
“我把满楼的也写给你。”柳道非说。
楚灵和他们一起进了休息室,刚好里面没人,楚灵便慢慢逐个八字研究。
“哥,为甚麽大家都喊你半仙?”穆雨时最爱恃熟卖熟。
“因为我算得特别准。”楚灵笑说。
“真的吗?”宋星河半信半疑。
“星河,我从来只说有把握的话。”楚灵看着宋星河的脸,一寸一寸地剖析。这是看面相的人的职业病,所有人都知道宋星河长得好看,但却不知道他的面相配合他的八字是一个绝配。“你的八字没写错吧?”
“没写错,我在医院还能查到资料。”宋星河被楚灵看得有点不安。楚灵有一双不怒自威的凤眼,神采逼人,真不知是怎样的父母才能生出这样的儿子。
“好命格。”楚灵装模作样掐着右手几个指头。
堆金积玉身荣贵,爵位高迁衣紫袍。
楚灵打从学八字五行以来,就没碰过这样的好命格,啊,师妹陈素华也是一等一的富贵命格。宋星河别做明星,他应该去从政,否则就浪费了他的命。
“谢谢。”宋星河是市长之子,当然知道自己的命好。
“你过了五十岁之後,肯定比现在更有名。”楚灵笃定地说。
“放心,全中国不认识我的人太少。”宋星河自信地说。
楚灵笑而不语。
“那我呢?”柳道非问。
楚灵看了柳道非的八字,不由皱起眉头,少年成名,中年不享荣华,花开正茂遭狂雨,月朗中天被雾遮。
“师哥,瞧您的脸色我就知道不行了,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柳道非感觉自己的命运似乎不好,情愿不听为妙。
“我呢?”穆雨时还是兴致勃勃。
楚灵的脸色愈发难看,怎麽又是一个凶相?
刑妻克子生闲事,残病中年要早亡。
“怎麽了?”穆雨时看着楚灵,有点後怕。
“总之你多做善事。”
穆雨时搔了搔头,想着自己大概是要积福。
“至於夜凉呢......”空劫来临吉曜无,求名求利总成虚,清闲孤独方延寿,富贵荣华过隙驹。这群人是什麽回事?把坏事都留在中年时经历吗?“你也多做善事,行善积德就行了。”
潘夜凉满不在意地耸耸肩。
“那满楼呢?”穆雨时问。
楚灵简直觉得要替这群人找个消灾良方,“我有机会见到满楼时,再跟他说,你们闲着没事就去扶老太太过马路、认养孤儿、再不行的话,就捐点钱给无国界医生。”
“我们乾脆每天捐一块钱给公司的慈善基金。”穆雨时提议说。
“公司的钱也是我们赚回来的。”宋星河觉得这主意不行。
“这年头做善事也不容易,顶多我少骂别人几句。”潘夜凉撇了撇嘴,“队长只要住口,就是做好事了。”
“别在师哥面前丢人了。”宋星河笑说,“我们打扰师哥了,下次有机会我请客。”
“没事,没事,有机会我再详细给你们算一卦。”楚灵看着宋星河的脸,忽然很期待未来的宋星河会成为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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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曲满楼的病好起来,大家又继续一起工作,已经是09年年中了。为了庆祝曲满楼归队,柳道非兴高采烈地拉着大家去永和园吃饭,然後再唱KTV。
虽然说做一行厌一行,但A WAX对去KTV的兴趣还是很大。一进了包厢,五人立即脱了伪装,拿起遥控器把近期新歌和经典老歌全都点了一遍。
“说起来,最近选秀出来的歌手挺厉害。”穆雨时懒得跟柳道非抢话筒,先拿着一碗花生米吃。
“管他的,这歌你们会唱吗?”宋星河指着电视问。
拿到话筒的潘夜凉一愣,“月圆花好?甚麽歌来的?中华曲库会唱吗?”
柳道非赶紧说:“这个我会唱,你们听着。”
“你这外号真没取错,但凡有点名气的歌你都能唱上几句。”曲满楼的病刚康复,非必要他都不想唱歌。
“浮云散,明月照人来,团圆美满今朝最......”柳道非唱着柔美婉约的歌词,难得沉静下来。
“下一首歌我会唱!谁给我配好汉歌!”潘夜凉一激动就跳上沙发,吓了柳道非一跳。
“下次跳远一点!”柳道非瞪了潘夜凉一眼。
穆雨时和宋星河拿着雨伞装武器,在旁边给大吼大叫的潘夜凉伴舞,曲满楼乐得哈哈大笑。
“还是我们五个在一起最高兴。”柳道非对曲满楼笑说。缺一个人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是挺好......确实挺好。”还是吵吵闹闹,没心没肺的A WAX最好,曲满楼话锋一转,“也不知道我们能唱多久。”
刚好是歌曲结束时,其馀三人也听到曲满楼的话,一脸错愕。
“我不过就随口一说,你们不用活见鬼一样。”曲满楼见到队友的表情,连忙笑说。“香港组有个十五岁的小孩叫杨希言,演戏特别好,我就在想我们也算是老了。”
搁在其他人身上,十九岁正是初入行,四处探索好奇的年纪,他们已经是出道四年多的老江湖。
“还以为你在想甚麽,杨希言是电影组的,跟我们又没有冲突。”宋星河说。再说香港组和内地组风马牛不相及,除了会一起庆祝春节之外,平日甚少有见面的机会。
“这麽小就出道对心智发展不好。”潘夜凉特别认真地说,“我们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是被资本主义压迫的人民啊!”穆雨时突然一声鬼嚎,惹得宋星河拿起爆米花,撒了他一身。
穆雨时还不怕死,继续叫下去,“你就是资本主义!你就是地主!”
“还说!”柳道非也加入欺压穆雨时的阵营,拿着手机追着他拍视频。
“记得别打他的脸,他就只有脸值钱。”潘夜凉乐得作壁上观,顺便等着唱下一首歌。
“这歌最适合穆雨时,翻身农奴把歌唱!”当曲满楼见到下一首歌曲的名字时,忍不住拍腿大笑。
穆雨时翻了一个大白眼,“要是我们解散了,肯定是我受不了你们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