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神马？综武侠的世界伤不起啊伤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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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尚看着面前跪下为太皇太后求情的陈琳，偏了偏头，问道：“你为什么要为太皇太后求情？”
陈琳低着头，他是少许知道实情的人之一，他知道太皇太后是不会说实话的，但他也不希望太皇太后就这么死去。
当年先皇在位时，先皇权力ｙｕ望浓重，渴望将国家牢牢掌握在手中，针对许许多多王爷倒是打压严重不给他们一丝一毫冒头的机会，但面对外族的侵略就束手无策了，平白又失去了一些国土，算上这几代来丢失的国土，估计要比现在的国土大上好几倍！
太皇太后掌权的时候，虽然国内事务不好处理，大臣不论忠心不忠心厉害不厉害，只要反对太皇太后的全部该流放的流放，该免谪的免谪。但是面对外族的入侵却是能让军队誓死不放过寸土寸金的，还会节省下开支给军队补贴，而军队里阵亡的人也会给大份额的国家奖励。
这些年来倒是没再丢失国土了，但太皇太后却因为没有能臣，国内没有安定下来而无法收复失去的土地。于是收复这些外族夺去的土地也将压在黄尚的肩上。
陈琳劝谏道：“陛下，太皇太后毕竟是您的皇祖母，现在您的直系亲人已经不多了，您还是对她从轻发落吧……”
太皇太后闭上的眼这时突然张开：“哼，哀家才不需要你这奴才求情！反正哀家也活过三朝，把持过两个朝代的兴衰，哀家也没什么遗憾的了，唯一痛恨的就是失去的那些国土没有收回。皇上，你娘临死前的愿望就是收复国土，让你成为一代明君贤君，做一个好皇帝。你娘的遗愿记得实现。哀家也没啥说的了。”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她吧，处置了她，还能为皇上增加威信民心，也算是她为皇上为那人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吧……
早就从天书上知道了这些的黄尚露出一个淡淡的嘲讽笑：“有胆子做没胆子认么？”
太皇太后也懒得生气了，轻轻地瞥了他一眼，露出一个“不与尔等凡人计较”的眼神。
黄尚抬头望天：“嘛～还是不知道真相啊～要不回去到母后的坟里将母后请出来问问吧～”
太皇太后生气了，愤怒了，你个小兔崽子！敢拿你娘来威胁老娘！老娘才不听你的！才不会中你的激将法！
黄尚转身迈着缓慢的步子向外走去，心里正在默数三二一。
“等一下！”太皇太后撑不住了，小子算你狠，“哀家说！给哀家回来！”
黄尚脸上带着有些得意的笑容，优雅地回到屋子里，欠身坐下。
太皇太后狠狠地瞪了黄尚一眼，这小子怎么一脸欠抽样！长着一张嘲讽脸的家伙！诅咒你被压一万年！被女人压完男人压，压一遍不够反复压！哼！
太皇太后慢慢地将以前的陈年旧事说了出来，也顾不上其他在场的人有没有资格听着段皇宫辛密了。
黄尚固然知道，让太皇太后把这个故事说出来是在撕她的伤疤，但也这有这样，才能把伤疤之中那带着快要腐烂的恶臭的脓水流出来，才能让她的心中平静下来，才有机会让她真正放下这些，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安然地安享晚年。
太皇太后已经不再年轻了，可她保养得好，即使四十好几了看上去也与三十没什么区别。
黄尚并不想怎么惩戒太皇太后，陈琳说的并没有什么不对的，他已经没有了父皇母后，还有那么多皇叔们皇堂弟们，里面的不少皇叔要造反，等他清理过后，还不知道可以剩下几个，公主郡主们毕竟都是女子，没准和他见上一面别人就以为他看上哪个公主。
在这里，表兄妹是可以成婚的……
终于讲完了，大家都沉默了。
黄尚正要开口，包拯连忙拱手上前，道：“皇上，太皇太后的说法与臣所查不相同，臣以为还是再让臣查查为好。”他可不想害了好人。
庞籍淡淡地说：“臣以为皇上还是早做决断的好。”没看见太皇太后一脸了无生意嘛？要是这几天太皇太后自杀了呢？
包拯瞪了庞籍一眼，你诚心和我作对？
庞籍回瞪回去，你脑子里都是浆糊吗？
包拯白了他一眼，你脑子里还是大瓣儿蒜呢！
庞籍龇牙，我和你这白痴计较啥？
包拯怒目，你才是白痴！皇上一开口要太皇太后命怎么办？你担得起吗？
庞籍撇嘴，你怎么知道皇上就是说这个？
包拯叹了口气，君无戏言，皇上一旦说了想反悔都来不及！
庞籍不屑，那是皇上自己的事，而且你觉得陛下是那种一根筋的人吗？一句话而已，又不是下的圣旨不能反悔。
……
看着一黑一白两位帅哥挤眉弄眼，黄尚嘴角微微抽搐，喂喂喂，眉来眼去的不要在这个时候好吗？
傅宗书前来解围：“依臣之见，还是让皇上自己判断的为好。”
包庞两人一起回头，关你什么事？
呃，该说这两人配合默契还是有ｊｑ？黄尚默默地想＝￣ω￣＝。
黄尚回过神，抬头望天道：“啊！爱卿们不觉得今天的天气不错么？”
无语的爱卿们没有应答。
黄尚自言自语：“天气这么好，该去赏赏景看看花，作两首诗词，举行个什么雅集对吧。爱卿怎么都聚在皇祖母这里呀？诶？朕记得爱卿们是来皇祖母这里看花的吧？”
面对装傻不打算处理的皇上，爱卿们……
貌似只有裴矩跟得上黄尚的节奏：“太皇太后院子里养的花草甚是美艳，臣等已然观之，即刻告退。”说完观察了一下黄尚的脸色。
黄尚对于能理解并学会强答的裴矩表示欣慰，觉得石之轩聪明反应快和他配合默契，但是……对于他依旧个位数的忠诚表示哀怨。
发现皇上正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的石之轩打了个寒战，连忙告退离开了。
黄尚咳了一声，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告退离开。
包拯还是犹豫了一下，但被庞籍扯了扯袖子，最后依样画葫芦也告退了。
屋子里再没有外人。
黄尚看着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也在观察皇上到底在想什么。
片刻，黄尚道：“皇祖母，日后您便继续在此处歇息，并且……寿康宫改名叫慈宁宫吧。”
太皇太后没有回答，一直盯着黄尚看。
过了好一会儿，太皇太后才说道：“这么心软容易被骗……”当真是那人的孩子。罢了，还是活着吧，他要是有什么纠结的，也好来咨询一下她。而且……那人的孩子，还要再娶媳妇的话她可得把把关，皇曾孙什么的已经有了，也不急着要他再生。要是他能不纳妃还是不纳妃的好。万一看上男的……呸呸呸，她怎么能乌鸦嘴呢？丐什么的，萌一下那也是萌的别人家的，自己家要是碰到了，绝对要打死那个勾引自家儿孙的小婊砸！
黄尚微微一笑：“那也是对自己人。”对别人，他可是坑起人来毫不手软的腹黑花，然而，他现在不是小黄鸡吗？腹黑什么的是不是ｏｏｃ了？小黄鸡只要负责二就好了，嗯，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要坑人的话还是先切万花号吧，不要崩人设。不过道长号也是一个装比好帮手，可以算上。
太皇太后秉着恶心死人不偿命的理念，流露出慈祥的眼神，一脸孙儿长大了的欣慰表情，把黄尚恶心了个半死。
黄尚嘴角微微抽搐道：“皇孙告退……”其实太皇太后一个亲生孩子也没有挺可怜的。
等黄尚走了以后，屋子里安静下来了。陈琳也离开了。
太皇太后静静地回想着那过去的一切，回想着那人的音容笑貌……
御景台粘杆处。
自从黄尚收了皇后的亲戚王士开，还有从奇兰茶馆收来的徒弟李枫，让他们做了粘杆处的血滴子后，天书系统面板－－血滴子收集册－－上，就显示了［厂花］雨化田、［外戚］王士开和［师徒］李枫。
粘杆处的人不只这三个人，但只有这些血滴子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在御景台整顿歇息。其他人都分散在宫外到处，当血滴子完成任务需要情报时，就会去其他人哪里得到。
血滴子都是武功高强智勇双全忠心无比的，即使开始不是，黄尚也会让他是。
至于集齐七个血滴子召唤佐助……这貌似有点丧心病狂呵……
但是……好像很有意思的说！
这厂花雨化田，外戚王士开，师徒李枫都有了，可是这侠盗、面瘫、瞎子、刺杀又都是象征着什么人呢？
从血滴子关于各处的情报收集来看，这个世界……
可悲的是一个综武侠世界……
看过许多武侠小说电影电视剧的黄尚表示……
好ｔｍｄ丧心病狂！
武侠也就罢了，皇上往往是炮灰龙套，至于综武侠，呵，那绝ｂ是炮灰啊！
平南王父子要拉上白云城主叶孤城一起造反，虽然没成功；太平王世子宫九要造反，虽然变态死得惨；傅宗书要造反，虽然女婿在给主角千里放水，女儿也帮助主角和他作对，他最后失败了。还有ｎ多被主角推倒的反派ｂｏｓｓ们……
咦？这么一想为什么朕就没那么害怕了？
呸呸呸，朕才没有怕！朕只是觉得麻烦！
黄尚最后还是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话说……
由于五年内不能离开皇宫，只能借助皇帝养成计划支系统微服私访几个固定的地方。
这几个地方分别是梨花园、群玉院、奇兰茶馆和鸿宾楼这么几个地方。
不然就只有浩荡出巡了。浩荡出巡两三年顶多一回，不然出巡个吧月的，皇宫里事务就要堆积成山了。
梨花园是个戏院，群玉院……性质和青楼是差不多的，奇兰茶馆里里面有算命先生、和尚、江湖郎中、武林人士、落魄书生和失明琴师。
黄尚就是和武林人士李枫打了一场，赢了才收李枫为徒的。
天书解释要武力＞600比武赢了李枫即可使他成为血滴子。
自从反抗支系统成功以后，他就完全不在意朱允炆的人物属性了，反正那是朱允炆的属性，又不是黄尚的属性。
与李枫打的时候黄尚就是糊了他一脸重剑，把他打趴下到站不起来为止就成了。
被嫌弃的支系统向着系统君哭诉，系统君表示这个人得罪不起，然后让支系统去找别的玩家，给黄尚留下数据就好了。
系统君表示，黄尚讨厌别人控制他的想法，于是……让他自己玩吧，默默看着就好，只希望主神大人快点啊ＱＡＱ。
落魄书生叫做顾惜朝……
这个好听的名字怎么就这么耳熟呢？呵……
傅宗书你女婿来啦～啊？你还没成亲？
开玩笑，那逆水寒剧情不就被蝴蝶掉了……
鸿宾楼里的菜味道都蛮不错的，黄尚暗戳戳派了王士开去把鸿宾楼买了下来，自己当鸿宾楼的幕后老板，这感觉很舒爽，鸿宾楼日进金斗，虽然买的时候废了点力气，但是还算是财源滚滚。
要么这两天先试着收了顾惜朝看看，再去梨花园听听戏，青楼这种地方，现在他才十三，不至于这么早去，虽然还是有些好奇的，但是他可以等五年以后再去逛逛，说不定还能结交什么侠客文人的，如果能有个红颜知己就更好了，前提是不是百合……如果是百合的话，那就不是红颜知己，而是对方又交了一个男闺蜜了……表示朕真的被女的吓到了……
清晨，黄尚正要去早朝，一个小太监跑过来，看到黄尚急急忙忙行礼后道：“皇上，皇上，太医院的人说，时值盛夏，莺贵人娘娘心神不宁，身体孱弱，对腹中皇嗣极为不利，希望皇上多去看看娘娘。”
黄尚想了想，道：“去回复莺贵人，朕下朝后就去看望。”
下朝后，黄尚便直接去了西宫雨蝶宫中的霏墨居。
躺在床上的莺贵人头晕目眩，腹痛难耐，担忧忐忑不已。
黄尚好生安慰后才离开，又嘱咐人去拿了些药材送到莺贵人那里。一路上黄尚有些压抑，因为天书告诉他，寒梦莺难产事件开始了。
奇兰茶馆。
黄尚切到了成男状态，否则……小娃娃让你入朝为官你信？
遇见了落魄书生。
落魄书生有些惊讶地问另一个人：“这位兄台也是今年的落榜生？哎！可惜我满腔抱负无处施展！”
黄尚选择了听他说说。
落魄书生继续道：“当今的朝政若能……”一番高谈阔论。
黄尚觉得这个书生好像有点才华，打算让他入朝为官。
黄尚上前道：“阁下的才华十分难得，可谓国家栋梁之材。这里有一封书信，你明日拿它去官府，他们自会给你安排。”
落魄书生挑了挑眉，接过书信，打量了黄尚一下，道：“哦？想收买我？”
黄尚默默在心里吐槽：果然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黄尚道：“阁下大才，在下不过是希望阁下为国出力而已。”
落魄书生摇摇头说：“我没那么高的志向……我出生低微，上面的人又怎么会让我建功立业？”
黄尚皱皱眉头，但很快明白顾惜朝是在试探他的态度，于是他微笑道：“如果有我做你的后台呢？”
顾惜朝双眸微闪。
黄尚淡笑道：“此处不宜说话，不如在下邀请阁下到鸿宾楼一叙如何？”
顾惜朝嘴角有些戏谑地挑起：“有何不可？”
鸿宾楼三楼天字间。
顾惜朝大概已经猜到黄尚的身份了，肯定了黄尚皇室的人，否则上不了鸿宾楼三层，更进不了天字间。但他也不和对方客气，直接找了个位置就坐下了。
黄尚阖上门，入座，看了一下顾惜朝选的位置，笑道：“聪明人自有聪明人的对待方式。”顾惜朝没有坐到主位，但在客位上选的是地位最高最靠近黄尚的位置，即使这里除了他俩一个人也没有。顾惜朝倒是不怕黄尚觉得他不谦虚。
顾惜朝微微颔首：“自有值得如此对待的价值。”
黄尚微微一笑，问道：“那么有没有什么投名状之类的？”
顾惜朝从怀里取出一本书。
黄尚大概知道是哪一本书，这可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惊才绝艳，怀才不遇”哦……不对，是“一顾惜朝误终身，不顾惜朝终身误”的顾惜朝啊！
果然是《七略》。所以说……这是电视剧版的逆水寒？
顾惜朝仰知天文，俯察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自比管仲、乐毅之贤。
但是出生极低，母亲是青楼之女，甚至不晓得父亲是谁。
也正因此，他即使有才能也无法施展，高中探花也会因为被发现了出生而被革职。
其实……黄尚怀疑顾惜朝被革职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当时太皇太后在清理朝政，把有能耐又反对她专权的都干掉了，所以说……顾惜朝是被躺枪的喽……呵～然而朕怎么可能告诉他这个事实呢？吼吼吼～
《七略》的确是本好书，黄尚越看越兴奋，此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有才！太好了！一定肯定绝对必须把他诓回去，天天让他批奏折！咩哈哈哈～这样子他就可以到处跑了哈哈哈～朕实在是太有才了～
看到黄尚的反应，顾惜朝也非常激动，自从被革职后，总是听到别人的讽刺，今天居然遇到一位知己，能看得懂他《七略》的知己！
黄尚激动得俊脸有些发红，微微咳了一声，道：“先生才华横溢，不知先生是否愿意相信在下能让先生入朝为官？”这已经就是在招揽顾惜朝了。
顾惜朝平静了一下心情，道：“君不负我，我不负卿。”
太好了……黄尚心中默默流泪，终于不用被那些家伙时不时询问一句“皇上你今天批奏折了吗”了，这实在是太感人了。
黄尚一激动，小黄鸡的二货属性就暴露出来了……
黄尚兴奋地站了起来，扑了上去……
被扑倒的顾惜朝一脸懵懂……刚刚发生了什么？怎么一下子他就摔在地上了？
低头看着正一脸懊悔地看着他的脸色期望他不要变卦的黄尚，顾惜朝默然。
他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吗？
黄尚用星星眼＃看我真挚的眼神＃＃求不虐＃打败了顾惜朝……
好吧……已经上了贼船了……
黄尚站起身来，一点也不尴尬，反而觉得顾惜朝微微有些脸红的样子很好玩，不过还是将顾惜朝拉了起来，然后说：“你的内力不够深，居然都避不开哎～”
顾惜朝额头上仿佛出现了一个大大的╬，他表示现在很想揍人，原因是某人的嘴很欠。
黄尚微微咳了一声缓解尴尬，然后正色道：“即日起，你就是朕的人了！明日拿着信去官府吧，入宫后拿着这块玉佩直接到御书房找曹夙峰，路上拦路的给他看看玉佩就好了。无论是谁，要是找你麻烦，你都不用怕，反正有朕给你撑腰……当然，也别太过火了，朕有时候也是比较讨厌麻烦的……”
顾惜朝眼皮跳了一下……这贼船……还真是够华丽的一艘……
顾惜朝默默俯身行礼，刚有动作马上被黄尚扶住了，黄尚连忙道：“没有外人见我不用行礼，朕的爱卿们都是这样的啦，如果是在朕的太师庞籍，太保裴矩，太傅傅宗书……太傅除去，禁卫军统领红星寿也除去，这两人比较方直严谨，不过在太师太保还有少师曹夙峰、少府谢衣面前倒是不用行礼。太师太傅太保是朕的三位帝师，与朕交往时间虽然不长但却也钦佩三位的能耐，而曹夙峰、红星寿、谢衣与朕都是总角之交，大多数时候言笑无惮，不依君臣之礼，如果见到爱卿也不必惊讶。朕才亲政不久，有很多东西要大家共同努力。爱卿愿意与朕携手，共同打造一个美好江山么？”
顾惜朝知道黄尚是在给他讲解宫中的关系，并没有不耐，都认真听了以后才行礼回答：“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兴奋的黄尚又一次抱住了顾惜朝……
这一次顾惜朝没有把黄尚推开的意思，反而反手拥住了黄尚。
默默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基的黄尚装作淡定地推开了顾惜朝。
于是顾惜朝就盖特了一种对付黄尚流氓的新方法，那就是比他更流氓（误）。
其实，当时顾惜朝在想：既然你真心相待，那我付出一次真心又何妨……
于是，被坑了的顾惜朝天天在管黄尚＃皇上回宫批奏折＃＃皇上微服私访也不和我说一声＃＃皇上喝酒对身体不好＃＃皇上不要去青楼＃＃皇上不要装病不去上朝＃……
黄尚一脸无语，这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管家的节奏……
一天下朝后，黄尚正如以往一样和顾惜朝一并向御书房走去，这时一个小太监慌慌忙忙跑过来，行礼之后连忙说：“皇上，皇上，不好了！莺贵人突然腹痛，恐怕是要小产了，皇上快去看看吧。”
黄尚连忙和顾惜朝道歉：“抱歉不能与爱卿下棋了，爱卿自行安排啊，朕先去了。”
顾惜朝忙道：“人命要紧。陛下快去吧！”
黄尚连忙跟着小太监去了霏墨居。
还没走到，莺贵人的惨叫声就穿来了：“啊——哈——啊——！”
黄尚连忙进屋。
宫女道：“娘娘，娘娘，皇上来了！娘娘可要挺住啊！”
太医也焦急地说：“不行，这样下去，且不说孩子是否能保住，连娘娘都会有生命危险！”
黄尚皱着眉头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太医看到黄尚连忙行礼，然后说：“皇上，娘娘的身子本来就虚弱得很，能怀着皇嗣到今日已经非常不易了，以娘娘的身子恐怕是撑不下去了……”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黄尚压抑的脸色。
黄尚道：“这话什么意思？”
太医慌忙又行了一礼，看到黄尚非常不耐，忙说：“皇上恕罪，眼下要想娘娘和皇嗣都保已经不可能了，微臣拼尽一身医术或许能保其一，但是若保娘娘，恐怕娘娘以后再也不会有孩子了，若保皇嗣，肯定也是个早产儿。”
这个时候，抉择就非常重要。
如果选了大人，以后她就没有孩子了，后宫的女子把孩子看得比命还重要，这样她即使活了，日后也会以泪洗面。失去了怀孕能力的妃子，在后宫会很凄惨，而他和莺贵人并不熟，他对莺贵人也没有什么爱意，不可能时时刻刻关注着她，若是关注，反而更加有可能导致有恶意的妃子伤害到她，不关注又怕不知道她会不会自杀……
如果选了小孩，那么大人就很有可能死去……但保小孩的选择要比保大人好许多，虽然小孩算不上他亲生的，但也是他从小养大，感情会很深。宫里子嗣少，看护得必定更加严，反而让小孩更安全。
但今天要因为他的原因死一个人……
黄尚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自己的理智过，他的理智让他在第一时间冷静下来后居然是去分析是非利弊……
黄尚正想开口的时候，一个坚定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保皇嗣！”
是太皇太后。
太医犹豫了，太皇太后毕竟现在没有实权了，主要还是看皇上……
太皇太后冷静地看着黄尚，让黄尚清楚地明白自己心里究竟在想什么，而这个结果，让他自己的心有些发凉……
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缓缓响起：“孩子……保……孩……”这已经是寒梦莺拼尽全力发出的最大声音了。
黄尚有些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就这么冷冷地看着太医领命后走近寒梦莺，而他则被太皇太后拉出屋子。
太皇太后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够人道，但在此时已经来不及了，如果不早下决定，只会让两条人命都白白失去。在看到寒梦莺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是一个和那人一样的姑娘，在自己的命和孩子的命里面，首选的就是孩子。她知道黄尚下这个决定很艰难，但其实只有这个决定寒梦莺会配合，反而母子平安的可能要大上一些。就由她来做这个残忍的恶人吧……只希望年轻的黄尚不要留下心理阴影才好……也希望黄尚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好皇上……
许久，太医出来了，说道：“皇上，娘娘诞下的是个皇子，但娘娘……皇上去看看吧……”
黄尚走进屋子：“爱妃……”
床上的莺贵人沉默着：“……”
黄尚抱起孩子：“爱妃快看，你为朕生下了一个皇子，他虽然有些弱小，但是将来一定能茁壮成长，爱妃，爱妃……你睁开眼睛啊……爱妃……”
莺贵人的嘴角不知为何有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恬淡美好……
黄尚闭上眼，深深地叹了口气道：“皇子赐名无异，生母寒梦莺晋位为……贵妃……”
太皇太后看在眼里，知道黄尚的确难过，也不纠结黄尚追封的位分太高这件事了，罢了，人都去了……
黄尚有些消极地想，他真是一个怪物……明明死人了，他居然没有反感厌恶，反而大脑比平常更加冷静了，心里从一开始的排斥也变成了平静……可能……他的感情真的很少吧……
收复失地不是一件短时间内能完成的事。
尤其是……“啊啊啊ｗ（?Д?）ｗ朕要抓狂了！！！”怎么有那么多！
顾惜朝耸耸肩，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知道这个皇帝的二货品质了，虽然皇上的确很厉害，但是如此二的皇帝还真让人嫉妒不起来……这么二，没法和他计较……
同在御书房的曹夙峰打趣儿道：“反正皇上这么厉害，收复失地什么的不就是几盏茶的事儿吗？”
黄尚白他一眼，说：“现在没心情和你贫嘴，啊啊啊～这么大的地盘，何年何月才能全部收复回来啊～朕还想收复完了去泡妞呢！”
曹夙峰道：“矮油～那你这辈子怕都难了吧～”
黄尚怒道：“怎么可能？这不过是几年还是十几年的事儿！”
顾惜朝微微一笑，皇上倒是很自信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神马？综武侠的世界伤不起啊伤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