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梦》湘泪

2、吃惊

　　第一章
　　莫薇一身合体的职业装出现在公司，等到电梯下来，刚想关上门，看见一行人朝电梯走过来，不认识，看样子是公司的新客户，出于礼貌，莫薇等着那群人一起上去。五十九楼，顶层，也是莫薇所在的楼层的上一层。五十九楼是高层的代名词，集权利财富人脉一起的地方。
　　那群人中为首的那个人在电梯里扫视一圈，目光在莫薇脸上滞留了一会。莫薇微笑，118度的莫薇最礼仪性的微笑。莫薇在五十八层离开之后那群人依旧没有动。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莫薇看见那个人冲她一笑。
　　到办公室，开电脑、放包、收发邮件、交昨天写的计划，每日不变的过程，莫薇依然做的有滋有味，笑着登上MSN。邻座的Vivienne第N次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她，第N-1次问她：“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枯燥啊？”
　　莫薇点点头，很正经的说：“在你第N+1次问我的时候。”便开始了四个小时不断地忙碌。
　　五十九层打来电话，莫薇昨晚的计划似乎有问题。这也算是又一个让Vivienne吃惊的消息。莫薇向来是工作狂，工作从没有出过错。
　　到了五十九楼，荣总的秘书直接把莫薇带到了总经理办公室，这对莫薇来说还是第一次。荣总看着莫薇走进，一张脸古井不波，即使莫薇对自己很有信心，心里也不免打鼓。
　　桌面上放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正是莫薇刚交上的那份。
　　“你这个计划是怎么想的？” 荣嘉正依旧是没有任何感情的语调。
　　“庐山可以说是中国现代电影的发源地，80年的庐山恋一直影响到现在，而且风景奇特，一山分江湖的景致独一无二，雄奇险峻秀丽刚柔并济……它的吸引力在于她的底蕴，比神农架更有人情味。”莫薇不卑不亢的说，“而现代人缺少的正是文化底蕴和人味儿.”
　　荣嘉正盯着莫薇眼睛，莫薇没有低头，直视着他，因为低头，就是没有一点机会。
　　荣嘉正笑了，点点头：“我把这个项目给你负责，并不是说我就全部放手。你这么对总经理说话，就不怕今后永远上不了五十九层？”
　　莫薇一愣，随即又挂上了那个118度的微笑：“荣总真会开玩笑，莫薇没想过要进五十九层，只是想把自己的工作做好。而我现在也正是为公司考虑，应该没有大错吧。如果您觉得我的计划不好的话，我可以尽量修改，知道大家满意，您看行么？”
　　荣嘉正看着计划书上用红笔勾出的地方，良久，点点头。
　　莫薇接过勾的面目全非的计划书，离开了办公室，听到了门缝里追出来的话“Imagine是这次的主投资方，他们想去神农架。”
　　里间的门开了，走出个男子，相貌和荣嘉正差不多，但是要年轻很多，看上去不够三十岁的样子：“也许这个计划…………“
　　莫薇回到自己的地方，愣愣的看着计划书上的一条条红线，却理不出思绪。仿佛那红线不是画在了纸上，而是缠在了心里。
　　在搜索栏里又一次键入“Imagine”，找不到这家公司有涉及旅游业的记录。莫薇彻底无语。
　　按照红笔勾出的地方，莫薇痛心改了改自己的计划。也许我真的没有机会了，莫薇喃喃地说。
　　晚上依旧坐在昨日酒吧，依旧是一杯水。然后又有人送来红粉佳人。莫薇再一次向四周看看，没有向他举杯。收回目光，轻轻晃着那杯酒，小心的让液体滑向边缘又不流出来。
　　“你刚才是在找我么？”戏谑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莫薇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停下来“你也可以这么认为，我在找扔银子砸人的人。”
　　“哦？那我把你砸晕了么？”
　　“现在还没有，啥时候你的银子换成金子后把我埋了，就差不多砸晕了。”
　　那个人坐下了。看清对方的长相，莫薇愣住了，举到嘴边的酒杯就停在了唇边。那人右手轻托杯底，让莫薇酒杯中的酒她嘴里，然后放下手，笑着看着莫薇吃惊的样子。“我叫刘东”
　　莫薇深吸一口气，问：“电梯里的人是你？”
　　刘东很无辜的笑着：“小姐，现在你是不是应该介绍一下你自己啊，否则很没有礼貌的。”
　　莫薇做出一副很乖的样子，很听话的介绍：“我叫莫薇。”
　　“莫薇，莫言的蔷薇？”刘东依旧笑着。
　　愣愣的看着刘东，莫薇轻啜一口杯里的液体，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妈给我起名字时没想这么多，只是希望我像蔷薇一样而实际而已。莫不是我能决定的，是我妈的姓。”说完看了刘东一眼，起身离开。
　　刘东拉住她的衣袖：“等一下。”
　　莫薇奇怪的看着刘东，却没有把袖子从他手中抽出。
　　“你还没有喝完我的酒。就算我想用银子砸晕你，你总不能不给我机会吧。”说完拉着莫薇又坐下。
　　“好，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这期间你尽可以用金子砸死我。”莫薇没有笑。
　　“时间太短了。半个小时，都不够我把钱换成金子，更不用说是砸你了。”刘东依然在笑着“半年吧。给我一个实际一点的时间，也许我会成功。”
　　“为什么”莫薇饮尽了杯中酒，“你不怕你的金子全都浪费了？”
　　“我是一个商人，你应该知道。”刘东叫来侍者，叫了两杯红粉佳人“商人从不做赔本的生意。而且……”刘东没有说下去。他看了一眼正中间的一个妖艳女郎，端起了侍者刚拿上来的酒，递给莫薇。
　　莫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嘴角微微扬起。没有接过酒杯，弯过腰，就着刘东的手喝了一口。“我可没有她漂亮，你用金子砸她的回报率更高。”
　　“她不用我砸，想砸她的人都可以堆成一座山了。而我这么大度的商人不会和别人抢生意，所以我选择砸你，绝对独家。”
　　莫薇没有理会刘东的胡言乱语，继续追究那个问题：“而且什么？”
　　刘东看看两杯酒：“你喝了这些东西我就告诉你。”
　　两口喝了两杯酒，莫薇的双颊已经泛红，透出点点晶莹。可能是很少看见这样暴天物的，刘东看的有些傻了：“你以为这是白开水啊？还咕咚咕咚的。”
　　“说吧，为什么？要不我醉了就听不到了。”莫薇握着酒杯，眼神有些涣散。
　　“因为……”刘东的答案是给整个晚上准备的，没想到两分钟就解决了，坦白说是有点郁闷“昨天你对我的银子不屑一顾，这让我很不爽。”
　　“所以呢？你要用银子砸晕我？不，砸死我？”莫薇看着刘东的眼神有些迷离。然后就离开了酒吧，没理会后面送包的刘东。天知道莫薇多带一分钟就得挂的半路上。一杯红粉佳人是好东西，三杯一起绝对不是一加一加一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