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理科男的恋爱》油麻姬

22、看望外婆2

　　赵学以想起了小时候——
　　下午和外公一起下象棋的时候，外婆忙完之后就会时不时过来看看他们。
　　外婆看了一会，就会拿下外公油花花的眼镜，“老头子，你眼镜都这么脏了也不擦擦，看得清楚吗？”
　　“看不清楚。”
　　“看不清楚还不擦？”外婆狠狠地白了一眼外公。
　　“不是有你嘛。”外公悠闲的喝了一口茶，笑的一脸温柔。
　　外婆嘴里虽然责骂外公，但还是拿起身上的围裙帮外公擦眼睛，“老头子抬头，看得清楚我是谁吗？”
　　“看不清楚不过我猜你是老太婆。”外公抬头让外婆帮他戴上眼镜。
　　小小的赵学以坐在一边看着，陷入思考，随即也脱下眼镜，“外婆外婆，小以的眼镜也脏了，看不清，外婆帮我擦擦眼镜。”
　　“好好好。”
　　“小以抬头，看清楚了吗？”
　　“嗯。”赵学以笑的一脸开心。
　　“哎，小以这么小怎么就近视了呢。”外婆疼惜的摸了摸赵学以的脑袋。
　　“这样我就和外公一样啦。”
　　“和你外公一样有什么好的。”
　　“这样我就能找一个帮我擦眼镜和戴眼镜的外婆啦~”
　　“小以眼光不错，像我！”外公笑眯眯的竖起大拇指。
　　思及此，赵学以微微一动，两手搭在窗台上，将姚小姚松松的圈在怀里，“小姚，我看不清楚——”微微低头靠近姚小姚，“帮我戴。”
　　姚小姚乖乖拿起眼镜，帮赵学以戴上。
　　戴上后，赵学以静静地看着姚小姚，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却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馨。
　　慢慢的，也不知道是谁主动，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两人鼻尖相触的时候，姚小姚害羞的闭上了眼，一时间，一种名为暧昧的气息蔓延开来。
　　“小以，我这里有水果，你要不要——哎哟妈呀！”外婆刚刚睡醒，坐起身来就看到赵学以圈着姚小姚在窗台上，“我没看见，我没看见，你们继续！”
　　“外婆，你醒了啊，要喝水吗？”姚小姚连忙挣开赵学以，跑到病床边害羞的说。
　　“小以，外婆有句话想跟你说。”外婆摇摇头，神色认真地压低了声音，“你要主动一点啊，怎么能被孙媳妇压制着呢？”
　　“咳咳，外婆你看得挺仔细啊....”姚小姚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赵学以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内心异常温暖。
　　“外婆我们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又陪外婆坐了一会，赵学以看时间不早了，开口说。
　　姚小姚点点头，想起外婆刚刚说的话，脑子一抽，一把搂住了赵学以的腰，我要主动点！
　　外婆看着这一幕，笑弯了嘴角，偷偷竖起了大拇指，小以真棒！
　　赵学以看着腰上纤细白嫩的手，既好笑又甜蜜。
　　“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外婆看着异常和谐的两人，笑着摆摆手，一脸欣慰。
　　“老头子，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其实几天前，外婆做了个梦，梦到了许久未见的老头子。自从去世以后，老头很少出现在她的梦里。
　　随着身体功能老化，外婆的记忆也逐渐消退。看着逆光而来的老头子，外婆一脸迷茫，“你是谁啊？”
　　“我是你的老头子啊。”梦境里的外公笑得一脸温柔，背上的翅膀忽闪忽闪的，头顶上的光环更是照的外婆眯起了眼。
　　“我老头子才没有翅膀。”
　　外公一脸无奈，随机灵光一闪，走到了医院的窗帘后面。遮住了自己的身子，只露出个脑袋，“那这样，认得出来吗？”
　　“老头子！”外婆惊讶之后，捂着嘴像个孩子似的笑了。
　　“没错没错，老太婆你认得我了！”外公兴高采烈的从窗帘后面飞翔外婆。
　　“你是谁啊...”外婆看到翅膀后，仍然一脸迷茫。
　　“一出现翅膀就认不出吗？老太婆你真是要气死我。”外公气急败坏的说。
　　外婆定定的看了外公好一会，原本混沌的眼睛开始逐渐清明。
　　“死....对了....我的老头子已经死了...天天叫我老太婆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世界上再也没有我的老头子了...”
　　一想到这，外婆顿时泣不成声，“我的老头子...我的老头子啊...”
　　外公一看到外婆的眼泪，顿时心疼的手足无措，“老太婆你别哭啊，一哭又多了好几条皱纹。”
　　后来，外公心疼的抱住了外婆，“你的老头子在这呢...一直都在这呢....”
　　外婆被温暖包围着，突然苏醒。
　　老头子！？
　　看了看周围白森森的墙壁，叹了口气，是梦啊....
　　嗯？被子...
　　刚刚自己睡前好像没有盖上被子啊？随即想到刚刚老头子的那句一直都在这...甜蜜的笑了。
　　想了一会，外婆冲着窗帘空无一人的方向，温柔的说，“老头子，我还不放心留下小以一个人，你再等等我...再等等我...”
　　另一边，赵学以拉着姚小姚慢慢的走到了车站。
　　两人并排坐在长板凳后，姚小姚看着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突然想起前几页在宿舍里自己对赵学以说的那一番话。
　　“虽然你说是想多了解我一点，却并没有真正表现出想了解我，感觉只是在哄一个女生开心罢了。”
　　可现在，她却不这么认为了，“学长，那天我说的不对，其实你有在了解我，只是你不会直接表达出来，反而是我没有好好了解你。”
　　赵学以偏头看了看姚小姚，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赏心悦目的侧脸，“你想了解什么？”
　　“比如——你最喜欢吃什么水果？”姚小姚略微思索了一下，决定从最基本的了解。
　　“橘子。”
　　“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深色。”
　　“你最喜欢去什么地方？”
　　“图书馆。”
　　“你最喜欢什么动物？”
　　“狗吧。”
　　姚小姚一脸震惊的看向赵学以，“为什么？你之前好像不喜欢狗呀？”
　　被姚小姚微微睁圆的大眼睛看着，赵学以笑了笑，心中一动，忍不住摸了摸姚小姚毛茸茸的头发，“对啊，为什么呢？”
　　姚小姚一时答不上来，又被赵学以的摸头杀，红着脸低下了头。
　　随后又想起尤小叮嘱的：小以那孩子没安全感喜欢靠着墙睡，你以后记得睡外面哟。
　　还有刚刚和外婆的对话：
　　孙媳妇你喜欢睡床里还是床外？
　　我在哪里都可以睡得很好。
　　那太好了，小以没安全感，喜欢靠墙睡。
　　姚小姚想了一会没想出原因，最后还是开口，“学长，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也可以不回答的，为什么你睡觉没安全感啊？”
　　赵学以愣了愣，没想到姚小姚会突然问起这个，不过还是诚实的回答，“因为我爱的人随时可能离我而去，而我对此无能为力，每次醒来都可能只剩下我自己了。”
　　“学长，怎么做才能让你有安全感呢？”
　　赵学以笑了笑，握紧了姚小姚柔软的手，“这样就好。”
　　感受到手心的温暖和力度，姚小姚害羞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没一会，这种温馨就被打破了。
　　一个和他们年纪相仿的男生手里拿着啤酒瓶摇摇晃晃的朝他们走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赵学以微眯了眼，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站起来，挡在姚小姚身前。
　　带着棒球帽的男生还没靠近，两人就已经闻到了浓烈的酒味。
　　姚小姚有些害怕，也站起身，两只手紧紧抓住赵学以自然垂下的手。
　　“梦梦...你怎么在这里？”男生醉醺醺的靠近，盯着赵学以好一会，突然发问。
　　没等赵学以做出反应，醉酒男就抓起了赵学以的另一只手，自顾自的哭了起来，“梦梦...我好想你啊...别离开我好不好...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姚小姚看的目瞪口呆，这是把学长当成他的前女友了吗。想了想，见赵学以没什么反应，姚小姚扯了扯赵学以的手，“学长，要不要我打晕他？”
　　赵学以对眼前醉酒男的行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了想，“我没事，你离远一点，小心。”
　　没等赵学以想好应对的措施，醉酒男突然使力抓紧了赵学以的手臂，大声咆哮，“梦梦！不要离开我啊！我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赵学以被扑鼻而来的酒味熏得皱起了眉头，刚刚使力挣开醉酒男，醉酒男就放开他，用手里的啤酒瓶指向了站在一边的姚小姚，“都是因为那个小白脸！不然你怎么会离开我！”
　　姚小姚满头黑线，又被认成男的了！不过，不要和喝醉的人计较....
　　虽然姚小姚不打算计较，但是...醉酒男显然发飙了，他举起手里的啤酒瓶，正准备使力朝姚小姚的脑袋上砸下去。
　　姚小姚被眼前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知所措，想躲开却又四肢僵硬不知道怎么办，最后只得害怕的闭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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