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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家规森严 ...

  •   金家世代驻守关城,家规非常严苛。少爷们每天辰时必须给父亲请安;小姐们则必须给嫡母请安,除生病、不在府内的或经过嫡母父亲同意的,可以例外;其他无论任何原因不去请安或晚一刻就要受家法,长子长女更要服侍父亲,嫡母洗漱,不得怠慢。
      对子弟的教导也非常严厉,满了5岁就要独自搬到一个院子自己住,只允许他们带一个贴身小厮。三岁启蒙,五岁学武。
      到了金博文这一代,金湛除了花了重金请两位师傅教导兵法与武功外,又请了六位师傅分别教导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自己也时常给他们讲解自己所知道的。金湛非常重视三个儿子学习,一有空就向师傅们问他们的功课进度,也时常考校他们功课。稍发现他们对功课有些怠慢,必定严惩。对长子金博文尤其严厉,七岁就带他上了战场。金湛时常对他们说关城金家享誉盛名,无人敢范,和这种规矩是分不开的。
      金博文从小在这种严厉的环境中长大,规规矩矩的,不敢踏错半步,怕一不留神家法就上身了。金府对待少爷的家法是有三根藤条组成的藤杖,由金湛每次亲自责罚,金湛常年习武打起来又格外狠。
      在外面生活的日子,没有父亲时刻的监督,格外轻松,金博文犹如翱翔的雄鹰,没有了束缚。
      金博文从大门出去,就去客栈找一朋友钱铭。钱铭,他家时代从商,积攒了不少家业,但他虽是嫡子却并非嫡长子,又不得父亲喜爱,恐怕不能继承多少家业。于是想离开家族单干,可是年纪较轻,又没靠山几次都被人家骗得血本无归,金博文与他相识也是在他被骗的血本无归后。,躺在地上呻吟。
      狂风肆滥,雪花纷飞,金博文回府时远远看见家丁们在推一男子,那男子穿了件带血的破棉袄,被家丁推倒在地后又起来继续向金府走,又被推倒。金博文走到府门前时,那男子已经起不来了。
      “怎么回事”金博文问。
      家丁气愤的说:“这就是个骗子,非说夫人贪了他的丝绸没给钱,别说府里没进过丝绸,就算是有夫人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没给钱。”
      另一个家丁也气愤的说:“这儿就是穷疯了,夫人那么好的人都诬赖。”
      钱铭大声的吼道:“你们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明明看见买我丝绸的人进了金府。”又转头对我说“少爷,金府家大业大,何必贪我这点丝绸的钱。”
      我没理他,继续问家丁,“他身上的伤怎么回事,你们打他了”。
      家丁齐声回答到:“没有,我们没只是阻止他不让他进府,他身上的伤与我们无关。”
      我点点头,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放在他手上。
      钱铭看着手中的银子,忽然情绪激动从地上挣扎着起来,想把银子还给了我,“还给你,我要的是卖丝绸的钱,其他的钱我不要”。
      我直接按住他的双手,蹲下在他耳边说到:“听着这钱是我借给你的,你要还的,你的事我也知道了,回府后我自会弄清楚”。想了想又把狐皮大衣解下盖在他身上。又对家丁说:“怎么都是一条人命,你们找人送他去客栈吧,看他的样子也起不来了。”
      走在路上想,这件事不外乎三种情况。第一种情况,母亲真的的贪了丝绸。第二种情况就是那人说谎。第三种情况则是那人被人骗了,骗他的人很可能是金府的人。母亲为了些小钱,不可能自毁声誉。那人也不可能说谎,看那人衣服上的血迹集中在一个地方,这样规则的打法,想必他已经去公堂报过案了。那就只能是有人用金府的夫人的名号骗人,那人很可能是母亲身边的人,起步往母亲那边去。
      屋内,暖炉烧着金丝碳。
      我进入房间时,嫡母正躺在床上,正在咳嗽,父亲在旁边陪着他。
      我上前行礼:“博文见过父亲,见过母亲。”看清母亲的神色继而惊讶到“母亲怎么病的这么严重,不是说小病吗。”
      母亲让我走进些,拉着我的手说到:“博文来看母亲,母亲的病就好了大半了”。说的我一阵惭愧:“博文尽然没早些来看母亲真是太不应该了”。
      “知道不应该,就经常到母亲这边来坐坐,月容担心耽误你们的功课,常常说是小病,不用你们探望,你们就当真一个人也不来”金湛训诉到。
      我连忙说到:“博文知错”。看这情形是不可能让母亲在忧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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