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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前辈好! 几个人各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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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各怀着各自的心事,加快步子顺着墓道往前走。
张启山一路上一边和二月红一起探路摸索机关,一边随时注意着些齐铁嘴的神色。看他神色与寻常无异,才渐渐放下心来,却也无端的有些失望。
自己在他心中当真无所谓吗。
就算做了这种事也能与平日一样吗。
暗自捏紧拳头,又慢慢放松下来。当务之急是帮二月红找到玉膏,让夫人劝他出山,然后专心对付日本人,其他的儿女情长都放在后面再说。
齐铁嘴默默跟在后面,隔着张副官看佛爷,只能时不时看到一个身影,看不到脸的。
自己刚才是怎么了,那么冲动的和他做了,明明心甘情愿,甚至想和他更多的缠绵,却怎么都说不出好听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挽留他。就算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算心里无措,也不能说出那样绝情的话啊。
罢了罢了,他张启山心中家国天下端得清,又怎么会在乎这些个儿女情长的小事呢?
不过说真的,头一回做,真疼啊,之前听狗五说过第一次会疼的要命,人家和老九昨晚好歹还在柔软的床上歇了一天,到了自己这就得在这个乌漆墨黑的地方,还得赶路!
哎呦喂,不行不行了,真是疼的要命,自己是不是魔怔了才会想要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要?
齐铁嘴在后面慢慢踱,没一会就落后了,心里碎碎念着最前面那个登徒子,心里窝着火。
妈的张启山,走那么快是要赶着去投胎吗!要不我帮你算一卦还能赶个好时候!不知道老子刚跟你做了啊,不知道做完会疼啊!
张启山像是感觉到齐铁嘴深深地怨念似的,侧了一下头。
齐铁嘴看他要往后扭头马上挺直了腰。
然而张启山并没有扭头。
齐铁嘴感觉自己收到了欺骗。
陈皮跟在齐铁嘴后面垫后,看着他在前面一直扶着腰,走路甚至有些蹒跚,就想起来之前在墓室里听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
冷静的摇了摇头。
可不得了啊,不知道被佛爷杀人灭口的时候张日山会不会来救自己,还好张家人不都这样性急,自己家那个明显还是要正常一些的。
“佛爷,要不然休息一下吧!”陈皮实在看不过去了,一把上前扶住齐铁嘴。张启山听到声音忙回头看,却看见齐铁嘴面色有些苍白,额上似乎还有些冷汗。心里一急,也赶忙走过去把人接到怀里。
“疼的?”张启山不知道该怎么说。
半晌怀里的人才点了点头。
“疼又怎样,你有办法?”齐铁嘴白了他一眼,倒是真的把张启山给堵住了。
“要不我背你?”张启山缓缓给他揉着腰,想让他舒服些。早知道时候会这么难受刚刚就控制些了。但是真的很为难啊,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吃,他又这么主动,真的很难不疯啊。
张启山苦笑,想必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齐铁嘴看他脸上阴晴不定,也没说什么,就静静的在他身上靠着休息了一会。
“好了,没事了,我们继续赶路吧。”齐铁嘴拍拍他的胸膛,自己坐起身来。
正好去前面探路的三个人也回来了。
“佛爷,”张日山开口,“前面是死路,最后有一个墓室,里面放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来路的青玉棺。”
“死路?”张启山有些惊讶,“我们这一路上没见到什么岔路,按说应该不会走错猜对。”
“也不一定是走错,但目前也只能过去看看了。”二月红道。
张启山点了点头,招呼众人一同过去了。
到了墓室就发现真的只是一间普通的墓室,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放在正中央的一个青玉棺,显得极为凄清。
“不对,不对头。”齐铁嘴看了看四周皱了皱眉。
“怎么了?”张启山看他面色有异便上来询问。
“佛爷,照你们说,咱们下的可是增城,”齐铁嘴避开他关切的目光,“按理说这神话里才有的地方就算不像汉墓一样恢弘辉煌,也应该不会像这样寒碜才对。”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才想起来,这一路探过来是没见什么好东西,也就是碰到了个跟龙一样的上古鵕鸟,连那个禁婆都算不上特产。
“老八,你本事多,不如算算吧。”二月红道。
“好嘞!”齐铁嘴喜笑颜开,等的就是这种露一手的时候。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张启山看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在指节上掐算,嘴里念念叨叨的,头上都要出冷汗。
“算出什么来了吗?”张启山看他有些着急,不禁询问。
“算不出来。”齐铁嘴硬咧开嘴,“奇了怪了。”
心里却尽是冰凉。
算命的都知道,算不出来的只能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天命,老天不让你算,一种是歹命,算命之人将死之时往往就算不出什么来了,老天可怜你,不让你窥探天机了,好歹给你几天活路。
当然手艺不精的除外。
身边的人都陷入沉思,只有齐铁嘴一个人看得清自己怕是快死于非命了。
不过也想开了,能陪他走到现在也不错,出去后不就他怕就是要成亲了,自己死了也好,死了就看不到了。清净。
齐铁嘴勉强笑了一下,心如刀绞。
“副官,开棺。”张启山静思半晌,终于打定主意。
什么?开棺!张启山是疯了吗?
齐铁嘴不顾身后疼痛一把拽住他,”佛爷,不可啊,您就不怕这里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怎么?”张启山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八爷害怕这种东西?九门中人世代以此为生,这不干净的东西你我还见得少吗?”
齐铁嘴讪讪地收回手,说不出反驳的话。想想也对,脏东西见多了,现在又被困在这里面,开棺一探究竟是唯一的办法了。
张日山和陈皮一人一边,拿探阴爪打开玉馆之后把厚重的棺盖抬了下去。
“这是什么玩意?”陈皮看到里面的尸体后惊了一下,凑近要看,张日山连忙拽住他往后撤,“你不知道是什么还向上凑,泄阳起尸了怎么办?不活了!”
陈皮白了他一眼,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也就没跟他吵。
张启山俯下身子仔细观察,才发现这里面并不是人的尸体,这东西下面还有一条尾巴。
“鲛人?”二月红有些震惊,真是增城,什么传说中的东西都让他们碰见了。
“这旁边的是什么?”张启山作势要去拿,忽然被一记铁弹子打中手,迅速扭头看陈皮。
“不是我。”陈皮也看到了刚刚飞过去的东西,很是奇怪。
忽然就有一个黑影飞了过去,一下子扑到玉棺上把那个漆黑的匣子拿到手里,然后迅速飞到一旁的安全地带。
“你是谁?”张启山反应过来,迅速掏出手枪对准了他。
“怎么?不认识了?”那个人摘下黑眼镜贱兮兮的笑,“想起来没?”
“你是那个喇嘛!”齐铁嘴猛地认出来。
“不错不错,还记得我。”黑眼镜很满意的笑。
“你跟了我们一路?”张启山微微眯着眼。真是大意了,一路上都有人偷偷摸摸跟在后面竟然没有察觉。
“是啊是啊,还看到了些不该看到的东西。”黑眼镜冷静的戴回眼镜,点了点头。
“你!”齐铁嘴一下子急了,指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该看到的,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小兄弟别急嘛,”嘿嘿一笑,“你应该认识我。”
“呸,我齐八爷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东西!”齐铁嘴气急败坏的扔过去一块石头。
那人不慌不忙躲了过去,身手极好。“都说了别急,”他把匣子收好,“小兄弟,我叫齐羽,知道吗?”
“你叫什么管我什么事。。。!”齐铁嘴猛地一惊,“你说什么!你叫齐羽?!!”
黑眼镜很满意,“不错,看来还是知道的。”
“哎呦喂祖宗喂,您怎么不早说啊!”齐铁嘴立马换上平时讨好佛爷时才有的嘴脸,弯腰哈气的,就差跪下了。
陈皮看得奇怪,一时间连戒备都忘了,看着齐铁嘴一下子对那个人点头哈腰的,拿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人,“哎,什么来头?”
张日山看得也是一头雾水,转向佛爷,佛爷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哎呦佛爷,赶紧把枪放下,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喝杯茶好好说有,非得舞刀弄枪的打打杀杀的,”齐铁嘴狗腿的说,“我来介绍一下哈!这是我们齐家前辈齐羽!”说罢又指了指,“前辈这是我朋友。”
张启山看着这个人,年纪轻轻,比自己似乎还要年轻几岁。
黑眼镜见他满脸疑惑防备,笑呵呵的说,“我认识你这个后生,我和你张家族长喝过你的满月酒。”
张启山一骇,“前辈您看起来不像啊。”
“什么像不像,我和张起灵都这样。”黑眼镜不在意的挥挥手。
张起灵!
没错了。
张启山放下戒备,恭恭敬敬的弯下腰敬了一下,“后生张启山无礼了。”
张日山也跟着鞠了一躬,看得陈皮满头雾水,二月红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
“齐家齐羽和张家族长私交身后,张家人寿命极长,齐羽前辈亦是又不会变老的说法。”张日山解释道。
“前辈您跟了我们一路是有什么事吗?”齐铁嘴依旧那副样子,让人不禁发笑。
“是啊,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个——”
齐羽还没有说完,就见四周剧烈震动,墙壁将是要倒似的晃了起来。
“怎么回事?地震?”张启山被晃得要站不住,一把拽住齐铁嘴不让他摔倒。
“不知道,应该不是。”二月红也勉强能站住。
一阵巨响惊得所有人都往后看,只见一个巨大的东西盯着他们要冲上来。
“这是什么?老虎吗?也太大了!”齐铁嘴晃着抱住张启山的腰使劲稳下来。
“不是,是陆吾兽!”黑眼镜跳到一边躲过掉落的墓石,十分轻巧。
“陆吾?昆仑山神?”齐铁嘴现在信了,《山海经》不是一部精怪录,它根本是一本记实录啊!
“快跑!别被他伤到!”张启山也顾不上什么陆吾不陆吾了,带着齐铁嘴就外跑。刚刚陆吾兽惊醒后把墓室撞坏,露出旁边的通道,“逃命要紧!”
几个人疯跑者,不知道在墓道里跑了多久,终于听不到身后的怒吼声,停下来的时候每个人都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哎呦,累、累死我了,这是哪啊?”齐铁嘴被张启山拉着跑了一路,一屁股坐在地上,回过神来看向四周,瞬间震惊了。
目光所及,屋梁雕柱,座椅花草,皆以白玉雕刻,栩栩如生。处处温润如水,似是鬼斧神工之作,仿若踏入人间仙境来,光滑玉石上未染上一丝尘埃,当真有一番仙气。
这才应该是昆仑仙境,才是真正的增城啊。
几个人都看呆了,只有二月红一路走到最里面,主室正中央,立着一个白玉横。
张启山等人跟着他走过去,看到立着的玉横,都说不出来话了。
二月红有些颤抖的上去,一个白玉匣安安静静的卧在上面,里面似乎有暗色物体。
事到如今,却又不敢打开了。
一路上有多艰辛自己都看在眼里,佛爷他们为了丫头这副药可谓弄得遍体鳞伤。之前为了买回鹿活草点了三盏天灯,佛爷和八爷可谓散尽家财。若是这次依旧没用,那。。。
“师傅,没事的,打开吧。”陈皮看出他的犹豫,催促道。
盖子被掀开,里面的膏体如玉,虽是黑色却给人一种安定感。
“是玄玉膏!”二月红少见的有些激动,一下子抱着玉匣跳了下来。
还没来得及兴奋,周围又响起了轰隆隆的响声,向着四周一看,整个墓室都开始塌陷了,想必是那个玉匣被拿下来后整个墓室的重力结构被破坏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张启山急的抓起齐铁嘴的领子就开始狂奔。
齐铁嘴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往前跑,看着那个让人很有安全感的宽厚背影,无端的想哭。
又要跑啊?有完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