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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讨厌的家伙 这男人似笑 ...


  •   “这是禁制令有话上法院说吧,你现在不许靠进这栋房子三百米。让公安出手就难看了,你走吧!”

      亲手为家挑选的铁栅栏大门、一草一木亲自修剪的树篱围墙在碰上宵小以前,先隔离了她与所有的温暖。大雨中,夏云芝的物品被丢上人行道,她握著法院禁制令被公安请出门,二眼空洞的看着一地包包配饰,那些昂贵的物品荒谬证明她曾经有多么幸福。她在拉扯中挣脱公安站在对街任大雨袭击,看着自己家温暖的灯火,觉得这一秒连呼吸都是多余。雨水和眼泪模糊视线,她跪在街边放声大喊。

      “为什么这样对我?你会有报应的!”

      一颗露珠自树梢滑落滴在额头一阵冰凉,夏云芝在朦胧中睁开眼见一堵黑瓦白墙、铸铁色的大锁、敞开的木门。还有,靠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的陌生男人。

      “ 喂,起来呀你。你谁呀?”她想起昨夜的一切挣扎起身。

      金怀春听见声响,睡眼惺忪的冲出大屋,直喊邦卡抄家伙。

      “你们?”金大娘揉揉眼倒抽口气,一把抢下邦卡手上的扫帚,拦着不让他靠近。

      飕飕的寒风金怀春脑袋不听使唤,她看着夏云芝全身冻得清紫靠坐在石阶,胸前伏趴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那男人的背上妥妥盖好一件女用外套,好梦正甜的一张脸红润温暖,看似幸福得不得了!

      “臭小子,你干嘛!”

      金怀春突然回神破口大骂拉着邦卡上前,七手八脚把这家伙从夏云芝身上又拖又拉的扛走。

      整晚压在心口的重量消失了,血液从心脏慢慢流向腹部,再到大腿、小腿,一寸寸进入脚趾尖。只是屁股坐麻了,加上裹了石膏的脚本来就不好使,任凭夏云芝怎么挪都无法从石阶上站起。

      “来!”

      一双大手伸向她掐着膀子猛然一拽,她刷的一下站起却一头撞进一片温暖的人肉墙中。

      “你没事吧?呵呵。”

      人肉墙居然笑了!

      夏云芝恼怒的扭动挣扎,好不容易让自己往后退了一步脱离那个怀抱她气鼓鼓的仰起头怒目望着眼前这名皮肤白皙模样俊美,一双桃花眼有意无意漏电的男人。那似笑非笑的态度轻挑,一手还依依不舍搭着自己,她想狠狠给这家伙一巴掌。

      “在雨,站那干嘛?”

      金大娘上前接手扶过夏云芝,搀她回大屋。

      夏云芝频频回头,疑惑的问“在雨?”

      跟在后头那张讨人厌的脸笑容好无良的说道:“你好!还未自我介绍,我是韩在雨。”

      想起他的冒失,夏云芝一点儿也不想再与这人有任何接触,最好连眼神都不要!借口一身狼狈寒气惹她头疼蹒跚的走回房,离开前看金大娘柔软又温暖的表情,就像那夜在门口见着自己一模一样。不!是更胜那一晚,这人是何方神圣大概也能猜出一二。

      “韩在雨。”

      她喃喃念着让吹风机吹干发梢,留神听起大屋的谈笑,连邦卡也加入的聊天很是热闹。那种气氛更落实了她的臆测,这比寒气落下的病根更惹她头疼。

      昨夜被抱得实实的感觉又浮现,让夏云芝抚着胳臂浑身不舒坦。

      时钟滴答走着和邦卡约好的时间一分一秒逼近,她叹口气把门打开,一步一步走在长廊盘算怎么赶邦卡再早些出门,和韩在雨闻同一种空气多尴尬呀!夏云芝想着最好今天立马把腿治好,夜里就能搭上飞机结束这场噩梦。

      “邦卡,我们?”

      练习一百次的镇定,被一碗热汤打断。

      “大酱汤,在雨宿醉时最喜欢吃的。”

      金怀春把汤碗搁在桌上扶她入座,她四处搜索韩在雨的身影,没瞧见稍微放下心,还来不及开口,大娘又说有人临时订车接飞机邦卡已经出门了!夏云芝瞧着大娘眉眼笑得弯,神态比起以往都更加温暖。

      她蹙眉懊恼着,鼻子却被黑色石碗弥漫的气息给吸引。碗中褐色的汤汁有些许碎牛肉和熬得软嫩甘甜的白萝卜,她浅尝一口旋即被这美味给迷惑,开开心心大口喝汤,觉得头疼好像也缓和了些。

      “啊!痛!”

      夏云芝揉着被撞的手轴,汤匙里的汤汁全洒在桌上,她愤恨的回头。韩在雨居然正往自己身旁坐下,几乎是肩并肩的零距离,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气往自己脸上发散,修长的大手慢条斯理抽了纸巾,凑近往自己嘴边轻柔的擦拭,又把桌面一并整理干净。所有的动作像电影分镜,那张该死的脸孔不断被放大,牢牢锁住别人眼球。

      “这男人好危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挪动身子想保持距离。

      “你俩怎么会在外头冻了一宿?”

      金怀春见韩在雨的举动和夏云芝看入迷的眼神,玩笑的问着还比画清早看见二人那搂搂抱抱的模样。

      夏云芝闻言一阵晕晕眩感涌上,捧起碗公稀哩呼噜把剩下的汤汁喝完,不顾嘴里还嚼着肉就想离开。打定注意不管是出租车?还是公交车?就算一跛一跛用爬的也要现在、立刻、马上去医院,一秒钟也不能多待!

      瞧见她急慌慌的动作仓促,韩在雨慢慢放下纸巾缓缓开口。

      “我昨晚到首尔下了飞机就去应酬,喝多了回来敲门,门一打开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他平静的说完又舀口汤喝。

      夏云芝低头面无表情收拾,竖起耳朵听韩在雨简单的叙述也没什么不妥,挺符合昨夜的状况。盘算这人应该也想含胡带过,她便没有多做反应。

      “不过,半夜我清醒了,看她睡的一脸幸福紧紧抱着我,我挣脱不开只好这样睡到早晨。”

      韩在雨讲完放下汤匙,慢条斯理喝起水。

      他说的一字一句配上无辜的眼神,看得夏云芝一把火从胸口往嘴里烧,重重放下碗筷,眼珠子像二团火球死死盯着这胡说八道的家伙。

      “喂!你酒气冲天的往我身上倒。我拖不动也扛不起,只好往门边的石阶靠。破晓前的水气重,你喊冷,我好心把大衣脱给你盖,你却紧紧抱住我说要取暖…。这些,全记不得了?早知道让你冻死在外面。”

      夏云芝咬牙切齿一股脑儿讲完,就差没叫一旁的金怀春评评理。韩在雨见夏云芝振振有词,他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张开臂弯说道:“多紧?要不要现在抱抱看?来!”

      他可乐了,挑衅的动作殷殷期待这女人扑过来。

      完全没理会质问,反倒转头问起这女人到底是谁?这一问,把夏云芝逼到了极点!她吹胡子瞪眼的骂着连是谁都不知道就能搂抱一整晚。金大娘夹在两人中间,左一个怒气冲天右一个嬉皮笑脸,觉得逗趣极了。

      “来来来!我老糊涂忘了给你俩介绍。”她一手拉一个认真的说。

      “这是我儿子韩在雨,住美国住北京住很多地方,是个跨国律师。”金大娘神情充满做母亲一生的骄傲。

      “这位是夏云芝小姐。职业是?”

      金怀春话讲到一半,母子二人有点期待的看着夏云芝,想让她自己把话接着说完。夏云芝对这种期待无力招架,一双大眼闪过欲言又止的无助。

      哈~哈啾。韩在雨突然打了一个好大的喷嚏。

      金怀春见状立刻张罗起热水热汤,抬来暖炉又找了外套毛毯往儿子身上披。

      “啊!听说你要去医院,我也一起去吧!”

      他一脸病容看着夏云芝,金大娘连声称是,不顾夏云芝拼命摇头哀求不肯就范,硬是把人推上车。

      关起门,黑色奔驰加速驶离韩屋巷。眼见自己是煮熟的鸭子插翅难飞,夏云芝莫可奈何紧贴车窗,用全力背对驾驶座。

      “为什么睡着还一脸苦涩?梦见什么哭成这样?”、“秘密?什么秘密?为这么你一直喊?”

      低沈声音严肃撼动车内的寂静,韩在雨的问题打在夏云芝心口,她不由得想起昨夜的那一场梦。肩膀止不住颤抖,车窗映着她咬着唇强忍暗淡眼眸中擒住的一眶泪。

      “罢了!去医院吧!”

      韩在雨换了档重重踏下油门,贴背的车速急驶在路上。夏云芝吸吸鼻子说了声谢谢。

      “好歹我们一起睡了一夜。”、“我,要对你的身体负责。”

      韩在雨换了语气伸出手往夏云芝胸口比划,双眼嘴角不怀好意的微笑。夏云芝一秒重拾起武装,大手一拍,啪的一声响亮地打掉他的轻挑。

      “干什么呀你!”

      她凶神恶煞地看这男人若无其事的继续开车,长得人模人样怎么看都是优雅绅士,却给她误上贼船的预感。这感觉让她从头顶麻到脚底,怔怔的想着:“这男人,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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