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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包一季番外-我的一生(上) 包一季是谁 ...

  •   我叫包一季,生于1987年,于非洲热带草原因患有晚期胰腺癌,死于中国时间2010年5月30日,5时03分。
      ……
      1992年,我5岁。我住在这个城市的一个别墅区,我有一个姐姐比我大4岁叫包娜,我的妈妈我刚出生就因为羊水栓塞死在了我来到这个五光十色的世界的那一天。我有一个父亲叫包建国在还不记得他的时候抛弃了我和姐姐留给保姆照顾。当然我有一个很和善的邻居叔叔叫何志,他有一位很怪的妻子叫郝蜡梅。
      1992年7月4日,我看见何叔叔领了一个长得很可爱的男孩子,何叔叔让我叫他何皓,他比我小一岁。我刚想抱抱他,他就哭了,真丑。
      1993年,何皓快成为我的小尾巴1年啦,我心里很开心,小弟弟很可爱随随便便就脸红,叫我一句‘一季哥哥’脸蛋儿就红得像个小苹果似的,看了就想让人咬一口,我确实咬了,没想到他竟然脸红的更厉害然后就哭着跑回家了,真是的!不就亲他一口么,扭捏的像个小女孩儿似的!
      1994年,我上小学啦!可是没想到何皓比我小一岁竟然也上了!凭什么啊!可是有个小尾巴叫我一季哥哥确实挺风光!
      1995年,小尾巴7岁了,小脸儿有点肉肉的,我已经快高他半头了,每次他在学校抬着头笑就有种自豪感!这是我的弟弟!
      1996年,我9岁了,小家伙也长高了点儿个儿,已经快一米四了,我就想长啊长!还想他抬着小脸儿一脸笑眯眯的叫我一季哥哥。
      ······
      1999年,我12岁了,我考上了市1中,何皓也考上了,何皓因为小升初抽条儿了,一下子开始蹿个儿,又因为学习一下子瘦下来了,胖呼呼的小脸儿都消失了,出落得越来越有小说儿里的清瘦小帅哥,别误会!我可一点都不开心!瘦的我心疼的慌。给他吃的一脸笑意的接受为什么不长肉呢!
      2002年,我马上中招考试,可是我竟然发现隔壁班的班花儿,那个叫李慕儿的竟然给我的小尾巴表白了,我说他为什么对我越来越冷淡了!好小子,有女朋友了就忘了他哥我!我不就是看了她的情书打趣儿了两句,板着脸给谁看!可我为什么像失去了什么呢?
      2003年,我和何皓如愿考上市一高,但是何皓对我越来越冷淡什么都没跟我说去参加了学校的交换生,去外地了。走的晚上,他来到我家,给我一把钥匙,说是他抽屉的钥匙,让我把他的东西帮忙搬回他家,他搬不动,走的时候他给我说了一句话,我听的不真切就没当回事。然后我就真的去给他搬,当我打开柜子的时候,里面很干净,只有一张去外地火车票的票据和一封信。然后我想起来了,他从我屋走出去说的是:我不喜欢李慕儿。我打开了信,里面就一句话。包一季,我是个变态,我喜欢你。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释然与安心。
      2004年,何皓已经走了一年了,没有任何消息,我却格外的放心。我爱的人他也爱我。
      2005年,我18岁了,我知道何皓一直想当兽医,但是郝阿姨不允许。所以我替他当,他想要的我我都会尽力实现。
      2008年.我成功考上了兽医资格证,尽管是生殖科,还是很高兴,更高兴的是何皓回来了。个子没有怎么长,一头软软的小黑毛,一脸笑意的站在我脏乱的屋子里,却呢么呢么的干净。我没有迟疑,迈开步子就走过去抱住,这么多年隐藏的担忧彻底消失得干干净净。他对我说:一季哥哥,我回来了。我突然就觉得眼眶里面的泪水第一次呢么理所应当。
      那一天,是我短暂的一生里最开心的一天,没有之一。
      2008年12月,何皓告诉我他考上了医师资格证,成为给了一位真正的内科小医生,那份闪着自豪的光的小脸,我当然毫不犹豫的吻下去,不过我还是只是轻轻吻在傻瓜的脑门上,我看着他的小脸一下红的几欲滴血,然后就跑远了,回头瞪了我一眼,满满的娇态。那份温暖扑面而来,幸福。
      2009年,我和何皓的关系被郝蜡梅发现,他一巴掌打上了何皓的脸,怒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然后何皓被她带走,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我就感觉到了腹部微微的痛感。
      2009年4月26日,我被告知患有胰腺癌,发现的太晚了,按理应该很痛,但不乏例外,我就是那个例外。
      我呆住了,我和何皓才刚刚在一起没多久,世界怎么可以这样,我变态的想去报复世界,可是一想到何皓安心的笑容,我静默了。我告诉了我的姐姐,姐姐哭了,第一次,她哭的呢么痛,我刚刚想抱住她,腹部的痛一下让我倒在地上,我姐姐的声音慢慢化为空无。
      2009年4月30日,我接到了一个非中的援助活动,需要两名中国宠物医护去做一个病毒牲畜实验的试验品的照料活动,我去了。我没有去看何皓也没有让我姐姐告诉他,并让我姐姐,永远不要告诉他,既然我注定是一个过客,那就没有留恋的资格和能力。
      2009年5月3日,我终于到达了南非热带草原的实验基地,空气很好,没有雾霾,也没有何皓,腹痛的频率在增加,也在加深,每一次都痛得无法呼吸,思念是痛苦的,却是我的良药,想象着他的幸福,我感同身受。
      2009年5月23日,结束了一天工作,我的姐姐掐准时间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何皓彻底和那个女人决裂了,他在找我,找的很辛苦,我苦笑,我现在这副靠药物生存的身子,在这里苟延残喘就够了何苦去打扰他未来的生活,平添他的痛苦。
      2010年2月14日,这是我第一次在遥远的地方度过春节,可以没想到这个日子这么特殊,去年我和何皓在游乐场玩了一天,回忆总是美好的,但会被痛苦打断,腹痛越来越频繁,几乎是夺取呼吸的痛。我坐在草原上,看着那一轮太阳慢慢地过下去,照耀在我深爱的人身上会散发的光芒是刺眼又温暖的吧。满天星辰,竟不及你眸中笑意。
      2010年2月15日,今天我遇见了何皓,他看见我,眼眶一点一点变红,哇的一声哭出来向我跑过来,一切就像梦一样。那个软软的身子是真的存在,那么安心。他是来医疗援助的,他闭口不提我的病。
      2010年5月29日,这几个月的日子过得像梦一样,不真切,没有思念取而代之的是那张带着笑意的小脸,只是那副笑意带着深深的苦涩和悲痛。我给非洲角马宝宝检测过身体后刚想转身,痛意一下子涌上心头,倒在地上的前一刻,我看到了穿着白大褂的何皓和我的主任刘天向推门走进来。我的何皓呢么帅。
      我再次醒来就是在一片滴滴声中,ICU病房的药水味儿涌入我的鼻腔,那个人推开门,一脸淡然。然后默默的咧开嘴角流下泪水,无声的哭泣。泪珠顺着白嫩的脸颊慢慢落在病房的地板上。
      他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透过氧气罩告诉他: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期了,治疗无益,拖累。
      他走过来,哭的鼻头都红红的,对我说:我可以找人救你!不管多久只要能救好你!为什么么!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呢么久,你姐不告诉我,你的朋友唯恐避之我之不及,我就像个傻子!”
      我笑着对他说:对不起,皓皓,你抱抱我吧,我想去看看草原,去看看日出。
      他默默地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点了点头,然后嚎啕大哭,悲天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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