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习题》漂浪尘埃

28、(贰拾捌)

　　(贰拾捌)

　　羲叡说“以前就觉得浚轩长的俊俏，还白脸、红光满面，粉粉的！还以为是被压那个。”

　　深翎说“那是你对他有偏见好吗？他可是学校风云人物，喜欢他的女孩子都可以从班上排到校门口外，情人节收到的巧克力也可以拿来开店了！”

　　羲叡说“唉！我的第一个情人节巧克力，还是国中某个红颜知己，说她送男朋友，做失败不想浪费，才分给我。”

　　深翎说“哈！不是想追你的暗示吧！搞不好人家是故意送你，你不知道而已。”

　　羲叡说“她男友我认识！也在学校！他的那个礼物小小的，包得亮晶晶的，我这个用塑料袋、还一堆，你觉得呢？”

　　深翎说“呵呵！好歹人家也是亲手做的嘛，总比拿到那种买来的有诚意啊！你就别抱怨了！就当自己是红颜知己的备胎好了！嘻嘻！”

　　羲叡说“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要我去做备胎？”

　　深翎说“都十多年前的备胎，现在早就报废啦！呵呵！”

　　羲叡说“馥涵现在已经做到分所所长！她老公表面老实，上班时间常外出去花，晚上乖乖回家！外面几个女朋友，馥涵不知情。”

　　深翎说“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嘛！还是每晚共枕的这么亲密关系的人。从伴侣身上的气味痕迹什么的，就算做的再严密，洗的再干净。这么久时间，不可能不露马脚，而察觉不到任何的异样，何况还是她那么小心眼的女人，对这种事情肯定更加敏感！也许是太爱老公了，才会故意装不知道的！”

　　羲叡说“也许是吧！爱一个人就会愿意忍受…要不给你机会，你也装不知道看看？”

　　深翎说“我相信你不会在外面乱搞啦！你如果会去乱花，大不了…”

　　羲叡说“大不了什么？”

　　深翎说“你找一个，我找十个。你找两个，我找二十个。”

　　羲叡说“吼~~你敢？”

　　深翎说“你如果敢去做，那让我一伤心生气，也许一不小心冲动之下…我也会敢做的唷！你可以尽量去试试看喔！看你可不可以也装不知道？嗯？”

　　羲叡说“不要！试不起！不好玩。哼！”

　　两人又沉默了一阵子，深翎说“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帮我拍照的，现在我们都很少有机会出去玩，照片比以前拍得少好多喔！”

　　羲叡说“你记得放我们房间那张大照片吗？帮你拍的第一张你没笑的照片，很自然…那时阳光暖暖的打在你脸上，你不知道在望什么，不过感觉好美，忍不住就拍下来了…。”

　　深翎说“我也记得啊！那是你趁我不注意时偷拍的，那时我看你还在试相机，突然听到一些鸟叫声，就抬头看了下树上跳跃的几只小鸟…这也是我第一张拍的有点侧颜的照片。我真的很喜欢那张，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不笑，也挺上相的。看过照片的人都感觉得出，拍照的那个人很喜欢我喔。”

　　羲叡说“恩。是很喜欢你。那时我们刚上床没多久。”

　　深翎说“你很讨厌耶！最后一句很煞风景耶！不过，我也确实觉得你那张照片捉住我了。你拍我总是比别人要拍得好很多，很能捉到我不同的神~韵跟心情。”

　　羲叡说“那肯定是啊，对自己心爱的人一举一动都是很了解的，会想把最美好的你拍出来。不过，还要再讲件更煞风景的事，其实那时候我不喜欢你笑。”

　　深翎说“为什么啊？你怎么从来都没说过？后来你不是还拍很多的吗？还老是要逗我笑才拍？原来心机最深的那个人是你。”

　　羲叡说“那时跟你比较熟，就感觉得出你的笑容假假的！知道你平常不是会心笑的，是习惯性的笑容，我不喜欢。后来感觉得出你是很开心的笑，就没说！”

　　深翎说“那是，我跟你一起后，真的很开心，也很容易开心，不用装就可以自然地笑了。那你会不会觉得我现在变老了，不好看了，看到你们这种娃娃脸十年，还是二十年如一日的容颜，每次出去还常被人家说我们是姐弟，好气人唷！明明我就比你小三岁！”

　　羲叡说“我记得第一次听到『姊弟』这词是你大学新生报到，交学费时，那个学姊说的。”

　　深翎说“那么久我都不记得了好吗？你一提到，害我也想起来了，她看到你，眼睛都一直盯着你看，跟我说话也是看着你，明明就是我交学费好吗？你说你那时是不是也看上她了，才会还记得她，对吧？”

　　羲叡说“第一次听到我们被问『姊弟』很高兴才记得。不记得她的长相，只记得是个女的。”

　　深翎说“为什么啊？我最最讨厌听到人家这么说我们。你就是爱在人家面前装嫩对吧？”

　　羲叡说“我觉得像姊弟就是长得像，等于是被人家说的夫妻脸。所以每次听到脑筋就直接翻译为我们有夫妻脸。我每次是这样想，所以很高兴！”

　　深翎说“这理由还可以，不过，我还是高兴不起来。唉。”

　　羲叡说“人总会长大，很正常，没甚么。那我说第一次在会议室又再看到你，有些震惊，心想眼前这成熟美女是深翎嘛？感觉你整个人就脱胎换骨一样，气质高贵优雅很有内涵，身材也玲珑有致比以前好，完全吸引住我的眼光，怎么都觉得看不够！”

　　深翎说“是吗？我怎么觉得你的重点是在身材变好？你还在两人多年重逢的第一晚就想跑主卧室跟我睡，第二次办公室聊天就想把我骗到后面豪华休息室去试试？”

　　羲叡说“咳咳！……反正就跟以前的你完全不一样啦！经过大学、家里变迁、社会工作后历练，气质的融合养成后，形成与众不同的魅力，讲几个合约也头头是道，有条有理的，很有自信，镇定稳重，都说认真工作的女人最美，让我觉得完全散发出成熟女人独有的风姿！是你专属的气场。”

　　深翎说“恩。这样描述还差不多！”

　　羲叡说“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一直瞒你，就是我在投顾公司做兼差，私下操盘几年了。”

　　深翎说“我早猜到了，你后来『玩游戏』的时间慢慢固定，只是在想你何时要告诉我？还有你赚的钱应该很多很多吧？藏起来了？嗯？”

　　羲叡说“说了你别生气。我把钱存好几个地方，转来转去的，然后拿来找出那个研究所！”

　　深翎说“甚么？那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跟我商量？还有呢？你隐瞒我的肯定不止有这样对吗？”

　　羲叡说“在我记忆慢慢恢复后，就有了研究所的线索，才开始策画这件事。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那个研究所现在已经被迫停止、永远关闭。也用很多手段让他们找不到是谁做的，以后大家就可以放心了。”

　　深翎说“等做完才来报备…应该打听到不少你爸爸研究内容的事吧？”

　　羲叡说“恩。确实是脑内的潜能开发相关的，不过并没成功。反正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吧？想要得到什么，总是要失去什么。我这种健健康康的机器人，已经是实验品中，结局是最好的。”

　　深翎说“你有找到当初害你的女人吗？”

　　羲叡说“我后来有想起，其实老爸早帮我修理她了。也被捉进去做实验，还把她丢给那些给她骗进来的人…，反正她没能走出那个研究所。”

　　深翎说“你不会也一起欺负过她吧？”

　　羲叡说“你想哪去了？那时我早就对男人女人都没兴趣！而且只觉得是自己蠢。”

　　深翎说“恩。没兴趣的好，不然现在还是一堆女人，前仆后继地对你抛媚眼，还好你都看不到。”

　　羲叡说“你不怪我这件事…先斩后奏吧？”

　　深翎说“怪你也没用啊，你现在变的那么会算，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知道你也是不想让我为你担心、怕我卷入危险，才不告诉我，我能理解的。”

　　深翎看羲叡只是担心的看自己而沉默着，深翎又说“反正事情也过去了。你也是在做自己觉得对的事，那我就会支持你。”

　　羲叡说“我只是觉得这是我该做的，在我获得这样的能力又逃出来后…，我爸爸已经走了，我不希望有人再因为他的研究而被害吧！”

　　深翎说“我想你爸爸的终极目标应该是将人打造成『神』吧？有时公司一些干部，也会当你是神级般的人物。你总在公司最为难的时候，镇住场面还指挥带领大家走出困境，大家把你当作公司最后的保命符似的。还好你选择低调不爱管事，不然接触的太多，让他们会发现更多你的能力也不好！”

　　羲叡说“神？我倒觉得神经病差不多。在我心中的神，就算能力超凡，也该悲天悯人。而我被弄得能力是比常人高一些，却没有感情，背地很多员工骂我变态，你也骂过对吧？”

　　深翎说“……。你记忆力太好也不是好事，那么点小事也记的清清楚楚。”

　　羲叡说“还拿我实验，让我昏倒好几次对吧？”

　　深翎说“……。是啦是啦，可惜现在没的玩了。一个大男人的还真爱记仇，啧啧！”

　　羲叡说“我常想如果不是我们两个都对彼此还有感情，我还有幸遇见你、跟你一起。那我也就是你说的机器人，这样过一辈子了。还好你找回了我！”

　　深翎说“在我第一次遇到你，我就想要好好照顾你，要让你开心，不管作为朋友还是情人都可以，到现在我还是这么想的。能遇到你、跟你一起，我也觉得很开心、很幸运。”

　　羲叡说“我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是平静，安稳，很多小甜蜜，让我觉得在你身边的我，很安全，很舒适，久而久之就会依恋、不想离开。有时管着骂着，就算是绑着栓着，都还不如适时放养…这是你的方式，对吧？”

　　深翎说“你我个性也都不爱吵架，吵架容易不小心就出口伤人，然后伤人伤己啊！虽然平静之下，有时看似没那么多的激情，但是细水更长流不是吗？”

　　羲叡说“恩。我同意。你喜欢把激情…留在某些特殊时候…。”

　　深翎说“看来让你去乱花一阵子也是有好处的，你现在倒是甚么都比我还敢说了喔！”

　　羲叡说“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我的改变，以后你最爱听的『关键时刻』，我会多说的！”

　　深翎说“你再乱说！再乱说，我就要执行家法啰！”

　　羲叡说“来啊！谁怕谁！看最后是谁来执行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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