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习题》漂浪尘埃

20、(贰拾)

　　(贰拾)

　　事后深翎说“你不是说你现在对女人没性趣吗？原来你是骗我的！！”

　　羲叡说“现在我只对我爱的女人有兴趣。”

　　深翎说“是嘛？发现你现在变得很会说话了，特别是情话。”

　　羲叡说“我只是陈述事实。现在也没对你说过谎不是嘛？”

　　深翎心想，想跟她睡？卖身契？肉偿？原来是实话？要是解读成为情人间的调戏也不是不行，但那有那么冷静冰冷又直接就把这种话给说出来的？害她没反应过来，还误会了他。错也不在她好吗？

　　深翎说“呃……是吗？那在你办公室的对话，你真的有录音？不会…是整个公司吧？唉哟！肯定是！我早该猜到了，不然你怎么会知道我们上次主管偷偷开会的内容，沛蓉也说你有次提过录音录影让一个员工自动走人的事。所以…公司到处也有监视器？我那时就该想到了！你…你怎么变的那么阴险啊！”

　　羲叡说“我都没去公司，是掌握情报的一种手段！不过有额外功能，象是存证！谁在追你，说甚么告白，你又婉转拒绝，都被录下来了。”

　　深翎说“原来真的是进了贼窝……。吶…既然我是你的行政经理，那我要求以后安全监控系统甚么的，都归我管！”

　　羲叡说“你喜欢就给你管！不过我是老大，随时可以调阅任何资料。你老爱说贼窝、看你做的蛮起劲的。”

　　深翎说“我是真心很喜欢现在的工作，不但可以发挥以前的专业，也可以去别的部门学到不少东西，大家个性也都很合，也不藏私，可以共同成长，都相处得很愉快！”

　　羲叡说“我以为你是为了我来的，原来是我自作多情！”

　　深翎说“我一开始不为你还能为谁来的？还丢掉人人抢的铁饭碗耶！我跟你重逢后，也没觉得你现在还喜欢我啊？老是公事公办，一副冷冷的态度，我也不想老是在倒贴你好吗？你看你现在都还是冷冰冰的表情跟语气，就算说再好听的情话，都要打折扣了。”

　　羲叡说“我也不想，而是不能！”

　　深翎说“不能…？你…生病了？脸部中风吗？不对啊，也看过你几次奸笑，你说话也变冷淡，整个人都变了，没见过你这种的病…”

　　羲叡说“别猜了。也弄不清楚是甚么毛病，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你是不是没法接受？还说讨厌我。”

　　深翎说“如果真的讨厌你，没法接受你，我还能…还跟你在这聊天吗？不过我也想明白了，如果你有甚么难言之隐，我也不会怪你无可奉告。我是说真的，你不想说，我也会体谅你的。”

　　羲叡说“只要你还相信我，那我没甚么不能跟你说的，我对你一直都是这样。我不说，是因为想保护你们，还有整件事我也说不明白。在我讲之前，我想知道品晏他们跟你，看到我这样是怎么猜我这几年的遭遇？”

　　深翎说“品晏他喔…猜你拿钱去顶替人家坐牢，沛蓉还说你刚出现的时候像贵族吸血鬼，我嘛，你自己说酒后失身被女人骗甚么的，我后来猜了你给富婆当鸭子。可是还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对不上…”

　　羲叡说“当鸭？那你第一、二任都当鸭，你不悲催吗？不过，我也确实是用身体换来的钱，还有也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内，你们各猜对了一半。我的钱，是做了三年多的小白鼠得来的。”

　　深翎说“小白鼠？你是说那种新药的测试？能赚那么多？是怎么一回事？”

　　羲叡说“我那时在B市，有次喝醉被个女人设计，莫名其妙签了切结书，醒来已被关到研究所里。呆了快三年接受过很多种测试，身体的、心理的，很多细节、脸孔什么的，我都不记得了。有天又奇怪的就被放了出来，拿了一大笔钱。我常想还能捡回这条命已经是多的了。”

　　深翎说“你现在那么有钱，那你查了是哪个私人研究单位做的吗？用欺骗手段去~监~禁他人是违法的，你后来怎么处理？我也有认识人…”

　　羲叡打断深翎的话就说“你别急，先听我说完…这事没法处理。我甚么都不太记得了，很怪吧？我出来后，甚么事都记得特别清楚，你也发现现在的我，记忆力比以前好很多。”

　　深翎说“对啊。你开会都不用笔记，每个人讲过什么你都会记得…大家都觉得老大记忆好到有点恐怖，跟你说话也都格外谨慎小心。”

　　羲叡说“我觉得我的脑袋被重新打造过，可是只有在研究所的事，想多了就头疼，没法想下去。呆那里的记忆也模模糊糊的，隐约还记得里面死了、疯了不少测试者。能给我那么多钱，还敢放我出来，那个研究单位的背景还能查的动吗？况且我虽然有钱，却也没有能用的线索可以查下去…。不过我也肯定出来后，并没有被人继续监视，我推断不出问题所在。”

　　深翎说“照你这么说，那连放你出来的这件事都很怪，电视剧不是常说只有死人是不会泄密的。看来那研究单位一定不简单，对你被关的记忆做了什么手脚，还好留你条小命在。那…你的身体还好吧？有甚么后遗症吗？”

　　羲叡说“我身体很好，做过最好最贵的检查都说很正常。可是你也看到我变这样了，你应该比别人发现更多的异常吧？就我自己的理解，总结起来，坏的方面我出来后几乎没了情绪，对人，除了你跟品晏以外，我也没了感情。你们对我的用词很对，我就像机器人。”

　　深翎说“情绪？感情？我跟品晏才有…？那是因为我们是认识在你被做实验之前？所以还留有以前的老交情在吗？那…你还找过以前的朋友吗？”

　　羲叡说“出来后这几年，我只见过你们两个熟人。其他人我都没联系，也要品晏对外保密。我认为我现在变成这样，最好也不要再联系什么人。”

　　深翎说“你妈妈呢？出来后你也没连络她吗？”

　　羲叡说“你也知道，我妈妈从小因我爸爸负心出走后，对我就不怎么好，在我进去前她早就嫁人生子，她老公也不喜欢我。那时我妈妈结婚前，说我长大了要独立，不就是不要我了吗？后来她有新的家庭后也很少跟我联系，我就不想再去打扰她！如果她看到我这样，只是多个人为我担心难过…。”

　　深翎心想，那时他们还是朋友也有联系，羲叡发生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告诉她，就是怕她那时课业多又要考证照什么的。也像自己也没说馥涵的事，都是太体贴对方…。都过去了，还是想想现在或以后的事情比较重要吧！

　　深翎说“所以…你那么低调还老躲房间里，也变的不喜欢外出。你是不是担心被人知道太多，也可能会引起甚么麻烦对吧？”

　　羲叡说“对。还有我现在对人都没感觉，也就不想去认识无谓的人。至于好的方面，除了记忆力，你也跟我做事几个月，你察觉到了吧！”

　　深翎说“你是说，你的领导、决策、评估等等这些综合能力？吼…我就想你本来就聪明，但也奇怪才几年就变那么多。”

　　羲叡说“虽然我才高职毕业，但你也知道我平常是喜欢念书的，当初是为了不给我妈妈负担才不去考大学，职校就开始打工赚生活费。我被关出来后就像开了挂，我也是在工作上有需要就会自己看书找资料，只不过现在记忆也好，学的比别人快很多！不然有枪杆，没子弹也没用。”

　　深翎说“那也是啦！我以前也是觉得你挺上进的，把你当潜力股来看…。怪不得你后来就放手给品晏他们…。你是不想太常进公司，被公司的人发现？这到底是甚么新药，人类潜能的提升吗？还有这些副作用，真不知道是福是祸了！”

　　羲叡说“放手给品晏还有一个原因，因为这个公司本来就是为他开的！我的专长还有一个，你说我玩网络游戏，我确实是在玩，不过是期货、股票、外汇等等的金钱游戏。这是我的主业，那间公司的分红，对我来说，只是零头！”

　　深翎说“哇喔！零头？……我早该猜到了，我就想你以前跟我一样属于没那么重视物质的人，怎么可能突然会变成暴发户那种人，原来是零头？那倒是可以理解了。换成任何人也会对零头出手大方，况且你还可以边花钱边看戏，边欺负人是吧？”

　　羲叡说“对于没情绪的人，你觉得欺负人还有快感吗？现在的我，没那么无聊。你又想多了！”

　　深翎说“真像借口耶！看来我要重新开始学习怎么跟你这个机器人沟通、相处了。”

　　羲叡说“是啊，要委屈你了。相信你心理素质那么强，很快就适应！”

　　深翎说“唉…我早就开始适应了，上次住院…你让我很感动，那几天我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今天又听你主动说了这些，说实话，我心里没底，但我想相信你，也想跟你再试一次。”
　　深翎主动的亲了亲他，两人又亲腻了一下。

　　深翎说“对了，你找过心理医生吗？不对，也不能找，要找也要找那种能够很信任的，不然也容易惹麻烦。我有认识几个朋友…”

　　羲叡说“不用找了。我刚也说那研究所有心理实验，虽然我不太记得具体内容，但也搞到我现在都有反射条件、防御机制。别人说话起个头，我就知道他想试探什么？你的顾虑是对的，凡是脑科、心理医生等等都会对我这种个案有兴趣，再把我拿去研究。”

　　深翎心想自己对他试探那么多次都没用，不就都被他知道，怪不得耍什么招都没用…。不过那样也累，还不如现在这样老老实实、坦白的直说也好。

　　深翎说“看来现在的你，甚么都心里有数，我应该也什么都帮不上忙，唉！”

　　羲叡说“我说过我只需要两样东西…，所以你的陪伴就是对我最好的礼物。”

　　深翎说“噗…本来会很感动的，不过看到你说话面无表情…。对不起啊，不是想取笑你的，可是…。噗…真的很好笑…。”

　　深翎想着还好现在的羲叡怎么激怒或取笑也不会发火，就尽量控制忍住笑意才说“我觉得你能捡回小命已经不容易，现在只希望以后你都能平安无事就好了。”

　　羲叡说“我会没事的，每年我都有做健康检查。倒是你，现在身体状况还比我差，以后就跟我一起做吧！”

　　深翎说“好啊！我要陪你一起做检查，也要一起跟你看报告。”

　　羲叡说“恩！对了，我又想起一件事，你的头发可以留长了吧？”
　　说完就摸了摸深翎的短发。

　　深翎说“你还是喜欢我留长头发是吧？是在嫌弃我短发吗？”

　　羲叡说“某人说过要留只为我留？还说过想做我的妻子？不知道还算不算数？”

　　深翎很高兴羲叡原来都记得自己过的话，不过这种问题问的那么直接，要人家怎么回答嘛！

　　羲叡又说“还有主管开会决议，美人计的终极目标结婚生子。”

　　深翎说“那个我都没发表过意见，我是被大家一起陷害的。你大可以去听录音作证，这不能算到我头上啦！”

　　羲叡说“开会本来就是少数服从多数，你就认了吧！”

　　深翎笑说“好啊…现在我说不过你了。你老大，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