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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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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柔和的阳光穿过窗棂,洒满整间屋子。屋外是典型的中国古代庭院,楼台水榭花草树木。而睡在这房间正中央床上的人,却是我这个明明应该已经死掉的现代人。
当我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讶到不能自己。几个穿着古代女服的婢女,安静的站立在我的床前。手拿蒲扇有序而柔和的帮我扇风,个个脸上皆是呈现出恭谨谦卑的表情。
而我正躺在一张雕花镂空大床上,被絮竟是手感出奇好的丝绸。我的脑海里顿时短暂失灵,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群主,你醒了。’为首的一个婢女对我浅浅一笑,纵然极力掩饰神色中也是遮掩不了的欣喜。
‘这是那里?’下意识的我就询问出口。
‘这是琮南王府,群主你风寒刚好不易劳神。还是请你静下心来休息,奴婢马上去为你准备一点热粥。’这婢女吩咐完旁边的丫鬟,去通知王妃我已醒的消息后就匆匆离去。
纵然我自认自己也是经过风浪的人,也被现在的情况吓到摸不清楚状况。难道说我是侥幸不死,并且灵魂刚好附在了另外一个要死的人身上。他们唤我群主,看来我现在的身份不是一般的尊贵。那么就是说我是这琮南王爷的女儿,而我现在所处于的时代还保留着古代君主制度。
‘喜儿,德南现在情况怎么样,身体可还有不适?’远处传来一声很温柔威严的声音。
一身穿大红长裘腰系嵌金线绣孔雀服饰的妇女,迈着匆忙的步伐走到我的床前。仔细一观察她,真是雍容华贵气质端立,
‘德南我儿,你总算是醒过来了。真是多亏了先皇保佑,你可知道连太后娘娘都亲自去祠堂为你乞福多次。’
我瞪着眼前的女人真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回答她吧怕万一露出破绽。不回答她吧好象更不得体,要是她急了追问起来我又该如何是好。正巧此时从外面走近来,一位同样身穿华贵服饰的少年。
‘额娘我听说小妹醒了,特意赶过来看看。’
‘德丰你才下朝党就赶过来了,为娘真是欣喜你们兄妹情深。’
‘额娘说的是那里话,我自小看着小妹长大。所谓长兄如父,对小妹我的责任是必然。
看来这个男人就是我的‘哥哥’而通过他们刚才的谈话我好歹是掌握了一些应对事情的条件。
‘额娘,兄长,德南已经没有大碍,只是头还有些眩晕。’我思忖着拿捏自己的口气,暗自在心中捏了口气。
‘既是如此额娘也就不打扰你了,你在此好好修养。’女人起身准备离去,眼神中流露出深切的关怀。
‘丰儿我们也就不打扰你妹妹休息了,还是先行离去吧。’
‘额娘说的是,小妹还请你多保重。’
随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我心里明显松了口气。无意间看见旁边的喜儿,看着王妃和小王爷的目光极为复杂。神色更是忐忑不安,如临大敌。我心里一动虽然理不出头绪,但是也感觉到很不安。
简单喝了点粥我让喜儿替我更衣准备出去走走,因为对现在的环境很不熟悉为免露出马脚,只能先观察周围大的环境再从细节入手。
‘喜儿,今儿天气不错,我躺那么久人都躺坏了,我想上街去走走。’我说的随性,自然也是料到以她一个丫头断然不敢拒绝。
‘可是群主你大病初愈,若是在外面受了寒。奴婢如何担当的起,不如就让奴婢陪你去后院子里走走。’喜儿惶恐的回答我,似乎很不愿意让我出门。
‘就这样定了,天天闷在家里。人怕是要闷出霉来,你去准备既可。’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群主稍安。’
我只在小说和课本上听别人描述过中国古代的苏州园林,但是我想应该与我现在所处的院子格局上相差不多。所谓的厅榭典雅,花木繁茂,水廊逶迤,也就是眼前的景象吧。
跟着喜儿的带领我不知穿过多少回廊走过多少院子,才好不容易才到了后门。我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我住的地方不过是最里面的一个偏厅。
看来这古代女子的身份就算不一般,也终究逃不过男尊女悲的封建条律。就连我一个堂堂群主都只能住在王府的偏院,那些生在平凡人家的女子更是不用多说。
喜儿驾轻就熟的带我来到一间名为锦绣楼的客栈,据她说这是我以前最爱用餐的地方。店小二看见我们立刻变的非常热情,满脸堆着笑把我们引上了二楼的雅座。
‘今天我不想做雅座,你就在里靠窗的位置随便给我们安一桌吧。’本来就是想要了解社会情况的我,怎么可能还去坐什么单独的雅座。
‘可是群。。。。。。小姐您要是在这里受到了什么怠慢,小的可怎么担待的起。’店小二被我的话,吓的很是惊惶。
‘难不成我说的话,你还不听。’挥手打发他下去准备,我随意捡了个位置落座。
从锦绣楼的二楼看下去,街上人潮涌动熙熙攘攘。摊贩也是鳞次栉比,至于陈列的商品也还算是品种丰富琳琅满目。在看老百姓的穿着虽不至于奢侈华贵,但也是朴素得体。偶尔也有几位身穿华贵服饰的人,骑着马车走过。
这至少可以证明一点,这个国家虽然我不能确定它是不是太平盛事。至少国泰民安,目前没有战乱发生。
‘你听说了吗?琮南王府的德南群主被人下毒,此时正是生死为卜。’
‘嘘!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被人听见可是要被杀头的。’
‘这不就我们三人在这里喝酒时说两句吗?我也听说了,据说这件事的幕后主谋也是王府里的人。而且这德南群主才被太后诏选入宫,选为当今皇上的妃子怎么就发生了这种离奇的事?’
‘哎!谁知道呢,这皇家的事岂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能预料的。只是可惜了这德南群主,亲娘死的早哦!而且这原来的德南王妃又只留下了她一条血脉,要说这老王妃可真是个贤惠爱民的好人。’
我被坐在我身后几个醉汗的话深深吸引,却没有注意到喜儿早已是按耐不住。‘你们几个真是大胆,这王府的事岂能容忍你们随意胡诌。说话间喜儿已经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向那三个人砍去。
‘喜儿住手。’等我发现要想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是来不急了。
正在此时一个身穿青衣的男人,凭空出现反手一碰喜儿的手腕便震掉了她的长剑。我抬头一看竟被这男人的眼睛,勾引住了一刹那的心魂。真是俊郎潇洒,眉目坚毅鼻似秋粱。更难得的是那份为我独尊的气势,腰间一柄镶金龙宝剑更使他整个人看上去熠熠生辉。
‘多谢公子出手教训了我这不知轻重的贱婢,如莎再此谢过。’我微微对他一笑。
其实我本来考虑应该说出德南这个名字,不过转念一想还是说出本名来的安全。更何况看这男人的打扮气质,还有他身边的那几个随从也不像普通人。
‘姑娘言重,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言谢。不如就此一桌,话些家常如何。’男人做了个请的姿势,笑容里的强势让人很难拒绝。
‘既然如此,那我就随了公子的好意。’我瞪了站在一旁不知道所措的喜儿一眼,让她去一边坐着。
‘不知道姑娘姓什么。’
‘叶如莎。请问公子姓什么。’
‘南木槿。’
‘木槿。好名字。木槿花开层层叠叠,色各有不同,朝开暮败,那瞬间绚烂的荼靡让见过的人皆为它的美丽痴迷。’
‘姑娘真是难的遇见的知己。’南木瑾一只手举着杯子,笑容貌似轻佻又有种说不出的深沉。
只见旁边一直没有出声的随从突然俯身在他耳边轻言了几句。
‘姑娘我现在有事要先行离去,有缘的话愿你我能下次再见。’南木瑾说完甩给店小二一锭金子,对我浅浅一笑飘然而去。
我坐在原地呆了会儿,也觉的索然无味,也就让喜儿去准备准备,打道回府。
在喜儿应声下去办事的时候,我告诉了她一句话。‘喜儿你该知道自己的分寸,连我都没有命令和决定的事,你居然敢肆意行动,看来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奴婢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喜儿听后身体明显一抖
我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先下去了。
至于我的额娘和我那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兄长嘛?所谓来日方长,也只能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