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提审 ...

  •   十几天以后,刚刚交接班完成不久,丹妮娅警官正在安妮这里说话,谈着昨天的趣闻。海燕警官就要丹妮娅警官赶紧回去。
      当丹妮娅警官再来到牢房时,脸色严肃,手里拿着东西,身后跟着四位男法警。安妮一看这四个人见过,以前到法院受审就是他们押解自己的。
      丹妮娅警官进得门来大声的叫道:“017。”安妮站起来,对丹妮娅警官也大声的回答着:“017到。”然后丹妮娅警官将手中的册页打开,按照姓名、性别、年龄等一项项的核对着。当她核对完毕后,让安妮在上面按上手印,将其中的一份交给男法警说:“犯人017,姓名安妮,现在交给你们,请你们核实签字。”为首的男警官易天龙,生得威猛高大,健壮的体魄就像一座山,长相不错,颇具男子汉气概,两眼炯炯有神闪现出机警、智慧的光芒。他接过丹妮娅警官递过来的文件,按照上面的内容又重复了一遍,无误后,两位警官相互签了字,完成了交接手续。易天龙警官说:“手续完成了,犯人我们带走了。”丹妮娅警官点点头,眼睛看着安妮流露出无限的留恋神情,嘴上轻轻地说:“好吧,你们走吧。”这时另外三名男警官已经来到安妮的身边,两位站在她的左右,一位站在身后,站在身后的这位警官已经掏出了绑绳。丹妮娅警官慢慢地走向安妮,同时也掏出了钥匙,她抓住了安妮的手却不急于打开手铐,只是依依不舍地看着安妮,眼泪无声地坠落下来。安妮也觉得心头一紧,但她尽量表现得平静,轻轻地摇了下头示意丹妮娅警官不要哭。过了好一会,响起易天龙警官那富有磁性,显然是有意压低了的声音:“丹妮娅警官,我们可以走了吗?”丹妮娅警官这才打开安妮的手铐。就在手铐被取下来的一瞬间,两旁的法警一手抓住安妮的肩头,一手一捋安妮的手臂抓住手腕向后一拧,脚下一踢,手往下按,使得安妮一下子跪在地上,身体前倾,头向下低,手往上吊,与此同时,在安妮背后的法警将法绳熟练的套住安妮的脖项,在二位同伴熟练的配合下,用绳子缠住安妮的双臂并将手腕紧紧地系在一起,然后将绳子迅速穿过脖项上的绳圈,右腿抬起用膝盖顶住安妮的背,手一用力拉紧绳索使得安妮倒剪的双手往上提,靠向颈部,身体随着手的上升,更往下弯曲下去,而头,因为脖子上的绳子往上勒的有些喘不上来气,只好往上仰,煞是难受,两臂也觉得要折了似的。背上的膝盖顶的脊椎骨生疼,随着绳索的三缠两绕,安妮被绑了个结结实实,两手臂没有丝毫的活动余地。背后的重压突然没有了,身子一轻,安妮不自觉地就仰起了头挺起了胸,两旁的法警摽住安妮的胳膊往上一提,使跪着的安妮站了起来。这时丹妮娅警官已经退到旁边。易天龙警官走到安妮的近前,伸手摸了摸安妮被紧绑的双臂,绳索勒得很紧真是纹丝不动。安妮为了喘气顺畅,头不自觉的向后仰着,正好可以看到立在自己身前比自己高一头多的易天龙警官的眼睛。易天龙警官略微低了一下头,看了安妮一眼,点了点头。背后一个黑袋子一下子就将安妮的头罩了起来,安妮眼前一下子就变得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了,她只觉得脖子上一个小细绳一紧黑头套就被系住了。
      随着哗啦哗啦的脚链拖地的声音远去,丹妮娅警官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缓慢地走出了牢房,关上门回到值班室。
      囚车上,安妮回想着丹妮娅警官的表情,猜测这可能自己最后的日子到了。不过她觉得有点疑惑,本监狱有执行死刑的专区,为什么还要把自己提出去?自己的归宿到底会在哪呢?脑子里胡乱想着,后来一想反正自己的生死已经不由自己做主了,死在那也不是自己所能决定的,想这些真是没用,倒不如将这最后的时刻用美好的事情来充填。什么是美好的事情呢?况且要满足自己被紧紧束缚不能动的状态,哎,有了,自己很喜欢诗歌,那就默诵自己喜欢的诗歌吧,当她默诵着诗歌时心情也就平静了下来了。
      当安妮被锁在一把椅子上后,头上的黑套被摘了下去,猛地被亮光一照眼睛还不太适应,只好马上闭上了双眼,过了一会才慢慢睁开了眼,这才看到自己被带到的不是刑场,也不是法庭。自己对面坐着三排人有二十几个,前排三个人,一看就是很有地位的人,后面两排各有十几个人,他们都穿着便衣,不知是干什么的。
      看到安妮睁开了眼睛注视着他们,停了一会,前排中间的那个人开始说话了:“警官,请你先介绍一下。”易天龙警官从安妮的左侧走上前来报告说:“是。各位长官,这位人犯是犯有劫狱罪和执法犯法罪地被判死缓的死囚犯安妮,现被关押在威尼尔监狱,是待决犯。她是女性,年龄27岁,以前是威尼尔监狱的警官,负责管理五年刑期的人犯。她因私自放走在押犯比丽而获此罪。报告完毕。”“好,你先退下。”易天龙警官又退回到原位。中间的人对安妮说:“安妮你把前后的情况讲一下。”安妮答道:“是。事情是这样的,由我监管的人犯比丽被判刑五年。经了解,比丽一直申辩自己是被冤枉的,自己从未犯过任何法,因此她并不服从判决,但人证物证俱在不容其抵赖,所以其还是被判刑五年。比丽并不认罪,多次提出上诉和申诉,但都被依法驳回。经我调查,逐步发现比丽要想翻案必须另外申请立案做自诉案。而她的这个自诉案有效期半年。有效期过后就不再与以立案了。因为是自诉案不能委托他人申请立案,必须是本人亲自到场。可她被判五年,上诉申诉具被驳回,也就是说,五年内她是不能走出监狱的,因此她就不可能去亲自申请立案了,这是调查得知的第一个情况。第二个情况是随着调查的深入,我逐渐找到了比丽是被冤枉的人证,从而才知道比丽是被人陷害入狱,她是中了圈套。但人证不愿意到法庭去作证,比丽还是无法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为自己解冤。而我作为执法人员明知比丽是被冤枉的却无能为力帮她解冤,反而还要将她继续以犯人的身份严加管教,使我心里很不安,思之再三才决定将她放了让她有机会为自己翻案。”安妮详细地将把比丽救出的经过和自首的经过作了交代。中间的那个人他就是法院副院长克拉克尔。因为比丽在了解到安妮的情况后就开始了尽全力营救的工作,她动员了全部关系网展开了对司法界人士进行了解渗透的工作,经过一个半月的工作有了一点起色,这就是今天提审安妮的重要原因。听完安妮的陈述,克拉克尔副院长向大家提出了询问:“诸位,安妮的供述各位可曾听明白?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大家可以提问。”这时有一个女人提出了问题:“我问一个问题,安妮你说你通过调查了解到比丽是冤枉的,既然了解了这种情况为什么不报告给你的上级?”克拉克尔副院长说:“问得好,安妮请回答。”安妮答道:“我找到人证后才知道比丽是被陷害的,但是人证在知道我是警官后,就推托说他什么也不知道。不论我如何请求劝说,知道比丽是被冤枉的几个证人就是不愿意去作证。因此我觉得我向上级报告这个情况,上级一进行复核,他们都推脱不知道,上级也没有办法,我们也不能强迫他们去说。所以我就没有报告。”又有人提问:“安妮你的证人都不愿意出庭作证,你为什么还相信他们?”“因为我去调查时是便装去的,本是为了了解比丽的犯罪动因,结果一找在庭上作证证明比丽是罪犯的证人中有二位找不到,有一位找到了,这个人刚开始他不说,后来在周围的一些人的指责下他才说自己作了伪证,其实不是那么回事。原来周围的几个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人邀买他们去作伪证,其他几位都不去,只有这一位因钱动心了,背着那几位出庭作了伪证。后来被那几位知道后痛骂了一顿,他也后悔了。他们说这些事的时候并不知道我是个警察,所以这时候的话应该是真实的。”另外有人又问道:“你说经过研究,比丽案需经自诉申请案来推翻原案,而比丽又无法亲自申请立案怎么这么巧呢?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吗?”“依我看来是的,是这样的。按正常情况比丽的案子已被陷害她的人做得实实在在的了,人证物证环环相扣,可见设计陷害的人不简单。而且刑侦、检察人员的调查全被他事先的布置所误导,所以比丽的上诉、申诉均被驳回,断去了比丽通过正常渠道推翻判决的可能性。虽然经过我的调查知其是冤案,但人证不愿意出庭作证,还是无法通过正常渠道翻案。经过后来仔细研究她只能通过自诉案才能翻案,因而才形成了这个怪圈,这使我想起了著名的二十一条军规,这何其的相似。”“二十一条军规?”克拉克尔副院长自言自语着陷入了沉思,一时间场内沉静无语。过了一会,克拉克尔副院长抬起头问道:“还有谁有问题?”又过了一会还是没有人再提问题,克拉克尔副院长对易天龙警官说:“警官,请将安妮押回去吧。”“是。”安妮身后的一个警官将头罩给安妮戴上,解开锁扣将她押走。
      又坐到囚车上,安妮的心情放松了。原来以为自己的日子到了,心里好紧张,不曾想只是被询问了一阵子。不过这些审问自己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呢?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这些人为什么都是穿便衣的?
      当安妮的头罩又一次被摘下来时,已经身在熟悉的牢房中了。易天龙警官和丹妮娅警官再一次做着交接犯人的工作。交接工作完成,易天龙警官带着他的人走后,丹妮娅警官激动地紧紧抱住按妮:“你又回来了,真急死我了,也不知道你被带到哪里去了,还能不能回来。”安妮笑着说:“我这不回来了嘛。你这么抱着我,我根本动不了了。好了别哭了,能帮我把绳子解开吗?这绳子勒得太紧了,我觉得手都不是我的啦。”丹妮娅警官听到安妮说的话,急忙止住了哭泣,说:“我这是喜泪,为你又逃过一劫。看我光顾的高兴了,忘了给你解绳子换手铐了。”说着急忙到安妮的身后去解绳子。“唉呦,这绳子怎么系这么紧,真不好解。”“别着急慢慢解。”经过一阵努力才将绳扣慢慢松开,随着绳扣的松开,原来紧勒着脖子的绳圈迫使安妮为能呼吸畅快而后仰着的头,随着绳圈勒劲的减小,头也逐步恢复了常态,终于可以顺畅地呼吸了。这时,安妮觉得非常幸福,急忙深深地做了两次呼吸,她想,以前没有觉得人能呼吸是件什么了不起的事,从来没有注意过,现在方知道能自由的呼吸是多么的重要,也是多么的美好,令人愉悦。随着双手自然下落,原来被捆得紧紧的丝毫也不能动的双臂也轻松了一些,已经被捆得麻木的胳膊,渐渐的有了麻嗖嗖的感觉。丹妮娅警官接着去解系手腕的绳扣,又是使了半天劲才略微有了松劲,她一边解一边念叨着:“这些该死的男警,绑个女人也用这么大劲,绑得这么死,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以后让他们都没有老婆。”安妮说:“行了,别骂他们了,他们也是在执行任务。在他们眼里我就是罪犯,就是被专政的对象,就是敌人。所以,对敌人就要狠,怜悯敌人就是对自己的犯罪,怜悯罪犯就是对守法的公民的犯罪。因此你也就不要怪他们了。”“话是这么说到也没错,可是现在解得我手都疼了还没解开呢,解了两扣了,还有一个没解开呢。”“累了你就歇会,也不急于这一时。”“瞧你说的,刚才急于让我解,现在又不急了。”“刚才,刚才是绳子勒着我的脖子几乎就喘不过来气,我只能往后仰着脖子才能喘过气来。从被押走到现在回来也有几个小时了吧,我可知道了不能自由呼吸的痛苦和现在能自由呼吸的幸福了。”丹妮娅警官停下手,来到安妮的前面,用手一拉绳圈看到绳子原来的位置确实在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印,有些发红,心疼得眼泪又流了出来。安妮连忙安慰她:“没事,没事的,现在不防碍喘气就很好了。”“我现在恨不得把它剪断了。”“剪断了?不太容易。这法绳不同于一般的绳子,它是用特殊材质制作的,它有很好的柔韧性、抗拉性和抗火性,抗剪切能力也非常强。你想,法绳是用来干什么的?它是用来对付罪犯的。有些罪犯的功力非常强,一般的绳索他用手一拈,就给拈断了;用力一绷也能给绷断了;再不行一磨也给磨断了、一烧就给烧断了。你想罪犯有几个是老老实实任你捆、任你绑,不作挣扎的。所以才研究出这种特殊材料来制作法绳。你看这法绳只有小手指的不到一半粗细,它可以拉动两百多吨的重物没有丝毫的问题。它又柔软异常,打的绳结不易脱扣,所以你别着急,慢慢来。”丹妮娅警官点点头,用手擦了下眼泪,又去解绳子,又过了会,绳子终于解开了。安妮双手的肿胀感一下子减轻了不少,但是绳子脱去之后,已经麻木得几乎失去感觉的手和胳膊,根本不能动。丹妮娅警官急忙帮助安妮按摩活动,经过好一会,安妮的手臂才有感觉,又活动了一阵子,手臂才能自主活动。丹妮娅警官说:“现在你可以自己活动活动了,舒展一下,真把你捆坏了。”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手相互的柔了起来。安妮急忙抓住丹妮娅警官的手看着问:“你的手没事吧?”“没事,你看没磕没碰的能有什么事,这不是好好的,就是解绳扣时用力弄的有点酸胀,活动一下就没事了。亏了咱们是练过功的人,我想要是没练过功的人,未必能解得开这扣。”安妮看着丹妮娅警官的手确实没什么问题,就给她揉着手说:“解是能解得开的,只是没有你这么快罢了。”过了会,丹妮娅警官抽出手来说:“你再活动活动,我没事了。”安妮舒展了一下腰身,又活动了会手臂,对丹妮娅警官说道:“丹妮娅你看,你给我戴的护腕真好,有它护着,我的双手被绑得这样紧也没有丝毫的问题,真是谢谢你了。”丹妮娅警官拉过安妮的手看了看说:“管用就好。吃饭时间早过了,我给你弄饭去。”说着,给安妮戴上了手铐。安妮说:“你不说我都不知道饿了。你这一说,我这肚子就开始咕噜噜的叫了。”“你等着,我一会就回来。”
      待丹妮娅警官再回来,已经将食盘端来放到桌子上,待安妮吃饱之后,她才将压抑了半天的话说出来:“安妮姐,这次他们把你弄哪里去了?提票上一点也没提,弄得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处理你,我们以为这可能是你最后的时刻了,把我们吓坏了,却又没有任何办法,所以送走你后,我非常沮丧,你走这几个小时,我真是度日如年。”“对不起,让你们为我受惊了。别说是你们认为到了最后时刻,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心里也是非常害怕,可是也无可奈何。现在我的命已经不属于我了,只能听任法官们的摆布了。为了平稳自己的心情,我只好背诵诗歌。到了地方之后,当我能看见时,是在一间大房子里,不是法庭,也不是检察院。我的对面是坐着三排人约有20多人,都穿着便衣,但看来这些人都是很有地位的。他们让我将事情的前后情况进行全面的供述之后,向我提了一些问题让我回答。”“提的什么问题?”“主要是发现比丽被冤枉的以后为什么没有向上级报告。”“你是怎么回答的?”“没有把握也没有足够证据的事情我怎么能报告。”“那你为什么能确定比丽是被冤枉的?”“你也问了他们类似的问题。”“那你怎样回答的?”“因为在我没露身份时,那些证人都很明确地讲了比丽是被骗而落入圈套的,只是在知道我的身份之后都拒绝出庭证明比丽是无辜的。这让我很遗憾也很无奈。如果我报告给上级,上级再去调查,那些人来个一问三不知,岂不是浪费人力物力,而且与比丽案无补。我还要被落个谎报情报的罪名,甚至丧失对比丽施以援手的机会。”“其他还有什么问题?”“其他也没有什么问题了,主要是这些。”“那他们是干什么的?问这些是什么目的?”“这个我也不知道。”“咳,你能平安回来这才是最重要的,他们想干什么就由它去吧。也许这是件好事,可也说不定。你也被折腾得够呛了,赶紧睡觉歇会吧。”“是啊,我也确实有点累了。”说着,安妮走到床边,上床去躺下。丹妮娅警官也来到床边,安妮又问道:“小妹,今天怎么突然是法警们来到牢中提人,而不向往常一样在交接处提人?”丹妮娅警官摇了摇头“我的好姐姐呀,你当是在你们轻罪区呢,这里可是死刑待决区。全监狱只有这里和别处是不一样的。这里关的都是被判为死刑的待决犯,他们只是在这里度过上诉期,上诉一旦被驳回,他们就可能从这里直接进了法场就再也回不来了。”“咱们监狱不是有死刑执行区吗?直接送那去不就完了,还用法警到牢中来提人吗?”“姐姐,不仅是那样的。是有些就像姐姐说的那样直接送到死刑执行区去执行死刑刑罚的,但到那也是把犯人交给法警们,由监刑官、行刑官、法警、行刑执行人员共同来完成对死刑犯的死刑刑罚工作。还有的是由法警将犯人带到法庭后,在法庭上被宣布驳回上诉后,直接押赴刑场被处决的。这样的犯人就是在牢房中由法警们完成行刑前的准备工作的。总之,从这里出去后还能再回来的是很少很少的,一般是出去了后就上天堂了,不会再回来了。像姐姐这样还能回来的真是万幸、万幸。”“噢,原来如此。可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过这些呀。”“姐姐,这有什么好说的。从我这说的都是死刑犯,谁爱听死呀死呀的,多不吉利。所以我一般不提我工作上的事。”“唉,我若不是进到这里来,还真不知道有这码子事。”“这事最好不知道。好了睡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提审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