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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行刑 ...

  •   二个多月后的一天,安妮看着樱木绫子警官带着易天龙警官等法警又来到了牢房中。安妮用目光向易天龙警官等打了个招呼,易天龙警官等脸色严肃地点头点头表示回应,不似近两次那么愉快热情的回应。
      待樱木绫子警官与易天龙警官做完交接手续,安妮被戴上头套后走出了牢房。
      安妮的耳边除了脚步声和脚镣哗啦哗啦的响声别的声响一点也没有。在黑暗中凭着感觉她发现今天行走的路线好像不是以前几次走的路线,而且路程要长很多,七扭八转的不知拐了多少个弯,越走越有一种煞气向自己逼近,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脚步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慢,终于停住了脚步。
      当头上的头套被摘了下来的时候,安妮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看到自己现在是在一间房子里,房子挺大的,房子里除了自己和易天龙警官等外还有三个人,易天龙警官正在与他们说话。他们中的一个人问:“叫什么名字?”
      易天龙警官答道:“安妮。”
      “什么罪?”
      “劫狱。”
      “不对呀,请你出示执行命令。”那人感觉到了不对脸上带有疑问地说道。
      易天龙警官也有些不解地说:“执行命令说是随后送到,难道还没送来吗?”
      那人回答:“我们没有收到。今天应该执行的是一个杀人犯。要不你们先等会,也许一会执行书就送到了。真奇怪,执行书头天怎么没给我们。”
      安妮突然明白了,今天是自己在人世间最后一天了,不禁浑身一抖打了个寒战,心想这一天终于来到了。但是很快就镇静了下来,这一天自己不是在就知道要来的吗?可能是自己在监狱里过太平日子久了精神被松弛下来了,随时赴死的精神准备没有了,所以现在死期到了反而觉得突然了。既然是最后时刻了,就在看一看这个世界吧,因此又打起了精神。
      这时尼克警官拉过一把椅子放在安妮的身后让她坐下。
      安妮的耳边就听易天龙警官问道:“监刑官,这个杀人犯是怎么回事?”
      监刑官带着有点可惜的神情说:“她呀,本来她是一个受害者,她被四个小子给玷污了,并被关了几天,在这几天里这帮小子每天不是吃酒带醉就是轮流糟蹋她,每天还派一个人轮流的看管她。一日,她趁着看管她的人疏忽大意,把看管人杀死了逃了出来,逃出了关她的屋子之后,她发现另外三个人酒醉不醒,一时性起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三个人也杀死了。然后投案自首了。她杀死第一个人可算是正当防卫过当不算死罪。可后面杀死的另外三个人,因为他们那时酒醉不醒没有对她有什么威胁,她本可以立即报案由警察过来将他们抓获对他们绳之以法以惩罚这些人对她所造的孽,还她以公道。可是她施以私刑将那三个人杀死则属于故意杀人罪无可饶恕了。”话音一落,屋子里沉静了下来。
      安妮打起精神向四面环视着,自己的正面是一个通透的玻璃墙,玻璃墙的左侧有一个玻璃大门,墙那面在中间有一张床,床上有明显的束缚人用的设备,床附近有许多的设备,像心电图、脑电图、之类的东西。里面的面积不小,在床的左右前后都有不小的空间,在右边墙上有一个大门紧紧地关着呢。在玻璃墙这边,左手侧离开玻璃门有一段距离放着一张大桌子,在那上面放着一些仪器设备,还有一些文件,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大桌子旁边有两张小桌子,上面什么也没有,可能是另外两个人用的。另外两个人中有一个人手里拿着文件与易天龙警官相对而站,正是问话和答话的人,另一个站在大桌子旁边双目注视着安妮,看到安妮看他不禁挠了一下头,好像挺惋惜的样子。在右手侧有个门也是紧关着,门旁边的墙边摆放着一溜椅子。因为房子很大,自己坐在那里显得空落落的。正在此时,听到身后门响,之后传来重重的脚步声和脚镣链磨嚓的响声 ,那声音由远而近慢慢地从自己的左边走过去。扭头看去,一位女犯人带着沉重的大脚镣在两位男警连拖带架下缓慢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位女警,当他们停住脚步时,一位女警拖过一把椅子让犯人坐下。
      另一位女警上前手拿文件正想说话,与易天龙警官说话的那位监刑官先开口问道:“叫什么名字?”
      女警答道:“侯剑眉。”
      “什么罪?”
      “故意杀人罪。”
      监刑官对站在大桌子边的人说:“请执行官和法医等人出来吧。”
      “是。”那人走向右侧的大门里。
      时间不长走出几个人来,他们一看屋内有两个犯人,一愣。
      执刑官问道:“今天不是一个犯人吗?怎么是两个呢?”
      监刑官说:“另一个的执行文件已经送过来。先执行预定的这个吧。”
      “好。”
      监刑官对女警说:“请你把执行文件拿出来吧。”
      女警打开手中的文件夹拿出其中两一份交给他:“请核对。”
      监刑官看过之后,将其中的一份交给执行官说:“好,咱们来验明正身。”
      监刑官、执行官、女警同时手拿文件来到那个女人犯的跟前。原来站在大桌子旁边的那个人,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拿着一些仪器也站到了犯人面前,其他的人围在旁边。另一位女警让犯人站起来将椅子前面的折板放下来,两位男警帮助犯人重新坐到椅子上,把脚放到折板上,一按按钮椅子前面慢慢抬了起来,折板将犯人的脚托了起来,女警上去将犯人的鞋袜脱了下来。
      看到准备工作完成,监刑官开始核对犯人的身份情况:“你叫什么名字?”
      女犯人小声地答道:“侯剑眉。”
      “大声点。”监刑官不满地说。
      “侯剑眉。”女犯放大了一些声音。
      “曾用名?”
      “没有。”
      “性别?”
      “女。”
      “年龄?”
      “28。”
      “所犯何罪?”
      “故意杀人罪。”
      ······
      看到犯人都回答完了,监刑官对手下人下令:“核对视网膜。”
      手里拿着仪器的那个人用仪器对着犯人的眼睛说:“左眼。”
      一会大桌子后面坐着的人报告说:“好,相同。”
      “右眼。”
      “好,相同。”
      “左手。”
      “好,相同。”
      “右手。”
      “好,相同。”
      “左脚。”
      “好,相同。”
      “右脚。”
      “好,相同。”
      ······
      当各项指标都核对完毕后,手拿仪器的人报告道:“报告,验明正身,此犯正是待决犯侯剑眉。”
      监刑官听完报告说:“好。”然后对侯剑眉问:“侯剑眉,你的死刑判决书收到了吗?”
      侯剑眉酸软无力地说:“收到了。”
      监刑官点点头:“侯剑眉,我现在向你宣布,你的死刑执行命令已经下来了,你看这是执行书,命令将你今天执行安乐死死刑,你听明白了吗?”
      女警将执行书给犯人看过。
      “听明白了,也看明白了。”
      “好,给她签收。”
      女警将犯人盖完手印签收过的执行书分别送给监刑官、执行官,余下的自己保留。
      监刑官这时和蔼地对侯剑眉说:“你就要走了,还有什么话留给你的家人吗?”
      侯剑眉眼睛湿润了,慢慢地摇了摇头:“没有。”
      监刑官又问其他的人:“犯人的家属代表来了没有?”
      “来了,在观察室。”
      “还有其他问题吗?”
      女警道:“侯剑眉愿意将自己的有用的身体器官死后提供给有用的人。”
      监刑官对侯剑眉问道:“侯剑眉,确有其事吗?”
      侯剑眉点点头:“是的,相关的手续都已经办完了。”
      “你死后你的代理人是谁?”
      “我父亲。”
      “他来了吗?”
      女警回答道:“来了,在观察室。”
      “好,请他过来。”
      一会侯剑眉的父亲来到了行刑室。
      监刑官问:“你与侯剑眉是什么关系?”
      “父女。”侯剑眉的父亲回答。
      “你女儿要将她有用的器官在死后提供给有用的人,你知道吗?”
      “知道。”
      “你的证件和与侯剑眉之间关系的证明请拿出来看看。”
      看过相关证件和证明,监刑官又问侯剑眉:“他是你什么人?”
      “父亲。”
      “你是委托他办理你身后事的代理人吗?”
      “是的。”
      监刑官又对侯剑眉的父亲说:“好的,请回吧。”
      侯剑眉的父亲请求道:“我能和我的女儿告个别吗?”
      监刑官点点头:“可以。”
      侯剑眉的父亲走到女儿的身前凝望着女儿,良久,然后亲吻了一下女儿的额头,颤巍巍地说:“女儿走好。”父女两满面皆泪。
      侯剑眉的父亲走了以后,监刑官继续问道:“其他相关准备做好了吗?”
      “做好了。”有人报告说。
      监刑官下令:“准备行刑。”
      侯剑眉被加入玻璃房内,将反剪的双手解了开来,平躺到床上,身体和手脚都被束缚在床上。各种测量仪器设备都打开了,各种电极固定在侯剑眉的身上。法医给侯剑眉做了最后的身体检查。相关设备的操控人员陆续报告着相关的情况;
      “脑电图正常。”
      “心电图正常。”
      “血压,高压120,低压80。”
      ······
      行刑官取出一个针管和一瓶药水,将药水吸入针管,准备好后说道:“一号真准备完毕。”
      监刑官随即下令:“执行死刑。”
      随着命令,行刑官将针从侯剑眉被消好毒的胳臂上扎了进去,慢慢将药水注入到侯剑眉的身体内。
      侯剑眉刚开始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屋顶,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慢慢,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就像睡熟了一样。
      操控人员开始报告着:“脑电波渐缓。”
      “心跳渐缓。”
      “呼吸缓慢。”
      “血压测不到了。”
      “脑电波停止。”
      “心跳停止。”
      “呼吸停止。”
      法医上前去检查以后宣布:“侯剑眉已经死亡。”
      监刑官和其助手上前复核后,确认侯剑眉已经死亡。然后监刑官宣布:“行刑结束。”
      立即有人将侯剑眉的尸体迅速解下来,放到一辆推车床上被迅速推到旁边的门内。
      监刑官等办完相关的手续陆续走了出来。
      监押侯剑眉的警官们走了。
      行刑官、法医和他们的助手来到外间屋看到安妮等,便向监刑官询问:“她是怎么回事?”
      监刑官回答说:“听说她的执行书马上送到,你们先进去歇会吧。”
      “她是嘛案?”
      “劫狱。”
      “噢,劫狱?胆子不小。要不你先打个电话,先问问执行书什么时候到,咱们也好有个安排。”
      “好。”监刑官走到桌子前拿起电话拨了个号,听到接通后问道:“长官,我是迟景岱。侯剑眉案监刑完毕。这有个安妮案没有执行书,对,是安妮,劫狱案,对,说执行书一会送到。这不,侯剑眉案执行完了还没有送到呢,她的执行书送出来了吗?什么,送出来了。什么时候到哇?噢,噢,好好,我知道了。”放下电话,对易天龙警官说:“安妮的执行书送出来了,还要等会才到。不过不是在我们这执行。你去202吧,在那执行。”然后对其他人说:“今天的任务结束了,大家回去休息去吧。”

      来到202室,这间房屋的结构与上一间是一样的,只是玻璃墙内不是床,而是一个大椅子,其他的设备也都是一样的。
      易天龙警官与这里的监刑官一交换情况,才知道安妮的执行书并没有到,还是让他们在这里等待着。
      这里马上要执行的是一个强j犯的死刑,这个女强j犯是用迷j的方法强j了十几个男人。
      当这个强j犯进来后,可不像侯剑眉的样子,当监刑官核对她的身份验明正身的时候,她抗拒着不好好回答问题,嘴里骂骂咧咧地骂着街,口称自己无罪。当验明正身后,宣布执行她的死刑时她刚才的气势汹汹没有了,一下子瘫倒在了椅子上,她完全是被抬进行刑室去的,然后被绑在电椅上,手脚心等处都通了电极,当行刑的命令下达后,随着行刑官按下一个电钮,那个强j犯身体猛地一抖就再也不动了。各种仪器显示了她的死亡。
      监刑官出来后,从易天龙警官那里了解后,知道执行书还没有到,他就打电话去询问到底情况是如何的。打完电话后,他告诉易天龙警官:“她不在这里执行,请带到303去看看是不是在那里执行?”

      303房,也如前两间一样里屋也是一张床。
      这时安妮已经非常镇静了,她分析这样几番地变换执行地,未必真要对自己执行死刑,恐怕是让自己感受一下死亡前的味道。再者就是真的去死,现在自己也没有什么可畏惧的了。这样一想,现在反而放松了心情来看待眼前发生的事情。
      这间屋子被执行的是个毒贩子,她的表现是丝毫不畏惧,大喊大叫着:“20年后再重来。”
      她被执行的方式是被绑在床上,然后执行官用一种绵软的薄纸沾湿了敷在她的口鼻处,一层层的敷了约有十几层,刚开始她手脚紧蹬、使劲地挣扎,胸口一起一伏用力地喘着气,随着纸越敷越厚,慢慢地就不动了。

      果如安妮所料,自己又被送到了404室。
      这里和前面不一样,玻璃窗外是一个空地,在空地上立着一个架子,架子下面有一个台子,台子约高在4米左右,从架子上垂下来一个绳套,原来这是一个绞刑架。
      被行刑人亦如自己这般被反臂而缚,站在台子上,行刑者将绳套套在她的脖子上勒紧,行刑令一下,她脚底下的托板突然向下打开,失去托板的支撑,被执行人整个人就如自由落体一般迅速从空中落了下来,速度越来越快,当系在她脖子上的绳子被完全拉直后,她下坠的身体与拉直的绳子之间产生一个相反的作用,使得系在她脖子上的活绳套进一步变小勒紧她的脖子产生窒息,同时两个相反的作用力也造成对脖子强烈的拉伸作用,将颈骨拉开形成骨折。由于这两方面的作用被行刑人脑袋一耷拉就被绞死啦。
      这回被处以绞刑的犯人是一个医生,她同丈夫一起开了一个医院。他们利用医院做掩护,杀死了不少病人,盗卖病人身上的器官以谋取利益。案发,她同丈夫一起被判死刑。

      当来到505时,这里处决的是一名绑架犯。
      实际上这里是一个枪决刑场,只见案犯被一枪从两眉之中射入,当子弹从脑后出来是啪的一生炸开了,整个后脑海都给炸没了。

      最后来到了606,这里被处决的是个人贩子,她被判的是斩刑。
      只见那断头台高约一米五,台上竖立着高高的行刑架,那架子约高有五米的样子,架子上部高悬着明晃晃冷森森的斩刀,斩刀的刀口是斜着的,刀身很宽很厚实看着重量就不轻,刀背上还加上了一块配重铁,估么着刀的总重量得有四五十公斤。架子下面的砧板上有一个小台,台子不高中间有个凹槽,犯人反剪二臂俯卧在砧板上,她的头就被固定在凹槽中,头前有个袋子,袋口被撑开了。当斩刀从高空中快速落下来时,刀口一下子就斩断了犯人的脖子,犯人的头就滚落在袋子中了。脖腔子中猛地就喷出了一大股鲜血溅在斩刀上,那情景让人看了确实感到毛骨悚然,脊梁沟里往外冒凉气。

      正当安妮以为对自己的执行今天不会进行了的时候,这时走进来一个人,手里拿着文件对刚进来的监斩官说了点什么,监斩官随他走到另外一间屋子里。
      过了好一会,监斩官走了出来对易天龙警官说:“执行书到了。”随后地给他一份文件。
      易天龙警官仔细一看,确实就是执行书,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监刑官命令将斩刑架清理干净。
      外面在不停地忙碌着,清洗着。
      屋内对安妮进行着验明正身,脚上的鞋袜也被脱了下来。
      随着验核项目一项项地进行,易天龙警官和其他的三位警官一样心情变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难受。
      安妮也对自己的误判摇了摇头,特别是经过刚才看了各种行刑的过程后,她想若是能被安乐死那该多好哇。随后慢慢地认为今天自己不会死后,心情放松了许多。谁知风云突变,自己不但要死,而且不能留有个全尸,是要被斩首而亡,上的是断头台。虽然对死已经无所畏惧,但是对死法略有遗憾。
      验明正身已毕,监刑官对安妮说:“这是你最后的时候了,你还有什么事情要交待吗?或者还有什么想说的话要留下来吗?”
      安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慢慢地摇了摇头平静地说:“谢谢,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啦。”心里却在想,唉,我就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却是无法表达,因为我是不能给任何人留下遗言的。
      看看行刑架已经清理完毕,监刑官命令:“准备执行。”
      安妮被架出了屋子来到院内的行刑架处。
      当安妮被固定在砧板上时才知道,原来被斩之人是平卧在砧板上的。在与斩刀相齐的位置上是一块带有很深凹槽的钢板,斩刀下来时顺着导槽刀口正落在槽内,钢板居中的位置上有一个豁口,正好将人的脖子放进去。人卧下去后,从身子所在的这面看,豁口底部到身子下面的平面还有一小短距离,这使人平卧后还比较舒服,这个小台高矮还挺合适的。人被平卧后,脖子被放进豁口里,就不能左右移动了。另外在腰部和小腿处也有两道固定枷锁,使得整个身体都不能动弹。而头所在的一面是个挺深的空地。正对着头的位置的下面有一个撑开的袋子。脖子放入豁口后一直被按到底使人的下颌紧贴着钢槽下面,使头略微下低,将脖颈后面充分地展现出来,以便于斩刀的切入。脖子后又一个锁具锁扣上后脖子在豁口中就抬不起来了,也就是被固定住了。刚才自己美丽的秀发被束在一起绾在头顶,看来也是为了方便将脖颈露出以利斩刀的切入吧。因为刚才有人在这里被处决过,虽然经过仔细的清理洗刷,但是血腥味还是非常地重。现在被固定在砧板上头也抬不起来只能看到眼前面有限一点的地面。人们都远离了断头台,现在只待监刑官一声令下,自己的人头就会被斩下来落入眼前的袋子中,现在已经不想别的了,全神贯注地等着听见刑官的命令。
      谁知这时听到有人叫监刑官的声音,监刑官应了一声,听脚步渐渐地走远了。
      刚卧在砧板上时还觉得不太难受,慢慢的就觉得下颌被硌得难受,又动弹不得只能忍受。x部也压迫得有点不舒服,因此精神开始疏散,由于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脑子里开始有些迷糊,渐渐地觉得自己好像飘起来了。哎,那是谁?啊,是妈妈,妈妈从自己记事起就是那样美丽漂亮、文静典雅,婀娜的身姿,曼妙的体态,真美啊!那不是爸爸吗?高大伟岸、健壮刚毅。看姐姐领着妹妹在干什么?哦,哥哥过来了,长得和父亲一样帅。哎,弟弟呢?哦,天怎么着高,真好,原来我是一只小鸟正在天空中自由飞翔,能自由真好,我尽情地飞着,一会奋翅急速地冲刺,直插蓝天,忽的又俯向大地,嘹亮的啼唱一路伴随。哎,小鹿,你看那小鹿奔跑的身姿多么轻盈矫健,真美啊!追,我要追上去与小鹿交个朋友。追呀追,小鹿突然停了下来,向我微笑着、鸣叫着,像是在向我问好,哦,我也是一头小鹿,我们一起高兴得玩耍着,突然小鹿不见了。啊,我的身子又飘了起来,越飘越高,我变成了白云游戏在天地之间,看朝日为我披上鲜红的衣裳,映红了大地、山峰、河流和山庄,映红了广阔的草原、茂密的森林、一望无际的平原。快来看呀,我的衣服变得五彩斑斓。我和春风在天地间翩翩起舞,不断变换着身形,悠扬动听的乐曲为我们伴奏,那乐曲时而舒慢轻柔,时而简洁明快,时而犹如急风骤雨、电闪雷鸣,时而寂静无声,时而如泣如诉,时而欢歌笑语。看,鲜花仰起灿烂的笑脸来迎接我,绿草随我轻摆舞姿,参天大树为我拍手相和。我化作雨滴洒向广袤的大地,滋润着万物的生长。我汇成涓涓细流唱着歌儿流向湖泊,流向江河,流向大海。啊,大海,辽阔的大海,浩瀚无边、广阔无垠的大海,难怪它胸襟广大,不愧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看啊,各种鱼类、虾类、海藻、水生物不断地从我身边游过,他们有的颜色一致,有的七色俱备妙不可言,有的通体透明,有的洁白如玉,有的染黑如墨,有的浑身发光闪耀不定犹如霓虹灯一般多彩多姿,好美啊!
      哎,那是什么咚咚的,咣当一声,啊,身子一抖,睁开眼一看,原来刚才是一场梦,自己还没有死,这不,有人将所住自己脖子的锁扣打开了,又将锁腰和小腿的锁扣打开了,这是怎么回事?不对自己行刑了吗?可不是,自己麻木的身躯被人抬了起来,刚才差点要掉的脑袋还保留在肩上,用迷茫的眼睛向身边的人看去,那人明白了,轻声告诉说:“行刑暂停了,送你回待刑室。”
      “待刑室?”安妮迷茫地问道。
      “对,待刑室,就是刚才对你验明正身的地方。”那人肯定地说。
      回到待刑室,安妮被锁扣在椅子中。
      监刑官对大家说:“现在时间不早了,再行刑也得下午了。各位先回去吃饭吧。”然后对易天龙警官说:“你们几位还得辛苦一下,两位两位的换着去吃饭,最后再给她吃吧。”
      易天龙警官遵命道:“是。”
      易天龙警官安排尼克警官、欧丹利警官先去吃饭,他和皮定军警官看押着安妮。两个人拉了两把椅子坐在安妮的两边。
      安妮轻声地问道:“易警官,刚才是怎么回事?”
      易天龙警官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也轻声地回答:“刚才准备行刑工作即将结束时,监刑官接到一个电话,谈了好长时间,刚才回来下令暂停行刑。就是这样的。”
      “噢,是什么原因?”
      易天龙警官轻轻地摇了一下头:“不知道。”
      易天龙警官怜爱的看着安妮不知说什么好,刚才只差那么一、二分钟安妮的人头就要落地了,那个神秘的电话拖延了时间,可看目前的趋势却不知如何变化,她的生死现在真是命悬一线。希望她能活下来却不敢这样安慰,无奈只能是沉默。此时此刻已经不是什么度日如年了,而是度时,不,是度分、度秒如年啊。
      尼克警官和欧丹利警官回来了,他们来替换易天龙警官、皮定军警官去吃饭。同样的,尼克警官、欧丹利警官也是无法启齿对安妮安慰什么,他们也选择了沉默。
      安妮也知道刚才自己到鬼门关上去溜了一圈又回来了,但是并没有远离鬼门关,随时随地还是可能再去一趟鬼门关,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再回来。看到法警们压力挺大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们。在这令人胆寒的地方,人们的心情都会很沉重。为了减轻他们的压力,自己便努力做的态度自然轻松一点,但也是不敢像往常一样用说笑去驱散这沉重的压力。
      易天龙警官等回来时,皮定军警官手里端着食盘,易天龙警官亲自来给安妮喂食。
      安妮感激地点点头,并不拒绝的慢慢吃下这顿午餐。她想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顿午餐了,真没想到还能再吃一顿午餐,真是要感谢上苍了。但是直到把饭吃完了,她并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味道如何。其实这时的她已经是食不知味了,她只是机械地来完成吃饭的任务,好让易天龙警官他们多少安心点。
      饭后是一片寂静,寂静得让人难耐。
      持续已经了一段时间,安妮按奈不住了,她突然笑了起来。易天龙警官等惊异地望着她,她看到大家的目光,慢慢地收住了笑说:“你们知道我为什么笑吗?”
      大家摇摇头说:“不知道。”
      安妮尽量以平静地语气说:“我是想起了刚才我被绑在砧板上在等待行刑时我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成了一只小鸟,快乐的飞翔着。又看见了小鹿,我也就变成了鹿,我们一起玩耍,好高兴啊。之后我又变成了云、变成了雨,汇成小溪,来到湖泊,来到江河,最后来到大海。你们说我的梦好不好!”
      大家精神被她带的也缓解了一些,回答:“好,这是个好梦。”
      “其实在我入狱后第一次被你们提出去的时候,你们还记得吗?我也笑了一次?”安妮问道。
      “记得。”然后为了继续缓和气氛也就轻声地问道:“你那时为什么笑?”
      安妮平静说:“当时我认为自己要被送去行刑了,为了能让自己在死前高高兴兴地度过最后的时刻,所以我在想曾经经历过得有趣的事和背诵诗歌,这样心情就愈快起来,时间不知不觉也就过去了。既然生死已经不由自己了,但死前这个时间内的心情是好事坏自己还是能做主的。现在我已经离去天国的时间屈指可数了,我非常高兴能有你们四位朋友来送我最后一程。咱们高高兴兴的好吗?大家能高兴得陪我唱歌念诗讲故事吗?”
      大家看着精神振作的安妮,不忍扫了她的兴致,便点点头提起精神,小声轻语的陪着她说话、念诗,果然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地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了,大家停住了话语。在监刑官的带领下,执行官、法官等以及他们的助手一群人走了进来。
      易天龙警官等也都站了起来。
      监刑官等诧异的看了一会平静甚至带有一丝笑意的安妮,似乎在询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要死的人了还能这样从容真不容易,比起先于她被执行的那个玩命挣扎不肯就范的死囚,两个人真有天壤之别。
      监刑官第二次下达了准备执行的命令,大家各就各位。
      安妮又被架了出去放置在行刑台上的砧板上被固定起来,随着脖子上的锁扣咣当一声扣上了头再也不能动弹了,腰间的锁扣扣上了,上身就不能动弹了,下推上的锁扣扣上了,全身就都不能动弹了。被绑了好几个小时的手和手臂也已经麻木的好像没了知觉。
      耳朵里传来各个位置向监刑官报告着准备完毕的声音,当自己身边响起了:“人犯安置就位。”的声音,监刑官下达了退到指定位置的命令。身边的脚步声由近而远到一定位置后停了下来了。
      行刑架下的砧板上就剩下安妮孤零零的被束缚在那里,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这时听到一个人的脚步由远而近的来到自己身边,转了一圈,看看这摸摸那,检查了三道锁扣是否都锁紧,还用手探了探自己的鼻息如何,之后脚步声走远了,不久有人报告:“报告,行刑准备完毕,请指示。”
      监刑官听到报告后说了声:“好。”然后大声地命令道:“行刑。”
      话音没落就听有人高声喊喝:“刀下留人!”
      与此同时就听见头上的斩刀哗地落了下来,安妮这时也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感觉,只觉得下s一热,眼睛也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心说自己的最后一刻终于到来了。就在安妮刚在心中认为自己命丧此刻的时候,谁知斩刀刃在挨到脖子时停住了,脖颈后能感觉到锋利的刀刃给人的冷冰冰令人胆寒的味道。
      人若被真斩了首也许就没有什么感觉了,可是人却没有死,那急速的刀锋卷着寒风呼啸而至又嘎然而止,给人的内心震撼却是无以伦比的。安妮浑身激灵灵地一抖,就感觉灵魂脱离了自己的身体来到了半空,在空中睁开了双眼,只见自己的身体孤零零地卧在行刑架下的砧板上,附近没人。一口明光锃亮的大斩刀,刀刃是寒光闪闪冷气逼人,紧挨着自己的脖颈自悬在那里,自远处看,看不清刀刃是切进脖子了还是没有切进脖子里。远处四周围着一群人,人们都满脸紧张向砧板上观看,全没有了刚才那种神情自若的感觉,大概他们也使头一次碰上这种情况。
      这时就听监刑官大声地喝斥道:“这是搞什么名堂?一个指令执行,一个指令又不执行,这不是乱弹琴吗?”
      有人小声说着什么,过了好一会,监刑官不满的说:“也许这人头已经就要掉了下来了,再想安可就安不上了。”
      那人又说了些什么,停了一会,监刑官命令:“执行停止。你去检查一下,若人头斩下一半了那也就活不了了,那就将行刑执行完毕。若还有救那就赶紧送去急救。”
      这时就听有人急冲冲跑了过来,一看,原来刀锋的一段正要卧入槽口中,顺着刀锋向上看去,斩刀的刃快到中间的地方正压在安妮的脖子上,但还未流血,用手探一下安妮的鼻息,尚有呼吸,便急忙报告说:“人没有死,可能是受了点小伤,人已经昏死了过去。”
      安妮大声地说:“我可清醒着呢,没有昏死。”
      虽然安妮用尽力气大声地说着,但是看到那些人们好像谁也没有听到一样,在监刑官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监刑官走进了来到跟前仔细地一看,道了声:“好悬那,先别动,斩刀是很重的,要先将斩刀垫起来,垫好了,别弄不好斩刀再掉下来这个安妮的小命可就完了。这样死可就是钝刀子杀人,她的罪可就受大方了。若是这样倒不如刚才直接执行完了她还少受点罪。”随后他就做了一番安排。
      过了一会有几个人走上台来,分别站在两边。有人在指挥:“都准备好了吗?好,各就各位,现在,现在慢慢的起,好,再起一点,再起一点,起~~,快将柱子顶上,别急稳住,再起一点,好顶住。慢慢起,继续,哎,加支撑,扶稳,好好,加高的,对对,好好,停,都稳好了吗?”
      “是。”
      “打开锁扣。”
      只见脖子上的锁扣被打开了,陆续的要间的锁扣、小腿的锁扣都被打开了,人被抬了起来。
      安妮激灵灵得浑身一抖,从半空之中摔了下来,只觉得身子向前倒去,紧接着有两双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忙正开双眼一看,就觉得自己刚才作了南柯一梦,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原来自己双腿无力地弯曲着,身子前倾,正被两个人用力的架起来,刚才梦中的一切竟然变成了现实,自己没有死。
      等人立住了站稳了的时候,安妮使劲地眨眨眼睛,这才看到,在自己面前,那个明晃晃、沉甸甸,刀刃上闪着令人胆寒的寒光的大斩刀已经不在那高高的架子顶端了,现在它被两棵粗木桩架在有一人多高的地方,还有两个人扶着木桩。安妮又活动活动脖子和身体,这才进一步确认自己真的没有死,不是在做梦。
      “这是怎么回事?“安妮不解的问道。
      没有人回答。
      安妮被架回到待刑室。
      监刑官宣布:“行刑取消,将罪犯安妮押回原羁押地。”

      第二天,一直都沉默不语只是默默聆听的安妮,突然打断了丹妮娅警官的话问道:“丹妮娅,死囚犯在被执行死刑的时候你们知道吗?”
      “一般来说是知道的。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丹妮娅警官纳闷地问道。
      安妮尽量地保持着平静,装作不经意地说:“噢,没什么。只是做死囚快两年了,还不知道去见上帝前的程序是什么,所以想问问。是像古代那样给要死的人喝断头酒、吃断头肉吗?”
      丹尼亚警官带着不解的神情说:“程序?哎,要说这程序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程序。要说有的话,你也是是经过了的,就是每个被判了死刑的待刑犯,一进到这死囚牢中都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先写遗嘱,安排后事。因为一旦上诉被驳回那就是终审判决,那就再也活不了几天了,再安排后事就有点晚了。虽然死刑犯在被执行前可能还会被问到还有什么遗嘱吗,但那主要是走个过场了,人马上就要被处死了,那时的遗嘱也就没有什么真正的价值了。”
      安妮轻轻地点点头说:“噢,遗嘱是这样的,我知道了。那对犯人执行死刑的时候会先给他们喝断头酒、吃断头肉吗?”
      丹尼亚警官摇着头说:“什么?断头酒、断头肉?断头酒没有,断头肉也许有。”
      “什么?”安妮不太理解的问。
      丹尼亚警官解释道:“一般来说什么都没有。勉强的话能算有断头肉。”
      “你说死刑犯被处决前你们知道,你们会告诉他们吗?他们一般在什么时候被处死?”安妮盯着丹尼亚警官问。
      丹尼亚警官轻描淡写地说:“通常在要处决死刑犯的头一天会通知我们。这一天的晚饭会给她一顿很好的饭,不过没酒。也不会告诉她明天要处死她。再说死囚犯们都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也没必要去刺激他们。”
      安妮继续追问着:“那他们从食物的变化上能知道自己的日子到了吗?”
      丹尼亚警官一摇头:“不能。死囚犯的伙食还是挺不错的,经常给他们便着花样做,所以他不会知道的。”
      “那他们会在什么时候被执行?”安妮又问。
      “通常是上午。绝大部分是这样的。”丹尼亚警官回答道。
      “上午?”安妮垂下了眼神。
      “对,我们头一天得到通知,转天上午会执行的。”丹尼亚警官说明着。
      “那上午被带出去的都会被执行吗?”
      丹尼亚警官否定道:“不是。我是说被下了死刑执行书的才会被执行的。”然后她又解释道:“每次来提犯人时都有个提票,提票上一般由注明,说明该犯是被提审还是有人探监,还是转狱,或是受刑。这样,我们就知道如何处置了。只有被标明是执行死刑的,上午被提出去的,一般就会不来了。”
      “噢,原来是这样的。”安妮表示自己知道了。
      丹尼亚警官进一步解释道:“安妮姐,你不也是被提出去了几次,都是在上午,不夜回来了吗?不是上午被提出去的都是要被执行死刑的,而是和提票上的内容有关。”然后她关切地问道:“听说,昨天你又被提出去了,这次是干什么去?”
      “不还是老样子嘛,没什么的。”安妮不愿意让朋友们为自己过分担心便没有讲述昨天自己所经历的惊心动魄的经历,因此含糊其辞的应付了一句。
      “那姐姐你怎么问起死囚被执行的问题来了?有什么感觉,或者预感吗?”丹尼亚警官关心地问。
      安妮掩饰的轻轻地一笑:“没什么,当了这么长的死囚了,还不知道这个执行过程是怎么回事,所以想了解一下。”
      丹尼亚警官赶紧说:“可别知道这个,一般等知道这个时,死期也就到了。”
      安妮略一沉了沉,又接着问道:“哪,只是在上午对死囚执行死刑了?”
      丹尼亚警官点点头:“一般是这样的。但也有下午和晚上被执行的。”
      安妮继续问道:“执行书下到你们这里吗?”
      “一般下到这里。也有不下的。”
      “为什么?”
      “一般是这样的,头一天死刑执行书下到这里的,我们就知道第二天谁会被处决了,我们就会在头一天给她安排吃点好的。也有的是上午来执行书下午被处决的。还有的是上午先提人,随后执行书到了的时候就处决的。还有的是半夜才处决的。”
      “还有半夜被处决的?为什么?”安妮好奇地问。
      “不知道。一般是晚上十点来提人,之后将其处决。为什么这样安排我也不知道。”
      安妮又问道:“这提票、执行书是一回事吗?”
      丹妮娅警官惊讶地看着安妮反问道:“姐姐你不知道提票是怎么回事?”
      安妮一笑:“提票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啦。不过我们轻罪区的提票只是像你刚才说的只是注明被提的犯人是去受审、转狱、受刑或是有人来探监。但是绝不会有死刑的内容。刚才你说提票上如果被注明是执行死刑的就会被提出去后就会不来了。所以我以为这时提票就可以当执行书了。但我还是感觉不是一码事。由于我没看见过执行书,所以向你请教一下。”
      丹妮娅警官这才释然:“哦,原来是这样啊。”然后解释道:“不是一回事。提票是来监狱提人用的。执行书是在对死囚犯人被提到刑场上被执行死刑刑法时的命令书。”
      “那被执行死刑的人你们都知道吗?”安妮继续讨教着。
      “那不一定。”丹妮娅警官摇着头说。
      “为什么?”
      “有些人被提出去时说是去受审的,但是一去不回来了而是被处决了。说是转狱的,也有这样的。还有去受刑的也有这样的。我们只是后来被通知这些人不再回来了,另行安排其他的犯人了。不过,安妮姐你又是一个特例。”
      “什么特例?”
      丹妮娅警官有些担心的说:“自你入狱以来,每次提你的提票上都是空白,不填提你去干什么,包括昨天的提票还是空白,这使我们很担心,不知道会是什么结局。只有在你回来了,我们才能放心。”
      安妮安慰地说:“不要担心,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在你身边吗?大家都放心好了。”
      “放心?听说昨天把你提出去了一天,都快吃晚饭了才回来,瑞雪和绫子都哭了好几回,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了,一看你强打精神的样子,实际上憔悴了许多,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但你却一句话也没说,大家有一种不痒的感觉,却也无法安慰你。甚至曾经以为你会不来了。”丹妮娅警官心情沉重地说。
      安妮勉强笑了笑说:“大家不要悲观,告诉大家我很好。昨天我只是有点累了,显得情绪有点不高,让大家担心了,真是对不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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