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交易 ...

  •   如疾风吹过,一个身影疯狂的飞窜着。“丫头,待会就到了,再等等。”看着女子青黑的双唇,渐冰凉得身体,男子心下一颤,不禁搂得更紧了。

      哇尔国皇宫,一个魅影穿梭,侍卫尚来不及看清,即已消失眼前,只见那魅影直奔国君寝殿。

      待看清人影,国君身旁的卫兵皆是哑然,一股寒意自来人身上散发出来。“衿皇子?”卫兵叫道,而后看着国君,等待命令。

      国君似已预料这一幕,并不惊慌,只是挥手让众人退下。待大殿再无他人,易衿冷冷的说道:“我来了,解药?”

      “衿儿。”国君开口叫道,男子不语,只是看着国君,眼里竟是漠然:“解药!”易衿冷哼着,却隐着一丝心急。

      国君见易衿如此心急,瞥了下他怀里的人,那是一个算是平凡的女子,此时因剧毒所侵,已面色发黑。不免陷入思索,衿儿对这女子的重视程度似乎远出乎自己的意料,当下心生一计。

      “衿儿,未想你竟对这女子这般上心。父皇很高兴,原来你并不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如此,既有心上人,则应让她过的最好。”国君定定的看着易衿,眼里泛着亮光:“若父皇没猜错,她就是湘蜀国的玉妃,宫九皇子破祖例娶的女子。而追杀她的人,则是湘蜀国国君。”

      果然,闻言抱着女子的身体微震了下,而这正落入国君眼里。

      “衿儿,你若要护着她,只能为我国国君,才能与湘蜀国一国之君相抗衡。”停顿了下,国君看着易衿:“也只有你,才可以做我哇尔国的一国之君。”

      易衿搂紧了怀里的人,看着国君:“你做了这么多,说了这么多,就只是要我改了当初的决定。打从一开始你就冲着她来了?”

      “一直以来,你对什么事都不在乎,连皇位都不要。原本我也放弃了,让元灵嫁到湘蜀国。然而,后来却让我得知你用了银雪。七年来你一直都未现身江湖,孤身一人在外飘荡。却为了一个女子而出现了,当时我便决定下个赌注。果然,她就是你的软肋。”国君两眼发亮,似看到了极大的希望。

      “给我解药,” 易衿双眸紧锁在女子失色的面庞,“我会如你所愿的。”

      国君闻言,笑的极为开心,递出一粒白色药丸道:“你自幼试毒,应知越厉的毒,解的越慢。需再服一月方可解尽。而你,还需完成一件事方能让我放心。”国君算计的看着易衿。

      仿佛冬眠了一个世纪之久,全身都酸的紧。吃力的撑起眼皮。一眼就见到大叔,脸色真差。“大叔,你怎么跟个黄脸婆似的,一脸菜色?”我问道,才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声音出来软软的,听起来反倒给人以小家碧玉之温柔感。

      然而大叔却似未察觉我的异常,只是目光贼亮的看着我,竟有失而复得的喜悦。突然,猛的被拥入怀中。闷闷的,我说道:“怎么了?”心里思索着大叔的怪异,蓦的想起睡去时的一幕,刚想问话,却只是无力。待大叔放开我时,都快憋窒息了。

      “我们怎么了?”只知道该发生了些事,平白无故怎会有迷魂香出现。

      大叔看着我,轻声说:“现在没事了,以后我也不会让你有事了。”眼眸里写着肯定,心咚的失去节奏,这是一个隐约却笃定的承诺,他可以吗?脸有点烧。

      “丫头,”大叔张口,想要说着什么,却似犹豫着。

      “恩?想说什么?”我看着他问。

      “丫头,如若要你嫁人,失去自由,但却可保性命无忧,你喜欢吗?”大叔认真的看着我的眼问道。

      “啊,干嘛问这么棘手的问题。”我皱了眉,本不想答,然见大叔那幅神情后便不好敷衍。道:“大叔,我们那有句话叫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大叔听了,竟是一愣,而后恍如顿悟般说道:“我明白该如何做了。”接着,眉若灿星,眼似冬阳的说:“丫头,为了保命,我们一起先演一场戏如何?”

      从没想过大叔也会这么夸张,当听到他要我合演的戏。我蓦的抬头看着周围,只望大叔说的都只是笑话。然而,眼前的不再是破茅屋,且不说雅致的布局,单看自己现躺着的高级木床就知道,自己又误入了一个不该来的牢笼。

      “大叔,你究竟是谁?这是什么地方?”再忍不住,我冲他叫道。

      “哇尔国宫廷。”大叔看着我,“而我,是这里的衿皇子。”语气却是无奈之极。

      “什么?”怎么又卷进宫廷生活了,“那我如果与你成亲不就要当你的妃子了?”我惊觉叫道。

      大叔叹了口气:“丫头,不会太久的,一个月后你就可以自由了。”眼里却是掩不住的失望。

      一时不忍:“那这个月可不可以相对比较自由些啊”我可怜巴巴的问着。

      “可以,在这个角色里,你是国后,除了我和父皇外,没有人可以干扰你的自由。”大叔露出笑脸说道。

      “国后?你刚不是说你只是个皇子吗?怎么?”这个角色越弄越离谱。

      而大叔却只是淡淡的笑着:“以后就不是了。”

      我愣愣的看着他,记得他说过要浪迹天涯的,而如今却要守在这一隅天地里终老。看着大叔带笑的眼睛,心里却莫名的难受起来,究竟什么让他改变主意了?

      易衿看着眼前愣着却已不再无生气的女子,心里暗道:只要你安好无事,在何处都无谓了。一个月的戏,真的只是戏吗?自己心里明白,这个月将是多年来一直梦寐的。世间万物,皆因她而有了色彩。

      哇尔国永丰钱庄:柏许坐于床前,看着刚进门的黑衣人。

      “少爷,刚属下去哇尔国宫内探查了下,阿木小姐果真在里面,而且白狐公子,可能就是哇尔国多年无人见于宫中的衿皇子。”黑衣人说道。

      “阿木现在如何?”柏许急着问道。

      “属下刚在看了下,小姐好像已无大碍。而且……”黑衣人迟疑着。

      “已无大碍?”柏许先似放松,却想起夺魂香的毒非立解可行,双眉不觉又皱起,看着黑衣人,示意说下去。

      “而且属下刚听哇尔国宫人窃语道三日后衿皇子即位,并同时迎娶阿木小姐为国后。”黑衣人低头轻声说着。

      只见柏许闻言后身子猛的一震,“迎娶阿木为国后?”脑里一时空白。

      “齐武,今夜带我潜行入宫。”

      黑衣人瞪大眼,看到柏许眼里坚决的神情,只能道:“是,少爷。”

      深宫生活,若不是长久,以局外人看戏的角度,其实还是很好的。吃好,穿好,睡好,玩好。若不是觉得身体好似大病一场般无力,现在会更开心的。

      看着眼前堆满的首饰及衣物,只觉缭乱。“大叔,不要太麻烦吧,演戏啊。”虽然对皇帝大婚一直很感兴趣,能亲自体会一下做全国最奢侈的婚礼也很期待,但却是不能接受头如被大山压顶般沉重,身如裹棕般穿十二道礼服。要是能穿露肩的婚纱或显身的该多好啊 。

      大叔笑着说:“多少家儿女成日想着身着最富贵的凤冠霞帔风光出嫁,你倒好,嫌麻烦。”然后走到那堆小山,竟是宠溺的笑看着我:“不过,这些若戴在头上确实重了些,你就捡几个喜欢的戴上就好。”

      我看了眼首饰,便道:“大叔,你帮我掂量掂量,哪些个轻些就要哪些。”

      闻言,大叔轻笑:“你这丫头。”手却未闲着,开始挑看。

      一会,大叔忽然目光柔柔的看着我道:“丫头,这个如何?”

      抬眼一看,是支白玉簪。向来喜欢玉制品,心里一乐,答道:“恩,就要这个了。”

      大叔见我喜欢,也很开心,走过身来,竟将我的发簪抽开,以手理起我的青丝。自小学起,就再无他人为我梳发了,心下一漾,也由着他绾着我的发。

      “大叔,跟你商量件事,你必须答应。”我偷斜着眼看他。

      “恩?”手继续细分我的发。

      “虽然是演戏,不过你不准打扮。”我开口。

      “哦?恩!好的。”他惊疑了下,却也答应着。

      “反正你都长这模样了,不差这下。我不一样,虽是戏,可我好歹都是新娘,我不要做个衬托你的小草。”我噘嘴说着。

      本来大叔还没什么反应,听后竟大笑起来。“丫头!”然后俯身看我,目光平视:“谁说你是小草的?我家娘子最美。”眼里不见戏谑,唯有认真可寻。

      一下子不知该如何,脸上一烫:“谁是你家娘子了!吃我豆腐。”正要扁人,却见大叔双眉一皱,瞬间竟已推开门。

      而一见来人,我却掩不住激动,就直冲去。

      一把就抱住了柏许,上下瞧着。见到我,柏许也笑了,没料到我会径直冲来,险些将他撞倒,还好身后齐武拦着。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看着他眼里的心安,却让我更不心安。这是哇尔国,他怎会在此,该不是因我。眉目尽是笑容,很开心很开心的样子,却更显脸色苍白。我心里一疼,怎生如此命苦,得了蚀心草!

      柏许仍是看着我笑着,似看不够般。

      我赶紧拉着他进来,一边看着大叔:“大叔,你帮我把风啊。”

      大叔深深地看着我,却是不语,走出门外,与齐武一起隔了门。门掩上那一霎那,大叔无奈的眼神,竟让我心里蓦的一紧。

      柏许也见着了那眼神,心里不禁苦笑:只这眼神,便已了然,里面所藏之情不少于己。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