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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那天早上雾散了 ...

  •   ——也许你我终将行迹不明,但你该知道我曾因你动情。

      ——那天早上雾散了。

      .

      .

      你想当一个平平无奇的富婆包养许多小白脸,并已经朝着这方向努力。

      你自认为自己的生活顺风顺水,不算太过跌宕起伏。你也了解自己的任性傲慢,你的未来构想本没有太多,偶尔看着你的父亲时想当个政客好像也挺不错。你的发小听闻你这个想法不置可否,摸着你滚烫的额头,思索你的身体怎么还没到恢复阶段。

      在感冒阶段的你作天作地唯你独尊,万事都黏人的很。于是没有得到回复原本枕着发小膝盖的你支棱起来怒目嗔视,发小无奈之下举手投降夸你非常有女首相的风范。

      你哼哼唧唧的表示赞同。

      因为发小的缘故,你在父亲为你未来指出利弊时选择了他同在的异能特务科,先从兼职干起。

      如无意外,你会在将自己学业都完成后进入异能特务科。但在国三这一年出了意外,你非常不服气的、也非常任性的报了警校。

      因为一个黑衣组织。

      同属于政府官方部门的异能特务科并没有权限插手,其他官方部门拒绝的理由非常完美——其没有异能者,于是你将目光放到了有资格的公安上。

      警校生活苦点累点正常操作,但你没想到原本要进入公安的你进到了军警,你想着算了没关系反正都可以搞黑衣组织,没关系的。

      ——个鬼。

      你转头就跟带你的直属上司打起来,以指教之名。打不过的你打电话给发小一顿痛哭,擦了擦自己并不存在的眼泪说自己的遭遇怎么这么惨,遇到一个专削自己头发的变.态,我如此宝贵的头发在他手里要熬不下来的哇哇如此之类的话语,但得来发小为难说爱莫能助的句子后你果断挂断电话,哭的惨兮兮的模样秒收回来。

      你的上司看着你的反应觉得还挺有趣,笑意吟吟的削着梨切着吃。

      你客客气气的坐到他旁边以讨好上司的理由接过他手里的梨继续削,并且不觉得哪里不对的将削好的梨送入口中,夸奖还挺甜。

      你的上司从一开始就知道那是个借口。

      你边吃可口的梨边打量着你的上司边想以后的发展,进了军警其他人好说实习期干不完还能退,但是你就不一样了,身份放那里,又没成年,你又真想解决黑衣组织,所以没个两三年是走不掉的,更何况目前还被锁死在军警的最高部队里。你从报警校时就想过有这三分之一的概率,没想到真给它砸中了。

      你有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适应能力非常好。

      其实你对你的上司好感度非常高,因为你那不靠谱又可靠的父亲。

      虽然跟你聚少离多,但纵观你的生长历史来看,他像你的守护神总在你遇到危险时护在你身前,因此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了你对未来伴侣的要求,不高,像你父亲一样就好,最重要的是要给人安全感,如果能有一头白毛就挺不错;如果没有也没关系,迟早大家都要变白头的。

      你当然也知道自己遇到危险大半的原因还是源于你父亲。

      这并不重要。

      因此你在警校第一眼看到你的上司时好感暴涨,白头,温文尔雅,俊秀和善的外表,然而所有的好感在他出军刀削了你秀发时戛然而止,你那时看着空中飘起的秀发尸体呆愣一秒脾气上来,不再藏拙的开异能捶他。

      在你的异能范围里你是无敌的,除非有人在你的涉及范围外攻击你。你从小锻炼的身手并不弱,又在时间这种绝对领域之下,即便对上这种体术强你太多的人,你把人家锤到地上都轻而易举。最后以你傲慢的单脚用力踩在他胸口将军刀回馈插在他脸侧的地面上取胜,你语气轻漫道看来你的实力也不行啊。

      之后他成了你上司,是笑眯眯压榨你的那种。

      你躺平,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一地步,如果时光梦回那次训练,你还敢。

      头发对你来说这么宝贵的东西,谁动谁死。

      你这强悍的适应力让你快速适应了在特殊部队的生活,并与你的其他上司们都打好了关系。这个特殊部队的确挺特殊的,既特殊在具有极高战力,可以以一挡百,砍的了狼人维护和平,杀得了吸血鬼避免传染,又特殊在它老弱病残幼齐备,真叫人一阵感慨,这个部队尽不是些正常人。

      但如果是正常人也遭受不住那每月一次的异能手术了。

      你的上司温柔拭去溅在你脸上的血液,摘下白手套的温热而又粗粝的指腹划过你的脸颊,他清俊的面庞染上笑意,嗓音温润而又低下的像在耳边厮磨:

      可你的心跳告诉我你很兴奋。

      你的上司在带你拷问人员时展露的恶趣味毕露无遗,在你看着表面呆呆愣愣像被吓住,实则内心吐槽欲旺盛时拽回你的思绪,温温和和告诉你不要把自己忘算了。

      你与上司合作得心应手,虽然是因为意外进入到军警,但你的业务能力还是很强的,面对血.腥暴力的场面你可以说是风轻云淡;在审讯这方面你被锻炼的一把好手,绝佳的异能控制,在你进行第一次审讯后你声名远扬,与你的上司齐名恶魔,让人不禁感慨你不愧是你上司的直属下司。

      你对此无所谓并兴趣盎然。

      训练的日子苦不堪言,但你总能最大限度的找到令你舒适的方式。

      比如和他的队友一起迫害他强大的五感,你对于踩在你上司底线来回蹦跶表示乐此不疲,因为你的上司也是个吐槽欲丰富的吐槽役担当,总能激得你平缓的心跳加速。

      你的傲慢张扬可不允许你就这么承受下来,你自然都要回馈过去。然后你们之间互相优雅的吐露优美的话语互踩对方痛点成了队里的一道风景线。

      这种痛并快乐的日子里,你也完成最初报警校的目的,没有什么比搞垮黑衣组织更令人开心的事情了!

      这段在特殊部队的磨炼让你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未来是什么——

      当富婆包.养各色各样小白脸,文雅点说是找有趣的解语花。

      你要和众多有趣的灵魂进行交流!

      自你退伍后你真朝这方向努力赚钱,你舅舅看到你这奋发图强的模样更加欣慰了。

      —

      蔚蓝的天空滚着点点气浪,再复白云朵朵的翻织出来。

      你的上司虽然是个眼盲心黑的小瞎子,却也个心灵手巧女子力极高的盲人,给你盘的一头好的辫子绝对适宜祭典。

      你对奴役自己上司给自己抓辫子这事没觉得哪里不对。出任务结束遇到当地祭典的你兴冲冲的拉上你的上司一起参与。

      你眨眨眼,看着镜子里的人像,又不住开始自恋臭屁,果然好看的人什么发型都能驾驭住。

      为你扎辫子的tony上司被你用完就丢赶出了你的房间。

      你收回视线望向窗外的风景,炎炎夏季与水更加搭配,从你们不缺钱订的房间可以眺望到不远处的河川,热闹的祭典将会在那里举行。

      收拾好自己的你拉开推门,踏上走廊。

      开局便流年不利的你迷路了。

      你深思,只是想抛弃你的上司独自参与祭典而已,一定是因为这地标建筑没点记忆性,不是因为你太菜了,让你的上司发现一定又是一顿含蓄嘲笑你一段时间不见你又蠢了不少。

      你再次遇到分叉口时叹气,真是奇奇怪怪的的路径啊。你想了想将自己戴身上的项链摘下来,打算挂在枝干上。

      你在幕后的上司像终于看够你犯蠢的行为环着手臂慢腾腾出来,他如你所想那般语气戏谑:没想到你还有路痴属性啊。

      被抓包要自己过祭典的你义正言辞:是这个建筑太过诡异的缘故,条野先生,你不该选择这么花里胡哨的民宿的!

      他嗤笑,对于你的蠢不想理会,迈着悠悠的步伐:要我带你出去吗?

      你看着他沉默半晌,再望向手里摘下来的项链,你果断将项链挂上分叉的枝干上,笑眯眯应下:好啊。

      向你走来的条野听到你的动作问你不带着吗。

      你:做个标记,避免我们原地绕圈。

      听你这半点信任意味都没有的条野意味深长看着你,你回以最真挚的目光看向他,他说随你。

      获取胜利的你跟上他的步子,走在他的身侧。

      你兜兜转转最后还是逃离不了要和上司一起走的命运。

      这场祭典的盛大你终于体会到了,虽然你是个土生土长的日本人,从小到大参与的祭典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但你仍对每年都会在特定时节举办的相同节日抱以热情。

      你的上司对此无所谓。

      穿梭在人潮之中,你大胆的借由怕盲人被挤走散找不回来的撇脚理由握住了你上司的手。

      你上司不可置否的放任你牵住他。

      他总是会在一定限度里放纵你,任由你蹦跶着爬到他脖子上。

      你们十指相扣着走在街道上,看看街边屋台有什么好玩的活动和新鲜的事物。

      你踊跃报名参加挑战你的射击能力的活动,积极为屋台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

      ——出钱的是条野。

      你身上只有一张黑卡。

      你带着条野玩转一条街,对拿他钱打水漂这事一点负罪心理都没有。

      而打的水漂还是有一个小小的回馈的。你历经千辛万苦拿到了一个水球。

      条野这次出乎意料的没骂你。

      他爱怜的抚摸你的头,意味不言而喻——

      蠢到无可救药。

      骂不动了。

      气到你拂开他的爪子大骂你才蠢!

      你只是好几年没练手生疏了而已!

      条野轻笑不言语。

      .

      除去中间那微末的小插曲,你们还是很愉快的参与了祭典。

      基本上将一条街上该玩的都玩了遍。

      条野感慨你还真像个孩子。

      “非也非也。”

      你欣慰摇头看着即将走尽的热闹街头,自得道:“我的梦想是包养小白脸。”

      条野牵着你的手,轻描淡写道:“梦想还挺远大。”

      “你不阻止我吗?”

      你跟在他的身边,望着前方踏入森林的边界轻松反问。

      条野一时没有言语。

      你扣着他手的力道忍不住紧了些。

      在要走出街道时,你们停下步伐,你仰头看着他俊秀的面庞期待他能说点什么。

      他只是捏了捏你的脸,笑着说:

      “你该醒了。”

      你将手覆在他上面:“我可以陪着你。”

      “不行呢,清。”

      他仍旧温温和和的拒绝你。

      你的眼泪终是没有忍住的蓄积起来,你委屈撇嘴抱怨起他的罪行:

      “明明就是先图谋不轨的人为什么要先放弃呢?”

      在你初入队伍时除了日常训练,给你的第一个任务便是丢给你便衣二五仔的任务收集隐匿很深的组织资料。

      你的美貌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异能绝佳的辅助手段,你是相当敬业挖出消息传出去。之后你的狗上司来是来了,来的第一步的切入点就是满目微笑的给你铐上手铐人带走。

      直接给你拷问室讯问犯人流程来一套。

      虽然是装模作样的,但气势太过逼真。

      可不就是公报私仇吗!

      虽然你是用着人畜无害的模样潜入进去,用着高危的手段在他们雷点里踩踏将自己置于危险中,幸好军警突围之及时才没让你真的危险。

      而那伙被一网打尽的组织是你第一个上手训练拷问的。

      学得有模有样,连根拔起,斩草除根。

      让你的恶名远扬。

      你坚定的认为你上司就是参杂私情才铐的你。

      条野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你的眉骨,顺着下滑擦拭掉你眼尾沁出的泪水,笑得没点同理心,他也不否认只是慢慢道:“我挺想看你哭的。”

      这什么变.态要求?

      你阴阳怪气:“末广先生知道了可是要跟你单挑,理由是正义的「不能玷污少女的纯真,惹哭少女的人更不可饶恕」。”

      平常在队伍里除了你跟条野互相battle以外,末广也是在噎死条野的道路上不可缺少的一份力。有他在,你永远在条野面前占上风。

      “铁肠先生能保持这份初心挺好的。”

      你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眼泪扑簇着掉下来,你埋进他的怀里还不忘冷嘲热讽:“你的实力就是不行。”

      上能去异国战场撕的了狼人砍的了吸血鬼,下能精确把控人心玩弄心态拷问敌方的军警。谁都会觉得他命硬,谁都没能想到会那么轻易夭折。

      他环抱着你轻拍你的脊背,没有回应你的这话。

      因为事实胜于雄辩,他已没有底气来争辩。

      ·

      “水越——!”

      “水越清——!”

      着急喊出名字来寻找你的发小在森林里找到你时,你正仰头看着同样跨入漆黑的夜晚。

      你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来人,好奇的看向他:“怎么了?”

      发小打量你完好无损的模样后整理了他担忧的模样冷静跟你讲发生了什么。

      他们抓住了一名异能为梦境缔造者的异能者。这又是一个与你老爹结仇的异能者,在知道你是他女儿的身份后便冲你来。

      其熟悉你的行动轨迹后找到你落单的机会,彼时你正从百八十个解语花堆里出来。

      你听闻只是笑了笑,平淡问:

      “结束了?”

      “嗯。”

      “那走吧。”

      你的发小充当你的司机,你安静的靠在车窗上垂眸望着手心里重新出现的十字吊坠。

      那个能再次给予你拥抱的男人不再了。

      ·

      你很早于梦境中清醒。

      .
      .

      那时的祭典你并未参与,你的身体自我恢复只会迟到并不会不来,在大阪出任务的你侥幸想过等回基地后再来,可惜它并不如你愿。

      你在出任务途中察觉到自己状态不对,强硬的撑到任务结束。你乖乖坐到不易被找到的树荫底下细数时间的过去,祈祷自己的上司不要这时候过来。在你逐渐陷入昏昏沉沉状态时,你感知到有熟悉的人的到来,你无力的抬起眼皮再做一番确认。

      来人穿着军靴踏在葱绿的草坪上,他蹲下身与你平视嘲笑你实力太弱这都能着了敌人的道,你的嗓音因为脱力而绵软,你无意辩解其中的缘由,只道再给你点时间蓄力恢复。视觉陷入黑暗,其他感官的敏锐便被放大,你的感知不如你的上司强大,但比普通人强。

      在你说出那番话后,你被热意所背起。

      老是与你争锋相对的上司在这时又格外的可靠,对你来说足够宽厚的肩膀给足了你安全感,让你不住放下自己警惕着的心神,任由昏沉的思绪吞噬你。你想,可能最近的异能用得太频繁而恢复得要比平常久一点吧。

      你为什么不想在这时候见到你的上司呢?除了骄傲的不想示弱,还有呢?

      你生活的顺风顺水,被家里人惯的任性又自我,而在恢复这阶段你难受而又骄纵,简称恃宠而骄,磨人得很,又爱腻着一个人为你顺毛。原本都是你的发小起着这个作用,现在换了一个从没惯着你的上司,你怕自己难上加难。

      可是他也满足了你兴致勃勃要参与祭典的愿望。

      你枕着他热烈而又有力的心跳与窗外欢欢喜喜的敲锣打鼓声参与祭典。

      ·

      那天的天澄清的透蓝,太阳带点暖,斜照在每棵树的梢头。

      如他给予的怀抱温暖而可靠。

      .

      .
      .
      .

      那天早上雾也散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那天早上雾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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