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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死+初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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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去的时候乘的是辇车,是主人对其客人的一种尊重。
趁着还有时间墨染倒是没闲着,对随行仆人问了许多,而情况也摸得差不多了:
此城为谢家的管辖范围。
城主叫沈天,有一独子极为宠爱。在其闭关后由其子沈洋暂任城主。
谢家少主谢景行现也在此城中,今日宴会便是为其举办。
既是为谢景行举办的宴会,与他们何干?
不过一想到谢景行在城外的言行举止,再想想白轩的样貌,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墨染摸了摸下巴看着自家美貌徒弟,后者还是一副冰山脸在闭目养神。似是感到有目光注视,白轩睁眼了:“师尊,何事?”
墨染眯眼;“谢家小子想上你。”
“杀了便是。”白轩说的轻描淡写,完全不在意若是做了之后会遇到怎样的麻烦。
墨染无奈,这孩子明明没有多少戾气却杀性太重。不过,若是有人想对这孩子不利,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对方的。
……
到了之后,两人却被分开了。
墨染以防万一给白轩留了一个玉坠,危急时刻捏碎玉坠他就会赶来。白轩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说了一句,师尊,徒儿会照顾好自己,师尊不必担忧。便跟着仆人走了。
宴会会场有外场和内场。外场是招待一些修者与小家族的,内场才是招待谢景行的。白轩去的自然是内场,不过走了一会儿那仆人却不见了,却而代之的是谢景行,他为了行事方便自家护卫都被他赶到外场了。
谢景行装得一副人样,语气亲切:“贤弟,也是来参加宴会的。”
如果没有遇到城外一事,很可能真会以为对方是个翩翩公子。
不过可惜了他遇到的是白轩。
白轩嗯了一声就不再回应,目视前方直接忽略谢景行的存在。
谢景行倒是越发兴奋,想到如此高傲的人之后却会在他的身下……为掩饰欲望他的话就更加多了,全是在打听白轩的事,即使白轩没有理他。
就这样白轩被烦了一路。
到达内场之后,其与外面完全不同。
歌姬舞姬,容颜娇艳,身材窈窕,青丝如瀑,眼波媚,赤足惑。
在座的人原本都盯着那些美人眼神下流,见到谢景行来了后才收起丑态。
沈洋立刻迎了上去,还没开口便被谢景行打断了:“诸位随意即可。”他又看向白轩:“贤弟可有看上眼的,兄长自会为你安排。”
白轩原本没反应,听见兄长二字后眼神变了一下。
他突然笑了,冰山突然化作春水,众人都被惊艳到了。
他走近谢景行,一字一句道:“那我要你,如何?”
谢景行倒是愣住了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他已经做好了一些准备来逼迫白轩就范。不过如今既省去了麻烦,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沈洋使了个眼色,其他人都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谢景行高高兴兴的携着白轩去了内室,而沈洋也不见了。
一进内室,有一种迷人心神的香味,有催情之效。
谢景行不再装了,直接扑向白轩。
白轩就在一旁看着谢景行抱着沈洋吻得难分难舍。镜花水月他已有所成,况且这些人修为最高的谢景行也才不过元境前期,谁能破得了他的幻术。
沈洋没有被施幻术只是被封了行动。
胆敢算计他,就要接受惩罚。
无论沈洋喊什么,谢景行只会听见他想要的。
沈洋眼睁睁看着谢景行撕碎了他的衣衫骑了上来,他无论说什么都不管用,对方笑得更加猥琐,动作更加激烈。
只是在谢景行要到达顶峰之时,他的颈上多了一道血痕,随后血喷如注,溅了沈洋一身。
此时一众弟子正与美人寻欢作乐,忽然白轩出现一脸慌张,他带来的信息让那群人直接白了脸色立刻推开身上美人奔向内室。
内室之中,沈洋眼神涣散□□身上尽是血,已经神志不清嘴里念念叨叨我不是故意的。谢景行的尸体就倒在他身边,而他手里握着一把刀。
众人惊呆了,沈洋居然杀了谢景行。
谢家的怒火他们想都不敢想。而在众人震惊之时,白轩悄悄离开了。
墨染感受到了自家弟子的气息也离去了。
两人迅速收拾好一切就出了城。而他们刚走谢家就封城为子报仇,不过这与他们也没干系了。
白轩二人倒也幸运找到了一处废弃屋舍。墨染掐了一个诀,屋舍一新。
那房子看起来也是个豪家大户,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没落了。
白轩有点闷,走出去在一湖中水榭坐下了。他看着夜空,一轮圆月悬挂,他望得出神。
墨染也不知干什么去了,回来时手里提着两坛子的酒,看见自己徒弟发呆,自顾自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斟酒。
他轻轻推了白轩一下,眼中笑意满满:“尝一下。”
白轩回神,月光流泻,唯有男人温柔眉眼映入眼帘似与某人重合。
白轩没有接过直接抱起坛子豪饮,有一些顺着他白皙的脖颈流了下来。
墨染没想到自家徒弟如此豪爽,也抱起一坛喝了起来。喝完后,他又不知从哪掏出酒,略有挑衅:“敢跟师尊比酒吗?”
白轩一笑:“有何不敢?”
酒香醇烈,后味无穷。此酒哪怕是修者都会醉。
两人却毫无察觉,一坛又一坛。
墨染晃晃悠悠抱着根柱子不撒手:“徒弟你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白轩一甩酒坛:“胡说,我才没这么丑。”又召出剑,在柱子上刻刻画画,出现了一张脸。下手的时候没注意有一剑画到了墨染脸上。后者脸上出现一道血线,墨染觉得脸上有点痒一摸,血糊满了他半张脸。
他又抱着柱子看了半天,那人脸一点都不像他徒弟,他突然开始哭起来:“徒弟你毁容了。”
白轩却看着那柱子笑起来了。
一人哭,一人笑。
两个醉鬼浑然不知自己的失态。
若是金瑶在的话,他能认出来那是他的脸,不过更加成熟。
前世,谁都知道魔尊白轩有一个死对头叫金瑶,却不知道每到月圆之夜,两人会一起对饮共酌。
那人总是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整洁禁欲的门派服松松垮垮地套在他身上,跟主人一样多了一份慵懒之感。
最开始的时候白轩都会轰他,后来也就习惯了。
金瑶就跟他谈天说地,尽说些有趣之事。白轩有时候听笑了,也会说些什么。
金瑶喝多了手脚也不安分,白轩也不计较象征性地打了两下也就算了。两人就这样拉拉扯扯过了一夜。
唯有一次不一样。那人穿戴整齐带着上好的酒,没有开口就一直看着白轩。白轩也察觉到不对劲。但那人又开口聊天,要离去之时,却突然抱紧白轩,他吻了他。口中酒香未散,他肆意侵略白轩嘴中的每一处角落。
白轩愣了反应过来一掌拍出,那人也不躲。
他依旧记得,一向笑着的金瑶在那天却露出了悲伤的表情。他说,再见。
不久以后,就传来金瑶的死讯。
以后每到月圆之夜,他就拿出两人的酒具斟满了酒,看着空中明月没有任何动作。
而他等的人再也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