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九门纪事》月光琉夏

21、宴会前的角逐

　　张启山微微一笑，然后嘴角还挂着一缕似有似无的关心，“来人，把东西替安小姐拿下去。”

　　“药我都带来了，准备什么时候说”Red心里不安，当晚就是陈司令夫人的寿宴了，这几天都不是很合适。

　　“过几天吧。”桌上满布的战报散乱的堆叠在一起，比前些日子厚了不少，想来日本人离得越来越近了，各处的部队损失都比较大，难民也越来越多，张启山本来就公务繁忙，这件事也需日日提在心上，“今晚，你去吗”

　　Red莞尔，收了请帖哪有不去的道理，况且这么热闹的宴席，有反面典型裘德考，也有亦正亦邪的张启山，还有她这种反面非典型人物……这是有多久没这么近距离的拿命看过热闹了。可惜，热闹是热闹，却远比她想的热闹，更没想到裘德考如此深谋远虑又赶尽杀绝。

　　[陈府晚宴]

　　二爷的预期并没有实现，张启山带着副官出现在陈府的时候Red还在“梳妆打扮”。因为晚上意外可能性大，范围又不固定，Red带了些特工的小玩意以防万一。

　　陈府恢弘大气，一建筑采用的是欧式风格，灯火通明照亮了附近的街道。离着老远就听见了里面的欢声笑语，莺歌燕舞之外也处处充满了勾心斗角。

　　正在门前欣赏夜景的Red心情复杂，大战在即，一边是难民的哀鸿遍野，一边是权谋新贵的游戏角逐。联想自己生活的时代，没有世界大战，却也有饿殍满地的地方，即使再不幸的土地，也可以孕育出最璀璨的英雄。世界从不曾改变，一直都充满着矛盾，也不会为任何人停步。

　　“安小姐在欣赏什么呢？”

　　一个清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因为Red背向陈府的关系，又在戒备森严的陈府门前，一时放松了警惕，竟没有发觉后面有人接近。

　　Tom早就知道Red走神了，她这种半哲学的感慨有时候真的不符合她手握屠戮兵器的职业，更飘离于特种兵机雇佣兵界送她的代号。

　　“你好，先生请问您是”

　　来人一脸清秀，嘴角上扬，但是十秒钟之后Red对他的印象就开始打折扣了，因为他的嘴角一直保持同样的弧度，说明他在故意装出微笑的表情，这人戴着面具。

　　“我叫陆建勋，是长沙警备处的。”

　　陆建勋不认识，Red对此人完全没印象，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点头招呼之后就要进门。可是被陆建勋缠住了，一路走，一路跟，就差人家去厕所也跟着了。

　　Tom一路都在观察这个冒出来的家伙，按照官场的规矩这人很可能怀有具体的目的，再结合他一路来的表现，那司马昭之心已经昭之若揭。他如果仅仅是结交Red的话，要么背景很硬，知道Red的背景直接来自于白宫，要么是长沙本地的势力来拉拢为己用的。后者嘛不足为虑，但要是前者就得好好计算一番了。

　　就连与陈司令和陈夫人寒暄客套，陆建勋也是跟在Red身后，最后弄得宴会上的宾客都以为陆建勋在猛烈的追求她。

　　当张启山进门的时候，周遭已经是窃窃私语在谈论陆建勋追求Red的事情了，可不是最好的茶余饭后的谈资吗。

　　皱眉，转头，搜寻。果然，Red正一脸无奈的皱眉靠在二楼阳台喝酒，旁边就是陆建勋一刻不停的在说话，不远处Tom一脸坏笑的对着张启山眨眼示意。

　　有跟副官是冤家的吗？如果有，那么必然是Red。

　　“陆兄，好久不见。”

　　Red正生无可恋之时，张启山的声音宛如天籁。一个控制不住的微笑，对上了张启山似有似无上翘的嘴角。

　　“起山兄，你来了。”陆建勋眉角之余的敌意再明显不过了。

　　Red心想，我跟张启山一伙的这全长沙人都知道的事情这人干嘛非要拉拢我啊！

　　两人你言我语间就发生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陆建勋病不想善罢甘休，可张启山直接挽着Red离开了。这下场子里热闹就更大了。

　　在各种名流的嘴里心里，流出了无数个小剧场版本。最受欢迎的莫过于张启山横刀夺爱了。

　　“裘德考已经来了半天了，你就顾着跟他聊天”半是责备，半是提醒。

　　Red本来就不高兴，这下还被张启山给揶揄了，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愿意吗？我没进门就被贴了狗皮膏药，一直撕不下来，我不能一直躲厕所吧。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看你家九爷，来的比我早，一直看热闹。”

　　俩人正想商量下计划，没想到陈司令已经过来了。

　　“来来，启山，我给你介绍个人。来自美国的考古学者裘德考先生，他正在帮我们保护文化遗产，你一定要配合他。”陈司令不知被裘德考灌了什么迷魂汤，一番说辞下来竟然是软命令张启山放行裘德考。

　　对于直接上级的要求，张启山自然不敢反对，脸色一凛，正色回答“是！”

　　“呀，这不是Red小姐吗？听闻你中文名字叫安然真真的光听名字就是气质不凡啊。不知白宫方面给我们的援助是否按时到位呢？”陈司令夸来夸去，还不是利益为先。

　　那批武器的事情吧，能让一个战区司令委身来讨好她的也只有这个事情了。

　　“一周之后到位，如果日本人不添乱的话。”Red看旁边的裘德考要插话，急忙阻止，“听闻裘德考先生与日本人来往密切，还希望先生不要危害我美国利益。”

　　裘德考万万没想到刚送了金子这人就翻脸，尴尬之余只能干笑打趣“不可能”。

　　鉴于此，裘德考确定了Red的立场，看来钱也不是万能的，尤其是这种收了钱还跳槽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