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全十美》闫娇娇

1、下山

　　第一章下山

　　“师傅，师傅”温柔的声音伴有少年应有的微哑窜进上凰流火的耳中，唤醒了他朦胧的睡意，趁着傍晚在后山温泉沐浴，温暖的泉水抚摸着皮肤。
　　听到姬舒玄的清唤，上凰流火睁开了双眼，迷蒙的，晶莹的，慵懒的一双眼，“阿舒，为师在这里”。
　　听到师傅的声音，姬舒玄慢慢地向温泉靠近，快要拨开挡在眼前的枝叶时，一阵水声响起。“师傅，原来你在这里”，温柔的声音萦绕在寂静微凉的傍晚，姬舒玄的眼睛，从湿润的眉眼，滑到精致的锁骨，再到胸前被白衫半遮的两点粉红，眼睛眨了眨。
　　“阿舒，什么事”成年人特有的声线问道。
　　“刚收的我父亲的飞鸽传书，询问我合适归家”姬舒玄边说着边拿起温泉边的衣服走向上凰流火。温暖的气息覆上来，上凰流火才将眼睛转向姬舒玄。
　　“阿舒，明天是你的生辰，想好要什么生辰礼物了吗”面对面的距离，上凰流火认真地看着姬舒玄。
　　月光下，姬舒玄轻轻地说“什么都可以吗”
　　上凰流火回“嗯，上次看你好像很喜欢常羲剑，下山时带着吧”
　　“谢师傅，生辰过后我会下山，那明日你陪我饮酒可好”姬舒玄眼含期待地看着他。
　　“好，”上凰流火答应。
　　“那徒儿先去休息了，师傅也快回房吧，小心生病”姬舒玄说完，回房了。
　　看着姬舒玄的背影，上凰流火为他的关心而感动，回想师徒二人在苍羽山的十年，姬舒玄也从小少年长成了青年，从当年陌生的眼神到现在的温柔，真不愧是芒师兄的儿子。
　　而，姬舒玄回房躺在床上也在回想和师傅的相遇到相伴，六岁时遇刺，父王深谙皇室子女的的不易，便将自己交于师傅，回到苍羽山，从开始的故作镇定到与师傅平静的生活，习武，十年的点点滴滴，让姬舒玄对上凰流火有很多的不舍，想到刚刚的情景，明知师傅喜欢傍晚沐浴，却偏要去打扰，是不想错过师傅出浴的美景，自己这是怎么了。
　　第二天．
　　寅时起身，像往常一样温习剑法，早饭，两人一起下棋，聊天。……不知不觉，到了晚上。
　　“师傅，徒儿去拿酒”姬舒玄快去快回。
　　两人在桂花树下，对饮，谁也没有打破片刻的宁静，明亮的月光，桂花的香气给这个分别的夜晚添了几分旖旎，姬舒玄看着上凰流火俊雅，飘逸的脸庞出神，渐渐地，一坛酒喝尽
　　“师傅，徒儿再去拿”姬舒玄轻轻地说。上凰流火点头。
　　一刻之后，姬舒玄抱着两坛酒回来，发现上凰流火单手支着石台，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轻轻放下酒。
　　几缕发丝随着晚风调皮地在上凰流火的脸庞上抚着，有着别样的美丽，突然回想起昨天傍晚半遮半掩的风情，姬舒玄脸微微红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深呼吸了几次，压下异样的感觉。
　　“师傅，师傅”，上凰流火闭着眼嗯了一声，就没有动静了。
　　不能把师傅一个人留在这，姬舒玄走到上凰流火的身前，两手架起上凰流火的腋下，就半饱着上凰流火往屋里走去，一路稳稳当当，顺利把上凰流火放到床上，姬舒玄看到师傅因喝醉而皱巴巴的衣服，姬舒玄想帮师傅把外衫脱掉。
　　“师傅，我帮你把外衫脱掉”姬舒玄轻声说，没有回答。姬舒玄也动起手来，慢慢抽掉银色滚边的腰带，剥开对襟，露出白色的中衣，姬舒玄的手不受控制地慢慢地伸向上凰流火的胸前，轻轻抚摸着，没敢用力，只是感受了一下他的轮廓，上凰流火轻轻一哼，姬舒玄立刻把手收回，脸颊像烫了似的，滚烫滚烫，上凰流火伸舌舔舔干燥的嘴唇，姬舒玄也跟着舔了舔，姬舒玄紧紧盯着上凰流火的脸庞，心里千回百转，眉头紧紧皱起，最后嘴唇轻轻凑近了上凰流火的粉唇，先添了下，一股酒香，将嘴唇贴上去，感受上凰流火粉唇的温暖，似乎沉溺其中，像一头老虎压上自己的猎物，一手撑床，一手从散开的中衣伸进去，感受身下紧致滑腻的肌肤，不在满足于嘴唇的接触，炽热的长舌带着惊人的热度伸进酒香四溢的红唇，身体猛地打了颤，少年人的身体敏感地反应，激烈地汲取身下人口腔的温度，上凰流火反抗起来，姬舒玄猛地窜下床，看到上凰流火只是翻了个身，就飞快地回自己的房间了。
　　躺在床上，姬舒玄满心满脑都是刚才的事儿，明天就要下山了，想的这，姬舒玄起身在桌前坐下，写下“师傅，徒儿下山了，原谅徒儿的不告而别，感恩师傅十年间的照顾，希望有朝一日在姬王府见到师傅，保重”。
　　写完告别信，拿起收拾好的行装和常羲剑，看了一眼师傅的房间，便下山去了。
　　一夜过去，上凰流火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回想昨晚和阿舒一同饮酒，然后醉了，大概是阿舒扶着回房的，起身，换好衣服，走向阿舒的房间，轻敲房门，无人回应，推门进屋，发现了桌上的纸栈，看着寥寥的几句话，落寞袭来，没有告别，只留下了几句，一点伤心和气恼，十年相伴，与其说是师徒，不如说是朋友，亲人，离开了，也没有好好告别，长叹一声，低垂的睫毛遮住了黯然的目光。
　　苍茫山地处靖人国和北狄国的交接，周围一片烟雾缭绕，烟雾之中是五行八卦的阵法。
　　穿过了阵法，只能徒步向靖人国的行进，靖人国在重州大陆的中间地带，气候适中，民风开放，由于在朝云国和北狄国的中间，靖人国中有温柔的朝云人，和健壮豪放的北狄人。
　　在逍遥仙的十年的教导下，姬舒玄的武功早已跻身于武林前五，与逍遥仙不相上下，这也是逍遥仙放心他下山的原因，需要江湖的磨练，才能造就姬舒玄，而不是只是一个温柔，被保护好的青年。
　　在下山的两天后，姬舒玄终于看到了一个茶摊，一张大布是招牌，姬舒玄终于露出了笑意，两天的路程对姬舒玄来说不长，但毕竟是孤身一人，难免有些无聊，慢慢靠近过去，潇洒地坐下，两国交接，店家只有老汉和他的老伴照看，老伴忙着给另一桌的客人准备吃食，老汉上前招呼。
　　“公子，您需要什么”
　　“一壶茶，一袋馒头，再来一壶酒”。姬舒玄看着老汉温和的说。
　　“好嘞，马上给公子准备，老婆子，一壶茶，一袋馒头，一壶酒看公子是要往靖人国，”。
　　“店家好眼力，我是要经过靖人国，到朝云国探亲”。
　　“看公子只身前往，还有半天的路程就到了归禾镇，那就有卖马的”
　　姬舒玄闻言，用感谢的目光看向老汉，“多谢店家提醒”
　　话音刚落，就听到了一阵咳嗽声，紧接着是“公子，公子，怎么样，都是属下的错，应该准备马车的”
　　“没事，忠叔，你也知道我这是老毛病了，歇一歇就好了”一位头戴斗笠的少年轻声安慰他的老仆。周围几名身体敏捷地男子，警惕的眼神让人忽视不了。整个茶摊不过就只有他们俩群人。
　　虽然看不清少年的面貌，也能肯定是一位比自己小一两岁的公子，气息时轻时重，想不到小小年纪就有顽疾在身，姬舒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正享受着片刻的清凉，一阵沉重的马蹄声传来，伴随着粗鲁的喊声，一群骑着高头大马的糙汉子围住了不大的茶摊。
　　姬舒玄眼神扫过他们。忠叔的眼神锐利了，手摸向腰间的弯刀，而那名男子轻声“不要冲动。”

作者有话说

　　有人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