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中二纪事》季徽

7、chapter 7

　　“四枫院同学，接下来的比赛，请你好好看看。”
　　距离关东大赛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说起来可能让人不敢置信，但那一天，常胜立海大输给了曾经实力偏弱的青学，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立海大输了。
　　最后一场比赛是“皇帝”真田对青学的新起之秀越前龙马，她就坐在教练席上，看着越前龙马被一次次地打败又一次次地站起来，最后居然在赛场上突破，将比分扳了回来，转败而胜。那个小不点说，网球是快乐的。
　　她突然间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什么目的也没有的，只是因为享受和快乐而挥刀的自己。
　　有些羡慕，即使无意识了依旧能说出心中最深处对于网球的爱的少年呢。
　　那天，真田比完赛匆匆离去，而真央则留了下来。
　　“总要有个人领奖杯是吧？”真央眨眨眼笑着说。虽然真央领完奖杯后不负责任地扔给了平宫雅子让她带回学校。
　　大概，是不太想见到幸村失望的眼神吧？虽然出了这样的结果也算在三巨头的预料之中，然而一路胜利高歌的王者立海大突然就这样输了，所有人都不太甘心。
　　尤其是真田。
　　柳在比赛前就曾说过如果与乾对上，胜负难料，毕竟是与他一起长大的竹马，任何时候柳都不会小瞧自己的朋友。至于切原，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天才不二面前赢的几率不大，但这是个磨砺切原的好机会，于是就需要真田压轴镇场。然而越前龙马的成长力太过惊人了，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不仅仅是越前龙马，应该说今年青学的所有正选的成长力都让人惊艳。
　　真央虽然不懂网球，但却能很迅速地判断出他们比赛时速度，技巧的提高，最为恐怖的是，他们能在比赛那短短的时间内成长。
　　一个月内立海大吸取了教训努力训练，而手术成功的幸村复健也进行的相当顺利。在真央看来，立海大是肯定能挽回在关东大赛的失利的。
　　然而比赛仍旧拉到了2比2平。
　　赛况太过激烈，连准备的喷雾和绷带都不够用了。平宫气喘吁吁地从场外跑回来，把伤药袋子交给了场边的柳，而选手席上坐着的刚下场的真田已经累的不想说话了，他的膝盖，是紫的。虽然对面的青学部长也好不到哪里去。
　　也幸好对面的选手还没来，才让平宫有空去买伤药。至于真央？这孩子作为名义上的吉祥物，被迫套上制服坐在选手席这边，绷带什么的快用完了也是她发短信求帮忙的。
　　真央看着坐在教练席的幸村，有些担忧：“幸村同学不去热身么？”
　　丸井吸着饮料：“可是对面那个小不点还没到啊……有可能弃赛。咦？！”
　　嗯？
　　“快看！是那个四天宝寺的一年级新人。”
　　真央看过去，不知什么时候幸村面前站了个穿豹纹背心的一年级生，似乎在向幸村挑战。
　　仁王揽住柳生的脖子感叹：“啊啦啦……似乎在帮青学的小支柱拖时间呢，青学的人缘真是出乎意料的好。”
　　“那又如何，拖不了多久。”柳生扶扶眼镜，“部长答应了。”
　　然后所有人见识到了能砸翻半个球场的网球，以及外套都没动过就轻松将这球反击的幸村。
　　大写的卧槽都不够用。然而所有人都一脸淡定，直到青学小鬼头出现，直到他在比赛中又突破，走出了幸村的五感封印并完成大反杀。
　　不是真央不想描述，而是……真央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的状态了。
　　她深深地看着真田，深吸一口气：“真田桑……”
　　真田被真央盯得有些毛骨悚然，不自在地拉拉帽子：“干什么？”
　　“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放弃剑道专打网球了。”
　　“呵呵，既然如此，四枫院要学吗？据说你的发球不错呢，要我教你吗。”从赛场上下来从鬼畜模式切换为正常模式的幸村笑呵呵地对真央说。
　　别答应！你会后悔的！！！小海带用无畏的精神在幸村身后拼命示意，脸涨得通红。
　　幸村仿佛若有所悟，突然忧郁道：“今年比赛出现了很多低年级的强手啊……等我们都毕业了，赤也负担很重呢。”
　　“没错。”柳咪咪的眼突然闪过一道光：“事不宜迟，我这就定针对后备军的训练计划。”
　　“喂喂喂，这场比赛回去我就是部长了啊！部长怎么能被这么对待？！”
　　“我记得某人的英语很悬啊……”
　　“据说还想着回去打游戏？”
　　切原的惨嚎逗笑了一干人，真央看着这群丝毫没有因为比赛输了就垂头丧气的立海大正选，有些发愣。
　　“四枫院，你上次对我说的，我现在能理解了，那你呢？”身边突然递过来一瓶水，是幸村。
　　上次……即是关东大赛后真央去看望幸村时听到的那句“快乐至上”的真理。
　　幸村当时说：“若无胜利，又怎么感受到快乐？”
　　真央接过水转头，面前的少年额上一抹白色的抹额，紫色的眼眸渗满了温柔与笑意。她沉浸了3秒，愣愣地问了一句：“幸村君，你如何通过打网球控制别人五感的？”
　　幸村的唇角僵了一下，说：“机密。”
　　真央回想起自己为数不多的看网球赛经历，不由自主地感叹：“感觉网球就像老天的宠儿，玩它的都很优秀。而那个青学，则是网球大神的宠儿呢。”
　　幸村呆了一会，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真央，于是说：“大概吧？因为这是个网球的世界啊……”
　　网球的世界……这是个，网球的世界？等等！真央瞪大眼睛，看着云淡风轻说出这句话的幸村：“呐，幸村君，你不觉得你这句话有些奇怪吗？”
　　幸村温柔地对她一笑，轻声说：“很快就不奇怪了……”他望向了天空，天空很蓝，除了那几朵孤单的云与飞机划过的轨迹，似乎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了。
　　虽然幸村无论是说话还是行为都一如既往，但真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感觉幸村的眼中好像多了些什么，却看不透。
　　幸村开始跟真田还有柳召集网球部的正选集合去运动场中央参加全国大赛闭幕式了，言语间不乏鼓励和安慰，似乎已经完全从失败中走出来了，状态的转变连真田都感到惊讶，更不用说其他人。最后大家也只能玩笑着说不愧是部长排好队走向场地中央。
　　看着场地中一列列的各校网球部正选，或欢笑，或沮丧，或淡定，真央突然意识到，属于网球少年们的夏天，结束了。
　　“啊啦啊啦，那臭小子居然出了那么大的风头……危险咯。”
　　真央侧头，她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穿着黑色浴衣邋邋遢遢的大叔，兜里踹了本杂志，一脸苦恼地看着领奖台。
　　真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又看回来，默默地掏出了纸笔：“越前先生，你能帮我签个名吗，我特别崇拜你！”
　　没错，她身边的大叔，就是那个曾经在世界网坛上大出风头的越前南次郎。
　　大叔苦恼地挠挠头：“小丫头眼睛真是利，不过你找我要签名做什么，你似乎并不喜欢网球吧？”
　　真央粲然一笑：“不喜欢。但这不影响我收藏一份世界级网球选手的签名呐。”
　　好有道理……越前南次郎接过纸笔，刷刷刷地签了一个自己的大名，顺便还画了一个网球。
　　真央接过来，问：“越前先生……”
　　“叫我大叔就好啦，先生听起来怪怪的。”
　　“嗨。”真央点点头，改的从善如流：“大叔为什么说有危险？”
　　越前南次郎愣了愣，反问真央：“小丫头，你觉得我儿子的网球怎么样？”
　　“很出色。”
　　“你觉得……正常吗？”越前大叔顿了顿，继续说，“或者你觉得，那群少年的网球……都正常吗？”
　　真央回想起真田如雷电劈下一般的网球，青学的不二君超乎常理的燕回闪，四天宝寺豹纹小学弟能炸掉半个球场的恐怖网球，幸村的控制五感甚至越前龙马的超越极限。在别的观众看来似乎是正常的，但它们，完全超出了真央对网球的基本认知。
　　越前大叔看着真央纠结的神情，松了口气：“看来小丫头你能察觉吧？是不是觉得网球所能达到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你的认知？”
　　真央点头。
　　“然而这里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觉得这是正常的。”
　　正常……吗？
　　“这当然是不正常的。”越前大叔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么一句爆炸性的话，“能代替武器存在，甚至可以称之为超能力的这些网球，都不该在一个正常的世界存在。”
　　“可是……”真央犹豫了片刻，终于将多年的疑惑问出口，“可是，这个世界本身就不正常是吗？”
　　“宾果！”大叔用兴奋的语气说道，尽管他的表情很严肃，“这个世界本身就不正常！或者说……”他从怀里掏出另一本杂志打开，里面，俨然是一幅幅漫画，而漫画的主角则是帝光的梦幻之队。
　　“黄濑……赤司……”真央震惊地抬起头，“这不是去年篮球全国大赛初中组的冠军吗？”
　　真央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还得助于去年班里女生们对篮球尤其是帝光的各种花痴迷恋。
　　再翻几页，是关于游泳的，其中几人，恰好与中学生相关的体育杂志里的人相似。
　　越前大叔说：“这是我一年前无意中发现的，你看出版日期。”
　　——宇宙历27365年年终特刊
　　“是愚人节捡到的吗？”真央问。
　　她大概理解了越前大叔想要向他表达的意思，可她不能理解，准确的说，她觉得吊儿郎当的越前南次郎像是在逗她玩。毕竟没有哪本外星人遗留下来的杂志上写的是地球文字。
　　“……别不信啊小丫头，你脑袋里想想英语试试？”
　　真央照做，发现杂志上的文字全变成英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