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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一起洗衣 我将衣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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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我和暮流聊了很多,净是一些大大小小的家常事。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很快,我们到赵府了。
“好啦,我先不打扰你们恩爱了。”我转身刚走两步,便听见背后赵顾然的声音“快去找你的临竹哥哥吧!”
我顿时停住脚步,转身对赵顾然说“他对我来说只能算个大叔。”结果背后再次传来阵阵笑声。
“哐当!”我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却不成想临恒就站在门后,险些与他撞个满怀。而临恒也完全不在意,只是紧锁眉头目光往门外探。
“嘿!”我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唤他“回魂”。
他这才看向我,“你去哪儿了?”
我也不着急回答他,而是坐下倒了杯茶就往嘴里灌。喝完了才大大咧咧的说了句“去见赵大哥他老婆!”
“什么!”突然,临恒一下子就窜到我面前,而且很惊讶。着实把我吓得不轻。
临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平和了语气后又问道“人呢?”
我咽了咽唾沫,“还,还在府里呢,你现在出去应该能找到。”我刚说完,临恒作势便要走。“仙尊!”我下意识的叫住他。他回头向我投来询问的眼神。
“那个···谢谢你。”天知道我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我这辈子还没向别人致谢过。
我看见他微微挑眉。
“谢谢你帮我取名。”
他转回身说了句“不用谢。”就往门外走了。
这下我好像又闲到了。做点什么好呢?我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停留在被我吐脏的白衫上。
我上前拿起衣服,心想,反正他有衣服穿了,哪怕被我洗了也没事吧?
刚才我从暮流那里了解到洗衣服的大概流程了,先将衣服浸泡在水中浸湿,然后再用皂角清洗清洗就好啦。听上去很简单嘛。
我从厨房找了个木盆,打满水,搬个小木凳,把衣服放入水中,坐在木凳上,开始洗衣服。不得不说,这味道真是难闻极了。我将衣服平铺,将皂角抹上,尽量不触碰到衣服。
说来惭愧,脏的连我都觉得恶心,那临恒又是如何忍受的?一瞬间我对临恒的愧疚感全部涌上来。可又说回来,我一个魔尊竟然也有这么一天,竟然沦落到给别人洗衣服!
“你在干什么?”头顶上传来惊讶的声音。我抹了抹脸,抬起头,妈呀!是临恒。
“看不出来么,洗衣服啊!”我不再理会他,继续埋头干自己的活。
“其实你不用洗的。”临恒蹲下,手托着腮帮子。
我抬头看他,“我不洗你洗啊?”
“脏。”
只有一个字。简单明了,看来他是真的很怕脏啊。忽然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我再次抬起头,眉头微皱。“你笑什么?”
结果回答我的不是声音,临恒手慢慢伸向我的脸,似是在擦什么东西。擦完后还勾唇说了句“小花猫。”
我朝他做了个鬼脸,“明明刚才自己说脏的。”我小声嘀咕后不再搭理。而他却一本正经的说“其实我有一种不能和人接触的洁癖,总是感觉别人都很脏,但不知为何,碰你却没事。”我只当他是胡诌,随口非常不要脸的答道“因为我聪明可爱美丽大方,”还将两只手摆在脸下,做出一朵花的造型,“所以人见人爱喽!”眯着眼睛笑起来。
他又笑了,还随手点了一下我的鼻尖。我瞪他一眼,而他就像习以为常般,直接无视掉。
“对了,你方才那般着急的去找暮流是为了什么啊?”我低着头问。因为来回抬头低头的,挺累的。
“告诉你也行,不过你要保密。”
“还神神秘秘的?”我抬头。
“嗯啊,所以你要不要保密?”临恒一副“你不说我就不告诉你”的欠扁模样,我发现他当初的高冷都是装出来的,现在和我混熟了才开始原形毕露。
“那我还不想知道了呢!”我小嘴一撇,咱可是有骨气的!
“这件事你迟早都会知道。”我挑眉,等他下文。
他将拖住腮帮的手放下两手交叠自由垂下,“其实那个暮流,是神界看守银河的神女,但就在一天前私自下凡,银河没了人看守,银河水开始往下流,若不赶紧将她带回去,天下将要被水淹没,民不聊生。”
“可看她和赵顾然的感情不像是昨天刚认识的啊。”我发出我自己的质疑。
“蠢,我说的一天前是神界的一天前。”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白痴。我可是魔尊!这辈子也就他这么一个人会三番五次的说我蠢,鄙视我,欺负我!
“你给我等着!”我小声嘟嚷,生怕他听见。
临恒不再开玩笑,继续说道,“而暮流之所以下凡就是为了赵顾然这个男人。”
“暮流在神界又如何能知道东陵有个赵顾然,且会爱上她呢?”
“因为赵顾然是酒仙。”
我装作一副非常吃惊的样子点点头。我就说么,赵顾然定是什么神仙下凡。
“神界规矩那么多?神和神还不能相爱吗?”
“虽然神界规矩多而严,但也并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神和神之间是可以相爱的,甚至可以结为连理,但是堕神,就不同了。”
“堕神?”
“嗯,赵顾然还是酒仙的时候,他和暮流是在一起的,但有一日赵顾然喝得酩酊大醉,一下打翻了西王母蟠桃会上要用的酒,于是便将赵顾然打下凡间。这样,暮流也不能继续和他在一起了,所以才造成了今天这个结果。”
“天啊,他们俩的爱情也太曲折了!”这是我发自内心的感慨。
“仙尊,他们爱的这么辛苦,难道最终还是不能在一起吗?”我殷切的希望临恒能够帮帮他们。
但等来的只有临恒无奈的摇头与叹息。
“若桃,天道轮回,因果循环。既然他们当初选择了这条道路,那么现在就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更何况,你是希望他们在一起,还是希望天下苍生都没有危险呢?”临恒的口吻就像是在教导一个无知少年。
我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半晌得出一个非常合理的答案:“都很重要吧。”
临恒将他的大手放在我的头上,道,“真希望你能一直这样简单的活着。”他的手只是这样单纯的放着,迟迟不动。不知道为什么,他手掌传来的温热让我莫名的有种安全感。
最终他将手拿开。又开始取笑我:“还没洗完,需不需要帮忙?”
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你抓着另一头。”我将衣服的一边递给他。他显然是没料到我竟真的叫他帮忙。
我将衣服又向前一递,不容拒绝的样子,“喏,你开的玩笑,我却当真了。”
临恒无奈的接过衣服,“我喊一二三,咱们俩一起相反方向拧,懂了吗?”
我见他点了点头,开始说道,“一、二、三!”
两个人的力气就是大,瞬间水哗啦哗啦的往下流。衣服拧干后,我又对临恒吩咐着,“帮我换盆水来。”我面上一本正经,却不想内心其实是偷笑着的。终于到了我可以命令他的时候了!
临恒对于我说的话,一句话也没说,端起木盆就去打水了。没想到这小子还挺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