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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情深缘浅 “暮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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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跑出别院,就见三月等下人们忙来忙去,一个个都跟脚底生风般迅速。看着眼前这一切,果真是成亲的味道啊。
我到正厅找到神采飞扬的赵顾然,将他一把拉过来。
“赵大哥,暮流姐姐什么时候能到啊?”
赵顾然顿时眼睛一眯,小嘴一抿,那样子要多奸佞有多奸佞,一副不相信我的表情,“你要做什么?”
既然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我也便不再藏着掖着,“暮流姐什么时候和你拜完堂我什么时候才能吃上东西,所以···”我故意不将接下来的话说完,一个劲的向赵顾然可怜巴巴的眨眼睛。
赵顾然满脸鄙夷的看着我,然后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道,“我早叫人备好早饭了。”然后将三月叫了过来。
我冲他吐吐舌头,有句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食饿得慌。当然,这是听下人们说的,听后我对这句话是很赞同的!
“老爷,若桃姑娘。”三月微微欠身。
“若桃妹子饿了,你带她先去偏厅吃饭罢。”
三月点头后伸出手,“姑娘,这边请。”
我看了一眼赵顾然后便跟在三月后面向前走去了。等饭菜全部端上来的时候,我望着满桌子的美食却发现没人喂我,于是瞬间想起了临恒还没起床呢。
“三月。”我向站在一旁的三月招了招手。
“姑娘有何吩咐?”
“你去把临竹叫过来吃饭。”我说完后,却不想三月非但没行动,而且那小脸惊恐的跟吃了死苍蝇似的,临恒有那么可怕?
“去呀。”我再次催促到。
余光瞥到三月还没走,我立刻就不满了。
“你怎么还没去?”此时我已经有些怒气了,我现在可是饿着的呢!
“请姑娘恕罪,奴婢实在不敢再和临公子说话了!”三月把头埋的低低的,样子很是惶恐。
“不敢?他有什么可怕的?”这我就不乐意了,什么叫不敢和他说话,临恒挺正常的呀,除了有时候有点不爱说话。
“姑娘,您,您还是自个儿去吧,奴婢实在不敢。”三月仍是埋着脑袋。
“瞧你那点出息!”我低嘀咕一句后,甩袖而去,叫人吃个饭有什么可怕的。
我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临恒闭着眼睛正在床榻上打坐,听我推开门的声音后缓缓的将眼睛睁开了。
“仙尊,吃饭了。”我轻声道。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后,便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
到偏厅的时候三月却不在了,这丫头还真是···
吃到一半,我决定问出我的疑惑,“仙尊,你有没有欺负过三月?”
“三月是何人?”临恒转过头,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就是昨天叫你吃饭的那个丫头啊,十二三的模样。”对于他不认识我倒也没惊讶。
临恒一副懂了的样子,随后还颇为认真的想了想,似乎是在思考有没有欺负别人。“没有。”
我边往嘴里塞东西边说,“那她怎么一听我让她叫你吃饭时的表情跟吃了死苍蝇似的···”
临恒挑了挑眉。
“她好像很怕你哎,可是你挺平易近人的啊。”
若桃说完这句话,在她没看见的时候,临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吃过早饭,我和临恒往大堂一走,发现多了不少人,众宾欢尔,整个赵府张灯结彩,暮流姐的花轿到了赵府门前,赵顾然去将她背进府内,接下来跨完火盆就该拜堂了。
赵顾然无父无母,所以堂上坐的是他比较敬重的老人,也是啊,他被贬下来许久,现在不知多少岁了,可能时间长了,才忘记自己是神仙的。
当下我站的地方是比较靠后的,方才跨火盆的时候,人流都向门口涌去,将我和临恒分开了,所以现在我正在努力的往前挤,路过穿着各色鲜艳的人,猛然间与一个人撞个满怀。
“你···”我刚要用言语教训那人,结果那人紧紧的盯着我,从他的眼底我看见杀气一闪而过,他要杀我?
我立刻神经紧绷起来,这是人界,万事都得小心再小心。
我双手攥成拳等他发起攻击,结果他却一溜烟跑掉了!
我赶紧跟上去,却不见他身影,他身着黑衣,在这些鲜艳的绫罗绸缎中应该很好识别,为什么立刻就没影儿了呢?
“若桃。”
正当我想的出神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是临恒。
“仙尊。”
“站在这儿干什么呢?”临恒仍旧那般仙风道骨,仿佛整个宴会只与他一个人无关。眼神仍是淡淡的。
“我看见···一个奇怪的人。”还是不告诉他好了,说有人杀我的话肯定会让临恒起疑的。
“我感觉到一股很强大的内力徘徊在这里。”临恒的样子颇为认真。
“可是在东陵,不是所有生灵都会被隐藏成凡人吗?”
“所以我才来找你。”临恒的理所当然让我觉得他在担心我。
“我们去看拜堂吧!”我瞬间转移的话题,总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我应该说什么?谢谢你担心我?万一人家不是关心我呢?
“好。”他拉住我手臂。
我顿时一僵,他为什么拉我?
“又皱眉了,我是怕你再走丢。”临恒看着我,那样子有些居高临下,大概是他比我高许多的缘故罢。
又?我经常皱眉么?
我任由临恒拉着我走向大堂。
看着暮流和赵顾然双方互拜,我又开始伤感了,明明他们是那样深爱彼此的。
“纵然情深,奈何缘浅。”心中这样想着,却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突然,手臂上一吃痛,被人拉到一旁,紧接着跌入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中。
我抬头,是临恒。他面色严肃,眼神仿若一个千丈寒洞,散发丝丝狠戾。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耳边疾驰过去。
“暮流!” 耳旁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我转过头去,只见一片血泊之中一个红衣女子的盖头被掀开,红衣男子抱着她。临恒松开我立刻跑去那片鲜艳的红。
顿时整个大堂满是尖叫声和来往逃窜的人们,其中那个黑色身影也正在缓缓向外走去。
一定是他!我连忙追上去,这回可不能再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