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武霜

7、007

　　一抬眼，就看見兩個影子。
　　「米迦勒……」
　　「早安、!」
　　揮揮手，米迦勒笑著。
　　「到這應該就不會迷路了吧，我先回去了。」
　　路西法對米迦勒說。
　　「嗯，謝謝你!」
　　微微鞠躬，拉住艾斯的手。
　　「我們去覓食吧!」
　　「喔……」
　　忘了路西法一眼，艾斯小小的應了聲。

　　「一大早去哪了」耶和華站在樹上，問。
　　「遛熊貓。」
　　「米迦勒」
　　路西法點頭。
　　「……你們去了池邊」
　　再點頭。
　　「他碰了」
　　啊、這次搖頭了。
　　「我把他拉回來了。」
　　「為什麼不讓他碰」
　　「……原因我之前說過了。」
　　「你打算瞞他一輩子」
　　「如果可以。」
　　「要是有什麼被誤會呢」
　　「那就誤會吧。」
　　「路西法、」耶和華正色，「一個大天使，不值得撒旦這麼做。」
　　「耶和華，對我來說，米迦勒戈我的關係，不是大天使和撒旦，對我來說，他是、」路西法抬眸，「很重要的人。」
　　「很在意他」
　　「……」
　　沒有回答他，路西法垂眸。
　　「很在意跟很重要」
　　「耶和華。」冷聲，「你干涉的太多了。」
　　「我覺得還好啊」攤手，「關心下屬有錯了」
　　「我早就不是了。」
　　「至少還有米迦勒。」
　　「那你該問的是他。」
　　「現在的他又不會回我~」
　　「那我也不想回。」
　　「呿……」

　　直望著天空啃竹子的米迦勒。
　　「唔……」
　　突然覺得，跟路西法認識很久了。
　　「在想什麼」
　　艾斯探頭。
　　「我一直覺得……」他頓了一下，「我似乎認識路西法很久了」
　　「……是嗎」
　　「嗯……」
　　隨後，米迦勒又是一抹笑容，「艾斯你覺得呢」
　　「......什麼我覺得」
　　艾斯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唔……就、對『好像認識她』很久這個問題呀」
　　「……不知道。」
　　「欸~認真想嘛!」
　　拉著艾斯晃呀晃。
　　「……不知道。」
　　「艾斯~」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啦!」
　　米迦勒扁嘴，「說啦……」
　　「……如果你們以前真的認識呢」
　　「如果真的是那我們一定是朋友!」
　　米迦勒燦爛的笑。
　　「……或許吧。」
　　「艾斯」他眨眼，「你怎麼了」
　　沒有回答他，艾斯沉思。
　　他並不知道路西法還在天堂時與米迦勒的關係如何。
　　但是，讓米迦勒有那種朦朦朧朧的印象，甚至幾近要恢復記憶這種跡象，似乎好像與路西法的出現有很大的關連。
　　而且，米迦勒幾乎是無意識的粘著路西法。
　　他們，到底原來是什麼關係
　　看著艾斯出神，米迦勒舉起自己的手指，往艾斯的臉頰上，戳。
　　「幹嘛啦!」怒。
　　「艾斯你難得在發呆欸!」
　　米迦勒傻笑。
　　「去找竹子啦!」
　　「唔、好嘛、」
　　「走啦!」
　　艾斯伸手，拉住對方，順便白了他一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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