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武霜

5、005

　　果然，熊貓在這。
　　蹲下身，隨手一畫，治療了哀思。
　　緩緩睜眸的艾斯，一見路西法，臉色大變，別過頭去。
　　「又想幹嘛」
　　「在這裡睡到明天的話會感冒。」
　　路西法在他身側坐下。
　　「就這麼討厭我」
　　看著湖心，九條尾巴有一搭沒一搭的甩著，她輕問。
　　「……你覺得你哥把我丟進湖裡了，我還能對你們有什麼好印象嗎。」
　　「喔。」
　　路西法垂眸。
　　「米迦勒……這些年來，還好嗎」
　　「每天一樣在耍蠢……等等、」
　　一愣，艾斯狠狠地盯著她。
　　「你想對他做什麼」
　　「只是關心罷了。」
　　「一隻狐狸關心熊貓真可笑。」
　　不屑的哼了聲。
　　「隨你信不信。」
　　她起身。
　　「米迦勒在竹林等你，快回去吧。」
　　雨必，路西法走向樹林。
　　無語地望向那背影，瞇起眼。
　　對那隻人的印象……還是不好啊……

　　「回來了」
　　六尾甩動著，耶和華抬眼。
　　「讓他睡在那會感冒。」
　　皺眉看了他一眼。
　　「對我沒什麼差嘛~」
　　路西法瞟了他一眼，跳上自己常窩的那棵樹上休息。
　　「你見過那傢伙了」
　　不用說，當然指的是艾斯。
　　「剛才過去了一趟。」
　　耶和華挑眉。
　　「口氣很差吧」
　　「嗯。」
　　「……」
　　被句點了。
　　「下次別再把人踹下湖了。」
　　「為什麼」
　　「不為什麼。」
　　「那就算了~」
　　既然沒有就可以繼續玩弄那蠢貨了。
　　「你今天跟米迦勒獨處了」
　　「嗯。」
　　「有問出什麼嗎」
　　「要問什麼」
　　「關於以前的記憶。」
　　路西法沉默許久，「……還記得，我折翼時，他的反應嗎」
　　耶和華點頭。
　　印象非常深刻，溫和的米迦勒，從不曾出現過那樣的表情。
　　一種令人感到恐懼的憤怒，從身為大天使的那人身上發出。
　　「或許，失憶對他來說，才是好的。」
　　「你真的那麼覺得」
　　「……你難道忘記了，我走之後米迦勒的反應」
　　「……但現在你在啊!」
　　「……我不希望，米迦勒再次受傷。」
　　「那你覺得，哪天要是米迦勒恢復記憶了，就不會受傷」
　　「……能延就延吧。」
　　瞥了對方一眼。
　　「米迦勒都很堅強，這是你我都知道的。」
　　「只要你在，他就不會因此失去笑容或受到傷害－－」
　　「但是，他跟艾斯的關係就不會變質嗎」
　　「什麼」
　　「他跟艾斯的友誼，不會變質」
　　「或許會，但又怎樣」
　　「……耶和華，夠了，不要老是用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想法去思考別人。」
　　「才不是，我的意思是，只要你在－－」
　　「艾斯是米迦勒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他們的關係我並不能介入。」
　　「可是只要你在－－」
　　「不要再說只要我在了!我不可能永遠都在啊!」
　　路西法難得的激動。
　　耶和華複雜的看著路西法。
　　她說的沒錯，沒有什麼事是一定的。
　　從以前大家就把路西法和米迦勒綁在一起，想著，只要路西法在，就不會有問題。
　　從什麼時候開始，大家已經忘了，路西法和米迦勒，都是獨自的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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