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花魁 这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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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心事，不觉好几个表演过去了，有跳舞的，犹如飞舞的仙子般翩翩欲飞的，似乎都能足不点地的，也有舞起来如落入凡间的精灵般灵动的。也有使其他或琴或筝或笛的乐器，个个都如泣如诉阿，不禁感叹这里的青楼女子也太有才了。
看她们的长相，妖艳如牡丹的有，清秀如雏菊的有，高雅如莲花的也有，艾，姿态万千阿。看来，当个青楼女子也不容易啊。混个花魁更是不容易啊。不知道这算不算应了刘晓庆同志的那句名言“做女人难，做名女人更是难上加难”反正，在这当个有名的青楼女子我看是蛮难的。
光顾着看了，不知不觉就11个表演就晃过去了，那个妖精样的大婶过来催我了，我这才想起我也是要表演的人啊，弹琴？貌似没什么胜算，那么多乐器耍的跟成精似的；且歌且吟？也没什么新意；来首现代的，一时半会让我来哪首啊，再说他们能不能接受还两说。
忽然瞥见腰间的软剑，顿时有了主意，不如来段剑舞好了，雁字诀这套剑术本就舞起来有点像跳舞，闲来无事又被我加了美美的姿势进去，就更像跳舞了。
我蒙上面纱，让乐师随便来首欢快的曲子，一个小快门，就提气一跃，慢悠悠的飘上台正中，微一扬手，挑起正中花篮里的几朵海棠，手风一送,洒向台下,笑意宴宴的盈盈一拜“小女子海棠”只此一句，并无他言，不像其他参赛的姑娘一上来就一大堆拉票的感言，我只要好好比赛就行，其他的我可没兴趣。
台下的男子却很兴奋的喊“海棠！海棠！”很无语，只觉男人就是不能给好脸色的生物……姿态越高倒越觉得你稀罕了。
我没有再顾及其他，只专心的把我的雁字诀舞了个天花乱坠，扬手飞出手中的软剑，在空中犹如惊鸿一晃，一转身，接住，心里默念“来鸿去雁”；再来一招“雁去留声”，慢慢地旋转旋转，软剑犹如一道白虹，斜刺出去，舞出一串剑花，铮铮有声。我心无旁骛的使出半套雁字诀，已然放慢了剑招的速度，很多个剑式以姿势优美却不带杀伤力的姿势代替，使上一成的轻功，舞步轻盈，甩剑利落，琴音悠扬，亦柔亦刚。
乐曲接近尾声了，轻轻划步，碎步慢跑，脚尖轻轻一点，在离地1米的空中悠悠回旋，慢慢落地，剑风一扫，一记“雁过无痕”台上的花瓣都随之飞扬，飘飘洒洒的落下，我就在那漫天飞舞的花瓣中谢幕。
转身的瞬间，听着台下震耳欲聋的掌声，以及纷纷猜测我面纱底下的容颜，我知道我的表演达到了惊艳的效果了，不禁有些高兴，看来我不能免俗的也是个爱虚荣的人呢。
下一环节是考文采，看来花魁也不是那么好混得阿，居然还要考诗词阿，看来行行出状元这句话在青楼届也同样在理阿。
体裁不限，对象不限，发挥空间倒是很大呢，我正谋划着要剽窃哪首名家诗词呢，却发现她们的水平也不过而而，多是些闺怨阿什么的，我要是突然弄首李白或是谁的，倒显得有些锋芒太露了吧。一段剑舞已经太高调了，也怕搜寻我的人找到阿。
想了想，便浅笑着说“海棠自填一首乐府，以琴和之吧”。端坐下，拿起琴，吟唱起来：
“清风摇如梦非梦孤独缠绕
愁听阶前海棠语犹忆梦里
一梦千万里一弦难断相思长忆
相思欲寄无从寄徒留空语
清风摇如梦非梦孤独缠绕
旧梦难再续难再续朱弦情难自弃
欲留更是难留 知难留 且尽心事付琴弦
欲留难留 知难留 且尽心事付琴弦
琴声诉一枕残梦海棠依旧
旧梦难再续难再续朱弦情思难弃
长相思长相忆长相思 不若且尽长相忆
长相思忆长相思 不若且尽长相忆
琴声诉一枕残梦海棠依旧
霓裳羽衣暗消魂恨总无计
此一曲琴乐叹多少红尘人纷扰
伤到深处更无伤声声叹息
伤到深处更无伤声声叹息”
（曲子是林海的琵琶语）
那是逃亡的最初一段时间谱的，那时，整夜整夜的也不能寐，整天整天的茶饭不思，连自己都痛恨自己还依旧这样下去……
虽然过去了好几个月，我以为我已经坚强，我以为我可以不再心痛，我以为我真的已经忘却了，唱起这首自谱的乐府，发现曾经的以为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旧梦难续”毫不争气的眼前又浮现那个如月华般的男子，原来关于他的记忆从不曾模糊，从不曾退去……
沈云卿，我该拿你怎么办……不知觉地，眼角暗潮涌动，面纱下的鼻子微微发酸。宋子誉，原来你依旧是我心里的那根刺，那么久了依旧在那里，只是，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伤心为你难过了。
恍恍惚惚的弹完《清风摇》，我沉醉在自己的思绪里，不知道怎么结束的也不知道怎么回的后台，我只听到我坐下时台下那此起彼伏的喊声，叫海棠的喊声夹杂其中，呼声甚高。
12位姑娘依次站在台上，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姿态万千。每个人前面有个花篮，有人选哪个姑娘，就在那花篮里放上相应的绸子。
一旁有专门卖绸子的，价格貌似不低的样子，5两一根，5两艾，够我和铃儿打尖住店几天的类。看起来不怎么富庶的小镇也有这么多有钱人吗？汗一个。
很快的，我面前的花篮渐渐满了起来，看着绸子，感慨万千阿，这可是用银子堆起来的啊，这里的人们业余生活也太阔绰了。
接着就是唱票，很狗血的，我就是那个花魁，那个化妆跟个老妖精的大婶一步三扭腰的上来,“本届的花魁由集香院的海棠姑娘夺得，下面就由集香院的宋妈主持”。
我一惊，集香院的宋妈？听这名字好像是集香院的老鸨吧，那我的身份不是马上就要被戳穿了，那她会怎么处理我啊，这么多个人，得洒多少毒阿……
眼光飘向铃儿，铃儿也是一脸紧张，我狠狠地瞪一眼她，贪玩吧，这次可玩出事了，可把我坑惨了拉。铃儿不服气的回瞪，一副你也有份的表情。
那个叫宋妈的从台子的一边也是一步三摇地扭过来，脸上的妆跟之前那个有的一拼，也不知道她从哪晃出来的，看着她一步一步朝我走近，正盘算着怎样可以不着痕迹的让她说不了话或是停下来，怎么会没有点穴的呢，武侠小说坑死人阿。
正想直接放倒她就说她突发急症算了，宋妈却一副跟我熟络的样子，亲亲热热地娇笑着来拉我的手，我浑身一激灵，看她的脸由于笑着皱成了一堆，近看恐怖的紧，还这么亲昵地拉着我的手，干吗，你想干吗？……
“我们海棠姑娘今日承蒙各位抬爱能够夺得花魁一号，又是个清倌，海棠今日的头筹各位可不要吝啬哦”
什么清倌，什么头筹阿，这位大婶我认识你吗，看一眼铃儿发现她有点发红，脸红啥，这天底下还有让你铃儿脸红的事儿？
正纳闷着，宋妈带着兴奋的语气说，“这就开始吧，起价100两！”
“不是吧，宋妈，太黑了吧，海棠这真面目我们还没有见过呢”“就是就是，先把那个海棠面纱扯下来”
底下闹闹哄哄的，我有点懵，反应过来赶紧护住面纱，一旁的宋妈手脚更快，一把扯下了我的面纱，力道之大，还让我差点跌个踉跄。
底下一片唏嘘声，话说今天在场参赛的姑娘都长得不错的阿，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还是我蒙着面纱太久了，给了他们一种猎奇的心态阿。
“110两！” “150两！” 台下的抬价声此起彼伏，我一脸惊异，他们这是在拍卖我吗？天……来到古代就沦落到被人拍卖的地步阿。
“500两！”此音一落，沉寂半晌，这价格出的已是奇高，众人的眼光都看向那名喊价者，很平凡的长相，穿着不突出的青灰色长袍，如果不是竞价，这样的人还真是丢到人堆里认不出来呢。
我看见宋妈的眼里都放着绿光，就像是久饿的狼见到了食物那般的目光，笑得花枝乱颤，笑得脸上的粉也簌簌的往下掉，没事搽那么多粉干吗阿“阿，这位大爷，海棠姑娘一定让你值得花这笔银子”。她哪是管那男子叫大爷啊，分明是管银子叫大爷。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隐隐看见轻纱后面坐着的女子们忌恨又羡慕的模糊的脸，心下有些不安了，毕竟跟正经的主儿抢自己不要的生意有些无耻的吧。她们也不过是为了讨个生活吧，我图个好玩非要跟她们争个花魁做什么。
我这人就是容易同情心泛滥，自己眼下的事就够头痛的了，自己砸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吧。
到得集香院，宋妈把我引到一间充满脂粉气的屋子，“这个是原本出赛的如锦的屋，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借了我们集香院的名参加这次花魁大赛，既然你得了花魁，那你就给我好好把花魁做下去，宋妈我不会亏待你，你没有第二个选择，来了这，你连寻死便也不能了，明白吗？”说完，眼角扫过一旁的两个魁梧男。
我装作唯唯喏喏的满口应着，心里是把她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个没完没了。哼，怪不得没有揭穿我得身份呢，想让我当你的摇钱树是吧，想让我好好做花魁是吧，那你最好别后悔了。真以为送上门的都是免费午餐了你……
门被推开，一个小丫头端了饭菜进来，好香啊，我也正饿着呢，宋妈看着我吃完了这些饭菜，带着满意的笑走了。
哼，这么点毒就想难倒我？也太小看我了，不就是个春药加腐蚀心智的‘逍遥散’啊，太小儿科了，吞了颗百花玉露丸，不禁惋惜着又少了颗好解药了。
半躺在床上，等着铃儿找上我，我并不知道宋妈把铃儿带去了哪，想必也不会怎么难为她，她应该会来找我的。
没等到铃儿，却等到了那个出五百两高价的男子，等送走了宋妈，他就这么坐着，也不说话也不做什么，非常安静，安静地我有些害怕，摸摸袖里的‘三步倒’心想着他要是一靠近我，我就立马让他倒下，没事上什么青楼阿，不是个好货色，色胚，现在倒给我装的下柳下惠了。
只是他就这么坐着，没有一丝动静，我却有些不耐了，怎么瞧他的眼睛很眼熟阿……
“彭”一声，窗子被撞开。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花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