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终章》花翎且

2、第 2 章

　　将军府中
　　“该死，你们怎能如此简单的就放过他们，他们竟然回来了，就应该切腹。”一桥喜喜一脸狰狞的看着面前的两人，他要杀了那些谋反的逆贼，而他们却轻易的放过了那些人。
　　“你是在质疑我们的决定吗？”两人中年轻的那个人漫不经心的看着茶杯上花纹，向一桥喜喜问道。
　　这样漫不经心的语气却让一桥喜喜满头大汗，连道不敢。
　　年轻人看着他这幅样子，便没有心情和他再说些什么，反正一个傀儡只要听话就行。年老的人一直闭着眼，一桥喜喜怀疑面前的这位老人他知不知道自己的长相。
　　一桥喜喜看两人都没有塔理他的意思，便小心翼翼的问道：“两位大人，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就退下了？”
　　“嗯。”依旧是那个年轻人回答。
　　喜喜如释重负，连忙站起，走出门外，把门拉好后，小心翼翼的脸上立马露出阴狠的表情，该死的两个家伙，等到我完全掌握了权力，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一想到屋里那两人生不如死，痛哭流涕哀求自己的样子，喜喜笑出了声，下一秒注意到自己还在他们俩的房间门口，连忙捂着嘴灰溜溜的跑了。
　　“那个蠢货，虚你为什么选那种蠢货做傀儡？”年老的人睁开双眼，如果喜喜在这里，一定会惊讶，这个老人竟然有一双与他衰老的身体完全不相符的充满了生机的眼睛。
　　“虽然是个蠢货，但也是一个有野心的蠢货，而且一个被自己部下利用，手中没有任何可用之人的蠢货将军才更令天道众放心。”虚取下了面具，脸上挂着一抹温柔的浅笑。
　　老人对他的话不置可否，笑了笑，说道：“你那条胳膊不是被砍断了吗？这么快就安了一个机械臂？”
　　“解老，您想知道到的答案不就在眼前？”摸了摸前段时间被砍断的胳膊，脸上的那抹浅笑多了一层令人寻味的味道。
　　被称为解老的老人眼中一瞬间闪过一丝狂热， “有什么不适吗？”解老希望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有发抖。
　　“一切正常。”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正想再说什么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这阵敲门声让解老稍微冷静了些，他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表现，让自己在这合作中落入下风，果然人老了。
　　“虚大人、解老，小人和大小姐回来了。”门上映出一个圆圆的身影和一个纤瘦的身影。
　　“进来吧！”虚丝毫没有被打断话的不快。
　　“是虚大人。”山口打开门，微微一侧身，让身边的女孩进去，自己却在没进去，而是在门外把门拉上。
　　“真是抱歉打扰两位谈话，但在路上我听山口管家说，两位让真选组重新回到江户，并官复原职，这让我十分不解，想要知道两位的想法，让自己别误会了两位的意思，做出什么错事。”女孩端坐在两人对面，眉间微皱，万分不解的问道。
　　解老的生硬面容看到女孩时微微柔和下来，但声音还是极具威严的说道：“这个国家曾被称为‘武士之国’，虽然现在这个国家基本上没剩多少武士了，但根据虚的资料中，在仅存的武士中，他们曾打败过强于自己数倍的对手，有个叫白夜叉的竟然在凤仙全力一击下活了下来。”说到这的时候，解老咪了咪眼睛，似乎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可思议。
　　“您是说真选组也是这样子的？”
　　瞪大了双眼，女孩觉得呼吸有些急促，那可是夜王凤仙，是和星海舫主齐名的夜兔族两大高手，普通的夜兔族在他的一击下也会受伤，更何况是全力一击！人类如此脆弱的□□是如何承受住这么恐怖的一击？
　　“真是难得看到小夜变脸。”虚看见女孩瞪圆的眼睛，声音中难得带了些笑意。
　　“我只是太吃惊了，如此失态，真是让虚大人见笑了。”被称为小夜的女孩羞涩的笑了笑，平复了一下心中的震惊，“只不过我还是不明，竟然这些武士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把他们一一消灭，反而让他们聚集在江户。”
　　“小夜，你知道蛊吗？”解老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未等小夜发出疑问，解老便自顾自地说下去，“将众多毒虫放在一个器皿中，让它们相互攻击，最终活下来的便是最厉害也是最毒的蛊王。”
　　“您是说？”小夜懂得了解老的意思，但觉得这个想法太过异想天开，“他们是有思想的人，和虫子那种靠本能生存的东西不一样，而且你说的那些人，是亲密无间，生死相依的伙伴，怎么会自相残杀，怎么会任我们乖乖摆布，而且蛊王这东西控制不好，可是末伤人先伤己。”
　　解老只是嘴角翘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并不答话。倒是旁边的虚笑眯眯的接了话，说：“小夜你知道人心是最难掌握的吗？每个人内心都有最不能触碰的弱点，哪怕这个弱点再小，藏得再深，一旦被挖出，触碰到，那便是……”虚笑意更浓，虽没说完，但也让小夜理解其中的意思。
　　“那怎么才能知道他们的弱点？”
　　“那就要看你了，小夜。”解老看着小夜充满疑问的样子，继续解释道：“我和虚决定让你去真选组住一段时间，山口会陪同你前去，明天早上山口会前去真选组为你打理好一切，你只要安心的住在那就行。”
　　“为什么我要去真选组呢？我和真选组完全是陌生人，还是说，我只要住在那安心的当个靶子，让真选组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让老师和虚大人另一组手下，行动方便些？”微微眯了眯眼，语气在不知不觉中带了些不满。
　　“小夜是生气了？”解老淡淡地反问，透露出一种让人胆寒的气势。
　　“怎么会。”小夜看到解老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心脏顿时跳了一拍，暗恼自己刚才这么沉不住气，但表面还是露出有点可怜的眼神，“老师，您怎会这样想？让我独自在敌营居住，虽有山口管家，但他毕竟不是能随时伴我左右，我又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万一那些人有害我之心，我可不知如何应对，而且……”话还剩一半时，小夜用着小心翼翼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目光可怜兮兮的着解老，见他的气势有一丝消退的迹象，继续开口说道：“我住那可不方便买东西，不论是在江户，还是在别的星球购买的东西，我可不信他们不会一一搜查，我可不喜欢别人乱碰我东西。”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点委屈。
　　解老想到在夜兔星，自己让人秘密检查过她买的东西有没有问题时，有几次让小夜发现自己的东西被动过后，都会大闹一场，虽然那些东西都是些普通的吃食和衣物，但在她把所有东西都丢了之后，自己也就再也没让人去检查她的东西，而且只要不是什么威胁到自己计划的举动，小女孩的任性还是可以容忍的。再加上，小夜话语中透露出的一点委屈，让解老对她的一丝不满消除了。
　　“你买的东西除了吃食，就是衣服，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秘密。”虚想到小夜刚来没几天，太空快递运过来的衣服和食物就快占满了两间屋子，脸上的笑容就有些僵硬，吃的那么多，小夜是夜兔族，倒是不怎么奇怪，但她的衣服是不是太多了，光睡衣就有几十套了，解老会不会是养不起她了，才把她带来以执行任务之名，把她丢到天道众，让天道众养着她？
　　“虚大人，女孩子总有一些小秘密的。等，虚大人有女朋友的时候就知道了。还有，虚大人怎么会如此了解我买了些什么。”小夜拿起面前的点心，小小的咬了一口，看解老表情已经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了，松了一口气，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虚。
　　虚感到膝盖上中了一箭，但他并没接下小夜的话，一是小夜是晚辈，长辈不应该对晚辈一句无心之语计较；二是自己派人检查自己合作伙伴的部下的东西，本就是自己不对在先。
　　房间在小夜说出了那句话后就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良久，解老才开口说话，“小夜，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虚还有一些事要商量。”
　　“是。”小夜走出去时，轻轻带上了门，她回来时，太阳虽西斜，但天空被染上淡淡的橙红色，很美，那时似乎还能感受到太阳的余温，但现在天色已经泛黑，天边挂着一轮银色的弦月，好冷，这是她唯一的感受。蛊吗？选江户为养蛊的器皿吗？我，不，我们也是众多挣扎撕咬的毒虫之一吗？脸上不再是带有浅浅温柔的微笑，而是一抹冰冷中带着嘲弄的笑。
　　“解老，你这徒弟应该说是聪明还是蠢呢？”
　　“小孩子，没经历过什么事，有心事都放在脸上，藏不住。”解老拿起茶杯，却想到这茶已经是几小时之前的了，皱了皱眉，把茶杯放下后，继续说：“而且从出生就被关在笼子里娇养惯了的金丝雀，你把她从笼子里放出来，她没学过如何飞翔，外面没有食，也没有温暖的居所，你说，她如何能活下来？”
　　“那我有些不明白了，那养这样一只金丝雀有什么用呢？”虚倒是不介意冷掉的茶水，这么久，他也渴了，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一只毫无杀伤力极具观赏性的宠物，很养眼啊！”特别她的父母是飞翔在广阔天空的海东青时。
　　“算了，既然是只观赏性的金丝雀，那也不用担心什么了。”年轻人啊，还是太嫩了，没经历过什么挫折。
　　“真不知道今夜的月色好不好。”虚突然望着关上的门，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真选组中
　　在真选组经过那么多次阴谋后，每次回到真选组都没有像这次这样士气低沉，这次回来不是打破敌人阴谋，而正是没有打破敌人的阴谋，这样的回来，让整个真选组都受到一丝打击。
　　近藤和土方坐在平常开会、聚会的房间中对酌，而冲田坐在房间外的走廊上，看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弦月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们三人回来时看到了松平大叔和澄夜公主。
　　松平大叔拍了拍近藤的肩膀，就回家了，虽然在江户，在一桥喜喜掌控的江户下，接见小将的追随者有些困难，但也不会是什么太难的事，他在江户那么多年，怎么会没隐藏的势力。
　　但澄夜公主的情况就没有松平大叔这么好了，一个未满十六岁的小姑娘经历了逃亡，知道哥哥未死后，以为安定下来，哥哥却死于暗杀，现在，又被一群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的人威胁，公主看起来很憔悴，完全没有上次见面那朝气蓬勃的样子。准备了间院落，先让公主安顿下来，现在，她给人的一种随时会崩溃的感觉。
　　“公主好像跟万事屋里的那个中国女孩关系很好，需不需要拜托万事屋照顾公主一下。”近藤想到今天下午见到公主时，公主的精神状况实在令人担优。
　　“现在大家的情况都不算太好，还是不要麻烦他们了。”总感觉这次不仅是针对真选组，而是把我们所有人都设计进去的一个局。
　　“总悟，今天你的话很少嘛？”近藤注意到冲田不同寻往的沉默。
　　“不，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安，和上次正面迎战虚那种感觉一样，虽然心中没有退怯的意象，但身体已经自动做出反应。”冲田看着自己的手，完全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总悟是这样觉得的啊！”近藤哈哈一笑，心情却沉重起来。
　　土方把玩着打火机，没有说话，但脸色凝重。
　　万事屋中
　　“阿银，神乐，我先回去了，这么久没回去了，姐姐要担心了。”新八有些担心地看向银时，神乐，想说些什么却被银时打断了。
　　“新八呀，你快回去吧！不然那个猩猩女又要担心的一夜不睡了。”
　　“就是啊，新八，你就不要让大姐头担心了。啊～好困啊！”
　　新八叹了一口气，需要担心的是你们啊！但终究没说些什么，“那阿银，神乐我先走了。”
　　新八走后，神乐进入壁橱并没有睡，而是睁大了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银时也没有回屋，而是将椅子面向窗外，看着窗外。
　　楼下
　　登势、凯瑟琳、小玉听到楼上的声音，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回来了啊！那些家伙！
　　志村宅中
　　阿妙坐在厅堂前，似有感应地看向大门。
　　几松的拉面店中
　　几松靠在二楼窗台上，她不明白，下午那女孩是干什么的，是桂的盟友还是敌人，如果是盟友，她不会不知道自己和桂的壤夷志士没有关联，如果是敌人，为什么会对自己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想不明白啊！
　　攘夷志士秘密基地中
　　“伊丽莎白，接下来我们会怎么样呢？”
　　“不要担心，我们只要一直坚持自己的道路就行了。”
　　“是啊！伊丽莎白！”
　　弦月正当空，今夜不知多少人能够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