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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错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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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刘慕飞!”顾怀伤心的说道。
“刘慕飞?”紫玲惊讶的喊道。
此刻,所有人都望向紫玲。紫玲变得焦虑不安起来。“怎么可能是刘慕飞?”
“怎么了紫玲?”周艳红不解的问道。
“他不是离开了吗?”王紫玲紧张的说道。
“是在树林里发现的。”顾怀说道。
“树林里?”
“紫玲你怎么了?”周艳红一把扶住紫玲。
“让我看看他…”紫玲说道。
“好,我们一起看看他…”
而柯震晨的母亲,蒋凤,完全陷入激动里,泪水一直不止,所有的回忆一下子涌上心头。她再也无法压制那份思念,那份午夜梦回,魂萦梦牵以及抹不掉的过去。
那时候,刚到台湾。刘慕飞的父亲刘德海,因为局势的问题,将蒋凤与刘慕飞藏在了一家别苑里。刘慕飞因为想掏树上的小鸟,在蒋凤午睡时,偷偷的爬到了树上。那时候,刘慕飞只有六岁,因为父母身高出众,所以已经长成七八岁孩子的模样。当蒋凤醒来时,发现小慕飞不见了。瞬时变得焦躁起来。在屋里几番寻觅后,又跑到院子里。发现刘慕飞爬的又高又险。生气之下责骂了几声,无奈刘慕飞一时害怕,竟恐惧的从树上摔了下来,在摔下的时候,幸好及时被刘德海给接住了,但肩膀上,从此留下了一块月牙疤。
所以当蒋凤拿体温计,给刘慕飞量体温时,那个月牙疤,让蒋凤整颗心变得剧痛起来。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往事,所有压抑在最深处的痛,一涌而上。十年的分离,十年的日日夜夜,每分每秒都不曾放下的牵挂,在这一刻得到了实现。那心情完全像是一片平静的海上,突起的大浪。它澎湃、它汹涌、它紧迫。但又碍于柯震晨在旁,蒋凤又不得不按耐住这分急切,只得退到一个角落里,抹眼泪。
“他…他还好吗?”王紫玲望着蒋凤问道。
蒋凤这时,才注意到这个女孩。那相似的神韵,那相似轮廓。仿佛古人重现一般,站在自己的面前。这些所有,来的太突然了。顾怀、慕飞、还有眼前的这个女生,天呐这是怎么回事?蒋凤打了个寒颤的向后退了一步。
“妈!你怎么了?”柯震晨明显有些慌。
“给我…给我倒杯水…”
顾怀马上的,从外屋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递了进来。
“你…你叫什么名字?”蒋凤喝了口热水,望着紫玲问道。
紫玲本能的感觉到有一种不自在。“我…我叫王紫玲,阿姨你认识我吗?”
“你姓王?”
“嗯…”
“你的母亲…”蒋凤看了一眼柯震晨,然后又对着紫玲问道:“你的母亲应该也很美吧?”
紫玲不解的望着蒋凤。蒋凤马上微笑道:“刘慕飞他很好,很稳定,再观察一会就好。”
紫玲这下才放下心来,释然的对着蒋凤微笑道:“谢谢阿姨。”
柯震晨明显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只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再加上这么多人在场,也不好直接索问。
顾怀一直保持着沉默,他意识到了危机。紫玲明显跟刘慕飞发生过什么,不然紫玲不会如此紧张。
蒋凤没有再说话,而是向着外屋走去。边走边想。“那个女生叫紫玲,明显很担心慕飞。难道慕飞也同样喜欢她?还有顾怀,那个很漂亮的男生,他看紫玲的眼神是那样的特殊…而顾江将来,该怎样面对这个紫玲?算了,不想了,就当十年前,那个山崖上,蒋凤已经死了。”蒋凤狠下心的向着外面走去。她不愿在回顾那段往事。
柯震晨,一直跟在母亲身后。刚刚蒋凤的眩晕,很是让他担忧。
“妈…”
蒋凤停下了脚步,只是没有转身。
“你还好吧。”
“我很好,估计是昨晚照顾刘慕飞太晚的缘故。”
“妈是怎么清楚记住他叫刘慕飞的…”
“怎么?……你对妈有什么疑问?”蒋凤严厉的望着柯震晨。
“他是那个小孩吗?”
“不是!我说过那个小孩已经死了!”蒋凤强忍着内心的波澜。
“紫玲的母亲是谁?”
“柯震晨!你今天问的有点多!”
“妈!”
蒋凤不想解释,向着西屋走去。
柯震晨呆呆的望着那个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可能真如母亲说的那样,那个小飞已经死了。刘慕飞看年纪,与自己相仿。假如真是那个小飞,年龄完全不合。柯震晨心想着,然后不自觉的转过身来,看到顾怀正认真的打量着自己。柯震晨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向着屋里走去。
“柯震晨…”
柯震晨没有回复,只是站在了原地。
“可以出去走走吗?”
“我没心情。”
“我可能知道小飞是谁。”
柯震晨不说话的走开了。
一晚上过去,蒋凤没有再出现过。柯震晨去西屋看了几次。蒋凤只是把做好的饭菜递给他,自己留了一份。
刘慕飞也慢慢的,在这样一晚上里,清醒了过来。紫玲是女生,所以一直负责照顾他的起居。然而,这一次刘慕飞没有再跟紫玲说话,紫玲同样保持着照顾病人的态度,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周艳红平常爱叽叽喳喳,顾怀生怕她捣乱,所以催促她去喂养鹦鹉。鹦鹉每次都将她气的直冒烟。
又在后来的几天里,蒋凤去了山上的研究所。刘慕飞曾要求去见她好几次。都被委婉的拒绝了。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两三天,刘慕飞已完全可以下地。顾怀决定,带着他们几人,返校。
返校的路上,周艳红与紫玲又说又笑。紫玲很开心,可以恢复这样的生活。每天有艳红的陪伴,仿佛什么烦恼也没有。只不过,刘慕飞再也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柯震晨每次看刘慕飞总是怪怪的。顾怀偶尔想调节一下气氛,就会挑逗一下艳红。
“周艳红!我上次对你的政治答题,有很大的不解。”
“哪一道?”
“最后一道,论述题。”
“哦,那一篇啊…”
“嗯,你的开头写的很好。”
“结尾呢?”
“结尾也不错。”
“那中间呢?”
“中间…很糟糕!”
“怎么糟糕了?”
“尤其是那句,天下应该都是女的!”
“天下都是女的?”紫玲不解的问道。
“可不是!从这句就可以看出,她有帮手!”
紫玲只管微笑,却不回答。
“我才没有呢!”艳红感觉自己很没面子,马上反驳道。
“那你给我讲解一下,天下为公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艳红紧张的只看紫玲。紫玲小声念到“大家的”。艳红没有听清楚,大声喊道“拉架着!”
顿时大家大笑了起来。尤其是紫玲,笑的几乎人仰马翻起来。
“不许笑!不许笑!”周艳红边打紫玲,边要求。
“是天下,为大家的意思。让我这个语文老师,跟着你丢人!”
“还说呢!一个政治题,干嘛用文言文?我本来就不喜欢那些古言,看到就头疼。”
“还有你的作文!”
“顾老师!你再刁难我,我就不帮你了。”周艳红调皮的望着紫玲。而艳红的这一句,瞬时让紫玲变得局促起来。
“一会到达山下,一起去看看小华吧…”顾怀望了一眼紫玲,说道。
“小华?小华怎么了?”紫玲疑惑的问道。
“被山上的夹子,夹了一下…”
“那严重吗?”紫玲显的有些紧张。
“还好…只不过失血有点多”顾怀马上安慰道。
“是失血过多!那后来呢?”
“其实都是我的错…”艳红惭愧的站出来拉住紫玲的手说道。
“艳红…”